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葫芦娃正在重塑忍界: 第一百六十七章 限定月读、是雾隐干的
“价值……”
黑绝摸着下巴开始思索,白绝陷入幻术后,整个身体的控制权已然被他接管。
墨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黑绝思考。
稍许之后,黑绝缓缓抬起头,看向宇智波墨。
“有三样东西...
墨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缕青灰色查克拉如活物般盘旋而上,在指腹处凝成一枚微缩的、缓缓自转的阴阳鱼——鱼眼并非黑白,而是左为赤红烈焰,右为靛青风暴,中心则是一抹沉厚如山岳的赭黄,三色交融处泛着琉璃般的光晕,边缘隐隐浮现细密的九道弧形纹路,尚未闭合,却已隐隐透出吞噬空间的引力褶皱。
他凝视片刻,忽地屈指一弹。
“嗡——”
那枚微型阴阳鱼离指而出,悬停于人工湖上方半尺,无声炸开。
没有火光,没有气浪,只有空间本身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震颤。湖面水波诡异地凹陷下去,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三丈之内所有水汽瞬间蒸发,露出湖底青黑石板,石板表面浮现出蛛网状的细微裂痕,裂痕深处,竟渗出几缕极淡的、带着木质清香的灰雾。
墨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幻术残留,不是查克拉逸散——那是**神树根系被强行激活性质后,与现实空间发生短暂同频共振时泄露的本源气息**。
他立刻闭目,心察万象全功率展开,视野中整座庭院轰然解构:砖石瓦砾化作无数流动的土属性查克拉粒子,风在檐角打旋时分裂为亿万缕风遁微粒,连自己脚下踩着的青石地砖内部,都浮现出蛛网般细密的、缓慢搏动的赤红色脉络——那是英雄之水残余查克拉经年累月浸润后,悄然渗透进地脉的痕迹。
而整棵树……不,是整片地基之下,一条粗如古井的漆黑根系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微微震颤,其延伸方向,并非向地心,而是斜斜刺入东南方地下三百米处——那里,是巫之村初建时,宇智波一族从鬼之国废墟深处挖掘出的、刻满螺旋铭文的青铜祭坛遗址。
墨倏然睁眼,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东南角院墙。
轰隆!
墙体应声碎裂,烟尘未起,他已撞入地下。岩层在他身前自动软化、分流,仿佛水流绕过礁石,又似刀锋切开豆腐。三十息后,他单膝跪在幽暗祭坛之上,掌心按在中央凹槽——那里本该嵌着一块早已失踪的星纹石,此刻却静静躺着一截焦黑断枝,枝节虬结,表皮皲裂处泛着与古树完全一致的灰褐色光泽。
“原来如此……”墨声音沙哑,却带着洞穿迷雾的锐利,“不是移植,是唤醒。”
当年鬼之国巫女以自身为祭,将神树幼苗的‘命核’封入青铜祭坛,再以千年古树为表象载体,将整个巫之村建在其根须网络之上。所谓英雄之水,不过是命核汲取地脉阴气、混合巫女残存查克拉后,析出的‘养分’副产物。而泷隐村那棵被夺走的古树……只是命核当年分化出的一根‘触须’。
真正的核心,一直在这里。
他五指骤然收拢,断枝在掌心无声化为齑粉,簌簌落下。就在最后一粒粉末触碰到祭坛青铜表面的刹那,整座祭坛骤然亮起!无数螺旋纹路由内而外次第燃起幽蓝火焰,火焰不灼人,却让墨眼前景物疯狂扭曲——他看见无数个自己站在不同时间点的庭院里:有的正在移植古树,有的正将盗匪投入凹槽,有的盘坐七日不动,还有的……正抬手,将一枚刚刚凝聚成型的、九勾玉环绕的轮回写轮眼,缓缓按向自己眉心!
幻象一闪即逝。
墨呼吸一滞,随即冷笑:“窥探未来?还是……测试我的决心?”
