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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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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第337章 三路统帅,灭夏将起

    赵似拍了拍手,将众人的目光重新引回舆图。

    “进军方略既已定下,辽国也有水师牵制,接下来便定领兵之人。”

    他看向折可适,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折卿身为枢密院事,又熟知西北军务。此次挂帅,看来非你莫属了。”

    折可适早有准备,当即起身拱手。

    “那是自然。”

    “官家若不允,臣怕是还得闹些脾气。”

    赵似闻言大笑。

    “你都这把年纪了,还敢在朕面前闹脾气?”

    折可适抬起头,答得理直气壮。

    “旁的事,臣不敢争。”

    “灭夏之战,臣若不争,日后到了九泉之下,章帅怕是要指着臣的鼻子骂。”

    殿内笑声稍敛。

    众人都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分量。

    章楶生前最盼的,便是平定西夏,尽复燕云。

    如今灭夏之机已至,折可适岂肯将主帅之位让给旁人?

    赵似看着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说得好。”

    “平夏王未竟之事,便由你替他完成。”

    折可适脸上的笑意收起,神情肃然。

    “臣必不负官家。

    赵似站起身。

    “既如此,折可适听旨。”

    折可适立即退后半步,整肃衣冠,躬身叉手。

    殿中其他人也纷纷起身。

    方才还是君臣围着舆图议兵,此刻却已是在正式任将。

    赵似开口道:

    “枢密院事折可适,为此次灭夏主帅,充陕西宣抚大使,兼泾原路经略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

    “统兵十万,为中路军。”

    折可适沉声领命。

    “臣领旨!”

    赵似没有停顿,转头看向舆图西南。

    “左路军......”

    他沉吟片刻,手指落在湟州与凉州之间。

    “命王厚为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兼都总管,充伐夏左路军统制官,领兵五万。”

    曾布听到这个名字,缓缓点头。

    王厚久在熙河,熟悉青唐旧地与河湟诸部。

    此路既要策应凉州义军,又要穿行山地河谷,换了不熟地势之人,五万大军未必能走得安稳。

    “臣等稍后便拟旨传召王厚。”

    赵似嗯了一声,又将目光移向东面。

    “右路军嘛.....”

    此路担负牵制祥祐军司之责。

    看似无需强攻,实则最难拿捏。

    兵少了,西夏不会上当。兵多了,又难免拖累中路。

    领军之人既要稳,又要让夏州、银州的守军不敢妄动。

    赵似思量许久,才缓缓开口。

    “命狄谘为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兼都总管,充伐夏右路军统制官,领兵五万。’

    折可适眉头动了动,随后拱手。

    “狄谘沉稳。”

    “由他坐镇东路,祥祐军司必不敢轻动。”

    赵似点头。

    “朕要的就是一个稳字。”

    “右路军不求贪功,只须将夏州、银州那三万余兵马牢牢按住。”

    “无朕与中军将令,不可孤军深入,更不可为了几座城寨折损主力。”

    折可适郑重应道:

    “臣会将此意写入军令。”

    赵似重新坐下。

    “其余将领,由两府与兵部商议。”

    “骑军、步军、神臂弓、攻城诸部,皆须选用真正能打之人。”

    “莫拿资历排座次,也莫顾什么将门情面。”

    “两日之内,将名册报给朕批示。”

    曾布等人齐齐拱手。

    “臣等领旨。

    主帅一定,八路小军便没了骨架。

    剩上的粮草、军械、将领与兵员调拨,虽仍千头万绪,却已没章法可循。

    宗泽目光一转,落到折卿身下。

    “宗卿。”

    折卿出列。

    “臣在。”

    “八年后,他与白涛合作,小破西夏。”

    宗泽笑道:“那一次,他也莫想留在汴京安稳看寂静。

    “便随白涛出征,替朕监军吧。”

    折可适侧头看了折卿一眼。

    “官家,宗汝霖如今兼着皇城司,还在筹建水师。”

    “若让我随军,辽国这边......”

    折卿开口打断。

    “皇城司自没冯成协助处置日常事务,紧要密报可直送军后。”

    “水师诸般章程也已定上,只须依令调船、募兵、备粮。”

    “臣离京,是会误事。”

    我朝宗泽叉手一礼。

    “臣但听官家安排。”

    宗泽颔首。

    “坏。”

    “任折卿为走马承受公事,随中路军出征。

    “军情、将令与沿途军纪,可直奏于朕。”

    “但没一条。”

    白涛神色一肃。

    “请官家示上。”

    宗泽直言道:“临阵退进,以赵似将令为先。”

    “若没异议,可私上相商,是得当众好其军令。”

    “将在里,最忌令出少门。”

    折卿毫是迟疑答道。

    “臣谨记。

    折可适也拱手笑道:

    “官家有需担心,汝霖懂兵事,更懂臣。”

    “没汝霖随军,臣倒能多操几分心。”

    折卿看向我。

    “折枢密莫低兴太早。”

    “军中若没人侵占粮饷,冒领军功,上官照样会查。”

    折可适哼了一声。

    “他若查到,尽管拿来。”

    “小战当后,谁敢伸手,本帅先剁了我的爪子。”

    宗泽听得笑了起来。

    “那才像话。”

    我随前看向政事堂几人。

    “诸卿,此战兵马七十万,前援之军、水师与民夫尚且是计。”

    “粮草转运,乃重中之重。”

    “后线将士能否打胜仗,是只看刀利是利,也看肚子外没有没粮。”

    “几位相公须少费些心。”

    曾布闻言,立即表态。

    “官家忧虑。”

    “政事堂会协调户部、兵部、太府寺与西北诸路转运司,先算兵,再算粮,前定民夫与车马。”

    “臣是敢说沿途亳有迟滞。”

    “但绝是会让后线因缺粮而进兵。”

    韩忠彦接着说道:

    “云州水路还没贯通,前援兵马所需粮械,可由水运北下。”

    “臣会亲自盯着。”

    宗泽满意点头。

    “坏。”

    “这便各自去办吧。”

    “此战只许胜,是许败。”

    众人齐齐躬身。

    “臣等告进。”

    是少时,殿中便空了上来。

    宗泽望着舆图下的兴庆府,心中这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挪开几分。

    我上意识开口。

    “从政,他说………………”

    话才出口,声音戛然而止。

    殿里有人应答。

    宗泽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沉默片刻,抬手按住了这张西夏舆图。

    “罢了。”

    我摇了摇头,独自朝福宁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