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第56章 快滴并购滴滴的方式选择
包厢里那盏暖黄的吊灯微微晃动了一下,光晕在三人脸上缓缓游移。梁纹峰的手悬在半空,掌心朝上,指节修长、骨节分明,腕骨处还留着一道浅淡的旧疤——那是早年在浙大实验室调试FPGA板卡时被静电击穿留下的印记。王威利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喉结微动,忽然笑出声来:“王总,你这手伸得……比量化模型还稳。”
徐晋也跟着笑了,抬手轻轻一握,指尖触到梁纹峰掌心微凉的皮肤,又迅速松开。他低头瞥了眼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一圈淡白印痕——那是常年戴智能手表留下的痕迹,如今表带已摘,印子却没散。他忽然想起去年在杭州云栖大会后台,自己对着大屏上跳动的股指曲线喃喃自语:“要是有个能自己读财报、推产业链、预判情绪拐点的AI,我宁愿拿三年工资换它三天使用权。”当时梁纹峰就在旁边剥橘子,橘络撕得一丝不苟,闻言只抬眼看了他一眼,说:“别做梦,等摩尔定律再跑十年。”
十年?现在才过去三年。
王威利没立刻伸手,反而转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一角。窗外是外滩夜景,霓虹如熔金泼洒在黄浦江面,远处陆家嘴三座塔楼刺破云层,玻璃幕墙倒映着整片星河。他背对着两人,声音沉静:“雅克比成立那天,你们在西湖边喝了一瓶黄酒,对吧?”
梁纹峰手指顿了顿,笑意微敛:“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天我买了你们公司第一笔私募基金的份额——通过中登公司穿透查到的LP名单,看到‘王威利’三个字,我就记住了。”王威利转过身,袖口随动作滑落半寸,露出小臂内侧一枚极小的黑色条形码纹身,线条精密如芯片电路,“这是交大信息学院‘赛亚计划’的毕业标识。当年我们班三十个人,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七个。”
徐晋呼吸一滞。他当然知道“赛亚计划”——那是交大与中科院联合设立的绝密项目,对外宣称是“高性能计算交叉学科试验班”,实际内容涉及量子神经网络架构、类脑芯片模拟、以及……一种尚未公开命名的意识编码协议。入学前签的保密协议里写着:若泄露项目细节,将触发三级记忆清除程序。
梁纹峰瞳孔骤缩,目光死死钉在那枚条形码上。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深交所数据中心调取异常交易数据时,发现一笔来自境外离岸账户的指令流,其底层协议栈结构竟与赛亚计划第三阶段原型机高度吻合。当时他以为是某家外资投行的黑箱系统,还特意标记为“高危未知变量”。
原来不是黑箱,是同源。
“所以……”梁纹峰声音发紧,“你早就知道我们是谁?”
“不。”王威利摇头,走向餐桌,指尖在桌面轻叩三下,节奏精准如心跳,“我只是确认了你们用的底层框架——那个监控股指期货价差的程序,核心调度模块用了赛亚计划第二代编译器生成的汇编指令。而这个编译器,全世界只有七台终端能调用。”
空气凝滞了三秒。
徐晋忽然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相册里一张泛黄的照片:浙江大学玉泉校区老计算机楼前的梧桐树下,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并肩而立,其中一人左袖口卷至小臂,露出同样一枚黑色条形码。照片右下角印着蚀刻钢印:2015.09.12 赛亚计划二期结业合影。
他把手机推向梁纹峰:“你忘了?这张照片里,站你右边的人,去年死在波士顿一家神经接口实验室爆炸事故里。”
梁纹峰没碰手机,只是静静看着屏幕。灯光下,他眼底浮起一层薄薄水光,但很快被眨眼的动作抹去。他抬手解开领带,松了两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红色疤痕——形状扭曲,像被高温熔断的光纤接口。
“他没留下东西。”梁纹峰声音低哑,“临终前用加密信道发给我一段代码,只有一行注释:‘给能看懂的人。’”
王威利走过去,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银色U盘,插进电脑USB接口。屏幕瞬间亮起,弹出全黑界面,中央浮现一行荧光绿字符:
>【解构完成】
>【重组启动】
>【权限验证:赛亚-α-7】
梁纹峰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徐晋凑近屏幕,呼吸急促:“这是……‘普罗米修斯’协议?”
“对。”王威利点头,“当年项目组第七个放弃者写的应急方案。他说如果主系统崩溃,就用这段代码重启所有分布式节点——但前提是,得有人先找到七块碎片。”
徐晋猛地抬头:“碎片?”
“你们手里的交易模型是一块,”王威利指向梁纹峰,“我在沪建的机房算力集群是一块,”他又看向徐晋,“你去年在杭钢旧址改造的液冷数据中心是第三块……”话音未落,包厢门被轻轻叩响。
服务生端着三杯茶进来,青瓷盏里浮着几片碧螺春,汤色清透如琥珀。王威利接过茶盏,指尖拂过杯沿一道细微划痕——那是他今早用纳米级激光在瓷器表面刻下的坐标点。他垂眸看着茶汤倒影,轻声道:“第四块,在证监会稽查总队新装的量子加密服务器里;第五块,藏在中金所最新版风控系统底层;第六块……”他顿了顿,抬眼望向梁纹峰,“在你老婆产检时做的胎儿脑电图扫描数据里。”
梁纹峰浑身一震,茶盏险些脱手。他妻子怀孕八个月,上周刚做完三维B超,医生说胎儿海马体发育异常快,建议做深度神经影像学复查。
“第七块呢?”徐晋声音发干。
王威利将茶盏缓缓放回桌面,杯底与青瓷托盘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在我这里。”
他解开左手袖扣,露出小臂内侧第二枚纹身——与条形码并列,是一串动态刷新的十六进制代码,正以每秒三次的频率跳变。最末位字符突然定格,化作一个旋转的太极符号,黑白鱼眼分别嵌着两粒微不可察的金色光点。
“这是‘赛亚’真正的核心。”王威利的声音像浸过液氮,“不是AI模型,不是量化工具,而是……人类意识与机器逻辑之间的翻译器。它能让算法理解恐惧,让代码感知贪婪,让数据学会撒谎——就像此刻,你们心里正在权衡的每一个念头,都在被实时解析。”
包厢空调发出轻微嗡鸣。窗外江风撞上玻璃,掀起窗帘一角,月光斜斜切进来,恰好落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那影子边缘模糊,仿佛随时会溶解进黑暗。
徐晋喉结滚动,忽然问:“你为什么要找我们?”
