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第167章 你李燕红懂AI吗?(求月票)
出于礼貌考虑,王威利二次上台的时候还是走在了最后。
他和马紜、马桦藤、李燕红、雷布斯坐成一排,主持人田微按照提前选好的问题,开始了第一个讨论。
“在座五位优秀企业家所开创的公司,属于互...
“……所以结论很明确。”王威利指尖轻叩茶几,声音沉稳却不失锋锐,“Tiktok之所以能在全球爆发,并非靠算法黑箱或资本倾泻,而是Middle-out压缩算法让视频秒开、低画质下仍保细节、弱网环境不卡顿——这直接重构了用户对‘短视频’的感知阈值。别人在比内容,它在比‘加载速度’;别人在卷推荐精准度,它在卷‘第一帧呈现时间’。这是维度碾压。”
张壹鸣没说话,只把茶杯搁回原处,杯底与瓷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他目光微敛,像在脑内快速过一遍服务器集群拓扑图,又似在推演字节系内容分发链路中哪一环能被Middle-out撬动。
王威利却没停:“我让技术团队反向建模了三套压缩路径。第一套,复刻Middle-out核心逻辑,但用国产信创芯片做适配优化,绕开专利壁垒;第二套,把Middle-out拆解成‘预处理-动态采样-边缘缓存’三层架构,每层都留出接口给AI模型插件化嵌入;第三套……”他顿了顿,抬眼直视张壹鸣,“是跟你们合作。”
张壹鸣睫毛一颤。
“不是投资,不是并购,是联合实验室。”王威利语速放慢,每个字都像钉进地板,“我出算法原型、硬件测试平台、海外CDN节点;你出抖音云底层调度能力、内容安全审核中台、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你们的‘流量冷启动池’。”
“冷启动池?”张壹鸣终于开口,声线略哑。
“对。抖音每天有八百万条新视频涌入推荐流,其中七成在两小时内沉底。但这个池子本身有规则、无标签、纯随机曝光——它就是天然的内容压力测试场。”王威利身体微微前倾,“我们把Middle-out压缩后的视频塞进去,不加任何权重,只看自然完播率、跳失率、二次传播系数。三个月,跑出数据闭环。如果效果达标,就直接切抖音主App灰度通道;不达标,实验室解散,我赔你三千万算力补贴。”
张壹鸣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抖:“王总,你这哪是谈合作,是押着我上赌桌。”
“错。”王威利摇头,“是押着我们一起掀桌子——把整个短视频赛道的‘技术准入门槛’,从‘会剪辑+懂运营’,拉高到‘得会编译压缩算法+懂边缘计算调度’。”
空气静了三秒。
窗外知春路车流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李雪端着续水的紫砂壶站在门口没敢进来,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壶柄青釉。
张壹鸣缓缓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眼神已彻底清亮:“你确定Middle-out能移植?姚其智教授那句话,我听得很清楚。”
“姚先生说的是‘如果不能跑通,就能拿图灵奖’。”王威利嘴角微扬,“可他没说——‘如果跑通了,为什么不能商用’。”
他掏出手机,解锁后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调出一段30秒视频。画面是北京胡同清晨,煎饼摊油锅滋滋作响,镜头晃动,光线斑驳,传统编码下必糊的暗部细节全数保留:油星飞溅的轨迹、葱花蜷曲的弧度、老人皱纹里渗出的汗珠反光。
“这是用你们抖音极速版旧版本拍的,1080p60帧,原始体积287MB。”王威利划动屏幕,同一段视频再次播放,画质无损,体积却缩至31MB,“Middle-out压缩,端侧实时解码,iPhone12以下机型无掉帧。”
张壹鸣没碰手机,只盯着画面里煎饼摊铁板上升腾的热气——那缕白雾的粒子扩散,竟带着近乎物理引擎模拟的流动感。
“你试过实机推流?”他问。
“昨天凌晨三点,用北京联通5G基站做了压力测试。”王威利报出一串数字,“千人并发下首屏平均加载127毫秒,比抖音当前均值快4.3倍;弱网(300kbps)下完播率提升68%;服务器带宽成本下降81.6%。”
张壹鸣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瞳孔深处有火苗窜起:“实验室地址定了吗?”
“中关村软件园E座B207。”王威利答得干脆,“今天下午三点,我的CTO带核心团队入场。设备昨晚已运抵,三台昇腾910B+六套自研编码卡,全部贴了防拆封签。”
张壹鸣忽然起身,绕过茶几走到王威利面前,伸出右手:“协议我让法务部现在起草,但有两个附加条款。”
“你说。”
“第一,实验室产出的所有专利,字节占股65%,你方35%,但商业化收益按实际投入比例结算;第二……”他目光如刃,“我要你个人承诺,未来三年内,不以任何方式将Middle-out技术授权给腾讯、阿里、百度——尤其是不能用于它们的社交平台。”
王威利没立刻握手,反而歪头打量张壹鸣三秒,忽然低笑出声:“张总,你怕的不是技术外泄,是怕他们把Middle-out装进微信视频号里,再借朋友圈裂变,一夜之间吃掉抖音的‘信息茧房护城河’,对吧?”
