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第61章 24岁,身家百亿!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三分热度,只剩键盘余音在耳膜上微微震颤。徐晋的手指无意识抠着桌沿,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又停住——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刚跑完的回测曲线,像盯着一串未解的密码。梁纹峰却已重新坐直,指尖轻叩桌面,节奏沉稳,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碾压从未发生。

    “你们刚才看到的,是‘赛亚人1.0’。”王威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徐晋猛地抬眼,“不是超人,不是奥特曼,是赛亚人——因为它的核心逻辑,不是模拟人类思维,而是模仿一种……爆发式进化机制。”

    徐晋下意识接话:“爆发式进化?”

    “对。”王威利点开模型架构图,光标停在底层模块上,“传统量化模型依赖历史数据拟合,而它把市场看作一个动态战场。当某条产业链突然出现政策松动、产能异动、舆情拐点,它会瞬间调取全网237类信源,自动拆解为‘能量层级’‘战斗意志’‘协同熵值’三个维度,再以神经突触级并行运算,生成三套应对策略——保守、激进、混沌。最后,由我手动选择其中一条,或叠加组合。”

    梁纹峰眼皮微跳:“混沌策略?”

    “比如去年光伏组件价格暴跌时,所有模型都在做空,它却建议我用5%仓位买入逆变器厂商的可转债,同时做空上游硅料期货——因为它的‘战斗意志’打分显示,下游装机情绪并未衰减,只是被供应链卡住了咽喉。结果三天后国家能源局突然发文鼓励分布式光伏,那支可转债单日涨了18.6%。”

    徐晋呼吸一滞,手指终于松开桌沿,却立刻攥紧了膝盖:“这……不是AI,是预判。”

    “不。”王威利摇头,目光灼灼,“是解构。我把所有信息源都当成‘气’,把价格波动看作‘气的流动’。它不预测明天涨跌,它只告诉我——此刻,哪条经脉堵了,哪处丹田虚了,哪股真气正在冲关。”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鸣。徐晋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您这比喻,比我们论文里写的‘非线性耦合系统’还玄。”

    梁纹峰却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所以您才需要职业经理人?不是管钱,是管‘气’?”

    “准确说,是管‘气’的容器。”王威利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杯壁凝着细密水珠,“雅克比现在只有8个员工,管理32亿资金。但‘赛亚人1.0’每天产生的策略信号,够支撑300亿规模——前提是,有人能把它从实验室代码,变成银行柜台敢放款、券商敢接入、监管敢点头的合规引擎。”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两人:“徐博士负责算法验证与压力测试,梁总牵头合规架构与资金通道——我出模型、出算力、出牌照,你们出人、出经验、出信用背书。三年内,雅克比不做资管规模排名,只做行业‘气感精度’第一。”

    “气感精度?”徐晋喃喃重复。

    “就是预测失败时,它错在哪里。”王威利放下杯子,水珠沿着杯沿滑落,在实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传统模型失败,你只能看到‘亏损-12.3%’;我的模型失败,它会生成一份诊断报告:‘昨日锂电池板块异动,因误判宁德时代扩产公告中的‘阶段性’为‘永久性’,导致高估产能释放节奏,修正权重已下调0.7个标准差’。——你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份报告,被上交所和中基协盖章认可。”

    梁纹峰沉默良久,忽然问:“王总,您为什么选我们?”

    王威利没直接回答,而是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浙大紫金港校区阶梯教室,徐晋正站在投影幕布前讲解《高频交易中的隐含波动率套利》,台下稀稀拉拉坐着二十几人;镜头一转,隔壁会议室,梁纹峰西装革履,正将一份风控手册拍在桌上:“如果连‘极端行情下的熔断阈值校准’都要等监管发文件才敢动,那我们跟菜市场大妈抄底有什么区别?”

    “去年11月,你们联合发表的那篇《基于博弈论的跨市场流动性枯竭预警模型》,被上交所内参引用了三次。”王威利收起手机,“但更关键的是——”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你们拒绝了国泰君安的年薪五百万邀约,理由是‘现有模型框架无法承载我们的验证野心’。”

    徐晋瞳孔骤缩。

    梁纹峰后颈肌肉绷紧:“您怎么知道?”

    “因为那天我坐在后排听讲座。”王威利嘴角微扬,“穿灰色连帽衫,戴口罩,手机壳印着‘龙珠Z’——你们以为我在刷短视频,其实我在记你们板书上漏写的两个参数推导步骤。”

    空气凝固两秒。徐晋突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又畅快:“所以您根本不是猎头找的我们,是蹲点盯梢?”

    “不。”王威利摇头,眼神认真,“是蹲点确认——确认你们身上,还有没被市场磨平的棱角。而雅克比需要的,从来不是圆滑的齿轮,是能咬碎旧规则的獠牙。”

    包厢门被轻轻叩响。服务生探进半个身子:“王先生,您订的‘东海醉蟹’到了。”

    王威利颔首,等餐盘摆好才开口:“吃口蟹,再谈细节。梁总,徐博士——你们刚才看到的‘赛亚人1.0’,其实是‘赛亚人’系列的第一个形态。真正让我决定今天见你们的,是昨晚刚跑通的‘赛亚人2.0’。”

    他指尖划过平板,调出新界面。没有复杂图表,只有一行猩红小字悬浮中央:

    【检测到A股市场存在未命名结构性机会——触发‘超级赛亚人’模式】

    徐晋失声:“超级赛亚人?!”

