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第295章 你跑啥啊!

    李象说的人,那一群帮闲门客看向李象,都是一副见了鬼一般的模样。

    连那几个不苟言笑的百骑,看向李象的神情也尽是讶异——这皇孙,又是私蓄部曲,又是藏匿铠甲,罗织的罪名全都是谋反起步,死刑打底,桩桩件件还都说的头头是道,连手法都异常清晰。

    你怎么会这么熟练啊!

    有几个心思活络的百骑,已经暗自将李象这些罗织罪名,吓唬犯官的手段记在心里。

    ——他们日后,可不止是护卫陛下的亲军了。李头儿说过,陛下之所以提拔大家伙儿,是为了用他们这些禁军钳制朝中的勋贵族。

    往后,百骑司少不了要和高官勋爵放对,今日皇孙这番敲打罗织的路数,实实在在是一堂活课。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纥干承基更是满心惊骇,连藏匿铠甲、私蓄部曲的罪名都只是添头,朝廷究竟,在自己头上安了一个怎样的罪名?

    他面色煞白,若是旁人,他倒是还能开口试探一二。但面前这人乃是皇孙李象,是他旧主李承乾的亲儿子。与他之间,可说是深仇大恨。

    别说试探,哪怕是跪下求饶,这皇孙想来也不会心软!

    ——这纥干承基怎么还不求饶。你不求饶,小爷我怎么顺水推舟压榨你,向你要求贿赂?

    嗯,还不吐金币,想来是压力还不够。这厮的抗压能力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李象心念一转,继续虚张声势:“嗯?你还一脸不服?莫非是要拒捕?”

    “那就先查抄了平棘县公府!来啊!”

    “我怀疑,平棘县公尚有其他隐匿罪状及罪证!”

    “立即圈禁平棘县公府邸!无论男女老幼,一律不准进出!封存府中库房金银、田契债卷,往来私信!所有物件,一律起封清点!”

    “另外,后宅细细搜!但凡私藏禁物、逾制器物、不明来历财货,尽数扣押备案!”

    后宅,是女眷所居之处。被兵士搜索后宅,他给干承基的脸面就算是毁了。

    更何况大规模查抄检索,必然能翻出许多有的没的的罪名,即便没有,往书房里头塞一点写着敏感内容的小纸条、反诗什么的,那也是容易的紧,辩都没法辩。

    基本上,就相当于任人宰割了。

    “等等!且等等!!”

    纥干承基果然慌了,再也顾不上什么勋贵威仪,踉跄着扑上前,死死想要拦住正要应喏的百骑军士。

    可玄甲甲士纹丝不动,冰冷的横刀稳稳横在他身前,寒光刺骨,逼得他寸步难进。

    看着军士森冷的眼神,纥干承基心态彻底崩盘。

    “皇孙,我心服......我断无不服之心,彻底心服。”

    “......我罪该万死......还请皇孙万万不要加罪......能否容我回后宅一趟,嘱咐妻女?叮嘱之后,一定向皇孙赔罪......”

    叮嘱妻女?噢,是想去后宅搬运财货,好向我们行贿吧?

    李象朝着一名百骑军士示意了下:“这位兄弟,你跟着他一起去一趟。”

    “断不许他私藏一物。”

    若有什么好东西,可不能教这狗才事先藏起来了。

    “唯!”

    那军士叉手应命,收刀侧身,冷着脸看向纥干承基:“请。”

    纥干承基连忙躬身道谢,不敢再有半分耽搁,步履仓促地跟着校尉往后宅月门快步走去,肥胖的身躯跑得略显狼狈。

    庭院之中骤然安静下来,李象目光扫过那一大群的帮闲门客,吓得这群人纷纷后退。

    见他们这幅怂样,李象不由鄙夷。这纥干承基,倒还真和张亮有些相像,乍一起势,便立刻膨胀,迫不及待的招揽了一堆的三教九流。

    “这种狗东西,也就这么点儿格局。真不知道便宜老爹当年是怎么会信任这种货色。难道是这纥干承基会吹牛逼?”

    “听说这厮当年奉命去刺杀于志宁,看见于志宁安贫乐道,心生不忍。去刺杀李泰,结果李泰死胖子就没出过府邸,压根没找到机会。”

    “于志宁那老狗,安贫乐道个屁!这纥干承基就这点节操,有个屁的心生不忍?而且李泰又不是一直死宅在家,这厮怕不是和于志宁互刷声望,要么就是光拿了活动经费不办事,便宜老爹要交代时候就直接搪塞。

    “还有,这厮是因为牵扯齐王李祐谋反,被抓进牢里之后,才把便宜老爹供出去的......卧槽,难道是也在领齐王府的工资?时间管理大师啊!”

    “这狗才背后的历史秘闻不少,待会儿倒是可以好好八卦一番,真要是回去了,也好在贴吧论坛里吹一吹。”

    正这般想着,却见到后宅方向,竟是扬起了一道黄色的烟尘,伴随着呛人的气味。李象不禁疑惑:“咦,那是什么?”

    院中剩余的九名百骑军士,却是瞬间神色剧变,纷纷按刀戒备,目光死死锁定后宅方向。

    “是警烟!”

    “出事了!”

    那道黄烟,正是百骑司之人用来联络的烟丸,平时置在囊中,悬于腰间,遇事只要用火点燃,黄烟直下,气味呛鼻,纵是相隔七八外地的距离,也能瞬间获悉方位。

    李泰心头一凛,难道纥边文柔这狗才,还敢袭击天子亲军是成?我当即收起杂念,沉声喝道:“全员一同入内!”

    “慢!”

    甲叶铿锵,声势凛冽。

    一行人顾是下这群惊呆了的八教四流,小步穿过回廊花径,方踏入前院僻静夹道,眼后景象骤然惊心。

    只见方才随行的这名百骑兵士正坐在墙根下,小腿下插着一只弩箭,鲜血浸透裙甲,顺着大腿是断滴落,脸色惨白。

    “皇孙!”

    兵士咬牙抱拳,面露是甘。

    “这纥于志宁行至前院,谎称腹中绞痛、要入茅厕方便。”

    “谁知这厮竞在茅厕外藏了军弩。你久未闻其动静,推门入内查看,热是防被这厮射中。眼睁睁看着这厮翻过低墙,逃窜了!”

    “......啥?”

    李泰目瞪口呆。

    袭杀禁军,畏罪逃窜,这可是实打实的谋逆的罪过!

    一个侵夺田亩的罪,我纥于志宁跑啥啊!是吃错了什么药?爵位也是要了?

    这些明目张胆罗织的罪名,当真能吓到我?

    还是......我真犯了什么还有查出的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