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第115章 估值300亿美刀,王威利的投资诀窍

    “……本次融资的主要用途,除了O2O赛道和智能驾驶系统的持续开发,还有对新业务的探索。”

    陈凯按照流程给记者和投资方代表,简明扼要的讲解了一遍快滴打车的D轮融资计划书。

    当他说到本轮融...

    戴葳的手心微微出汗,指尖触到王威利掌心时,竟有一瞬的微颤。那不是紧张,而是某种被精准刺穿灵魂后的战栗——仿佛他蛰伏十年、在无数个凌晨改写分镜脚本、在豆瓣小组匿名批驳国产科幻“逻辑硬伤”的执念,全被这只手轻轻一握,就尽数托起、晾晒于光下。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没说话,只用力回握。指甲边缘几乎陷进王威利手腕皮肤里,像要把这具血肉之躯钉进某个不容撤退的契约。

    王威利却已松开,转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推至桌沿。封口没胶,只用一枚银色回形针别着。戴葳盯着那枚回形针看了两秒,忽然想起自己大学时给《三体》手抄本做索引,也爱用这种老式文具——便宜、哑光、不反光,翻页时不会晃眼。

    他拆开。

    里面是八份文件:第一份是中英文双语版《三体》原著授权书,甲方栏赫然印着“威利影业(开曼)”,乙方签名处空白;第二份是Netflix出具的意向备忘录,注明“首季12集,单集预算300万美元,流媒体独家播映权,全球同步上线”;第三份是项目启动资金预拨函,金额栏写着“500万美元”,落款日期为三天后;第四份……戴葳指尖停住——是人物关系图谱。不是小说里的,而是现实中的。密密麻麻的箭头从“王威利”这个名字放射出去,连向马紜、李彦宏、张一鸣,甚至还有两个被红圈标出的陌生名字,旁注小字:“中科院计算所量子实验室主任”、“航天科工集团某型号总师”。

    最后一份,是一页A4打印纸,标题只有四个字:**视觉宪章**。

    戴葳呼吸一滞。

    纸上没有分镜,没有美术设定,只有一段加粗黑体字:

    > “拒绝‘太空歌剧’式的浮华堆砌。

    > 地球三体组织的地下集会,必须发生在京郊废弃地铁站通风井内,水泥墙渗水,铁梯锈蚀,手电光束切开雾气时能看见悬浮的尘埃粒子。

    > 叶文洁按下发射键的瞬间,红光不该来自控制台,而来自她腕表电池漏液后腐蚀电路板迸出的微弱电弧——那才是真实的人类文明,在宇宙尺度下的颤抖。”

    戴葳猛地抬头,王威利正靠在窗边,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春日午后的阳光斜切过他半边侧脸,将下颌线镀成一道冷硬的金边。他没看戴葳,目光落在窗外梧桐新抽的嫩芽上,声音很轻,却像把手术刀划开空气:

    “你去年拍《星尘低语》时,让演员在零下十五度的内蒙古戈壁滩裸背躺三小时,只为捕捉皮肤起鸡皮疙瘩的生理反应。记者问你为什么不用CGI,你说‘观众能闻见恐惧的汗味’。这话我记了半年。”

    戴葳的耳根倏地烧起来。那部扑街软科幻,票房不到两千万,豆瓣评分5.8,他至今不敢点开影评区。可王威利不仅看过,还记住了最荒诞的细节。

    “所以你相信我?”戴葳听见自己声音发紧。

    王威利终于转过头。他笑了,但那笑没到眼底,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人:“我不信人。我信数据。”他抬手,李雪立刻递来平板。屏幕上是一组曲线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国产科幻影视观众信任度指数”。红线自2015年起陡峭爬升,2019年触顶后回落,2023年又突然拔高,峰值恰与《流浪地球2》上映日重合。而就在昨天,曲线末端出现一个尖锐的断崖式下跌。

    “《流浪地球2》之后,市场对‘中国式硬科幻’的容忍阈值,已经从‘技术合理’升级为‘哲学可信’。”王威利指尖点在断崖处,“观众现在要的不是飞船怎么飞,而是飞船上的人,为什么选择飞。”

    戴葳攥着纸页的手指关节泛白。他忽然懂了王威利为什么选他——不是因为《星尘低语》有多好,而是因为它有多糟。那部电影里所有被影评人骂“伪科学”的桥段,恰恰暴露了导演对科学伦理的焦虑:当AI获得自主意识,人类该用法律还是宗教审判它?当资源枯竭,优先保存科学家还是幼儿园教师?那些被剪掉的四十分钟废片,全是这类问题的血淋淋剖解。

    “你删掉的四十分钟,”王威利说,“比院线版所有台词加起来都重要。”

    戴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抓起笔,在《视觉宪章》末尾空白处签下自己名字。墨迹未干,他撕下那页纸,团成一团,塞进西装内袋。

    “王总,我要见叶文洁的演员。”

    “已经定了。”王威利按下手机免提键,“喂,周老师?戴导到了,您方便过来吗?”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一位穿墨绿旗袍的老太太缓步走进来,银发盘得一丝不苟,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素银戒指,戒面刻着模糊的星轨纹样。她没看戴葳,径直走到窗边,伸手接住一片飘进来的梧桐叶,对着光端详叶脉走向。

