刚抽中SSS级天赋,你跟我说游戏停服: 第1063章 乐正香菱觉醒咒眼瞳术,联手狂虐老道
祖糖糖一声痛呼,黑色纱裙无风自动,原本停滞在半空中的罡风像是瞬间被唤醒了沉睡了十几万年的远古神念,数以亿计足以撕碎仙域壁垒的九天罡风从她的眼瞳里汹涌席卷而出。
那道足以废掉道基的“死”字谶语碰到天风的瞬间,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绞成了星星点点的金光,连老道拼尽全力锁死的整片大罗禁制,都被锋利的天风撕开了上百道绵延数千里的空间裂缝。
失传了整整十七万年的天风咒眼瞳术,就在这生死关头之间,在祖......
云澈被那一脚踹得撞进百丈外的山壁,碎石簌簌滚落,喉头一甜,血丝顺着嘴角淌下。他单膝跪在崩裂的岩缝里,碎仙刀深深钉入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脊背却挺得笔直——不是硬撑,是骨头缝里还烧着火。
神武收剑而立,金光在他周身流转如液态日冕,连草叶拂过都凝成金屑飘散。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浮起一缕极淡的青气,正是方才从云澈丹田里抽走的最后一丝世界本源。“你父亲当年替我镇压道無法残魂三万年,临终前只求我护你十年。”他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可你太强了,强到让我害怕。”
云靳的剑尖垂地,剑刃嗡鸣未歇,寒芒映着他半边冷峻的脸:“怕他抢你位置?还是怕他看穿你根本不是天道化身,只是借壳寄生的域外‘蚀’?”
神武指尖一颤,那缕青气骤然绷紧,竟发出一声类似兽类濒死的嘶鸣。他缓缓抬头,眼底金色褪去,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灰黑漩涡:“云靳,你比道無法聪明——可惜,聪明人死得最快。”
话音未落,云靳后颈突然浮出蛛网状的黑色纹路,整个人猛地僵住,手中长剑“当啷”坠地。他脖颈处皮肤寸寸龟裂,裂缝里渗出粘稠的墨色液体,一滴、两滴……砸在青草上,草叶瞬间枯萎蜷曲,化为齑粉。
“蚀种已熟。”神武微笑,“你以为当年救你性命的续命丹,真是我赐的恩典?那是我埋在你血脉里的锁链。”
乐正香菱踉跄扑过去扶住云靳,指尖刚触到他手臂,便惊叫着缩回——那皮肤竟如烧红的烙铁般烫人。祖糖糖迅速掐诀,天道玉印腾空而起,金光洒落,却只在云靳体表凝成一层薄薄光膜,黑纹依旧在光膜下疯狂蔓延。
“别白费力气。”神武抬手一招,远处崩塌的溶洞废墟中,数十块染着黑紫浊气的碎石凭空飞来,在他掌心聚成一颗拳头大的浑浊晶体,“道無法没告诉你吗?他当年镇压的从来不是什么‘意志叛变’,而是我撕开域外屏障时漏进来的第一缕蚀源。你们所谓不朽龙人躯,不过是我用蚀源改造的容器罢了。”
云澈猛然抬头,瞳孔骤缩——那晶体内部,竟有无数细小的人形在挣扎哭嚎,正是先前被道無法吞噬的历代守界者残魂!
“你吸干道無法,以为赢了?”神武指尖轻点晶体,最外围一个虚影顿时扭曲消散,“可你知道他为什么宁死也不让你碰核心印记?因为那印记里封着蚀源母核。现在它醒了,正顺着你丹田里残留的吸力……往你识海钻呢。”
云澈浑身汗毛倒竖,丹田深处果然泛起一丝阴冷滑腻的触感,像毒蛇吐信。他强行运转万界捕盗手欲加压制,却发现吸力刚起,那阴冷反而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直扑识海!
“糟了!”祖糖糖失声,“蚀源认主!它把云澈当成了新容器!”
就在此刻,云澈左臂衣袖突然炸裂——整条小臂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色符文,那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在血管里游动、咬合、重组,最终拼成一枚古拙的篆字:【缚】。
“这是……”乐正香菱瞳孔震颤,“云家先祖刻下的蚀源禁制?可明明早该随血脉断绝而湮灭了!”
云澈却笑了,笑得沙哑又狠戾。他猛地攥拳,臂上符文骤然亮起刺目金光,丹田里那股阴冷顿时如沸水浇雪,滋滋作响地退缩回去。更惊人的是,他脚下碎裂的山岩缝隙里,竟有细如发丝的金线悄然探出,无声无息缠上神武脚踝。
神武面色微变,抬脚欲跺,却见云澈眼中闪过一道幽蓝电光——那是万界捕盗手启动时独有的异象!但这次吸力并未指向他,而是精准锁定了自己右臂!
“你什么时候……”神武瞳孔骤然收缩。
“从你第一次教我‘解万法’时。”云澈咳着血站起身,碎仙刀斜指地面,刀尖滴落的血珠悬浮半空,竟凝成十二枚微小的血色符印,“你说这门术能剥离一切规则……可你漏说了,它也能反向‘嫁接’规则。”
话音未落,云澈暴喝:“解万法·缚渊嫁接——启!”
