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第153章 明星组团投楽视

    京城,南长街38号,程府宴私房菜馆。

    杨蜜跟着迎宾小姐进到这座四合院式的私房菜馆包厢,还没来得及打量环境,就先听到了一声不怀好意的揶揄。

    “大家都是提前来的,怎么就你杨蜜大明星踩点啊!...

    郭导瘫在导演椅上,手里捏着半截没点完的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颤巍巍悬在空中,像他此刻摇摇欲坠的耐心。

    “番姐……不是我夸张,张噜一昨天拍‘三体游戏’那场,NG二十七次。”

    郭番没接话,只把刚拧开的冰镇矿泉水瓶盖轻轻旋紧,咔哒一声,在片场此起彼伏的对讲机杂音里,格外清脆。

    她没看张噜一的方向——对方正被三个造型师围着补妆,耳坠晃得比打光板还亮,助理蹲在地上举着反光板,连影子都替她挡得严严实实。张噜一低头看手机,嘴角微扬,像是刚收到什么好消息。

    郭番转回头,声音压得很低:“二十七次?因为什么?”

    “她说‘眼神不够绝望’。”郭导苦笑,“可汪淼第一次进游戏,是带着好奇和试探进去的,不是奔着殉道去的。我说她演得太满,她反问我:‘郭导,您确定观众能看懂‘试探’?他们刷短视频连三秒都等不了,您让我演‘试探’?’”

    郭番指尖一顿,抬眼扫过监视器回放——张噜一的确把汪淼演成了殉道者:睫毛垂得极重,下眼睑刻意泛青,连呼吸都憋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一口血来祭奠人类文明。

    “她把汪淼演成了《我不是药神》里的程勇。”郭番忽然说。

    郭导一愣,随即笑出声,又赶紧捂嘴,生怕被听见。

    笑声还没落,段亦红那边就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段亦红穿着史强那件皱巴巴的旧夹克,正叉腰站在场边,对着副导演嚷:“这台词我念了八遍!为什么还要改?‘我就是个警察,不是科学家’——这话有毛病吗?谁家警察说话带文言文腔调?”

    副导演擦汗:“段老师,这是文学性处理……”

    “文学性?”段亦红嗤笑一声,抬手指向监视器里刚拍完的张噜一,“她演汪淼,连叹气都要配交响乐前奏;我演史强,倒要学昆曲咬字?”

    话音未落,黄彬又来了。

    他拎着保温杯,小步快走过来,先冲郭番点头哈腰:“李助理,您坐这儿,这儿阴凉!”顺手把导演椅旁的小凳子擦了三遍才递过去。

    郭番没接,只问:“黄哥,段老师刚才说的台词问题,您怎么看?”

    黄彬立刻挺直腰板:“我们大明啊,特别尊重郭导。但他提了个建议——史强这个角色,得有点‘地气里的锋芒’。现在剧本太温吞,观众记不住。不如加点动作戏?比如史强查案时顺手拆了黑市改装车的GPS,再用扳手敲碎三块硬盘——您说是不是更带感?”

    郭番没答,反而从包里抽出一张A4纸。

    那是王威利临行前交给她的,印着《三体》原著第一章手写批注复印件。最底下一行墨迹浓重:

    【汪淼的恐惧是理性的崩塌,史强的愤怒是秩序的本能。别让他们互换台词。——W】

    郭番把纸往黄彬眼前一递:“黄哥,您帮我看下,这字是谁写的?”

    黄彬眯眼看了三秒,讪笑:“哎哟,这字……挺有个性啊。”

    “王总写的。”郭番语气平淡,却像扔下颗静音炸弹,“他说,如果有人质疑剧本逻辑,就让他背三遍原著第一页。”

    黄彬脸上的笑瞬间凝固,喉结上下滚了一遭,保温杯盖子“啪嗒”掉进沙地里。

    郭番弯腰捡起,用纸巾擦净,递还给他:“黄哥,您喝口热水,缓缓。”

    她转身走向张噜一,步子不急不缓,高跟鞋踩在砂石地上,发出细碎而稳定的节奏。

    张噜一正仰头让化妆师补唇色,瞥见郭番走来,睫毛都没颤一下,只轻飘飘问:“李助理,王总……最近还好?”

