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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渡灵的我,死后被她们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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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渡灵的我,死后被她们包围了: 第177章 你也留了一手?

    看完日记,陈时没回头,很熟练地举起袖子。

    苏亦凝拉起他的袖子,擦擦眼角。

    “学姐,是不是太性感了点?”

    “那叫感性!”

    苏亦凝吸吸鼻子:

    “而且,你不觉得像看了本be的言情小说吗?”

    “我不是很喜欢be。”陈时说。

    他一向不喜欢坏结局,平常打游戏也是,即便那款游戏再难,他也要熬夜打出好结局才意满离。

    不过现在,南辞锦和梁平的结局已经注定。

    作为摆渡人,他能做的,只有“予逝者安息”。

    陈时合上记事簿,说道:

    “走吧,去渡灵。”

    他已经有计划了。

    陈时拿出那块指尖大小的红:

    “这肯定就是日记里提到的,舞女买来服毒的红砒了。”

    他将其递给苏亦凝,沉声道:

    “学姐,我需要你帮我。”

    苏亦凝没有犹豫,捏过红砒,用力点头:

    “好。”

    “计划是这样的………………”

    几分钟后,陈时独自返回三层。

    诡谲的笼光赤红如血,将他的人影拉得很长。

    陈时大步迈入廊道,站在【304客房】门口。

    “南辞锦,别藏了,出来摊牌吧。”

    他大喊一声,拿出线装宣纸本,将其翻开,作势就要撕掉。

    下一秒,整条长廊的灯笼猛然晃动。

    一股恶寒直逼后颈。

    猛地回头,就见那张惨白人脸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那眼瞳漆黑,眼下带着两道血痕。

    是舞女。

    陈时没有惊慌,只是淡然后退,手中拿着日记晃了晃:

    “宝贝吗?把你最珍贵的一年记录在里面,很珍惜吧?”

    他将宣纸本收好:

    “不想它被我撕掉的话,就自己来拿。”

    话音刚落,舞女果然拱起脊背,漆黑的指甲开始渗血、生长。

    有效果了。

    陈时拇指摩擦【镜戒】,两面镜子瞬间投下。

    两个“陈时”一左一右走出,用力抛出吊绳,分别缠住舞女的手臂。

    “咿啊咿....”

    舞女拧头,眼中的漆黑如蛛网般在脸上扩散,两道血泪瞬间滴落。

    紧接着,是第二滴......

    两道血泪涔涔流下,顺着脸颊滚落。

    她手腕施力,硬生生将两个投影向前拖拽了几米,硬扛着双重抑制,将手腕举起。

    两行血泪从下巴滴落,一滴滴落在手腕的绳圈上,猩红的血丝顺着麻绳纹理开始反噬,如蛇般逆流,涌向了两个投影。

    对此,陈时丝毫不慌。

    他的目的本就不是压制舞女,而是拖延时间。

    毕竟是和列车长同级别的凶灵,不论是速度还是实力都太超模了。

    陈时头也不回,拔腿跑向二层。

    舞女血泪坠落,反噬的速度比先前还要快。

    短短几秒,血噬便已顺着吊绳来到了“陈时”的手心。

    陈时依然不回头,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楼下。

    “光靠投影应该撑不了多久。

    他撑住扶手轻轻一跃,直接滑了下去。

    刚落地,后方便传来镜子粉碎的轻响——投影已经破了。

    同时,陈时眼前晕眩,无意识踉跄了几步。

    “副作用还是来了。”

    【镜中戒】

    【效果:可以投影分身,实力与本体相同。灵感越强,可投影分身数量越多】

    【注:投影无自主意识,只可进行一项明确指令。投影会对身体造成负担,请谨慎使用。】

    【当前可投影数量:2】

    镜戒是有副作用的。

    今天用了那么多次才感到不适,反而是进步了。

    他根本来不及缓口气,刚准备继续往前,一股恶寒瞬间攀上后颈!

    一抹暗红从楼梯间一顺而下,阴森的身影好似索命的厉鬼。

    “我靠,这么快!?”

    你们凶灵都要去体育会争金牌吗?

    陈时撒腿就跑,小臂处绸缎泛光,恢复身体的同时,也将体质提升到了极致。

    拨开浑浊的空气,他一路狂奔,冲向歌舞厅。

    与此同时,歌舞厅内。

    苏亦凝着急忙慌冲到酒吧台,撑住吧台轻盈一跃,纵身翻了过去。

    “我找找………………”

    她在柜台上翻找着,纤手拨弄酒瓶,随便拿了瓶还未开封的红酒。

    “没有开瓶器啊?”

