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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渡灵的我,死后被她们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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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渡灵的我,死后被她们包围了: 第193章 我刚和你太奶干了一架你信不

    把能拿的情报全拿完,陈时这才拿着钥匙,准备起身前往主庙。

    然而,秋芸安眸子一凝,突然出声:

    “陈时,来人了。”

    陈时动作迅速,闪身躲到了暗处,静观其变。

    几秒后,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苍老的嗓音传来:

    “庙祝,一切顺利吗?”

    长廊尽头,缓缓走出一个老者。

    老者一头白发流长,眼角带着皱纹,看上去年事已高,但体格倒是健硕,精气神极佳。

    他手中,摆弄着一个铁质鲁班锁。

    陈时隐在暗中,静静看着他。

    “年迈的白发老人,这老头就是秋芸安说的,已经被替换的三级摆渡人?”

    他不动声色,准备寻找机会脱离。

    同时,秋芸安瞄了一眼旁边的镇封,又看过时的躲藏处,立刻做出决断。

    她主动上前,走出纱帘,来到长廊中段,以此将镇封和凶灵挡在身后——这个凶灵存在感极弱,只要藏好,短时间内便无法察觉异样。

    “无恙。”秋芸安开口,“白佬,可有要事?”

    “没什么,例行巡查一遍,毕竟现在情况严峻,木偶不希望有任何差错。”

    白依旧在摆弄鲁班尺。

    “还能出什么差错?”秋芸安话锋一转,“你们该渗透的都渗透了,该管理的也都管理了,是不是对自己的手段太不自信了点?”

    “庙祝今天心情不好?”白冷哼一声,“楚天秋那里的成员失联了,我只是来看看,灵裔寺里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鸦爷爷?”

    秋芸安一脸淡然:

    “我还以为你们有十足把握呢,步子跨大了就容易绊脚,你们要不再评估一下自身实力?毕竟鸦爷爷也是三级摆渡人,哪有这么容易就范,你们会不会太操之过急了?”

    白眉角明显抽了一下。

    他刚想说些什么,秋芸安却先一步说道:

    “当然,只是我的个人见解,别往心里去。”

    此话一出,白表情更难看了。

    其实秋芸安并没说什么太尖锐的话,只是她不管说什么都是冷冰冰的眼神,平淡的语调,听上去自带嘲讽,让人很不舒服。

    “庙祝,你今天好像心里有火啊。”白佬瞪了她一眼。

    “可能是侧庙空调坏了吧。”秋芸安冷声,“我早说该请人来修,你们又不放心。”

    无形中又回怼了白佬一句。

    总感觉秋芸安是白切黑的类型。

    陈时一边静观其变,一边悄悄移动,一点点靠近窗边——他知道,秋芸安说话带刺,是为了吸引白佬注意力。

    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至少在到达灵笼前,不能暴露。

    借着夜色,陈时慢慢移动,趁着秋芸安说话掩护的功夫,悄无声息靠向窗户。

    然而,夜风缥缈拂过。

    白佬突然嗅了嗅。

    “等等。”他察觉异样,“怎么有血的气味?”

    不好,是符纸上的血气。

    “里面藏了什么?”

    白当即准备查看。

    然而,秋芸安伸手,一把拦住了他。纤细的胳膊挡在白的身前,仿佛螳臂当车。

    “等等。”她声音依然没有起伏,“繁花会应该没什么偷窥女性隐私的癖好吧?”

    “庙祝,你今天的话太多了。

    白不吃压力,一把将她推开,当即走向纱帘。

    千钧一发之际,陈时掏出音叉,轻轻一晃:

    “嗡”

    他轻声下令:

    “晃神。

    "

    音叉起效,白佬的步伐果然顿了一下,像喝醉般踉跄了几步。

    秋芸安看了过来,做出嘴型:“快。”

    陈时动作迅速,轻盈一跃,利落翻出窗户没了踪影。

    同时,抓住几秒的空隙,秋芸安指尖一掐,两张纸当即掉落。她手腕一转,符纸便飘至手中。

    没有任何犹豫,秋芸安掀开面纱,直接将两张符纸吞入口中,生生咽下。

    同时,她从廊侧的假石景抚起一手心的水,泼到了白脚下。

    干净利落,一切仅发生在短短几秒。

    在这之后,她抚平面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凶灵也再次随身侧。

    “咳。”

    白恍惚了一会儿,回过神来。

    陈时下的暗示很轻,就好像眨了个眼,并没过多不适。

    “白佬,走路记得看路。”秋芸安指了指一旁的拖把,“我刚拖过地,脚下湿的。”

    白佬低头,这才发现地上有水渍。

    他瞪了一眼,猛地跑向前方,掀开纱帘。

    后方空空如也。

    回头,秋芸安依然是一副淡漠的眼神。

    “还有事吗?”她自如上前,“没事我准备睡觉了。”

    “你最好别搞小动作。”白狐疑。

    “怎么会,谁搞小动作搞得过你们。”秋芸安语气平淡,“那是繁花会的拿手把戏不是吗?”

    “哼。”

    白佬冷哼一声,知道在秋芸安这张毒嘴这儿占不到便宜,便离开了。

    .......

    同时,陈时已经翻到了外面。

    “好险好险。”

    他背着琴盒,望向天空,轻吟道:

    “乌鸦,引路,主庙后门。

    一抹亮色闪过,乌鸦开始在天空引路。

    跟着乌鸦,陈时绕路躲闪,很顺利的便靠近了主庙。

    然而,在抵达后门之前,乌鸦却突然不动了。

    “怎么了?”

    陈时疑惑,盯着天空看了一会儿。

    乌鸦正在头顶盘旋,不前进也不后退。

    “原来如此。”

    陈时了然,环顾四周,找了处阴暗的死角站定。

    他头也不回的开口:

    “出来吧,别跟了。”

    一个身影从暗中走出,俏皮的声音响起:

    “居然发现了?是不是那老乌鸦偷偷告密的?”

    来人黑发留长,蛋看清秀,眼角带着泪痣,容貌雌雄难辨。

    他穿着超长袖,手缩在袖子里,就像是古早动画片里面的幽灵。

    是南梁。

    “你跟了多久了?”陈时间。

    “从你跟姓宋的大姐进住宿时。”南梁袖子一摊,“当然,我没跟进住宿哦,放心,我不知道你们在里面搞什么。”

    “听着怎么变味了。’

    陈时无语,属实没料到还有第二关。

    “你跟我这么久,想干嘛?”

    “我也不知道。”"

    “?”陈时白了一眼,“认真的?"

    南梁倚靠墙,思索一下,说道:

    “就是有点好奇,现在灵裔寺封锁,你一个野生摆渡人跑进来做什么?当然,我一直觉得你很有意思。”

    说到这,南梁的眼睛突然泛光,像是看到有趣的玩具:

    “所以,当时列车事件结束后,你去做什么了?就在家休息吗?还是悄悄摸摸又干了什么能让所有人吃惊的事?”

    “你真要听吗?”陈时劝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说嘛。”南梁很感兴趣,一直打量着他。

    “好吧。

    "

    陈时深吸口气,如实回答道:

    “我和你太奶干了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