他猛地抽出苦无,毫不犹豫划开左掌,任滚烫鲜血滴落祭坛。血珠未及接触青铜,便被蓝焰吞没,焰心深处,一枚比米粒更小的赤色符文倏然浮现,随即崩解,化作十二道金线,如游蛇般钻入墨双臂经络。
剧痛如钢针贯脑。
他咬牙挺立,任金线在血管中奔涌、撕扯、最终汇入丹田。那里,原本悬浮的八道查克拉——火、风、雷、水、土、阴、阳、木——此刻正被一股新生的、粘稠如沥青的黑色查克拉疯狂缠绕、拖拽!那黑查克拉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他自身骨髓深处渗出,带着远古森林腐叶与新芽破土的双重气息。
“血继网罗……要从‘根’里长出来。”
墨低吼一声,双掌猛然按向地面。八道查克拉轰然爆发,却并非向外冲击,而是向内坍缩!火遁焚尽杂质,风遁梳理脉络,雷遁淬炼神经,水遁调和阴阳,土遁构筑基盘,阴遁塑形,阳遁赋灵,木遁催生——八重力量在丹田内疯狂绞杀、融合、压缩,最终在黑色查克拉的裹挟下,凝成一颗核桃大小、表面布满龟裂纹路的暗金色核心。
核心刚成,整座祭坛蓝焰暴涨三丈,幽光映照下,墨额角青筋暴起,皮肤下竟有无数细密的金色纹路如藤蔓般蔓延而上,直抵发际!他双目圆睁,左眼写轮眼三勾玉急速旋转,右眼瞳孔深处,一点幽邃黑洞悄然浮现,黑洞边缘,九道猩红弧线若隐若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勾勒、闭合!
就在此时——
“咚!”
一声闷响自头顶传来。
墨霍然抬头,只见祭坛顶部石板被硬生生掀开一道缝隙,一只沾满泥土的手探了进来,紧接着,止水的脸出现在洞口,少年额角带汗,眼中满是惊骇与决绝:“哥哥!族地外……外道魔像的查克拉反应,和你给我的感知标记一模一样!它……它在移动!正朝着巫之村来!”
墨瞳孔一缩,右眼九勾玉尚未闭合,左眼写轮眼却已倒映出百里之外的画面:浓云如墨翻滚的天幕下,一尊高达百丈、通体覆盖锈蚀甲胄的巨像正踏着大地缓步前行。它每迈出一步,脚下的山脉便无声塌陷成盆地,周身缠绕的漆黑查克拉风暴里,隐约可见数十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嘶嚎、溶解、再生……而巨像胸腔位置,一颗硕大无朋的心脏正以与墨丹田内暗金核心完全同步的频率,沉重搏动——
砰!砰!砰!
墨缓缓站起身,拂去衣袍上尘土,右眼九勾玉终于彻底闭合,幽光内敛,唯余一片深不见底的暗金。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左掌,掌心皮肤下,十二道金线已尽数融入血肉,化作永不磨灭的螺旋印记。
“终于……等到了。”他轻声道,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整个地下祭坛的蓝焰都为之凝滞,“不是它来找我。”
“是我……该去取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消失于原地。下一瞬,止水只觉眼前一花,墨已立于祭坛顶端,宽大的深蓝袍袖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少年仰头望去,只见兄长背影如山岳矗立,而天穹尽头,外道魔像踏碎云层的巨足,正朝着巫之村的方向,轰然落下!
同一时刻,巫之村东侧哨塔。
鼬与泉并肩而立,少年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栏杆,指节发白。泉侧过头,第一次看清鼬眼中那并非孩童的怯懦,而是某种近乎悲悯的锐利:“它在哭。”她声音极轻,却清晰传入鼬耳中,“那些脸……不是被抽取查克拉的忍者,是被献祭的平民。他们在死前,把恐惧、不甘、还有……对家人的思念,全烧进了这具躯壳里。”
鼬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腰间卷轴,双手结印——不是宇智波家传的印,而是墨亲授的、糅合了木遁与风遁的秘式。查克拉涌出,卷轴展开,上面并非忍术,而是一幅用朱砂绘制的、精密到令人窒息的巫之村全境立体图!图中标注着二十七处地脉节点,其中十三处正闪烁着微弱的、与祭坛蓝焰同源的幽光。
“哥哥说,神树的根,从来不在天上。”鼬将卷轴塞进泉手中,转身跃下哨塔,“去通知铁火,让他带卫戍总所有爆破班,带上‘赤炎’和‘震雷’两种起爆符,按图上标号,从十三号节点开始,依次引爆。记住,引爆顺序必须是——”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远处渐近的魔像巨足,“——逆着它心跳的节奏。”
泉握紧卷轴,转身飞掠而去。她掠过族地广场时,看见富岳正指挥族人将最后一批老幼撤入地下避难所;掠过卫戍总大门时,铁火已带着三十名精锐忍者列队待命,人人背后负着三枚拳头大的赤色圆筒;掠过祠堂时,八代拄着拐杖,正将一卷泛黄的《宇智波禁术残章》塞进止水怀里:“快!去后山!那里有先祖留下的‘净火阵’残基,用你的火遁把它点起来!只要阵眼不灭,魔像的查克拉风暴就无法侵入村心十里!”
