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渡灵的我,死后被她们包围了: 第195章 该打团推水晶了
“发生了什么!?"
楚天鸦瞪大了眼,忍了好大的劲儿才没让乌鸦“嘎”出声来。
“南梁的木偶线怎么失效了?”他惊愕道,“陈时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苏亦凝一副“你别问我”的表情。
她知道陈时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灵器,每件都很好使,但她也没问过每件灵器的具体效果。
只有陈时自己知道。
“居然能让南梁的木偶线失效。”楚天鸦不可置信。
南梁灵感比陈时高一级,木偶线也是强力的机制灵器。
这种情况下,陈时居然能还手?
他敢保证,换任何一个二级摆渡人来,脖子早就被拧断了。
南梁刚刚一瞬间是真起了杀心。
“不可能啊。”楚天鸦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陈时藏着更有机制的灵器?
“这小子,深藏不漏啊?”楚天鸦不由得感叹,“这么看上去,这小子已经接近三级的门槛了,好快的积累速度。”
“有这么厉害吗?”
苏亦凝盯着屏幕,小声嘀咕:
“我只感觉我学弟最近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明明最开始只是渡灵找尸体,现在又是繁花会,又是灵裔寺内乱。
陈时无形中已经站在了无数漩涡交汇的中心。
“要是我也有灵器,能当摆渡人帮上忙就好了。”苏亦凝心中懊悔。
“别妄自菲薄。”
楚天鸦开口:
“你确实不是摆渡人,但作为最特殊的灵,有些事情,只有你能帮到这孩子。”
苏亦凝愣了一下,瞥了眼他。
总感觉好违和————她在心里嘀咕。
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孩,用一副老者口吻说话。
她沉住气,继续看向投影,盯着陈时暗暗攥紧小手。
陈时活动了下手腕,俯视着倒地的南梁。
“没想到这一拳吧。”
他振臂,身上的木偶线瞬间断裂。
而南梁则躺在地上,鼻血直流,像是失去一切的木偶师。
“怎么可能。”南梁震惊,“我的木偶线还是第一次失效。”
可紧接着,他笑了,鲜血顺着嘴角流入牙缝。
“果然,陈时,你很有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摆渡人。”
南梁表情痴狂起来,根本不顾脸上的血迹,立刻准备起身:
“来,再让我看更多有意思的东西,你应该还藏了很多杀招吧?”
“当然,摆渡人可不止一件灵器。”陈时冷声,“我有杀招,但不是用在你身上的。”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不配让你用出实力吗?”
南梁当即就想拿出其他灵器,颤动指尖想收回木偶线。
然而,丝线却怎么都收不回来。
“线不是被切断了?”南梁满脸兴奋,“你到底做了什么?”
转移视线,他便看到了陈时挂在腰间的玉佩。
【阴阳玉佩(残缺)(左)】
【效果:可令目标缄默——灵器无效化、凶灵特殊能力无效化。】
【使用条件:完全知晓灵器,凶灵特殊能力。】
【或者,迎击目标(灵器、特殊能力)后,也可选中目标。灵感差距越小,效果持续时间越久。】
霎时,南梁表情瞬变,瞳孔猛地瞪大。
“你怎么会有这个玉佩!?”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陈时一眼,从怀里摸索出了一个东西。
那也是一块玉佩,阴阳状,但只是左半部分。
两块玉佩外形一模一样,就连裂纹也相同,只是【灵器】带着暗红的纹路。
陈时一眼看出,这是南辞锦留给后代的——她生前一直带着玉佩,死后玉佩也自然流传给了后人。
“我说了,我和你太奶干了一架。”陈时又重复了一遍。
“太奶......等等,你说的是真的?”南梁一惊。
“不然呢,拿你太奶开玩笑也太不礼貌了吧。”
一般骂人不会直接跨这么多辈分。
“你太奶,南辞锦,成了凶灵。”陈时道,“我把她祓除了。'
此话一出,南梁愣住了。
“看看这个吧。”
陈时拿出南辞锦的日记本,将其抛了过去。
“这是什么?”南梁接住。
“你太奶奶的日记,前因后果全都记在上面了。
陈时想起了什么,问道:
“呃,你应该识字吧?”