    “对。”王威利夹起一块蟹膏,金黄油润,“1.0是解构,2.0是重组。它不再满足于分析市场,开始尝试……主动制造共振节点。”

    梁纹峰筷子悬在半空:“什么意思?”

    “比如,它发现某家微型芯片设计公司,技术储备足够,但缺一个引爆点。于是‘赛亚人2.0’会自动生成三套‘造势路径’:第一套,联动3家自媒体发布‘国产EDA软件突围’专题;第二套,让旗下量化基金在三个不同账户,以毫秒级间隔买入该股,制造‘机构共识’假象;第三套——”王威利顿了顿,目光如刃,“联系一家濒临破产的终端厂商,以成本价收购其全部库存芯片,并放出‘供应链自主可控’通稿。”

    徐晋手一抖,蟹腿掉回盘里:“这……这是操纵市场!”

    “不。”王威利蘸了点姜醋,慢条斯理地涂抹蟹肉,“每一步都合法。自媒体报道真实技术;量化交易符合T+1规则;终端厂收购有审计报告。‘赛亚人2.0’只提供‘可能性拼图’,执行者必须自己填满法律缝隙——而填缝的人,就是你们。”

    包厢陷入长久寂静。窗外秋阳斜照,将三人影子投在墙上,像三尊蓄势待发的剪影。徐晋盯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忽然想起本科毕业那年,导师说过的话:“真正的金融创新,从来不在交易所大厅,而在没人看见的暗室里,有人正把物理定律重新焊成电路板。”

    梁纹峰慢慢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手,动作一丝不苟:“王总,雅克比的GP协议里,有没有写明——当‘赛亚人2.0’生成的方案,触及监管红线模糊地带时,最终决策权归属?”

    “有。”王威利直视着他,“在GP签字页下方,第七条补充协议:‘所有涉及市场影响的操作,须经三位GP联署。其中一位,必须是非量化背景的独立董事。’”

    徐晋心头一震:“谁?”

    “顾漫。”王威利答得干脆,“她刚签了雅克比文化顾问合同,年薪三十万,外加项目分红。理由是——”他唇角微勾,“她最擅长把看似荒谬的设定,写成让千万人相信的‘真实’。”

    梁纹峰眉心一跳,竟没反驳。他低头看着自己袖口,那里绣着浙大校徽,针脚细密如初。

    “最后一个问题。”梁纹峰抬眼,“如果‘赛亚人2.0’某次重组失败,导致连锁踩踏,责任谁担?”

    王威利没说话,只是推开椅子,走到包厢角落的立柜前。柜门打开,里面并非酒水,而是一排黑色机箱,散热风扇无声旋转,指示灯幽幽明灭。他抽出最底层一台,屏幕亮起,显示着实时算力负荷——92.7%。

    “这是500张GPU的其中一张。”王威利指尖轻点屏幕,“它每天消耗的电费,够养活三个乡镇小学。而它的价值,不是跑出多少收益,是确保——”他转身,目光扫过两人,“当整个市场在黑暗里摸爬时,雅克比永远有第一盏灯。”

    徐晋喉结滚动:“那盏灯……归谁?”

    “归愿意把命押在这盏灯上的人。”王威利将机箱放回原位,柜门合拢,咔哒一声轻响,“明天上午九点,雅克比总部,带你们的律师和尽调报告。如果觉得风险太大……”他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手,“现在走,我请你们吃蟹,不谈生意。”

    门开,走廊灯光涌入。王威利侧身让路,身影被拉得很长,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徐晋下意识去看梁纹峰,却发现这位向来镇定的同学,正死死盯着那台刚合上的机箱——仿佛透过钢板,看见了某种正在孕育的、灼热的、不容置疑的……神迹。

    “等等。”梁纹峰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王总,您刚才说,顾漫签了文化顾问?”

    “对。”

    “她知道……‘赛亚人2.0’能做什么吗?”

    王威利笑了,笑意带着金属冷光:“她不仅知道,昨天凌晨三点,她刚给‘赛亚人2.0’写了第一版叙事脚本——标题叫《微微一笑很倾城·资本特别篇》。主角不是肖奈,是那个在交易所后台,用十行代码改写涨停板序列的……程序员。”

    徐晋怔住。梁纹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又重铸:“……蟹,凉了。”

    “那就换热的。”王威利拉开门,秋风卷着银杏叶掠过门槛,“雅克比食堂,清蒸大闸蟹配陈年花雕——欢迎加入,两位赛亚人。”

    门外,城市霓虹渐次亮起。包厢内,那台黑匣子仍在低鸣,像一颗被囚禁的心脏,正以超越人类理解的频率,搏动着属于未来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