十二枚血符轰然炸开,化作金蓝色光网罩向神武。神武本能挥剑格挡,细剑却在触及光网的刹那发出刺耳悲鸣,剑身浮现出与云澈臂上如出一辙的暗金符文!他右臂肌肉剧烈抽搐,皮肤下凸起狰狞鼓包,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破体而出。
“不可能!蚀源禁制早已失效!”神武第一次失态怒吼,左掌狠狠按在右臂上,金光狂涌欲压下异变。可那鼓包越涨越大,最终“噗”地裂开,一截布满暗金符文的骨节赫然刺破皮肉——竟是半截人类指骨!
“你父亲的骨。”云澈声音冰冷如刀,“当年他斩断自己右手,将蚀源禁制炼进骨髓,再亲手钉进你左肩胛骨里。你每用一次天道之力,禁制就啃噬你一分。”
神武踉跄后退,左肩伤口喷出的不是血,而是翻涌的灰黑雾气。他死死盯着云澈,忽然放声大笑:“好!好一个云家余孽!难怪道無法死前说……‘真正的锁,从来不在天上,在你脚下’!”
笑声戛然而止。
他右臂那截指骨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所有暗金符文瞬间熔解,化作炽白洪流灌入他眉心。神武仰天长啸,身后竟浮现出九重叠叠的金色轮影——比道無法的意志之轮更宏大,更古老,每一轮边缘都燃烧着灰黑色的蚀焰。
“既然禁制已破……”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各托起一团旋转的混沌星云,“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重新缔造秩序。”
云澈瞳孔骤缩,终于明白为何道無法至死都在防备神武——这哪里是什么天道化身?分明是域外“蚀”族以亿万生灵为薪柴,强行催生的创世级灾厄!那九重金轮,根本就是尚未凝固的世界胎膜!
“拦住他!”云靳嘶吼着挥剑劈向最近的金轮,剑锋却在半途化为金粉。乐正香菱与祖糖糖联手催动天道玉印,金光撞上第二轮便如泥牛入海。莫麒麟怒吼化出本相,千丈麒麟虚影踏碎山岳冲去,却被第三轮逸散的微光扫中,庞大身躯瞬间风化成沙……
云澈却突然转身,一刀劈向脚下大地!
碎仙刀没入岩层三尺,刀身嗡鸣不止。紧接着,整片山脉开始震动,无数道暗金光芒自地底奔涌而出——那是云家世代镇守的蚀源封印阵!此刻全数激活,化作千万道锁链刺向天空,死死缠住九重金轮中最下方的一轮。
“你以为只有你会留后手?”云澈抹去嘴角血迹,左手并指为刀,狠狠剜向自己右眼!
鲜血喷溅中,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色眼球被生生挖出。眼球表面布满细密裂痕,裂痕间却流淌着比金轮更纯粹的本源光华。他毫不犹豫将眼球按进碎仙刀刀柄镶嵌的凹槽——
“云家第十七代家主,以目为钥,启封印终章!”
碎仙刀轰然巨震,刀身浮现万道星图,所有暗金锁链骤然收紧!最下方的金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蚀焰疯狂明灭,轮体边缘竟开始剥落成片片金箔!
神武首次露出惊容:“你疯了?毁掉封印根基,整个大陆的地脉都会崩溃!”
“那就崩溃吧。”云澈右眼空洞流血,却笑得畅快,“反正你已经把世界变成我的牢笼——不如一起砸了它,看看碎渣底下,还能不能长出新的根须!”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按向地面。万界捕盗手全功率开启,吸力不再针对个体,而是疯狂抽取整片天地的灵气、地脉、甚至……正在崩解的金轮本源!所有力量汇成一道粗如山岳的青色光柱,直贯云霄!
天空骤然裂开一道横亘千里的漆黑缝隙,缝隙中没有星辰,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虚无。但就在虚无即将吞噬一切时,缝隙边缘竟缓缓浮现出细密的暗金纹路——那是云家封印阵的倒影,正以天穹为纸,重绘世界经纬!
“原来如此……”神武望着那片正在成型的暗金星图,声音竟带上一丝恍然,“你根本不是要杀我,是要把我……钉进新世界的基石里。”
云澈单膝跪地,碎仙刀拄地支撑身体,左眼血流如注,右眼却亮得骇人:“不是钉进去……是把你欠下的债,一并铸进新世界的骨血里。”
他缓缓抬头,目光穿透崩裂的苍穹,落在神武脸上:“父亲当年问你,若有一天世界必须毁灭才能重获新生,你选哪条路?”
神武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容里竟有几分疲惫:“我选……让他活下来。”
话音落下,他主动散去九重金轮,任由万界捕盗手的吸力将自身本源抽离。金光中,他的身形渐渐透明,最终化作无数光点,如萤火升空,尽数涌入云澈掌心那枚正在重塑的暗金眼球。
云澈颤抖着合拢手掌,再张开时,掌心已多了一枚温润玉珏。玉珏表面流转着金黑二色光晕,中央浮现出微缩的九重轮影,轮影之下,一行小字若隐若现:【承劫·守界】
远处,云靳咳着血撑起身子,看着云澈手中玉珏,忽然想起幼时父亲说过的话:“真正的守界人,不是站在世界之上,而是跪在世界裂痕里,用自己的脊梁撑住塌陷的天。”
风卷残云,最后一片黑雾消散。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照亮云澈染血的侧脸,也照亮他脚下——那被碎仙刀劈开的岩缝深处,一点嫩绿正顶开碎石,倔强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