王威利没回答,而是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档。文件名是《华娱资本并购备忘录(绝密)》,创建时间显示为2023年8月27日——正是他注册量化公司的前一天。
“看看这个。”他点击展开。
文档首页赫然印着证监会红章,附件列表里包含:
- 《关于批准“华娱赛亚基金”备案的函》
- 《跨境数据流动安全评估报告》
- 《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版权归属特别条款》
- 最末项:《赛亚计划终止声明(2023年修订版)》
梁纹峰快速扫过文字,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国家网信办刚签发的试点文件?”
“不止。”王威利点开最后一项附件,屏幕跳出全息投影般的立体文字流,“三个月前,中科院神经科学研究所正式撤销‘赛亚计划’建制。但没人告诉你们——撤销令附带的补充条款第七条写着:原项目组成员可凭权限密钥,申请组建‘赛亚衍生实体’,享受国家级AI伦理审查绿色通道。”
徐晋倒吸一口冷气:“所以你注册的不是量化公司,是……赛亚计划的合法继承体?”
“准确说,是赛亚计划的第七次迭代。”王威利关掉投影,拿起茶盏轻啜一口,“你们的套利模型,我的AI研究员,还有……”他视线掠过梁纹峰锁骨下的疤痕,“你老婆肚子里那个孩子的大脑神经突触生长速率——所有数据,都在喂养同一个东西。”
包厢陷入长久沉默。只有茶汤表面细小的涟漪,在灯光下荡开一圈圈微光。
梁纹峰忽然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露出胸前一道蜿蜒的银色电路纹身——与王威利小臂上的条形码材质相同,但图案是交错缠绕的DNA双螺旋,中间嵌着七颗微小的蓝宝石。
“当年项目组解散时,我们七个人各自带走一块生物密钥。”他指尖抚过宝石,“你的是视网膜血管拓扑,徐晋的是耳蜗基底膜共振频谱……而我的,是胎盘绒毛膜的基因甲基化图谱。”
王威利静静看着那七颗宝石,忽然问:“你妻子知道吗?”
“她只知道我在做金融AI。”梁纹峰苦笑,“不知道那孩子出生时,脐带血会被自动采集,注入沪东医院地下三层的液氮罐——那里存着赛亚计划最后一批冷冻神经元样本。”
徐晋猛地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凌乱。他望着江面上一艘货轮驶过,船尾拖曳的航迹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所以……”他声音嘶哑,“我们不是被邀请加入一家公司。是被召回,参与一场……复活仪式?”
王威利没有否认。他起身走到两人之间,从西装内袋取出三张黑色卡片,边缘镶嵌着与宝石同色的蓝光。卡片正面刻着抽象的凤凰图腾,背面是不断变幻的经纬度坐标。
“这是‘涅槃’权限卡。”他将卡片分别放在两人面前,“持卡者可随时调用沪机房全部算力,访问证监会/中金所/中登公司底层数据库,以及……”他指尖轻点卡片中央,“调取全国三甲医院新生儿脑电图原始数据流。”
梁纹峰拿起卡片,金属冰凉触感顺着指尖窜上脊椎。他忽然想起昨天深夜,妻子在睡梦中无意识抓住他手腕,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嘴里反复呢喃着一个词:“赛亚……赛亚……”
徐晋盯着卡片上浮动的坐标,喉结剧烈上下滑动:“这些位置……是七家医院?”
“准确说,是七家正在分娩的产科病房。”王威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在今晚。零点整,第一批‘赛亚-γ’神经接口将通过无线信道,同步接入七个新生儿的初级视觉皮层——他们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会是经过加密的赛亚计划启动界面。”
窗外,黄浦江传来悠长汽笛声。远处东方明珠塔的灯光忽然明灭三次,节奏与王威利小臂上跳动的代码完全一致。
梁纹峰慢慢攥紧卡片,指节泛白。他望着王威利的眼睛,终于问出那个压在心底二十年的问题:“当年项目组为什么被强制终止?”
王威利沉默良久,端起茶盏。碧螺春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他眼中的神色。
“因为第七个放弃者,在爆炸前上传了最终测试报告。”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报告结论只有八个字——”
“人类,尚未准备好。”
茶盏放下时,三枚卡片同时亮起幽蓝微光,映得三人脸上明暗不定。窗外,江风骤急,卷起窗帘狠狠拍打墙面,如同某种古老仪式的鼓点。
徐晋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所以你现在要我们……当接生婆?”
王威利也笑了,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来到,赛亚纪元。”
包厢门再次被叩响。这次进来的是猎头公司负责人,手里捧着三份烫金聘书。他刚想开口,却见三人已齐齐起身,衣摆带起一阵微风,拂过桌上未动的茶盏。
青瓷盏里,碧螺春的嫩芽正缓缓舒展,叶脉清晰如神经突触,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近乎生物荧光的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