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一切从拜师石坚开始!: 第一百三十八章:诸葛孔明第十八代传人白柔柔!(万字大章求月票!)
伏羲堂门口。
因为郁达初三人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前脚刚晕过去,后脚毛小方就出来了。
“子隆,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小海他们解开枷锁和手铐,毕竟他们又没犯什么事,这要是让镇上的百姓们产生了误...
山风卷着松针掠过半山腰,那具由元磁韵律凝成的电弧查侍郎静静伫立,衣袍下摆随风微扬,发梢泛着幽蓝微光,仿佛一尊被雷火淬炼过的琉璃塑像。他脖颈处一道青紫掐痕尚未消退,正是昨日被程道长用白发锁喉时留下的印记——这痕迹在虚影中竟也纤毫毕现,连皮肤褶皱间渗出的冷汗都凝成细小水珠悬停半空。
石坚盯着那虚影,忽然抬手掐诀,指尖迸出一缕银白剑气,“嗤”地刺入查侍郎左肩。剑气没入瞬间,虚影剧烈震颤,肩头炸开一团蛛网状电光,可三息之后,那伤口竟如潮水退去般缓缓弥合,连衣料破口都重新织就。他收回手指,掌心浮起一枚芝麻大小的庚金结晶:“师父,这磁韵显影竟能复刻血肉损伤的愈合过程?”
程道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山下古墓入口翻涌的黑雾:“磁韵不记生死,只录存在。昨夜他被咬时骨髓震荡的频率、阴气侵入经脉的走向、甚至心跳骤停又复苏的七次搏动——全刻在天地磁韵里。”话音未落,他袖中飞出三枚铜钱,叮当坠地排成北斗状。钱面符文忽明忽暗,映得远处古墓地宫方向传来闷雷滚动声。
石坚瞳孔骤缩。方才水幕所见,程道长正挥剑劈开第七具僵尸,玄遁剑上丁火阴雷已凝成赤红鳞甲,可此刻铜钱映照的地宫深处,却有十二道惨白丝线从棺椁裂缝中钻出,正缠向师兄后颈大椎穴——那是人体督脉总纲所在,若被阴丝蚀穿,轻则瘫痪,重则魂魄离体!
“师父!”石坚低喝,白发如箭射向铜钱。发梢触及铜钱刹那,三枚古钱突然腾空而起,在半空急速旋转,投下扭曲阴影。阴影里竟浮现出地宫内景:程道长正单膝跪地喘息,左手虎口崩裂,右臂玄遁剑斜插地面支撑身体,而四叔的桃木剑卡在僵尸咽喉,剑身布满蛛网裂痕。最骇人的是他们头顶穹顶,十二具青铜饕餮浮雕的眼窝里,正缓缓淌下粘稠黑血,血珠滴落途中化作惨白丝线,尽数没入地面青砖缝隙。
“饕餮衔阴阵……”程道声音陡然转冷,“清廷竟把望墟观失传的镇煞古阵改成了噬魂凶阵。”他并指划过虚空,一缕金炁如刀切开铜钱投影。光影碎裂时,石坚瞥见阵眼位置赫然嵌着半块残碑——碑文是篆体“甘田”二字,边缘还沾着新鲜泥土。
石坚心头一跳。甘田镇?查侍郎尸变之地!他猛然想起程道长曾提过“查侍郎只是引子”,此刻残碑上的泥土分明带着甘田镇特有的赭红色黏土,而碑面裂痕走势……竟与昨日自己在哑巴院墙根发现的龟裂纹路完全一致!
“师父,甘田镇地脉被撬动过!”石坚脱口而出,指尖疾点铜钱投影中残碑,“这裂痕是人为凿开的龙脊缝,他们把甘田镇地脉阴煞引到了古墓——所以查侍郎的尸变不是偶然,是阵法需要活祭的‘阴枢’!”
程道眸光如电扫来,袖中突然飞出一卷泛黄绢帛。帛面绘着山川水脉图,甘田镇位置被朱砂圈出,数十条墨线如毒蛇般从圈中蜿蜒而出,最终尽数汇入古墓地宫。“《禹贡山川志》残卷,二十年前望墟观镇守甘田的地脉图。”他指尖点向朱砂圈旁小字,“此处标注‘甘泉涸,地脉枯’,可昨日本座路过甘田镇,镇东那口百年老井水位分明涨了三寸。”
石坚呼吸一滞。水位上涨?阴煞反涌的征兆!他脑中电光石火闪过查侍郎交出的《洞玄分神御识经》里一句批注:“阴枢动则地脉逆,逆则生白骨莲。”——这门功法原本就是为操控阴煞之气所创!
“等等!”石坚猛地转身扑向半山腰电弧查侍郎,五指成爪按向对方天灵盖。虚影剧烈波动,无数光点从查侍郎七窍迸射,在空中交织成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虚影。莲瓣每舒展一分,山风便阴冷一分,松针落地时竟凝出薄霜。
程道瞳孔微缩:“他竟能催动阴枢残留韵律?”话音未落,石坚掌心突然爆开刺目银光。那朵白莲虚影轰然炸碎,万千光点如萤火升空,最终在三人头顶聚成一幅立体星图——北斗七星被浓墨浸染,而天枢、天璇二星位置,赫然悬浮着两枚血色铜钱!
“这是……”石坚喉结滚动,想起程道长被缚时说过“第一个任务不能说”,再看星图中天权星位置空荡荡的,仿佛被硬生生剜去一块,“清廷要布的不是十二地支阵,是北斗七杀阵!查侍郎是天枢星位的活祭,可真正要填满七杀阵眼的……”
“是他的师父。”程道接话,声音冷如玄铁。他袖袍无风自动,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暗金色符印——符文竟是倒写的“壑”字!石坚浑身汗毛倒竖,这分明是望墟观嫡传弟子才有的“归壑印”!
