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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空私摄开始速通华娱: 第136章 仙剑三美齐聚,怎么?你们都想和陈安干?

    昨晚才收到探班电话的时候陈安就已经猜到了,糖人在打什么主意。

    糖焉在燕京拍戏,想过来探班,馋他的身子。

    唐人影视和刘师师远在魔都,特意跑到燕京,肯定是另有目的的。

    大概率就是为了...

    北电校门口的梧桐树刚抽出嫩芽,晨光斜斜地切过枝桠,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这扎穿着米白色高腰阔腿裤,上身是件剪裁利落的浅灰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手腕。她没戴帽子,黑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微风拂起,贴在耳际——那张轮廓清晰、眉骨高挑的脸在晨光里像一幅未干的水彩画,既清冷又鲜活。热芭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一袭酒红色针织连衣裙勾勒出少女初成的曲线,发尾微卷,垂在锁骨处,眼睫低垂时像两把小扇子,抬眸一笑却又甜得恰到好处,不腻不浮,是那种一眼能记住、再看便心生亲近的“熟面孔感”。

    人群嗡嗡作响,快门声如雨点般密集。李欣不动声色地侧身半步,将两人护在身前最稳妥的弧线里,指尖轻叩腕表表盘,声音压得极低:“初试九点整,考场在三号教学楼B座203和204,考官是张立勋老师和林薇老师,你们抽签顺序是第十七和第十八,中间只隔一个人,别紧张,按咱们练的来。”

    这扎轻轻点头,喉间微动了一下,却没说话。热芭悄悄伸手,指尖在她手背极快地碰了碰,像蜻蜓点水——这个动作没人看见,连李欣都没捕捉到。可就是这一触,让这扎绷着的肩线悄然松了一寸。

    她们穿过人群时,记者们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不是被安保拦住,而是被某种说不清的气场推开了。不是盛气凌人,而是种沉静的、带着韧劲的秩序感。昨夜饭局照片传开后,网上已有不少人翻出《校花的贴身高手》片场花絮:这扎吊威亚拍打戏摔了三次,膝盖淤青一片,下来第一句却是问导演“刚才那个翻身角度对不对”;热芭在配音棚为一句台词录了十七遍,最后一条出来时,录音师摘下耳机直接鼓掌。这些细节没上热搜,却在小圈层里悄然流传——原来漂亮不是单薄的皮囊,而是皮囊之下咬着牙往前走的筋骨。

    三号教学楼走廊里已站满考生。空气里弥漫着薄荷糖、止汗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汗味。有人闭目默念台词,有人反复掐自己虎口保持清醒,还有人蹲在角落,一遍遍活动手指关节,指节发出轻微咔响。这扎靠墙站着,目光扫过墙上贴着的考场规则,视线停在“禁止携带电子设备”那一行上,忽然想起陈安昨天晚饭时说的话:“你们不是去考试,是去确认自己的位置。北电教你们怎么演戏,而耀火影视——教你们怎么活成角色本身。”

    当时热芭眨了眨眼:“陈总,那我们演谁?”

    陈安夹起一块清炒芦笋,慢条斯理嚼完,才抬眼:“演你们自己。只是把‘自己’这个词,从被动接受,变成主动定义。”

    这句话此刻在她耳边嗡嗡回响。

    “十七号,阿迪力·艾合买提!”广播里女声清亮。

    这扎应声而出,指尖抚平衬衫下摆最后一丝褶皱。推开203教室门的刹那,她没看正中三位考官,而是先扫过左侧窗台——那里放着一盆绿萝,叶片肥厚油亮,叶尖悬着一颗将坠未坠的水珠,在晨光里颤巍巍折射出七种微光。她脚步微顿,呼吸沉进丹田,再抬步时,脊背已挺成一道绷紧却不僵硬的弓。

    考官席上,张立勋老师五十出头,银边眼镜后目光如尺,专量人骨头缝里的东西。他没翻面前档案袋,只盯着这扎进门时肩颈转动的幅度,手腕垂落的角度,甚至左脚落地比右脚早零点三秒的节奏。待她站定,他忽然开口:“你来自新疆,说说,你家乡的风,刮在脸上是什么感觉?”

