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第106章 王威利对互联网圈子的影响
“这是什么意思?”
孙彤雨提着眉毛,不置可否地看向黄铮。
他并非明星,所以并不认为黄铮拜托丁三石约见自己的目的是为了追星。
一想到明星,孙彤雨脑子里又不自觉浮现出了这段时间里他跟...
火锅店的电磁炉还在低鸣,锅底翻滚的气泡渐渐稀疏,浮沫凝成薄薄一层灰白,在微沸的水面下缓慢游移。王威利搁下酒杯,指腹在杯沿轻轻一旋,余温未散,杯壁却已沁出细密水珠——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马桦藤没再碰酒,只将筷子夹起一片肥瘦相间的吊龙,悬在半空停顿三秒,才缓缓浸入清汤。肉片蜷曲、舒展,油脂在透明汤面漾开细小金晕。他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极淡的影:“王总,你刚才说‘合并完再融资’,这个‘完’字,我得问清楚——是法律意义上完成交割?还是业务层面真正融合?抑或……董事会席位、管理层架构、数据中台、用户体系,全都跑通了才算‘完’?”
刘篪平微微坐直,喉结动了一下,却没开口。他知道这话不该由他答。
王威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吞的矿泉水滑过喉咙,压下一丝被精准刺中的微滞。他早料到马桦藤不会轻易放行,但没想到第一刀就切在“完成”二字的肌理上——这不像谈判,更像手术前主刀医生确认解剖路径。
“马总,”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节奏不疾不徐,“快滴和小众点评,现在各自有各自的DAU、各自的商户池、各自的支付闭环。合并不是拼积木,是把两套呼吸系统接进同一个胸腔。如果等法律交割完再启动融合,三个月内,光是员工工号重编、OA权限迁移、客服话术统一,就能让日均投诉量涨三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马桦藤放在桌沿的手——那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指关节处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像是多年前被什么尖锐物划破后愈合的痕迹。
“所以我的建议是:签意向书那天,就同步成立联合工作组。法务、财务、技术、产品、市场,五条线并行推进。交割前完成核心系统对接方案,交割后六十天内上线统一会员体系,九十天内打通微信支付与点评钱包的互通结算通道。”王威利声音放沉,“至于‘完成’的标准……我们不妨定个硬指标:合并后新公司,连续三个月,用户跨平台复购率提升12%,商户双平台入驻率突破65%。达不到,我亲自带队驻场深圳,帮你们重做本地生活SOP。”
马桦藤终于抬眼。那眼神很静,像深潭突然映进一束光,既不灼人,也不退让。他忽然笑了下,极短,嘴角只牵动半分:“王总,你这标准,比我们内部定的KPI还狠。”
“因为我不想买一家需要持续输血的公司。”王威利迎着他的视线,“我要买一个能自己造血、还能反哺微信生态的引擎。马总,你当年在赛格大厦吃牛肉火锅时,可没少琢磨怎么把QQ邮箱从免费做到用户破亿——现在,不过是把同样的逻辑,用在本地生活上。”
空气凝了一瞬。窗外华强北的霓虹在玻璃上流淌,红蓝紫三色光影在两人之间无声拉锯。刘篪平悄悄松了口气,指尖在裤缝擦去一点汗渍。
马桦藤没立刻回应,而是伸手,将旁边那瓶尚未启封的白酒推到桌中央。瓶身冰凉,标签上的“飞天茅台”四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幽微金光。“这瓶酒,”他声音低下来,“是pony去年生日,我送他的。他说,等企鹅真正把本地生活做成闭环那天,再开。”
他指尖点了点瓶身:“今天,我把它带过来,不是为了敬酒,是想问一句——王总,你信不信,我们真能做成闭环?”
王威利没看那瓶酒,只盯着马桦藤的眼睛:“马总,你信吗?”