她没有停留,冲向村外荒原。
荒原中央,墨独自伫立。
外道魔像距离已不足十里。大地在震颤,空气因查克拉过载而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魔像胸腔内,那颗搏动的心脏愈发巨大,每一次收缩,都喷吐出足以腐蚀山岩的漆黑雾气。雾气中,一张张人脸愈发清晰——有穿着木叶马甲的少年,有裹着砂隐围巾的少女,甚至还有几个脸上还带着稚气、胸前佩戴着泷隐村护额的孩童……
墨静静看着,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
没有结印,没有吟唱。
一缕纯粹到极致的暗金色查克拉自他指尖升腾而起,初如游丝,瞬息间膨胀为一道横亘天地的、燃烧着九重焰环的金色巨柱!巨柱顶端,赫然浮现出一枚缓缓旋转的、九勾玉完全闭合的轮回写轮眼虚影!
虚影睁开。
没有视线,却让整片天地陷入绝对静止。
魔像前踏的巨足悬停半空,黑雾凝固如墨玉,连风都忘了呼吸。
墨的声音穿透寂静,不高,却字字如锤,敲打在每一个巫之村忍者的灵魂之上:
“它吃人,因为它饿。”
“我重塑忍界,因为我饱。”
“今日起——”
他掌心金焰轰然爆燃,九重焰环瞬间扩张千丈,将整座外道魔像笼罩其中。焰光所及之处,魔像锈蚀的甲胄无声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由无数查克拉结晶与怨念骸骨熔铸而成的暗红血肉。
“忍界所有查克拉的源头,只能有一个。”
金焰深处,墨的身影被无限拔高,最终与那枚巨大的轮回写轮眼虚影融为一体。他俯瞰着脚下挣扎的魔像,声音化作洪钟大吕,响彻云霄:
“——那就是我。”
话音落,九重金焰轰然向内坍缩,凝成一柄柄薄如蝉翼、刃口流淌着液态星光的金色长刀。长刀无声悬浮,刀尖齐齐指向魔像胸腔——那颗搏动的心脏。
第一刀,斩落。
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声悠长、苍凉、仿佛来自宇宙初开时的叹息。
魔像心脏表面,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悄然浮现。
第二刀,斩落。
裂痕蔓延,蛛网般扩散。
第三刀……
第四刀……
第七刀!
当第七道金刃劈开心脏最深处时,整颗巨心轰然炸开!没有血雨,没有碎肉,只有一道纯净到令人心悸的、乳白色的光流,如天河倒悬,自魔像胸腔狂涌而出,尽数没入墨高举的右掌之中!
光流涌入的刹那,墨额心皮肤下,九道猩红勾玉骤然亮起,与掌心光流交相辉映。他仰天长啸,啸声中,身后虚空中,一株参天巨树的虚影轰然浮现!树干虬结如龙,枝叶却由无数流转的符文构成,每一片叶子,都是一道失传的血继限界;每一根枝条,都缠绕着一种湮灭的秘术;而树冠最高处,三枚果实静静悬垂——一枚赤红如火,一枚湛蓝似海,一枚玄黄如地,果皮表面,九道勾玉缓缓旋转。
神树虚影出现的瞬间,巫之村所有宇智波族人,无论老幼,左眼写轮眼同时不受控制地开启!三勾玉、万花筒、永恒万花筒……所有形态的写轮眼在这一刻齐齐共鸣,瞳力如潮汐般汇入墨体内,化作滔天洪流,冲刷着他刚刚吞噬的、属于外道魔像的浩瀚查克拉!
墨双膝微曲,承受着这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力量。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出一枚与神树虚影冠顶果实一模一样的赤红果实虚影,果皮上,九勾玉正熠熠生辉。
他咧嘴一笑,笑容里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睥睨。
“第一步……”
他缓缓握紧左拳,赤红果实虚影随之隐没。
“……完成了。”
就在此时,一道裹挟着硫磺气息的黑影撕裂长空,狠狠撞向墨的后心!带土!他右眼万花筒疯狂旋转,左眼空洞的眶中,却燃烧着两簇幽绿鬼火——那是绝的查克拉,正通过神威空间强行灌入他的残躯!
“你窃取神树之力……必将被反噬而死!”带土嘶吼,手中苦无已距墨脊背不足一寸!
