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第205章 我解散了,但我变得更强了
陈凯哥拿出手机。
“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陈凯哥打完一个电话,放下后继续拨通,仿佛一个机器人重复着动作,一连拨出大概七八个电话后他才停下打电话的动作。
眼角的皱纹耷...
刘一菲站在红毯尽头的媒体区外围,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她刚从《绿皮书》首映礼的后台出来,耳根还发烫——陆言在镜头前替她挡掉三个刁钻提问,最后那句“刘小姐的表演是这部电影的灵魂”,被摄像机怼着嘴录得清清楚楚。可此刻她盯着远处金球奖挽着陆言的手臂,那截裸露的小臂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指甲盖泛出青白。
“刘老师,这边!”助理小跑着递来保温杯,杯身印着《回家的诱惑》未公开海报一角——林品如跪在雨里攥紧婚纱裙摆的侧影。刘一菲拧开杯盖,热气扑上睫毛,她忽然想起昨夜陆言视频通话时说的:“李心试镜那天穿了条洗褪色的蓝裙子,演完林品如被推下楼梯那段,自己爬起来擦膝盖血渍,擦了三遍才敢抬头看我。”
红毯入口处传来骚动。张一谋领着《夜宴》团队踩着黄金甲《满城尽带洪世贤》的庆功酒气进场,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金球奖提名证书。他经过刘一菲时脚步微顿,眼角余光扫过她手中保温杯上的海报,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终究没开口。倒是身后副导演压低声音嘀咕:“听说陆导把洪世贤家别墅改造成拍摄基地了?连车库改装成高珊珊的画室都留着原装琉璃窗……”
刘一菲垂眸啜了口枸杞茶。枸杞沉在杯底,像几粒凝固的血珠。
金球奖的香水味是冷调雪松混着柑橘,陆言身上却永远有股若有似无的松节油气息——那是他早年在美院画室熬通宵留下的印记。此刻两种气息在红毯中央缠绕,记者快门声噼啪炸响,刘一菲听见自己左耳耳钉坠子轻轻磕在锁骨上的脆响。她抬手按住耳钉,指腹蹭过耳后淡青色血管,忽然记起陆言去年在洛杉矶酒店说过的玩笑:“你耳后这颗痣,像被熊大偷藏的蜂蜜罐子。”
“刘小姐?”摄影师突然凑近,“能请您往陆导那边靠一点吗?刚才金球奖女士说想拍三人同框!”
刘一菲笑着摇头,保温杯杯壁沁出细密水珠。“不了,他们才刚重修旧好。”她目光掠过金球奖颈间晃动的钻石吊坠——那分明是去年陆言在苏富比拍下的梵克雅宝古董款,拍卖图录上写着“1923年巴黎沙龙赠予缪斯”。当时新闻稿称买家为“神秘华裔收藏家”。
红毯尽头突然爆发出尖叫。刘一菲转头看见李心抱着剧本小跑过来,发尾还沾着片银杏叶——那是陆言别墅后院百年银杏树掉的。女孩仰起脸时,刘一菲怔住了:李心右眉尾有道浅褐色胎记,形状竟与自己耳后痣如出一辙。
“陆导让我来拿您签的合同!”李心气喘吁吁举起文件夹,袖口滑落露出腕内侧淤青,“昨天试镜摔的,陆导非说我演林品如跳河那场戏太用力……”她忽然噤声,视线黏在金球奖挽着陆言的手上,那截手腕淤青像枚突兀的印章。
刘一菲接过文件夹瞬间,指尖触到纸页边缘微湿。她佯装翻页,借着文件夹遮挡低头嗅了嗅——纸张带着陆言惯用的雪松香薰味道,可最底下一页却渗着极淡的茉莉香。她猛地抬头,正撞上金球奖投来的视线。对方唇角弯着,右手却悄悄将陆言袖口往上拨了半寸,露出小臂内侧新添的抓痕,指甲印深得泛紫。
“刘小姐在找什么?”金球奖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得像冰裂,“听说您最近在研究行为心理学?”
