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第68章 全网沸腾,顶级投资人王威利
包厢里那盏暖黄的吊灯微微晃动,光晕在三人交叠的手影上轻轻浮动。王威利握着梁纹峰的手,掌心干燥而温热,指节分明,带着程序员常年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徐晋的手则稍显松软,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凝视屏幕时无意识掐进掌心的浅痕。三只手松开的刹那,空气里仿佛有根无形的弦被拨动,嗡鸣着震颤——不是签约的仪式感,而是某种更沉重、更具体的东西落了地:责任、信任、以及尚未命名但已悄然成型的共同体。
“等等。”王威利忽然抬手,声音不高,却让刚松弛下来的氛围重新绷紧,“刚才说‘盈亏同权’,具体怎么算?我得听清楚。”
梁纹峰没半分迟疑,从随身的黑色皮质文件夹里抽出一份A4纸打印的《雅克比量化合伙协议(草案)》——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的微热,墨迹未干。“第十二条,基金负责人自持份额不低于所管理子基金总规模的1%,亏损优先覆盖,盈利按比例分成;第十七条,期权池占公司总股本20%,分四年兑现,每年25%,但前提是——”他指尖点在条款末尾一行小字上,“每季度回测模型胜率不低于68%,年化夏普比率高于1.8,且单季最大回撤不超过8%。”
徐晋凑近细看,瞳孔微缩:“这……比摩根自营团队的风控线还严。”
“因为这不是拿别人的钱赌。”王威利接过文件,逐字扫过,目光停在“模型胜率”四字上,忽然抬头,“你那个股指套利模型,最近三个月回测数据呢?”
梁纹峰笑了,直接调出手机里的加密云盘,投屏到包厢的智能电视上。屏幕亮起,一串滚动的绿色数字瀑布般倾泻而下:9月第一周胜率72.3%,第二周74.1%,第三周……79.6%。最后一行加粗标注:【9月累计收益1.05亿,波动率3.2%,夏普比率2.17】。
“你用的是什么信号过滤逻辑?”王威利追问,手指无意识在桌沿叩击,节奏与屏幕上跳动的毫秒级交易时间戳严丝合缝。
“三重验证。”梁纹峰身体前倾,食指在空中虚划,“第一层,期货与现货指数的理论价差模型;第二层,跨市场资金流监测——我们接入了沪深交易所底层L2行情和中金所的逐笔委托簿;第三层……”他顿了顿,看向王威利,“是情绪共振。当AI推理模型给出‘市场恐慌情绪峰值’预警时,我们的套利窗口自动收缩30%。上周四下午两点零七分,就是靠这个躲过了IC2410合约的闪崩。”
王威利猛地坐直,后颈肌肉绷出一道凌厉线条。他当然记得——那天他正在调试新架构的GPU集群,监控屏右下角突然弹出红色警报:【情绪打分跌破-85,建议暂停高频策略】。他本能地切断了所有做多指令,三分钟后,整个中证1000成分股集体跳空低开1.7%。
“你连我的情绪模型接口都……”他声音发紧。
“没接。”梁纹峰摇头,“只是观察到你的‘威利量化’公众号上周发了篇《论市场非理性阈值》,里面提到‘情绪打分-85是流动性黑洞临界点’。我让实习生扒了你三年来的所有公开内容,发现你每次发类似文章,后三天股指期货价差套利成功率都会飙升——所以反向推导,把你的观点编进了第三层过滤器。”
徐晋倒吸一口凉气。王威利却缓缓呼出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颗滚烫的炭火。原来自己以为藏在代码深处的逻辑,早被另一个人用最笨拙也最锋利的方式,一寸寸拓印成了现实。
包厢陷入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某种精密仪器在呼吸。窗外,外滩的霓虹正次第亮起,黄浦江上一艘游轮缓缓驶过,探照灯扫过落地窗,在三人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王总。”王威利忽然开口,嗓音沉得像浸过水,“你设这个期权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我们不可能拒绝?”
梁纹峰没否认。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龙井,茶叶沉在杯底,舒展如初生的蕨类植物。“雅克比成立那天,我和徐晋在陆家嘴租了个十平米隔断间。墙上贴着两张纸:左边是‘中国量化元年’,右边是‘我们要做第一个不靠内幕、不靠关系、不靠运气的赚钱机器’。”他轻轻吹开浮叶,“结果半年后,我们发现这台机器……缺一颗心脏。”
王威利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忽然问:“你查过我吗?”
