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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空私摄开始速通华娱: 第130章 都想当妃子?工作时间称职务。

    打发了手游部门的三位项目负责人。

    陈安喊来《山河一梦》项目组的负责人了解游戏进展进度。

    《山河一梦》可不像《羊了个羊》这种手机小游戏那么简单。

    前期的地图设计、势力分布。角色属性...

    西虹回到开心麻花剧场时,天刚擦黑。燕京初秋的风里裹着一点凉意,他站在剧场门口没动,仰头看了眼那块被灯光照得泛黄的招牌——“开心麻花·燕京实验剧场”。门楣右侧新钉了一块小铜牌,上面刻着“2011年度燕京市优秀民营文艺院团”,字迹还没干透,漆面反着微光。

    他推门进去,后台走廊里飘来熟悉的松香与胶水味,混着演员们练声时的腹腔震动。拐过第三道布景墙,就听见马丽正对着镜子压腿,一边抬腿一边数:“一、二、三……腾哥!你可算回来了!”她扭头喊完,又低头继续数,“四、五、六……哎哟,别光笑啊,快过来搭把手,这腰快折了。”

    西虹笑着走过去,帮她托住后腰稳住重心:“马姐,您这腰比弹簧还弹,折不了。”话音未落,闫非从道具间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拎着把断了弦的尤克里里:“西虹,剧本带回来了没?我刚改完《加勒比海盗》第三幕的台词,你得听听——‘船长,咱们的宝藏不是藏在骷髅岛,是藏在微博热搜前三页’,怎么样?够不够互联网味儿?”

    西虹一愣,随即大笑:“闫导,您这都写到热搜去了?再往下写,怕是要让杰克船长开直播带货了。”

    “带货?那得等你演完《小彩蛋首富》回来!”马丽直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张晨刚打电话,说今晚七点,全体主创碰个短会,不聊别的,就聊你——怎么把你这颗‘彩蛋’从燕京剥出来,顺顺当当地滚进电影圈。”

    七点整,十二个人围坐在排练厅中央。没有投影仪,没有PPT,只有一张折叠桌,桌上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耀火影视发来的艺人签约草案,一份是《小彩蛋首富》的分场大纲,还有一份,是手写的《开心麻花全国巡演可行性报告(草案)》。张晨把最后一份往前推了推:“西虹,你看,我们把‘西虹市’这个名字借给你用了,但你要帮我们把‘开心麻花’四个字,印在全国三十个城市的海报上。”

    西虹低头看着那份潦草却密密麻麻的巡演计划,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二十一个已确认档期的城市,其中十四个加了星号——那是西虹必须亲自出席的场次。“张哥……”他嗓子有点发紧,“您这是把整个团的未来,押在我身上了。”

    “不押你,押谁?”张晨把保温杯盖子拧开,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押马丽去演《甄嬛传》?押闫非去导《建国大业》?西虹,你记着,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跃迁,是咱整个麻花的破壁器。你进了耀火,他们拍戏用的设备、剪辑师、宣发团队,全都是现成的;等你火了,回头带我们拍一部‘麻花宇宙’,让夏洛穿越到《加勒比海盗》里救杰克船长,让范芊芊在《基督山伯爵》里客串复仇女神——这才叫生态闭环。”

    众人哄笑起来,笑声震得顶棚的灯管嗡嗡作响。西虹忽然想起陈安那天电话里说的“看过你演的话剧”,原来不是客套。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剧本,封皮边缘已被他无意识摩挲得微微起毛。那一刻他忽然懂了——为什么陈安能精准找到他。不是因为运气,而是因为对方早已在无数个深夜,像考古队员拂去尘土那样,一页页翻过麻花所有演出录像的弹幕、评论、现场观众反馈,甚至扒过每场谢幕时观众举的灯牌照片。那个被称作“现象级导演”的人,根本不是在选角,是在打捞沉在民间喜剧深海里的金矿。

    两天后,西虹正式签署合同。签字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半秒,他忽然抬头问:“陈导,如果……我想在电影里加一场戏,可以吗?”

    沈藤正在批阅一份浏览器项目进度表,闻言抬眼:“哦?什么戏?”