马桦藤沉默三秒,忽然伸手,拧开瓶盖。没有酒香溢出,只有一股极淡的、类似雨后青石板的冷冽气息,混着陈年粮食的微甜,在火锅氤氲的热气里浮沉。
“信。”他说,“所以我今天来了。”
酒液注入三个小杯,琥珀色,澄澈如初春融雪。三人举杯,杯壁相碰,一声轻响,像冰裂,又像种子顶开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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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风裹着海腥味掠过鹏城湾,吹得落地窗嗡嗡轻震。王威利站在二楼书房窗前,手里捏着一张折叠的A4纸——那是程宸临走前塞给他的,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微微起毛。展开,是张手绘的简笔画:两个火柴人牵着手,大的那个头顶歪歪扭扭写着“威利哥哥”,小的那个旁边标注“大宸”,背景是颗巨大草莓蛋糕,蜡烛插在中间,火苗画得格外用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燎到纸边。
他盯着那簇稚拙的火焰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孙彤雨。
“王总,”听筒里传来她一贯清亮却略带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檀木,“刚收到消息,小众点评D轮融资领投方定了,是红杉和DST,估值42.8亿美金,比预期高3%。”
“嗯。”王威利转身拉开书桌抽屉,取出一枚银色U盘,外壳刻着极细的“Dragon-07”字样,“通知技术部,今晚十二点准时上传Dragon-07最终版协议。重点标红三处:数据主权条款、微信支付接口授权范围、三年内不得单独接受阿里系投资。”
“明白。”孙彤雨顿了顿,“还有件事——马紜那边,今天下午召开了紧急投资人会议。会上放出风声,说阿狸准备重启‘本地生活特别事业部’,直接向集团CEO汇报,预算无上限。”
王威利笑了声,把那张草莓蛋糕画轻轻按在窗玻璃上。窗外,远处海岸线灯火如星河倾泻,而近处楼宇间,一盏孤零零的窗灯正亮着,暖黄,稳定,像一颗未熄的余烬。
“告诉马紜,”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就说王威利祝她新年快乐。顺便转告她——有些赛道,不是谁先画下起跑线,谁就能赢到最后。”
挂断电话,他拿起座机拨通楼下客厅。
田莉接起:“喂?”
“田姐,”王威利说,“麻烦你上楼一趟。我这儿有盒进口巧克力,包装太紧,打不开。”
十分钟后,田莉抱着一盒印着韩文的榛果巧克力站在书房门口,狐疑地打量他:“你不是最讨厌甜食?”
“给程宸的。”王威利把那张草莓蛋糕画折好,塞进巧克力盒夹层,“她明天回棒子国,路上吃。”
田莉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所以你真打算……”
“不。”王威利摇头,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现代汉语词典》,随手翻到“程”字页,指着其中一行,“你看,‘程’字本义是度量衡的基准单位。古人说‘程以知远’,意思是只有确立了标准,才能丈量远方。”
他合上词典,指尖在封皮摩挲:“她现在缺的不是路,是路标。而我能给她的,从来都不是一条现成的捷径。”
田莉怔了怔,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过去:“今早小茹偷偷拍的。她说姐姐的草莓蛋糕,比幼儿园发的好看。”
照片里,四岁的小茹踮着脚,正把一块歪斜的奶油蛋糕举到镜头前,奶油上用巧克力酱胡乱写着“威利哥哥”四个字,最后一个“哥”字拖着长长尾巴,像一道未干的泪痕。
王威利凝视良久,忽然说:“田姐,明早帮我订两张机票。去首尔。”
“啊?”
“程宸走之前,带她妹妹去看场《冰雪奇缘》真人舞台剧。”他笑了笑,眼角纹路舒展开来,“小茹说,艾莎的魔法,是把恐惧变成力量。我觉得……挺配她的。”
窗外,新年的第一声烟花爆开,靛蓝夜幕被撕开一道炽白裂口,光焰如雨坠落。王威利没看天,只低头摆弄那盒巧克力,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露出底下深褐色丝绒衬布,以及衬布上静静躺着的、一枚小小的银色钥匙——那是快滴总部地下二层数据中心的物理密钥,此刻正反射着窗外炸开的光,一闪,又一闪,像一颗沉入深海却始终不肯冷却的恒星。
楼下传来小茹清脆的喊声:“爸爸!蛋糕上的字会发光!”
王威利应了一声,俯身关掉台灯。黑暗温柔漫上来,唯有窗玻璃上,那枚钥匙的反光,依旧固执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