“查过。”梁纹峰放下杯子,杯底与瓷碟磕出清脆一声,“交大信息工程学院毕业论文答辩录像,你答辩时演示的‘基于强化学习的外汇波动预测模型’,算法结构和我现在用的价差套利核心框架,相似度83.6%——但你的模型更激进,用了三层对抗生成网络做噪声对抗。”
徐晋愕然转头:“王威利你……”
“当年没发出来。”王威利打断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磨出毛边的线头,“导师说风险太高,怕学生真拿去实盘爆仓。”他扯了下嘴角,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后来我在快滴做CTO,把那套逻辑改头换面,用在了司机调度算法里。”
“所以你根本不是‘偶然’看到我们论文。”王威利盯着梁纹峰的眼睛,“你是在等一个能看懂你代码的人。”
梁纹峰终于垂眸,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痕,像条蜷缩的银鱼。“去年十月,我在深圳参加一场量子计算论坛。散场时看见个穿黑T恤的年轻人,蹲在会展中心后巷修一台故障的自动驾驶测试车。他拆开主控板,三分钟就替换了烧毁的FPGA芯片,还顺手给车载AI写了段实时路况补偿代码。”他抬起眼,瞳孔里映着窗外流光,“我追出去想请教,那人已经骑共享单车走了。只听见他对着手机说——‘对,再跑三组蒙特卡洛模拟,重点看极端行情下的收敛性’。”
包厢门被轻轻叩响。服务生托着三份茶点进来,青瓷碟里盛着琥珀色的桂花糕,表面凝着细密水珠。没人动筷。王威利盯着那点水珠,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写完AI推理模型初版时,也是这样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loss: 0.0037”——那串数字像一滴将坠未坠的露,悬在崩溃与突破的临界点上。
“收购价格。”王威利拿起餐巾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灰,“按雅克比当前净资产估值,还是……按你们未来三年预期利润折现?”
梁纹峰摇头:“都不是。”他撕开手机壳背面一层薄薄的防伪膜,露出底下蚀刻的微型二维码,“扫码。这是我的个人数字钱包地址。里面存着三千万人民币的USDT,锁仓一年。只要你们签字,立刻转给你们每人一千万——不是工资,是‘入场券’。签完,雅克比账户由你们接管,我退居幕后做技术顾问。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徐晋脱口而出。
“每周五下午三点,必须来我机房。”王威利抢答,声音轻得像叹息,“看我调参。”
梁纹峰愣住,随即大笑,笑声撞在包厢墙壁上又弹回来,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徐晋也笑,眼角泛起细纹,像解开一道缠了十年的死结。王威利没笑,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刚扫出的转账界面,收款方姓名栏赫然写着:【梁纹峰|威利量化联合创始人】。
三个名字并排而立,中间没有顿号,只有一条纤细却无比结实的竖线。
“还有件事。”王威利收起手机,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U盘,银灰色外壳上激光雕刻着一行小字:【Project Omega|Beta-7】,“这是我这周重写的模型架构。传统RNN层全删了,换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你们猜。”
徐晋抢先伸手:“Transformer?”
“错。”王威利将U盘推过去,“是‘念能力-解构与重组’驱动的动态图神经网络。它能实时拆解新闻文本里的实体关系,比如‘宁德时代宣布与特斯拉续签电池订单’——传统模型只会提取‘宁德时代’‘特斯拉’‘电池’三个关键词,但我的模型会生成一张动态知识图谱:节点A(宁德时代)→边权重+0.7→节点B(锂电池产能),同时节点C(特斯拉)→边权重-0.3→节点D(4680电池良率)。然后……”他指尖在桌面上虚点两下,“自动推演下游车企的排产计划变动,再反向校验上游锂矿期货价格是否合理。”
梁纹峰呼吸停滞半秒,伸手想碰U盘,指尖在离金属表面两毫米处悬住。“你……把念能力具象化成算力了?”
“不是具象化。”王威利纠正,声音低沉如钟鸣,“是驯服。就像当年驯服蒸汽机,现在我在驯服‘可能性’本身。”他抬眼,目光灼灼,“所以雅克比不该叫投资公司。该叫——”
“‘可能性研究所’。”徐晋接得飞快,手指无意识在桌布上画着拓扑结构图。
王威利点头,起身走向包厢角落的智能酒柜。玻璃门滑开,他取出三瓶未开封的茅台——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飞天,瓶身印着“威利量化·内部纪念版”,瓶底蚀刻着微缩的GPU阵列图案。“这酒窖里,”他拔开第一瓶的木塞,琥珀色酒液倾入青花瓷杯,氤氲起辛辣而醇厚的香气,“存着我过去三年所有重大交易的原始数据备份。每一笔成交,都对应着当时模型输出的胜率预测。喝完这杯,你们就是第一批……”
话音未落,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这次站在门口的不是服务生,而是穿着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腕表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沉默的助理,手里抱着三台银色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幽蓝微光。
“王总。”男人声音平直无波,“央行刚发布《关于规范人工智能金融应用的征求意见稿》,第七条明确禁止‘未经备案的自主决策型交易系统接入交易所直连通道’。”
梁纹峰脸色骤变。徐晋霍然站起,椅子腿刮过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锐响。王威利却端着酒杯,静静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那琥珀色的液体里,正倒映着窗外整条外滩的灯火,璀璨,动荡,且永不熄灭。
他忽然笑了,将酒杯举至眼前,杯壁折射出扭曲却更明亮的光斑。“那就赶在备案截止前,”他声音清晰如刀锋刮过冰面,“把‘可能性研究所’的招牌,挂到陆家嘴最高那栋楼的顶层。”
酒液入喉,灼热如岩浆奔涌。王威利放下空杯,指腹抹过唇角一滴酒渍,那动作竟带着某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包厢里,三台笔记本电脑同时亮起,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同一行字:
【Project Omega|Runtime: 00:00:01】
——而窗外,黄浦江的潮水正以每秒1.8米的速度,不可阻挡地涌向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