山风骤然狂暴,卷起漫天枯叶。程道却缓缓解下腰间玉佩,那是一枚温润羊脂白玉雕成的貔貅,貔貅双目镶嵌的却是两粒幽暗磁石。他将玉佩按在铜钱投影上,磁石触到星图瞬间,天权星位置突然浮现出半截断剑虚影——剑柄缠着褪色红绳,绳结打法与程道长腕间红绳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石坚盯着断剑,忽然想起水幕中程道长劈开僵尸时,玄遁剑刃闪过的一抹暗金反光。他猛地抬头,声音发紧:“师兄的剑……本就是望墟观的法器?”
程道没有回答。他屈指弹向玉佩,貔貅口中喷出三道金芒射入星图。天枢、天璇二星血光暴涨,而天权星断剑虚影竟开始缓缓旋转,剑尖所指方向,正是古墓地宫深处某处坍塌甬道!
“走。”程道袖袍一卷,山风顿时凝滞。他踏步向前,足下青石无声裂开蛛网纹路,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半山腰电弧查侍郎虚影闪烁不定。石坚紧随其后,白发如瀑拖曳在身后,发梢扫过之处,松针尽数冻结成冰晶。
两人刚掠至古墓入口,地宫深处突然传来程道长嘶吼:“四叔快退!这尸油不是……”话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桃木剑断裂的脆响。石坚眼角余光瞥见入口石壁上,不知何时浮现出十二道暗红爪痕,爪痕深处渗出腥臭黑血,血珠滚落地面竟化作蠕动尸虫!
程道脚步未停,右手骈指如剑,凌空画出一道金符。符成刹那,十二道爪痕齐齐爆开血雾,雾中浮现十二具披甲尸将虚影,甲胄缝隙里钻出无数惨白藤蔓——正是方才缠向程道长后颈的阴丝所化!
“望墟观‘镇岳甲’?”石坚惊呼。他曾在《洞玄分神御识经》附录见过此物记载:以庚金之气淬炼甲胄,专克阴煞,可眼前尸将甲胄胸甲上,赫然烙着倒置的“壑”字烙印!
程道冷笑:“镇岳甲早被炼成了噬魂甲。”他并指一划,金符化作巨掌拍向石壁。血雾轰然溃散,可十二具尸将虚影却仰天长啸,甲胄缝隙喷出的阴丝骤然暴涨,竟在空中织成一张巨网,网眼处浮现出甘田镇街巷景象——酒肆旗幡、茶楼窗棂、甚至镇口歪脖子柳树上晃荡的破灯笼,全都清晰如昨!
石坚心脏狂跳。这分明是甘田镇昨日正午的街景!阴丝织网竟在复刻真实时空?他忽然想起《元磁回天溯影章》第三章“显影”的注解:“磁韵显影非幻非真,乃天地自摄之影”,可眼前景象分明比磁韵显影更……鲜活!
“师父,他们在用甘田镇昨日的磁韵当阵基!”石坚急声道,“所以查侍郎必须死在甘田镇,才能让地脉阴煞与昨日磁韵同频共振!”
程道终于驻足。他望着阴丝巨网中晃动的破灯笼,忽然抬手摘下腰间玉佩,拇指用力碾过貔貅双眼磁石。两粒磁石“咔嚓”碎裂,幽光迸射间,整张阴丝巨网剧烈震颤,甘田镇街景如水面倒影般扭曲晃动。就在此时,石坚白发突然无风自动,发梢掠过碎裂磁石,一缕银光悄然渗入阴丝巨网。
网中破灯笼“啪”地炸开,火光映照下,石坚看见灯笼纸面上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癸卯年七月廿三,甘田镇东,谢家豆腐铺”。
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癸卯年七月廿三——正是昨日!可谢家豆腐铺早在三年前就被山洪冲垮,如今那里只有一片长满野蒿的废墟!
“师父……”石坚声音发颤,“他们把昨日的甘田镇……焊死在阵眼里了?”
程道沉默良久,忽将碎裂玉佩塞入石坚手中:“拿着。望墟观‘归壑印’需以磁石为引,你白发能纳万磁,替为师破开这时间焊点。”他转身望向古墓幽深入口,声音沉如古钟:“记住,真正的阵眼不在地宫,而在甘田镇废墟之下——那里埋着归壑真人当年封印的‘时隙裂口’。”
石坚攥紧掌心碎玉,磁石棱角刺入皮肉。他忽然想起程道长被缚时,那句“查侍郎让我杀了你”之后欲言又止的神情。当时以为是巧合,此刻才懂那未尽之语——查侍郎真正想说的,或许是“快逃,他们要焊死整个甘田镇的时间!”
山风卷起碎玉粉末,石坚白发根根竖立,发梢银光暴涨如刀。他最后望了眼半山腰电弧查侍郎,那虚影正缓缓消散,可消散途中,查侍郎突然对他眨了下左眼——眼尾痣的位置,赫然浮现出半枚倒置“壑”字烙印!
“走!”程道一声断喝,袖袍卷起滔天金焰。石坚白发化作银色长桥横贯古墓入口,桥面每一块砖石都映出甘田镇昨日街景。两人踏桥而行,身后阴丝巨网疯狂收缩,网眼中破灯笼的火光越来越盛,盛得几乎要烧穿时空壁垒……
就在石坚右脚踏上地宫第一级石阶时,他听见自己白发深处传来细微嗡鸣——那声音竟与甘田镇废墟下,某种巨大齿轮缓慢咬合的声响,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