南梁没理他,打开日记翻看起来。
看来是识字。
南梁看得很快,纸张沙沙翻动。
越是看到后面,他的手就捏得越紧,枯骨般的手好似要将日记本捏碎。
“我太奶奶变成了凶灵,她怨念这么强......家里人说的是真的,太奶奶是被南家害死的。”
匆匆看完日记,南梁瞳孔空洞:
“真的是被逼死的,所以我和妈妈奶奶才会一直被南家人打压。”
紧接着,他又笑了,血沿着嘴角流下来:
“哈!既然这样,我更没效力灵裔寺的必要了,灵裔寺这种破地方没就没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果然,你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天性。”
陈时很平淡,开口道:
“你搞错了件事,摆渡人并不是为了灵裔寺而存在。我们之所以为摆渡人,是为了给生者希望,予逝者安息,和灵裔寺有屁关系。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对别人说出这句话。
真是多亏了江师姐熏陶啊。
“我们成为摆渡人,阻止繁花会,是为了世上不会再出现更多像南辞锦一样的人。”
陈时指着日记本,说道:
“我也很讨厌现在的灵裔寺,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去改变它,去让灵裔寺焕然一新。”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就去反抗,去用实力改变不公,而不是在这毫无所谓,任由一切发生,任由一切随波逐流。”
他看着南梁,沉声道:
“你也该拾起摆渡人的职责了,南梁。”
“我知道在当时,你拼命控制住了104班列车,也救下了里面的乘客。你骨子里和他们并不是一路人,所以,别任由自己变得和他们一样冷漠。”
“你是南辞锦留下的种,至少像南辞锦一样去反抗,别像个孬种一样躲在暗处。”
南梁一言不发,睁大了眼看着陈时。
陈时后退了几步:
“我确实未经你苦,也不准备劝你向善。”
“相反,旧的灵裔寺早就不该存在了。如果你觉得不公,那就拾起责任,和我一起去改变灵裔寺,把灵裔寺变成新的模样。”
“为了将来,不再出现像你和南辞锦一样的人。”
陈时背好琴盒,整顿了一番装备。
“南梁,我无心和你一较高下。但如果你还是想和我真刀真枪切磋一把,等一切结束,我会陪你的。但现在,我要去救人了。”
他瞥了一眼,挥挥手:
“日记你留着吧,想好了就动起来。你到底要成为什么?巨婴?还是摆渡人。”
南梁就这么攥着笔记本和半块玉佩,呆呆坐在地上,像是刚做错事、挨了一顿训的小孩。
他生来便没有痛觉,很多时候快死了都不知道。
但不知怎的,陈时刚刚说的那些话,却有了针扎在心上的实感。
很痛。
陈时回头,和南梁对视了一眼,确认他没有再闹事的意图,这才再次动身。
“乌鸦,带路。”
轻吟一声,乌鸦立刻振翅起飞。
“竟然如此。”楚天鸦一边引路,一边感叹。
“怎么了?”苏亦凝疑惑,“你看上去好像很意外。”
“当然了。
楚天鸦道:
“灵裔寺那么多人,包括庙祝,就没一个人能让南梁服气,乖乖安静下来的。结果被那小子一顿训,那孩子居然真老实了。”
“喔。”
苏亦凝后知后觉,这才发觉时的权威。
“当然了,他可是我学弟。”
“你这幅骄傲的样子是何意?要骄傲不也是他师傅江柳骄傲吗?”
楚天鸦一副老人口吻。
就在这时,大门口突然传来几声鸣笛:
“滴!滴!”
“谁?”苏亦凝立刻警觉起来。
楚天鸦先是警觉,但立刻便放松下来。
“出去吧。”
“我?”
苏亦凝有些不解,但看楚天鸦那笃定的模样,还是走出宅院,推开大门。
只见江柳正倚在跑车上,背着琴盒。
“江师姐?”苏亦凝打了个寒颤。
江柳晃晃手机,屏幕上是陈时发给她的信息:
【陈时:江师姐,知道洛小鱼在哪了。推水晶,ADC速归打团。】
她一拍车顶,长发潇洒一甩:
“上车,拆家去。
与此同时,灵裔寺内。
陈时还在赶路。
跟随乌鸦指引,他很快便来到了主庙后门。
就在他准备开门时,乌鸦突然振翅!
“嘎!”