墨甚至没有回头。
他右掌依旧高举,承接神树光流;左掌却轻轻一翻,掌心向下。
轰——!!!
以他左掌为中心,一道直径千丈的暗金色涟漪无声荡开。涟漪所过之处,带土的身体、神威空间的裂隙、乃至他眼中燃烧的鬼火……一切存在,都在0.0001秒内被分解、提纯、再塑形——最终,化作一捧细腻如金粉的、温顺流淌的查克拉流,乖巧地汇入墨掌心的光河之中。
带土残躯僵在半空,右眼万花筒寸寸碎裂,左眼鬼火熄灭,唯有嘴角,凝固着一个极度荒谬的、难以置信的弧度。
墨这才缓缓转过头,右眼轮回写轮眼幽光流转,平静地扫过带土即将消散的脸。
“你说得对。”
他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战场陷入死寂。
“神树之力……确实会反噬。”
“但反噬的对象,从来不是驾驭它的人。”
“而是……”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带土,投向远方云层之上,那一道刚刚撕裂空间、正欲降临的巨大阴影——那是长门残存意志驱动的、真正的外道魔像本体!
“……所有妄图染指它,却不够格的蝼蚁。”
话音落,墨抬起右手,对着那道阴影,轻轻一握。
千里之外,云层之上。
那尊高达千米、由轮回眼瞳力强行凝聚的外道魔像本体,胸口位置,毫无征兆地……塌陷下去一个巨大的、边缘光滑如镜的圆形空洞。
空洞之中,没有血肉,没有骨骼,只有一片绝对虚无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墨收回手,转身,踏着虚空,一步步走向巫之村。
他走过之处,崩裂的大地自动弥合,枯萎的草木抽出嫩芽,连空气中弥漫的绝望气息,都被一股温润的、带着泥土与新叶清香的暖风悄然吹散。
当他迈过村口石碑时,止水正抱着一卷焦黑的《禁术残章》从后山狂奔而下,铁火肩扛三枚赤炎筒从西门疾驰而来,鼬与泉并肩立于广场中央,手中各自托着一枚小小的、跳动着微弱金焰的查克拉结晶——那是他们用墨教的方法,将自身查克拉与英雄之水残余能量融合后,凝练出的第一枚“种子”。
墨脚步未停,只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右手指尖在止水额头轻轻一点。
一点金光没入。
止水浑身一震,左眼写轮眼三勾玉外围,竟悄然浮现出一道极淡的、流转不息的金色圆环。
“哥哥……?”少年怔然抬头。
墨没有回答,继续前行。经过铁火时,他袍袖微扬,一缕金风拂过铁火肩头赤炎筒,筒身瞬间覆盖上细密的金色纹路,筒内封印的查克拉,温度陡然升高三倍。
经过鼬与泉时,他伸出左手,两枚小小的金焰结晶自动飞起,悬浮于他掌心。他凝视片刻,轻轻一吹。
两枚结晶无声碎裂,化作漫天金粉,纷纷扬扬,洒向巫之村每一寸土地,每一户人家敞开的窗棂,每一个仰望天空的、孩子清澈的瞳孔。
金粉入土,萌发新芽;金粉入窗,点亮灯火;金粉入瞳,瞳孔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九勾玉的雏形,悄然流转。
墨终于停步,站在族地最高处的观星台上。
他抬起头,望向万里无云的澄澈蓝天。阳光落在他眉心,那里,九勾玉轮回写轮眼的印记,正散发着柔和而恒久的光辉。
远处,外道魔像残骸正在金焰中无声化为光雨,滋养着龟裂的大地。近处,族人们从避难所中走出,茫然四顾,随即被眼前复苏的生机与同伴眼中陌生的、跃动着金色光晕的瞳孔所震撼。
没有人欢呼。
所有人都只是静静地望着那个站在光里的背影,望着他袍袖上,不知何时悄然绣上的、一株枝繁叶茂、果实累累的金色神树图腾。
墨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泥土的腥气,有草木的清芬,有孩童奔跑时扬起的微尘,还有……无数双眼睛里,悄然燃起的、名为希望的、细小却无比坚韧的火苗。
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已无轮回写轮眼的幽光,只有一片温润的、沉淀了所有力量后的平静。
“接下来……”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清晰落入每一个凝神倾听的宇智波族人耳中:
“该去木叶,取回我的眼睛了。”
风起,吹动他额前碎发,也吹散了最后一丝萦绕在巫之村上空的阴霾。
天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