    这不是规定题目。

    旁边年轻助教下意识翻了眼题库,空白。

    这扎没立刻回答。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仿佛有天山雪水冲刷过:“……是割的。”她抬起右手,食指沿颧骨向下虚划,“像一把没刃口的刀,钝,但狠。冬天它能把睫毛冻在眼皮上,夏天它裹着沙粒钻进领口,痒得人想抓破皮。可我阿爸说,风刮得越狠的地方,草根扎得越深——因为怕被连根拔走。”

    张立勋镜片后的眉头第一次松动。他身后那位一直低头记录的林薇老师,钢笔尖顿住,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

    “好。”张立勋终于翻开档案袋,瞥见姓名栏,“这扎。下一个问题:如果现在给你一个镜头,三分钟,没有台词,只准用身体告诉你父亲——你决定离开家,去燕京学表演。你怎么演?”

    这扎静静听着,忽然弯腰,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只粗陶小罐。她没打开盖子,只是双手捧着,掌心稳稳托住罐底,指腹摩挲过粗糙陶面。然后她慢慢跪坐下去,将罐子轻轻放在张立勋老师面前的地板上。

    罐身微倾,盖子缝隙里,漏出几粒饱满金黄的麦子。

    “这是我阿妈去年秋收时晒的冬小麦。”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沉进木地板缝隙,“她说,麦子离了土,放三年也不会烂。只要遇水,遇光,遇一点暖意……它就还是活的。”

    她没再说话,只保持着跪坐姿势,目光平视张立勋眼睛。那里面没有乞求,没有表演,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坦荡——像天山融雪汇成的河,明知前方是戈壁,仍要奔流。

    张立勋沉默五秒,抬手,在评分表“表现力”一栏重重画了个勾。墨迹未干,他推了推眼镜:“可以了。出去等结果。”

    这扎起身,抱起陶罐,转身出门。门合拢的瞬间,她听见林薇老师压低的声音:“……这孩子,把‘根’揣在兜里来了。”

    同一时刻,204教室。

    热芭正面对考官即兴命题:扮演一个发现男友手机里有别人亲密短信的女生,但不能哭,不能摔东西,不能质问。

    她听完,安静三秒,忽然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支口红。不是涂唇,而是拧开盖子,用膏体在左手手背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拆”字。笔画工整,力透皮肤,边缘微微泛红。

    写完,她举起手,让三位考官看清那个字,然后慢慢卷起衬衫袖子,露出一截白皙小臂——手背上的“拆”字赫然在目,像一枚新鲜烙下的印章。

    “拆,”她声音轻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脆响,“不是拆散他和别人。是拆掉我自己心里,那个等他回头的旧房子。”

    她没再说别的,只是静静站着,手背朝前,像举着一面小小的、无声的旗。

    考官席上,那位以严苛著称的老教授,手指无意识捻着桌角,最终缓缓点了三下头。

    初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阳光已漫过梧桐树冠,泼洒在教学楼赭红色砖墙上,烫得发亮。这扎和热芭并肩走出三号楼,谁也没说话,只是默契地放慢脚步。李欣快步跟上,递来两瓶冰镇矿泉水:“张老师让我转告,复试名单今晚八点官网公示,但他说……”她顿了顿,笑意温润,“他说,你们俩的手,今天在考场上写的字,他记住了。”

    热芭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她抹了抹嘴,忽然笑出声:“这扎,你手背上的麦子,硌得我手心发痒。”

    这扎也笑了,抬手蹭掉额角一滴汗,指尖无意掠过耳后那颗小小的痣:“你手背上的‘拆’字,比我罐子里的麦子还烫。”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笑出声,笑声清越,惊起树梢两只麻雀扑棱棱飞向碧空。

    不远处,搜弧娱乐的老刘正调试摄像机,镜头无意扫过这一幕,画面里两个少女逆光而立,发丝镀着金边,笑声撞碎一地阳光——他下意识按下录制键,心想:这帧画面,够做三天热搜封面。

