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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省府秘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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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省府秘书开始: 第778章 我去弄死她

    “快走!别墨迹!”

    树林中,两位大汉拉着桃桃,朝着深处逃窜。

    他们不停催促着桃桃,可桃桃跳楼时,本就崴了脚,外加整个人处于崩溃的状态,肯定走不动。

    是被两个大汉生拉硬拽的走。

    “呜呜呜....”

    桃桃的哭声一直不停,在这种紧张时刻,吵得二人心烦意乱。

    “别他妈的哭了!草泥马的,你快点走,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其中一个壮汉,抬手一个耳光甩在桃桃的脸上,低声骂道。

    这一巴掌带着他的怒火,十分响亮。

    但由于力道过......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刘志正把一沓百元钞票往桃桃大腿内侧塞,动作粗暴得像在往漏斗里灌水泥。桃桃的裙子被掀到腰际,膝盖上还沾着果盘里溅出的西瓜汁,混着泪痕,在霓虹灯下泛着惨淡的光。

    门框震得嗡嗡作响,朱总站在门口,西装领带歪斜,右手拎着半瓶黑桃A,左手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刚拨完110,通话记录赫然在目。

    “报警?”朱总冷笑一声,酒气混着雪茄味喷出来,“我倒要看看,风林县哪位警官接你这通电话。”

    他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手里攥着执法记录仪,镜头已经对准了刘志那只还在往桃桃腿根硬塞钞票的手。朱总没回头,只朝后抬了抬下巴:“录着,全程,别漏一帧。”

    刘志的动作僵住了。他慢慢直起腰,手还悬在半空,指缝里夹着三张没塞进去的红钞。他眯眼打量朱总,目光扫过对方腕表上的百达翡丽、袖扣上的蓝宝石、领带夹上那个小小的“Z”字徽标——南陵市振华集团,市值三百亿的上市公司,产品副总监?呵,怕是分管华东大区的副总裁。

    可刘志不怕。

    他松了松领口,慢条斯理把钞票叠好,塞回口袋,又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擦净手指,仿佛刚才碰的是什么脏东西。他站起身,比朱总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厚得能把门框堵死。

    “朱总?”他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刮铁皮,“听说您跟李县长喝过茶?”

    朱总眼皮一跳。

    “那您知道李县长临走前,留了谁在风林县盯着旧账?”刘志往前半步,鼻尖几乎贴上朱总的镜片,“知道县纪委新来的李书记,上任第一天,就调走了审计局三年所有的工程付款流水?”

    朱总没答话,但喉结动了一下。

    “您更不知道——”刘志忽然压低声音,近乎耳语,“吴富坤的讨债公司,上个月替‘金瑞置业’收的那笔八百六十万,其中四百万,走的是县财政局临时周转账户。而这个账户的经办人……”他顿了顿,视线掠过朱总身后的年轻人,“……正好是您公司上季度中标的那个‘智慧安防升级项目’的对接专员。”

    空气凝住了。

    朱总脸上的酒意退得干干净净,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知道金瑞置业——风林县最大的地产商,老板叫孙周权,三个月前在省纪委谈话室待了七十二小时,至今没回县里。而智慧安防项目……那是他亲自带队投标、李承亲笔签批的唯一一个未走公开招标流程的“应急采购”。

    他后退半步,脚跟撞在门槛上。

    “朱总,您不是想见见‘惹不起的人’么?”刘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熏黄牙,“我现在就给您介绍——”

    他伸手一指包厢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又指了指自己太阳穴:“这儿,二十四小时连着县纪委技术中心;这儿,”他拍了拍胸口,“刚收到消息,李书记今晚十一点,飞抵南陵机场。明早八点,他要在县纪委会议室,主持第七次专案组碰头会。”

    朱总手里的黑桃A滑落,砸在地毯上,咕噜噜滚到桃桃脚边。

    桃桃猛地缩脚,却看见朱总弯腰捡起了酒瓶,指尖发白,指节绷得泛青。他没看刘志,而是盯着桃桃,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姑娘,你刚才说……要报警?”