    “好。”郭番停在她侧后方半步距离,“他让我转告您一句:汪淼在纳米中心看飞刃实验那天,心跳是每分钟72次。不是60,也不是90。是72。”

    张噜一补妆的手顿住。

    “您知道为什么吗?”郭番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因为那天他刚收到女儿幼儿园的亲子活动通知,心里还惦记着回家路上买草莓蛋糕。恐惧不是真空里的尖叫,是生活正在继续,而世界正在崩塌。”

    张噜一终于侧过脸,眼线晕开一点,像道细微的裂痕。

    郭番没再说话,只把那张A4纸放在她化妆镜前,转身走向段亦红。

    段亦红还在跟副导演掰扯,见郭番过来,下巴一抬:“李助理,你评评理——”

    “段老师。”郭番打断她,从包里取出一台老式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滋啦——

    电流声后,是段亦红自己的声音,年轻、沙哑、带着北方小城特有的钝感:

    【“我就是个警察,管不了外星人,但管得了胡同口卖假烟的老瘸子。”】

    那是她三年前试镜《狂飙》时的即兴发挥,没被采用,但录音被郭番悄悄存了下来。

    段亦红瞳孔骤缩。

    “王总说,这才是史强。”郭番收起录音笔,“不是所有警察都穿制服戴警徽,但所有真正的警察,眼里都有条不能越的线。您演的不是段亦红,是史强眼里那条线。”

    段亦红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她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泥点的工装裤裤脚,忽然弯腰,用指甲抠掉一块干涸的泥巴。

    “……我知道了。”她说。

    郭番点点头,又朝黄彬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黄哥,您也听听。”

    黄彬僵在原地,保温杯还捧在胸口,像捧着块烧红的炭。

    郭番没再理他,径直走向场边那台老款吉普车——那是史强的座驾,道具组特意从东北淘来的1998年款切诺基,方向盘磨得发亮,副驾储物格里塞着半包红塔山和褪色的《刑事侦查学》。

    她拉开副驾门,伸手进去,摸出一本卷了边的《三体》原著,扉页上签着潦草名字:黄大明。

    书页间夹着密密麻麻的铅笔批注,字迹稚拙却认真,有些句子被反复划掉又重写,最后一页空白处写着:

    【史强不该怕三体人。他该怕的是,当所有人跪着求三体人别杀他们时,没人记得自己曾经站着。】

    郭番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阳光斜斜切过书页,把“站着”两个字照得发烫。

    她合上书,轻轻放回原处。

    这时,远处传来助理的喊声:“张噜一老师!补光准备好了!”

    张噜一应了一声,起身时裙摆扫过化妆镜,镜面映出她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她没再看郭番,却在走过时,极轻地、几不可察地颔首。

    郭番没回应,只望着她走向摄影机的方向。

    逆光里,张噜一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投在沙地上,像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

    下午三点,宁甬影视城气温飙升至37℃。群演们躲在树荫下啃西瓜,汁水顺着胳膊往下淌。郭番坐在场边折叠椅上,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笔尖沙沙作响。

    她没记工作安排,而是在抄原著:

    【“科学边界”网站登录界面,黑色背景上浮动着一行幽蓝小字: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抄到第七遍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王威利发来的微信,只有六个字:

    【史强的扳手呢?】

    郭番怔住。

    她猛地抬头看向吉普车——副驾储物格敞开着,那把黄铜扳手不见了。

    三分钟后,她看见黄彬蹲在道具组帐篷后,正用湿毛巾仔细擦拭一把扳手,动作虔诚得像在擦圣器。

    郭番走过去,黄彬吓了一跳,差点把扳手扔进旁边垃圾桶。

    “黄哥。”郭番蹲下来,与他平视,“这扳手,您是从哪儿找来的?”