    苏亦凝左右环视,最后直接将酒瓶磕住吧台,靠牛用力一磕!

    “啵~”

    瓶盖飞出。

    “诶嘿,成了!”

    苏亦凝拿来一个杯子,将红砒丢进去捏碎,最后小心翼翼地倒入酒瓶里。

    “这样就行了吧?”

    她又取来瓶塞,将酒瓶塞紧。

    刚做好准备活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

    “是陈时?”

    苏亦凝翻出吧台,拿着酒瓶紧张准备着。

    几秒后,脚步声突然停在了门口。

    紧接着,便是一阵缠斗声。有小提琴的乐响,也有舞女的低吼,甚至还有镜子碎裂的声音。

    “嘭——!”

    只听一声巨响,陈时闪亮登场。

    只不过......

    “咳!”

    陈时直接被扔飞出来,肉身撞开门,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陈时!?”苏亦凝紧张,“你还好吗?”

    “还好。”

    陈时站起,步伐摇晃:

    “看似是我摔了,但其实这是我精心准备的新型登场方式。”

    镜戒泛光,他恍惚了几下,才刚站稳,舞女便冲了进来。

    “咿……………咯咯!"

    她死死瞪了过来,牙齿打颤,双脚好似没有着地。

    下一秒,舞女猛地冲了上来,唇瓣张开,喉中发出嘶哑的低吼:

    “咿啊啊....”

    陈时摊手:

    “学姐!”

    “这儿!”

    苏亦凝高高抛出酒瓶。

    “不好。”她一着急,力用大了,“抛高了。”

    陈时反应迅速,吊绳一抛,绳圈精准套中酒瓶,向下一扯,酒瓶稳稳落入手中。

    面前,舞女惨白的脸无限放大,血泪还在涔涔渗着,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陈时拔出塞子,瓶口对准舞女的嘴用力一捅!

    “啵~”

    酒瓶精准入口,插入舞女的嘴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身体一僵,眸子的漆黑剧烈扩散。

    她躯体猛地颤抖,几道血泪从脸上甩开,溅向四周。

    眼看掺杂红粉的红酒开始灌入口中,舞女一把抓住酒瓶,就要将其捏碎。

    “坏了。”

    陈时拧眉:

    “这家伙不咽怎么办啊?”

    正当他思索要不要再做些什么时,苏亦凝猛地冲出,旋身一脚!

    她动作很快,一脚踹在瓶底,牛劲硬生生将舞女踹到仰头:

    “给我喝!”

    “咕咚......咕咚......”

    酒水瞬间入口,顺着舞女的喉咙咽下。

    “学姐,会不会太粗暴了点?”陈时属实没想到这一招,“搞得我们有点像反派。”

    “能让她安息就好咯,你管像不像反派嘞。”

    苏亦凝掐腰。

    看着舞女酒水入喉,陈时心里也放松了些许。

    至少成功喝下去了。

    危险级别越高的凶灵,对“从何来,归何去”的要求就越高。

    现在,一个难点过了,还有第二个。

    正想着,苏亦凝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陈时!你的手!”

    “手?手怎么了?”

    陈时低头一看,瞳孔震颤,冷汗瞬间冒了一手心。

    只见在他手上,有着几滴血泪——刚刚为了让舞女咬住酒瓶,他靠得太近了。舞女身体颤抖时,刚好有几滴血泪溅到了手上。

    “快擦掉!”

    苏亦凝当即就想直接上手去擦。

    然而,血泪瞬间渗入皮肤,顺着经脉在体内逆流。

    “咳!咳咳!”

    陈时面露痛苦,只感觉身体好似要烧起来一般。

    眼前开始模糊,血噬在体内涌动,从手心逆流汇入喉咙。

    “啊——”

    陈时身形摇晃,撑了个空跌倒在地。

    “陈时!陈时!?"

    苏亦凝急坏了,赶忙扶住他,想帮忙却又无从下手。

    她回头,就见一瓶酒水已经灌入舞女体内,口中只咬着一个空酒瓶。

    明明都快要成功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陈时,看着我,和我说话。”

    苏亦凝托住陈时,纤手撩起他的袖口。

    【无疾绸缎】近乎疯狂地闪烁着。

    “呃,呵!”

    陈时大口喘息着,纵使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吸入空气。

    怎么回事?

    为什么呼吸不了?

    陈时拧眉,伸手抠挠喉咙。

    面前不远处,舞女捏住酒瓶,猛地一捏。

    只听一声脆响,酒瓶被生生捏碎,玻璃划开她唇角,伤口下一秒便恢复如初。

    “咿咿呀..”