    而此刻,耀火影视顶层会议室。

    陈安面前摊着三份文件:《绍宋》美术概念图、《颂梨传》分集大纲、《年多没为》游戏联动企划书。窗外,燕京的春阳正慷慨倾泻,把“耀火”二字的金属标牌照得灼灼生辉。

    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云发来的消息:“北电现场反馈:双美初试零失误。张立勋私下夸‘有根’,林薇说‘有刀锋’。记者围堵失败,李欣控场很稳。另,星光灿烂那边刚来电,《战国》开机日期提前至3月15日,孙洪雷档期已签死。”

    陈安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回复:“让法务把《西虹市首富》女主合同拟好,加一条:艺考成绩公布后48小时内签约。另外——”

    他停顿片刻,望向窗外那片被阳光洗得发亮的天空,仿佛透过玻璃,看见两个少女手背上的麦粒与“拆”字正在熠熠燃烧。

    “通知宣发组,今晚八点,同步启动‘最美艺考生’话题预热。第一波物料,就用她们初试进场时,梧桐树影落在肩头的那张侧脸。”

    消息发出,他端起咖啡杯,杯沿印着淡淡唇痕。窗外,一架银色客机正刺破云层,拖着长长的、笔直的航迹,朝着太阳的方向,一往无前。

    北电校门口那棵最老的梧桐树,树皮皲裂处,不知何时钻出一簇嫩得透明的新芽,在风里轻轻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跃入万里长空。

    而远在鲁省的山影制片厂,张开宙正抱着剧本蹲在食堂门口啃包子。他刚读完《绍宋》结局——赵玖立于汴梁宫城之巅,脚下是重修的朱雀门,身后是重建的太学碑林。镜头缓缓拉升,千万百姓伏于御道两侧,无人呼万岁,唯闻风过松柏,猎猎如旗。

    他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忽然对着食堂飘着葱花的热汤雾气,喃喃道:“宋可亡,天下不可亡……陈总,你这哪是写剧本,你这是在给历史,续一口气啊。”

    话音散在风里,混着远处练功房传来的戏曲吊嗓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更亮。

    同一秒,郭凡正带着团队在横店勘景。他蹲在刚搭好的南宋临安街景前,手指抹过仿古砖墙湿漉漉的苔痕,忽然抬头,对助理说:“把《西游记》动画电影第二版分镜调出来。告诉原画组,东海龙宫的珊瑚礁,我要加一层‘海泥’——不是脏,是那种千年沉淀、暗涌生机的厚重感。”

    助理愣住:“郭导,龙宫不是该晶莹剔透吗?”

    郭凡站起身,拍掉裤子上沾的土,目光投向远处正在搭建的汴梁虹桥模型,桥下流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也倒映着他自己年轻却笃定的脸。

    “晶莹是假的,”他笑了笑,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青砖缝里,“活着的海,从来都是浑的。浑里,才有命。”

    暮色渐染燕京天际线时,这扎和热芭坐在酒店房间地毯上,一人抱着一盒草莓酸奶。电视开着,播着北电艺考新闻直播,镜头扫过校门口熙攘人群,忽而定格在一张抓拍——梧桐叶影斜斜切过两张年轻的侧脸,光影交界处,眉峰如刃,下颌线绷得极紧,却又在嘴角弯起一道微不可察的、柔软的弧。

    热芭用小勺挖起一坨酸奶,伸到这扎嘴边:“喂,未来影后,张嘴。”

    这扎就着她的勺子咬了一口,酸甜沁凉。她望着电视里那个光影切割的自己,忽然说:“明天复试,我想演一个……把麦子种进水泥地的人。”

    热芭歪头看她,勺子停在半空:“水泥地?那不得先凿开?”

    “嗯。”这扎点头,目光沉静,“得用牙凿。”

    窗外,城市华灯次第亮起,如星子坠入人间。而远方,长江奔涌,昆仑雪落,黄河浊浪排空,正日夜不息地,将无数颗不肯腐烂的种子,裹挟向前方未知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