    黄彬支吾:“就……道具组借的。”

    “道具组说,这把扳手是史强拆第一辆违规改装车时用的,原版早报废了,新做的三把全在剧组仓库。”

    黄彬额角沁出细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郭番忽然笑了:“王总说,真正的演员不会靠道具证明自己是角色。但真正的经纪人,得知道什么时候该把道具擦干净。”

    她站起身,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黄彬面前:“黄哥,这是王总让我转交您的。”

    黄彬双手接过,指尖发颤。

    信封没封口,他偷偷瞥了一眼——里面是一份《大鹏汽车》技术白皮书,扉页上印着王威利亲笔签名,旁边手写一行小字:

    【听说您儿子在清华读机械系?下个月,我们开放首批高校联合实验室实习生名额。】

    黄彬喉头滚动,把信封死死按在胸口,像按住一颗刚扑通跳进怀里的活心。

    傍晚收工,郭番独自留在片场。夕阳熔金,把切诺基的锈迹染成暗红,像凝固的血。

    她掏出手机,拨通王威利电话。

    “喂?”听筒里传来键盘敲击声,还有隐约的咖啡机蒸汽嘶鸣。

    “扳手找到了。”郭番说。

    “哦。”王威利语气平淡,“那史强的线,画直了吗?”

    “直了。”郭番望着远处张噜一和段亦红并肩走过片场的背影,“她们刚才一起吃了盒饭。张噜一给段亦红夹了块酱牛肉。”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比我预期的快。”

    “您以为要多久?”

    “至少一周。”王威利喝了口咖啡,“我给你留了十天探班假。”

    郭番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橘红沉入云层,忽然问:“王总,您怎么知道史强的扳手必须是黄铜的?”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因为黄铜不会生锈。”王威利的声音沉下来,像块温热的铁,“但人会。”

    风掠过片场,卷起几片枯叶。

    郭番握着手机,没说话。

    她想起今早在吉普车里看到的那本《三体》,扉页签名下方,还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几乎被岁月磨平:

    【给所有不肯跪着活的人——W】

    原来有些线,从来不需要画。

    它一直都在。

    晚七点,剧组杀青宴定在宁甬老街的私房菜馆。张噜一破天荒主动提出拼桌,段亦红没拒绝,只把座位让给了郭番——挨着主位右边空着的位置。

    郭番坐下时,发现桌上多了一瓶没开封的茅台。

    黄彬亲自启封,给每人倒了小半杯。

    酒液琥珀色,在昏黄灯笼光下晃动,像一小片被驯服的火焰。

    张噜一举起杯,朝郭番一笑:“李助理,敬您。”

    段亦红跟着举杯,杯沿轻轻碰上郭番的:“敬线。”

    郭番没端杯,只将面前那杯酒缓缓推到桌中央。

    “敬所有还在站着的人。”她说。

    满座寂静。

    窗外,宁甬老街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双手在轻轻鼓掌。

    同一时刻,北京中关村,快滴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王威利放下手机,目光扫过长桌两侧——陈凯、吕传卫、程伟、李雪皆已落座。投影幕布上,美团与百度糯米合并协议草案正在翻页。

    他忽然开口:“李雪。”

    “在。”

    “订两张明天去宁甬的机票。”

    李雪抬眼:“您要亲自去?”

    王威利摇头,指尖点了点桌面:“给郭番送样东西。”

    “什么?”

    “一把新扳手。”他顿了顿,笑意渐深,“黄铜的,刻着‘史强’两个字。”

    会议室外,初秋的风正穿过玻璃幕墙缝隙,悄然拂过窗台上那盆绿萝——新抽的嫩芽,在夕照里舒展着,青翠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