    舞女歪脖,直勾勾盯着他。

    眼瞳的乌黑开始扩散,血泪源源不绝,像是在哭诉一场不公。

    “咳!”

    陈时越来越痛苦,感觉喉咙在燃烧,和舞女一样说不出话。

    “天呐!陈时,你......”苏亦凝瞪大美眸,惊恐地看着他。

    “呕......”

    陈时死死掐住喉咙。

    下一秒,一颗眼珠突然从他口中生出!

    那是一颗完全漆黑的眼珠,没有任何眼白,黑漆漆的将他整个口腔占据。

    就好像舞女在他喉咙里,通过他的嘴巴往外看。

    “这……………这该怎么办?”苏亦凝急坏了。

    她左顾右盼,看看正在靠近的舞女,又看看陈时,想上前挡住舞女拖延时间,又放心不下陈时。

    “咳!”

    陈时瞪着眼,甚至能感到手臂上的绷带在前所未有地发烫。

    肺部的空气被榨干,窒息感让他脚底发虚,视野也愈发模糊。

    血噬逆流,全部汇聚在他的喉咙。一道道血痕青筋暴起,遍布全身。

    又是一只手从他口中伸出,就好像舞女又从他喉咙探出了手,想从他体内爬出。

    “呃——”

    枯手从眼珠和双唇的缝隙舞抓着,抓住他的半张脸往外探。

    “呵呃!”

    陈时脸憋得通红,眼里满是血丝。

    “陈时,别放弃别放弃,看着我。”苏亦凝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学姐在这里,看着学姐,看我看我。”

    她语无伦次,伸手抓住那只手想往外拔。

    “该死。”

    苏亦凝眼眶通红,恶狠狠瞪向了舞女:

    “害死你和梁平的是你家人,又不是别人!你变鬼就去祸害南家去啊!恩将仇报的东西,我学弟要送你安息,你死不死干净,还想害人吗!”

    她一边骂,一边抠抓着陈时口中的枯手和眼珠。

    “呃......”

    陈时只感觉脑袋疼得厉害,眼皮昏沉得想睡。

    面前,是愈发靠近的舞女。

    血噬已经彻底占据身体,喉咙仿佛燃着火,无法呼吸。

    祸不单行,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突然亮了。

    灯光闪烁,厚重的红木门重重关上。

    缠绵的老式音乐停下,那首凄凉的戏曲再次响起。

    就好像梁平正在舞台上开嗓:

    “台前唱尽相思曲~”

    “台下无人共凝眸~”

    他们在歌舞厅待得太久了,马上要挑选目标了。

    被选中的目标,必须找舞伴跳舞。

    这种状态下,哪里的力气跳舞?

    看来又要靠死亡回溯了——他又冒出了这种想法。

    死也无所谓,反正这是这几天来第一次,身体还撑得住。

    只要下次小心就行......

    本该是这么想的。

    但在看到苏亦凝通红的眼眶时,他还是改变主意了。

    算了,毕竟都答应学姐了。

    还是再尝试一下吧。

    他憋红了脸,满是血丝的眼球转动,看向一旁的大厅。

    对了......

    好像真的有办法。

    陈时看向舞女,舞女的手还在,眼珠也还在。

    也就是说,血噬制造的,是一个分身。

    就和镜戒一个原理,只不过舞女是用血泪创造分身,占据主体进行反噬。

    既然如此。

    陈时扶住苏亦凝,挣扎站起。

    “陈时!?”

    苏亦凝刚想搀扶,陈时却拍开了她的手。

    他眼里满是血丝,但却满是坚定。

    陈时掐着脖子,一点一点往大厅走。

    “咿…啊……”

    舞女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就要扑上去。

    “滚!”

    苏亦凝冲上去,横在陈时和舞女中间,对着她就是一脚:

    “离他远点!”

    陈时艰难挪步,拖着几乎没有知觉的身体来到舞厅正中央,主动暴露在吊灯下。

    “啪!”

    紫色的束光打下,不出意外笼罩住他。

    可下一秒,异样的事发生了。

    舞女突然痛苦哀嚎起来,捂住脸跪倒在地。

    陈时口中,漆黑的眼瞳和枯手瞬间化为一摊死灰。

    他用力干呕着,将死灰全部呕出。

    “什么?”

    苏亦凝震惊地望着他,眼里满是惊喜。

    “折腾死我了。”

    陈时深吸口气,感受着氧气入肺。

    “怎么样,没料到这招吧?江师姐教过,灵笼里,一切以【规则】为准则运行。

    他癫狂一笑:

    “南辞锦,被自己创造的【规则】反攻的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