    桃桃嘴唇哆嗦,没敢点头,也没敢摇头。

    朱总直起身,把酒瓶轻轻放在茶几上,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推到刘志面前:“刘主任,久仰。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您要是真有心帮李书记查账,不如明天上午九点,来振华集团华东总部,我把所有参与风林县项目人员的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甚至每一条语音备忘录,原封不动拷贝给您。”

    刘志没碰那张名片。他盯着朱总看了足足五秒,忽然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吊顶的水晶灯都在晃:“朱总,您误会了。我哪儿敢查您啊?我查的是——”他猛地转身,一把拽住吴富坤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这孙子!”

    吴富坤脸色煞白,扑通跪倒在地:“刘哥,我真没跟朱总串通!那笔钱……那笔钱是孙周权走的账,我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刘志一脚踹在他肋骨上,吴富坤闷哼一声,蜷成虾米,“你他妈连李书记办公室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还敢跟我提孙周权?!”

    他喘了两口气,抹了把额角的汗,突然转向朱总,语气竟透出几分诚恳:“朱总,今天这事,算我刘志欠您一个人情。您放心,桃桃姑娘的事,我立刻处理——”他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面拨号,“喂?公安局老陈吗?我是刘志。现在,立刻,马上,派两个干警,到金百汇K9包厢,协助朱总做笔录。对,是协助,不是传唤。记住,是协助!”

    电话挂断,他弯腰扶起吴富坤,拍掉他裤子上的灰,又亲手给桃桃拉下裙子,从钱包里抽出两千块钱,叠得方方正正,塞进她手心:“拿着,买件新衣服。今晚的事,谁提一句,我让他全家在风林县找不到一碗热汤。”

    桃桃攥着钱,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朱总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刘志。忽然,他解下领带,慢条斯理卷成一团,扔进果盘里:“刘主任,您这戏,演得比县剧团的《铡美案》还真。可您有没有想过——”他俯身拾起那张没被碰过的名片,指尖用力一捻,纸屑簌簌落下,“李书记的飞机,十一点落地。而您刚接的这个电话,是县局值班室座机。老陈?老陈上个月就被停职审查了。您打的,是空号。”

    刘志脸上肌肉抽了一下。

    朱总直起身,掸了掸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最后问您一句:孙周权那四百万,到底进了谁的户头?是您刘主任名下的‘风林县宏远建材’,还是您小舅子注册的‘东升劳务’?又或者……”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是那位正在南陵机场VIP通道等车的李书记,当年在审计局时,亲手经办过的、早已注销的‘启明咨询’?”

    包厢里死寂无声。

    KTV的背景音乐还在响,《爱情买卖》的副歌一遍遍循环:“你把我对你的爱,当成一场买卖……”

    刘志没再笑。他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窗外,风林县城的夜景铺展开来,灯火稀疏,唯有县府大楼的方向,一盏孤灯彻夜不熄——那是纪委信访室的窗户。

    他点了支烟,火光明明灭灭,映着他下颌紧绷的线条。

    “朱总,”他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您说得对。这四百万,确实有个户头。但不是我的,也不是孙周权的。”

    他弹了弹烟灰,灰烬飘落在桃桃脚边。

    “是常远的。”

    朱总瞳孔骤然放大。

    “常副县长,分管城建、财政、公安。”刘志缓缓转过身,烟头在指尖明明灭灭,“他老婆的妹妹,在南陵开了家‘润泽会计事务所’。那四百万,分七十二笔,全走的‘代发工资’,备注栏写着——”他一字一顿,“‘风林县老旧小区改造第三方评估劳务费’。”

    朱总终于变了脸色。

    第三方评估?那根本就是个皮包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显示,法人是个六十八岁的退休教师,实缴资本零元,办公地址是常远老家村口的废弃砖窑!

    “您以为李书记为什么急着查资金穿透?”刘志冷笑,“因为他知道,常远去年年底,突击提拔了三个‘熟悉财务’的年轻干部进财政局——而这三人,全是润泽事务所的兼职会计。”

    朱总沉默良久,忽然问:“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刘志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头燃得通红:“因为朱总,您错了。李书记不是来查孙周权的。他是来查常远的。而我……”他掐灭烟头,用力碾进烟灰缸,“我才是李书记真正想揪出来的那个‘中间人’。”

    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一段视频。画面晃动,角度低,像是藏在消防栓后拍摄的:常远深夜走进县财政局地下车库,车灯亮起,车牌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但副驾座位上,赫然放着一只印有“振华集团”logo的牛皮纸袋。

    朱总浑身发冷。

    “这视频,我本来打算下周交给李书记。”刘志关掉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但现在,我想请您帮我个忙——明天早上八点,我要您以振华集团名义,向县纪委提交一份《关于风林县智慧安防项目资金异常流动的自查报告》。重点写三条:第一,我公司中标后,从未与任何本地企业发生过资金往来;第二,所有合同款项均打入县财政局指定监管账户;第三……”他盯着朱总的眼睛,“您要亲手在报告末尾加一句:‘经查证,该项目部分结算凭证,疑似存在伪造签名及公章行为’。”

    朱总喉咙发紧:“伪造谁的签名?”

