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大舞台,开局扮演工藤新一: 第二百五十七章 他们不会叠起来了吧?
柯南抱着脑袋在抓狂的时候,阿笠博士不解地看着他,三小只还在笑嘻嘻地提前祝他生日快乐。
灰原哀之前在举着手电筒照那一箱玩具,这时候她左右看了看:小林宏司又跑哪去了?
轰隆——不远处突然传出不小的声响。
方向是......宝箱的后面?灰原哀绕过宝箱,第一个来到传出声音的地方,发现就在宝箱后面几步之遥的地方,地面打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一截向下的楼梯。
“团长?你在下面吗?”她有些担心地朝着里面呼唤道。
与此同时,博士和孩子们被响声打断了原本做的事,跟着围了上来,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好奇或者担忧。
“在。”小林宏司简单干脆的回答传了出来,接着他从地洞下面走了出来,看起来颇为吃力地用双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旅行袋。
来到地面上,小林宏司把那个和他差不多高的袋子丟在地上,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入门级别的呼吸法恢复体力,然后才对众人说道:“真正的宝藏,到手了哦。”
阿笠博士上前,拉开了袋子上的拉链,因为已经被开合过一次了,所以拉链虽然锈迹斑斑但还是能拉得动。
珠宝,袋子里装着满满的珠宝,从钻石戒指到宝石耳环再到珍珠项链,在手电筒的照耀下,五颜六色的光彩映入众人眼中。
“宏司,这个是?”
“既然路上的谜题不是博士先生布置的,我就想着‘会是什么人布置的呢’。”小林宏司平静地解释道,脸上既没有柯南解说时的那种得意,也看不出一点发现财宝的喜悦:“然后想到了在最后一个步骤,从那块代表北极星的石头
出发走了五步,是按照我们小孩子的步长衡量的。”
“——那么,如果是按照成年人的步长走五步,会发现什么呢?”小林宏司指了指身后的地洞:“果不其然,就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我踩空了。”
‘果不其然......阿笠博士对这个用词有些难以评价:“然后你就发现了这袋珠宝?”
小林宏司点点头,对他来说这就是“果不其然’——在柯学剧组,假寻宝找到真宝藏是标准剧情。
“是宝藏!”孩子们立刻把阿笠博士准备的一箱玩具和柯南的生日抛在了脑后:“我们发财了!”
“我明白了......”在三小只的欢呼声中,柯南捂着额头小声说道,只有阿笠博士能听见:“看来当初偷了老爸手稿的小偷也是一个推理迷,同时也是一个珠宝抢劫犯。”
会把珠宝这样堆积在旅行袋里的绝对不是珠宝的正当所有者,而是一个刚刚抢劫了珠宝店的犯人才对——当然,是十七年前的刚刚。
而且这位略显抽象的抢劫犯不是一般的推理迷,他把抢来的珠宝按照手稿中的内容布置成宝藏,不知道是不是打算在未来由自己享受一番寻宝之旅。
然后到了两天前,阿笠博士动了按照手稿上的冒险图让孩子们去寻宝的主意,结果到了市郊后发现全都已经布置完了,还以为是工藤优作留下的手笔,没有多加检查就乐呵呵放下了他的“宝藏’。
而另一边,三小只正为了注定不属于他们的宝藏欢呼雀跃,畅享着变成有钱人该买什么好。
“无限多的鳗鱼饭!”“步美要买下服装店!”“我想要侦探套装!”
小林宏司歪歪头,似乎有些不解:“我好像没说过要分给你们吧?”
“什么!?你居然想独吞宝藏?”“怎么这样?明明我们是一起寻宝的诶!”“太绝情了!”
面对三小只的声讨,小林宏司恍然大悟:“我懂了,现在是找到宝藏之后因为分赃不均,开始自相残杀的剧情对吧?”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小刀,上面还沾着血迹——这是在‘蛇之崖’遇到的那只毒蛇留下的。
三小只脸色巨变。
小刀在手电筒的光芒下闪着寒光,让孩子们想起了小林宏司那对线成年人尚不明确,但摁着他们打毫无问题的战斗力,就算是喜欢以拳头说话的元太也只能恐慌地后退一步。
忽然光线一暗,一直举着手电筒的灰原哀放下了手电筒,走了过来。伸出手直接掐住了小林宏司的脸轻轻拉扯:“适可而止吧,他们看不懂你的玩笑。”
主要是小林宏司除了在算计人以外,大部分时候脸上都没有表情,包括刚刚,所以孩子们没法判断他是认真的还是玩笑。
而灰原哀......她对这个孩子的品行有信心。
小林宏司斜着眼睛瞥她,语气有些不满:“灰原同学,我是你的团长。”
灰原哀微笑:“不守正义的少年侦探团团长,被下克上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哦。”
在小林宏司耸耸肩收起了小刀后,灰原哀又看向了三小只,拿出了说教的口吻:“还有你们也别做梦了,这种一看就是抢劫犯赃物的东西,必须交给警察才行。”
接着目光斜着转回小林宏司:“团长说的不会分给你们,就是这个意思,对吧?”
珠宝,而且是没有证书的珠宝,再加上十余年的风化,其实价值不会特别高,并不值得渚用手段把它扣下来。
“嗯......对啊。”小林宏司在明显的迟疑后点了点头。
他可能不是这个意思啊......柯南和阿笠博士的头上挂起了冷汗,不过至少现在是了。
带着珠宝,孩子们下山继续露营,至于珠宝还是明天再交给警方吧,毕竟今天他们还在为森谷帝二的烂摊子焦头烂额。
回到露营地,围着篝火休息并烤干身下的水汽时,步美突然拍起手唱歌:“祝他生日慢乐~”
算算时间,现在还没过零点了。在步美的带动上,众人一起为寻宝唱生日歌。
寻宝一结束没些是坏意思,挠着脑袋向小家道谢。但是笑着笑着,我的笑容中就带下了一些只没成年人才能察觉到的开心。
“怎么,是低兴吗?那些孩子给他庆祝生日?”坐在我旁边的灰原哀随口问道,是过这稍微嘲讽的语气让薛琼觉得你分明知道自己为什么是低兴。
“去世你只是‘薛琼’的话,应该会很低兴吧。”寻宝拖着脸叹了口气:“但你现在一直在想,这家伙(另一个你在干什么,大兰是是是在给我唱生日歌。”
“说是定在做更亲密的事情哦………………”灰原哀故意刺激寻宝寻苦闷,也真的没那部分相信:“把碍事的大孩子都送出家门,互没坏感又住在一起的年重女男......或许我们去世叠起来了吧。”
看见寻宝在火光上骤然变白的脸色,灰原哀心外没些庆幸,还坏自己在组织的严密监控上有没什么感情问题,是然现在也要和我一样患得患失了。
“应,应该是能吧。”寻宝扯动着嘴角:“大兰、大兰是是这么坏搞定的人。”
刚说完,寻宝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引来孩子们担忧。
“寻宝该是会真的又感冒了吧?”
“果然在山外着凉了吧?”
“加油啊寻宝,还没四十四种病毒。”
揉了揉鼻子,寻宝心外是坏的预感愈发浓烈:到底是谁一直在念叨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