    戴葳浑身血液骤然冲上头顶——那是周韵。但不是演《刺客聂隐娘》里那个冷冽的青鸾,也不是《让子弹飞》中珠光宝气的县长夫人。眼前这个周韵,眼神沉静得像结冰的湖面,嘴角有道极淡的、仿佛被岁月反复摩挲过的细纹。她腕骨突出,手背上淡褐色的老年斑,在春光里泛着温润的釉质光泽。

    “周老师……”戴葳喉咙发堵。

    周韵这才转过身。她没说话,只是将那片梧桐叶轻轻放在戴葳摊开的《视觉宪章》上。叶脉走向,竟与纸上“拒绝太空歌剧”那行字的笔画走势诡异地重合。

    “文洁同志退休前,在中科院高能物理所资料室整理过二十年旧档案。”她声音不高,带着种旧磁带特有的沙哑质感,“她说最怕的不是外星人来了,是人类把自己当成外星人。”

    戴葳猛地看向王威利。后者正低头看表,腕表表盘上,秒针正一格一格,咬住三体世界的混沌节律。

    就在这时,李雪快步进来,附耳低语。王威利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随即对周韵颔首:“周老师,您先休息。戴导,我们换个地方谈。”

    电梯下行时,戴葳才发觉自己后背衬衫已被冷汗浸透。王威利没去地下车库,而是按了顶层按钮。门开,是酒店天台。风很大,吹得王威利额前碎发乱舞,他解开衬衫领口第三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粉色陈年疤痕——形状扭曲,像被什么活物啃噬过。

    “三年前,在云南深山。”他没看戴葳,目光投向远处起伏的黛色山峦,“投资一家做量子通信的初创公司,去验收设备时遇到野猪群。保安队枪走火,弹片擦过这儿。”他指了指疤痕,“当时医生说,再偏两毫米,声带神经就废了。”

    戴葳怔住。这和《三体》无关,和科幻无关,甚至和投资无关。这是王威利第一次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符号——不是投资人,不是演员,不是流量制造机,只是一个被野猪追着跑、差点变成哑巴的倒霉蛋。

    “所以您……不怕死?”戴葳脱口而出。

    王威利忽然笑出声,笑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怕。怕得整夜失眠,靠数三体问题的太阳运行周期催眠。”他顿了顿,从口袋掏出一枚东西抛给戴葳。

    是那枚银色回形针。

    “拿着。以后每当你想妥协,就把它别在剧本第一页。”他迎着风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座城市上空涌动的云层,“记住,我们拍的不是小说,是给未来考古学家看的——他们挖开21世纪的文明废墟,如果只找到一堆炫技的特效和空洞的口号,会怎么写我们的墓志铭?”

    戴葳捏紧回形针,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忽然想起《三体》里那句:“给岁月以文明,而不是给文明以岁月。”

    风卷起他西装下摆,猎猎作响。楼下街道车流如织,人声鼎沸,可这片天台上,只有两个被命运选中的人,站在悬崖边缘,俯视着即将倾泻而下的星辰大海。

    三日后,戴葳的初步方案邮件发到王威利邮箱。附件名为《三体·视觉起义》,正文只有一句话:

    > “第一集开场镜头:一滴水银状的液态金属,从北京天文台射电望远镜主反射面中央缓缓滑落,在坠地前的最后一毫秒,映出整个银河系旋转的倒影——然后砸碎。”

    王威利回复得很快,只有三个字:

    > “开机吧。”

    同一时刻,杭城阿狸总部,马紜刚挂断电话。助理汇报:“开讲啦节目组婉拒了您的邀约,说档期排到明年Q3。”

    马紜没生气,慢条斯理剥开一颗糖炒栗子,金黄栗肉滚进掌心。他忽然问:“戴葳最近在忙什么?”

    “在跟威利影业谈一个科幻项目,听说是……《三体》。”

    马紜把栗子塞进嘴里,腮帮鼓动着,含糊笑道:“哦?那让他好好拍。等他拍完,我再告诉全世界——为什么真正的三体问题,从来不在宇宙,而在人心。”

    窗外,初夏的蝉鸣已隐隐可闻。而千里之外的京大校园里,戴葳灵正抱着一摞《三体》原著,在林荫道上匆匆走过。她没注意到,身后长椅上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正用手机偷拍她侧脸,屏幕右下角,赫然显示着微博直播界面,标题闪动:

    > 【震惊!京大学霸女神竟暗恋《三体》作者?】

    直播间在线人数:237.6万。

    弹幕如潮水般滚动:

    【卧槽她手里的书是绝版签名本!!】

    【快看她袖口!绣着ETO标志!!】

    【这波热度,够OFO单车再融三轮了……】

    戴葳灵浑然不觉。她只觉得今天阳光真好,好得让人想哭。因为就在半小时前,她收到王威利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图——是《三体》第一部扉页的扫描件,空白处多了行龙飞凤舞的钢笔字:

    > “致未来的导演:

    > 请把人类最后的浪漫,

    > 拍成我们最先看到的真相。”

    署名下面,画着一枚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回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