    “常远的。”刘志轻声道,“他签字审批的那份‘特事特办’函件,原件在我手里。而复印件,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李书记的办公桌上。”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不是警察。

    是县纪委的两名工作人员,一人手持执法记录仪,一人捧着加盖红章的《协助调查通知书》。为首那人,三十岁上下,眼神锐利如刀,胸前工牌上刻着名字:陈默——正是刘志口中“已被停职”的老陈。此刻,他肩章锃亮,臂章鲜红,胸前党徽在灯光下灼灼生辉。

    他径直走到桃桃面前,递上一张卡片:“桃桃同志,这是县纪委信访接待室的联络方式。您如果愿意,可以随时去说明情况。我们保证,您的安全和隐私,受党纪国法绝对保护。”

    桃桃怔怔接过卡片,指尖触到上面凸起的烫金党徽,滚烫。

    陈默转身,面向刘志,敬了个标准的纪检干部礼:“刘主任,根据《纪检监察机关处理检举控告工作规则》,现依法通知您:自即日起,您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组织谈话。请配合我们,前往县纪委办案中心。”

    刘志没动。

    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然后,他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旧疤——那是十年前,他在省纪委跟班学习时,为保护举报人,被黑恶势力捅的。

    “陈组长,”他声音平静下来,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您还记得我这条疤怎么来的吗?”

    陈默眼神微动,但没说话。

    “当年,也是在一个KTV包厢。”刘志扯了扯嘴角,“举报人是我大学同学。他举报的,是时任南陵市委副书记的岳父——也就是,常远的岳父。”

    空气瞬间冻结。

    朱总踉跄后退,撞翻了果盘。西瓜块滚落一地,汁水像血。

    陈默抬起手,示意同事暂时退后。他盯着刘志,声音低沉:“所以……您这些年,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不。”刘志摇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盏不灭的孤灯,“我在等李书记。等一个……敢把常远的名字,写在立案决定书第一行的人。”

    他整了整衣领,主动伸出手腕:“走吧。不过陈组长,临走前,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要求?”

    陈默沉默片刻,点头。

    “让桃桃姑娘,先回家。”刘志说,“她妈妈,真住院了。在县人民医院,三楼呼吸科。”

    桃桃猛地抬头,眼泪决堤。

    陈默看向张经理。后者扑通跪倒:“我……我这就送她去!”

    刘志被带上车时,没再看朱总一眼。车门关闭前,他忽然探出头,对朱总说了最后一句:

    “朱总,您那瓶黑桃A,我替您喝了。”

    车开走,引擎声渐远。

    朱总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被撕碎的名片。碎片边缘锋利,割破了他的掌心。血珠渗出来,混着酒渍,在灯光下像一小片暗红的湖。

    他低头,看见自己西装裤脚沾了一点西瓜汁——和桃桃膝盖上的一模一样。

    凌晨一点十七分,南陵机场VIP通道。

    李承拖着行李箱走出闸口。接机的不是县里的车,而是一辆挂着省级牌照的黑色奥迪。司机下车,敬礼,递上一部崭新的加密手机。

    李承接过来,指纹解锁。屏幕亮起,第一条未读消息来自省委常委、纪委书记赵明山:

    【承儿,风林县的事,你放手查。常远的问题,不是“可能”,是“肯定”。他背后牵扯的,比你想象的深。记住:证据链要闭环,程序要滴水不漏。至于刘志……他若主动开口,信他一半;他若闭口不谈,信他全部。】

    李承把手机揣进兜里,抬头望向机场外浓墨般的夜色。

    远处,风林县的方向,一道闪电劈开云层。

    雷声滚滚而来,仿佛大地深处,有什么沉睡多年的巨兽,正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