    “就是西虹市第一次见到七爷律师的那个下午。”西虹语速很快,像生怕自己反悔,“他走进律师事务所,玻璃门自动感应滑开,空调冷气扑在脸上,他低头看见自己鞋尖沾着一块没擦净的泥巴——那是他早上送外卖时蹭上的。他下意识想用袜子蹭掉,结果发现袜子也脏了,最后只能把脚往裤脚里缩了缩。律师递来合同,他接的时候,手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油渍。”

    沈藤放下笔,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西虹,你知道原著里这段是怎么写的吗?‘西虹市穿着洗得发白的球衣走进律所,领带歪斜,头发乱糟糟,像个刚从训练场爬出来的流浪汉’。”

    “嗯。”

    “但你刚才说的,比原著多了一样东西。”

    “什么?”

    “真实感。”沈藤靠进椅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原著是上帝视角,你是西虹市的皮肤、指甲、汗腺。这种细节,才是观众会记住的锚点——不是他多有钱,而是他多像我们。”

    西虹怔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随口说出的生活切片,竟会击中导演最在意的那个靶心。

    签约仪式结束后,沈藤单独留下他:“浏览器项目组下周启动,王小川那边提了个建议,想请你参与用户画像建模。”

    “我?我连Excel都不会用。”

    “你演过三百二十七场《夏洛特烦恼》,记住过每一句观众笑点在哪爆发,哪句台词会让后排姑娘突然捂嘴——这比任何数据模型都准。”沈藤递给他一部黑色手机,“装上这个APP,它会记录你每天打开手机的前三个动作。不用刻意,就当它是你的另一个影子。两周后,我们拿数据说话。”

    西虹接过手机,屏幕亮起瞬间,自动跳转至一个极简界面:首页只有一行字——【今日推荐:西虹市的早餐选择】,下方并列三张图:煎饼果子、豆腐脑(咸)、豆浆油条。他下意识点开煎饼果子,页面立刻刷新:【检测到您连续7天选择碳水组合,已为您匹配“高热量抗压模式”】。他盯着那行字,忽然笑出声。这哪里是浏览器?分明是把他二十年人生习惯扒得底裤都不剩的读心术。

    走出耀火大厦时,暮色正沉入长安街尽头。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后视镜上挂着一串褪色的平安符。“师傅,去西城区。”

    “哎哟,西城啊?”司机叼着烟,含糊应了一声,“您这身板儿,瞅着像踢球的?”

    西虹一愣:“您怎么知道?”

    “昨儿晚上电视里播的,《来自星星的你》重播,广告插播那个‘西虹市首富’预告片,里头主角不就是个守门员?啧,长得跟您似的,高高大大,眼神儿贼活泛。”司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我孙子可喜欢了,说那主角演得比真守门员还像——人家真守门员哪敢用煎饼果子当战术板啊?”

    西虹没接话,只是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西虹”不再是燕京剧场里那个穿着廉价戏服、靠即兴发挥逗乐百人的喜剧演员;他正被一双手,稳稳托举着,送进千万人目光交汇的焦点中心。而那双手的主人,此刻正在三百公里外的杭州,与王小川共同敲定搜狗浏览器V1.0的启动代码——那些跳动的字符,终将汇成一条暗河,托起所有浮沉于时代浪尖的名字。

    回到公寓,他翻开剧本第十七场。这场戏写的是西虹市第一次尝试花钱:他包下整座游乐园,只为让清洁工阿姨坐一次旋转木马。剧本里只有一行舞台提示:“木马缓缓转动,阿姨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发白,却笑得像朵皱巴巴的菊花。”

    西虹拿起铅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她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银戒指,右手小指缺了半截——年轻时在纺织厂被机器咬掉的。”

    他不知道这行字会不会被保留,就像不知道自己是否真能扛起开心麻花的三十年巡演梦。但他清楚,当明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台时,他不再是西虹,也不只是西虹市。他是那个正站在现实与虚构夹缝中,用一根煎饼果子签收命运的人。

    手机突然震动。是沈藤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是1998年的燕京工人体育场,看台上密密麻麻全是蓝布帽子,正中央横幅写着“中国男足冲向2002”。照片角落,一个穿红背心的小男孩正踮脚举着喇叭,喇叭上歪歪扭扭写着“西虹必胜”。

    配文只有四个字:【彩蛋,已埋好。】

    西虹把手机扣在胸口,听见自己心跳声轰然作响,像千军万马踏过空旷的足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