张壹鸣手指微不可察地绷紧:“王总果然懂行。”
“因为我也怕。”王威利终于伸手握住那只手,掌心干燥有力,“怕有人把Middle-out和AIGC生成引擎缝在一起,做出‘用户还没想拍什么,系统已经生成十条脚本’的怪物。那玩意儿一旦失控,整个内容生态会变成算法单方面喂养的饲料槽。”
两人手掌交握,指节发出轻微脆响。
李雪适时推门而入,放下新沏的茶,又悄然退去。壶嘴悬停半寸,一滴茶汤将坠未坠,在阳光里凝成琥珀色的透亮球体。
张壹鸣松开手,忽然问:“王鑫走之前,是不是偷看了你手机相册?”
王威利正端杯的手一顿,茶汤微漾:“你怎么知道?”
“他出门时,左手插兜姿势不对——大拇指关节有新鲜刮痕,是刚猛力滑动屏幕留下的。”张壹鸣给自己倒了半杯,“而且他临走前,对你说了句‘下次别用前置摄像头拍我’。”
王威利呛咳一声,茶水溅在袖口:“……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扑向我手机那会儿,他摔门时故意放慢了半秒。”张壹鸣吹了吹茶面,“王鑫记性比硬盘还硬。你俩第一次见面,他说过自己讨厌被拍侧脸——因为右耳后有颗痣,怕被人P图造谣。”
王威利低头看自己湿了的袖口,忽然觉得这茶烫得灼人。
办公室门又被推开,这次是李雪,脸色微白:“王总,张总,美团那边……王鑫刚发来消息。”
张壹鸣挑眉:“说什么?”
“他说……”李雪咽了下口水,“他说刚在朝阳公园长椅上坐了十分钟,现在决定接受合并方案。但要求增加一条:百度战略投资款到账当日,美团必须上线‘AI点餐助手’,由快滴打车提供底层语音识别与意图理解模块——他点名要你的人驻场开发。”
王威利愣住:“他怎么知道我这边有现成的ASR模型?”
张壹鸣却笑了,抄起桌上平板调出一张图——是字节内部会议纪要扫描件,末尾一行小字写着:“快滴打车语音交互模块已接入抖音本地生活API测试通道”。
“王鑫上周就调阅过这个。”张壹鸣放大截图,“他空手道没段位,查数据权限也有段位。”
王威利扶额:“这人连监控都懒得装,直接黑进你们内网?”
“不。”张壹鸣摇头,把平板转向王威利,“他用的是美团外卖骑手端APP——那个APP去年就接入了字节的‘穿山甲’广告SDK,所有埋点数据经由我们服务器中转。他只要调取骑手GPS定位重叠区域,再匹配字节员工打卡记录……”他指尖点着屏幕,“上个月,有十七个字节工程师的打卡位置,和美团总部电梯卡刷记录完全一致。”
王威利久久无言,最后只喃喃一句:“难怪他总戴那副歪眼镜……是在遮挡虹膜扫描仪反光。”
窗外暮色渐浓,知春路华灯初上。张壹鸣忽然起身拉开百叶窗,城市灯火如星海倾泻而入,映得他镜片泛起幽蓝冷光。
“王总,”他背对着王威利,声音沉静如深潭,“你知道为什么互联网圈总说‘创业公司活不过三年’吗?”
王威利没接话。
“因为大多数人只盯着对手怎么死,却忘了检查自己血管里流的是不是真血。”张壹鸣转身,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王鑫盯住的是你的算法漏洞,我盯住的是你的商业节奏,而真正该被盯住的——是你心里那团火,烧得够不够旺,够不够久。”
他顿了顿,拿起茶壶给王威利续满:“刚才那杯,你喝得太急。茶凉了才见真味。”
王威利望着杯中舒展的茶叶,忽然想起三年前在车库咖啡,王鑫用一次性纸杯泡了包过期茉莉花茶,边喝边说:“创业就像煮茶,水不开,香不出;火太猛,味尽苦。最怕的不是没火,是以为自己在烧,其实灶膛里早熄了。”
那时他笑王鑫矫情。
此刻茶烟袅袅升腾,他忽然懂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雪发来的消息:【王鑫已抵达朝阳公园东门,说要替您把上次没拍完的侧脸补上。】
王威利盯着屏幕,慢慢把茶杯举到唇边。
热气氤氲中,他看见张壹鸣镜片反光里,自己的影子正微微晃动——像一株被风吹弯又挺直的竹,节节拔高,却始终扎根于同一片土壤。
窗外车流声浪汹涌,而办公室里只有茶汤微沸的轻响。
咕嘟。咕嘟。咕嘟。
仿佛某种古老而恒定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