陈时一顿,当即收回手,猛地侧身做出闪躲。
下一秒,一根长鞭便从面前用过,重重用在地上。
仅仅一瞬,砖石便被劈成两半,就连后门都被纵向切开,切口干净利落。
“哎,就不该浪费时间嘴遁的。”
陈时并没太大波动,淡然回头。
只见白佬已经拿着鞭子站在后方,在他身边,还站着数名摆渡人。
这可不是灵器猎手和繁花会的那些虾兵蟹将,这些都是货真价实,实力能和摆渡人媲美的敌人。
最低二级,保守来看,至少还有两个三级。
为了捉我一个二级的,是不是太大费周章了一点?
“你不会真觉得自己能和老鼠一样窜来窜去吧?”
白佬狠地瞪着他:
“庙祝性情怪异,庙内频繁出现灵器使用气息,真觉得我们发现不了?还有,我走路从来不打滑。
“昂,好厉害。”陈时一脸无语,“那咋了,要给你颁个奖吗?”
白眉角一抽,脸上明显多了几根青筋。
甚至还没眨眼,长鞭便破风而来!
陈时目光一凝,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做出闪躲。
一股气浪自身前通过,甚至没有接触,衣服便被划出数道撕口,脸上一阵灼烫——脸颊被气浪划出一道割痕。
身后,几乎整面墙壁都被一分为二,石砖雨般坠落。
你看,又急。
不过,从进寺到现在,已经拖得够久了。
陈时没准备硬拼,当即准备跑入主庙。
然而,一瞬之间,白佬暴起,长鞭猛挥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几根黑羽自天空飘落。
“嘎!”
羽毛炸开,如细针般飞溅,逼得白佬后退。
“我就知道。”白佬冷哼一声,“果然是这死乌鸦,不然你怎么可能躲过所有守卫。”
“死乌鸦?白佬,你这话可太伤人心。
乌鸦飞落,停在陈时肩上。
她眼珠转动,悄悄说道:
“加上白佬,这里有三个三级三个二级,硬拼不是对手,我给你争取时间。”
“好。”陈时深知,现在不是“你死我也死”的时候。
不能意气用事。
乌鸦飞起振翅,羽毛瞬间甩出,逼得白举手抵挡。
同时,陈时没有犹豫,扭头就跑向主庙。
然而,才迈出几步,两个三级摆渡人便已经挡了在身后。
“麻烦。
陈时掏出吊绳,镜戒泛光,准备死拼。
忽的,一道身影闪出,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宛若起舞。
“让一让~”
两把油纸扇划出流光,锐器碰撞声响起,瞬间挡住了那两个三级摆渡人的攻势。
“宋姐姐?”
陈时一惊。
“哈喽,顾奶那别担心,我把她关好了。”宋倾媚面露妩媚,“虽然早就料到了,但我们这可算叛乱哦,想好了吗小家伙。”
“现在问会不会太晚了点?”
陈时和宋倾媚背靠背。
两个三级摆渡人已经重新起势,趁着乌鸦在和白硬拼,其余三个二级摆渡人也围了上来。
不,准确来讲,是繁花会。
如果是真正的摆渡人,看到乌鸦和宋倾媚绝对会犹豫。
“这可不太妙。”
宋倾媚晃着油纸扇,眸子忽然一亮。
“嗯?”
她看向天空,只见十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丝线散落,顷刻间连接在了三个二级摆渡人身上。
丝线瞬间绷紧!
“味!味!”
骨骼崩裂的闷响炸开,三个二级摆渡人就像提线木偶一般,双臂,脑袋瞬间拧转,来了个360度回旋转头,拧成了麻花。
“哈?”宋倾媚挑眉,“木偶线?”
在所有人意料之外,那三人齐齐倒下,露出了后方的人影。
黑发流长,面容雌雄难辨,眼角带着泪痣,鼻下满是血迹。
“果然,偷袭时从背后连接的木偶线,比正面好控制多了。”
南梁歪头,嶙峋枯手一颤,丝线瞬间收拢。
“这么快就想通了?”陈时很意外,“看来我嘴遁还挺有天赋的。”
“这里解决后,你欠我一次切磋。”
南梁甩着丝线,大步上前。
宋倾媚见状,同时起步,虽没有言语,但已经和南梁各自一对一站好。
“你怎么来了?”她一脸嫌弃,“你不是从来不在乎这些吗?”
“我干嘛还要找阿姨打报告吗?”南梁嘴不饶人,“你身上啥味,难闻死了。”
“那是香水,名牌的。”宋倾媚翻了个白眼,“小屁孩,什么都不懂。”
她转头,语气立刻温柔起来:
“他什么时候成你帮手的?”
恩......”陈时挠挠头,“因为我和他太奶干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