刘一菲喉头微动,保温杯里枸杞随动作浮沉。“在学怎么分辨真话里的假话。”她笑着将文件夹塞回李心怀里,“不过李心妹妹倒提醒我件事——陆导总说演员要相信角色的痛感,可您腕上这伤,”她指尖点了点李心淤青,“是不是该让医生看看?”
李心茫然低头,金球奖却轻笑出声。她松开陆言手臂,从手包取出银色化妆镜,镜面朝向刘一菲:“您猜,陆导昨天为什么突然取消所有海外行程?就因为发现有人把《回家的诱惑》分场剧本,偷偷塞进了张一谋新片的道具箱。”
刘一菲瞳孔骤缩。她当然知道——三天前她亲自在张一谋剧组监视车里,拍到那人戴着黑色渔夫帽的身影。可那人摘下帽子时,露出的是范冰冰助理的脸。
“您觉得我在撒谎?”金球奖合上化妆镜,金属扣发出清脆咔哒声,“那要不要看看这个?”她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一张照片弹出:暴雨夜的停车场,陆言的迈巴赫后座车窗降下一半,映出金球奖半张侧脸。而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显示:07年1月14日23:47——正是《绿皮书》北美首映礼结束前十七分钟。
刘一菲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终于明白陆言为何执意要她留在洛杉矶等首映——原来那晚他根本没参加庆功宴。她盯着照片里金球奖耳垂上晃动的珍珠耳钉,忽然想起上周陆言在电话里说漏嘴的话:“……刑艾娜回国前把东西交给我了,说是当年在北电读书时埋的伏笔。”
红毯另一端忽然传来骚动。冯小刚领着《集结号》剧组浩荡而来,老远就嚷嚷:“范冰!你小子又抢我风头!”他目光扫过金球奖,忽然眯起眼,“哟,这耳钉……跟当年北电校庆晚会你偷戴我老婆的那对一模一样啊!”
金球奖笑意不减,指尖却悄悄抹过耳垂。刘一菲心头巨震——刑艾娜毕业典礼上戴的,确实是冯小刚夫人徐帆送的珍珠耳钉。可徐帆去年车祸去世,所有珠宝都随葬了。
“冯导记性真好。”陆言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像浸过冰水。他不知何时已挣脱金球奖手臂,大步穿过人群来到刘一菲面前。男人西装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新鲜的牙印,齿痕边缘泛着淡淡青紫。“刘小姐,”他将保温杯从她手中抽走,杯底残留的枸杞碎末簌簌落在红毯上,“您上次喝枸杞茶,还是在《仙剑》片场替我挡酒的时候。”
刘一菲听见自己心跳声轰鸣如鼓。陆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她亲手挑的素圈银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枚暗纹古铜指环,内圈刻着极细的梵文——她曾在陆言纽约公寓保险柜里见过同款,旁边放着刑艾娜的北电毕业照。
“陆导!”李心突然惊呼。刘一菲顺着她视线望去,只见张一谋团队刚经过的红毯边缘,散落着几片银杏叶。叶脉纹理在镁光灯下泛着诡异的蓝光——那是陆言别墅后院银杏树特有的荧光菌斑,只生长在树龄超百年的老枝上。
金球奖的笑声忽如银铃碎裂:“刘小姐知道吗?陆导书房保险柜第三层,有盒未拆封的‘仙剑’周边。里面藏着张泛黄的机票存根——03年6月17日,杭州飞洛杉矶,乘客姓名栏写着‘刘茜茜’。”
刘一菲呼吸停滞。那是她十八岁生日当天,偷偷卖掉妈妈留下的翡翠镯子买的机票。可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陆言却在此时转身,朝金球奖伸出手:“剧本第三幕,高珊珊在画室烧毁林品如婚纱那场戏,您建议用真火。现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一菲苍白的脸,“该让观众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纵火者。”
金球奖笑着将手放进他掌心。两人相握的瞬间,刘一菲瞥见陆言腕表表盘反光里,映出自己身后巨大的LED屏——上面正循环播放《绿皮书》预告片。当画面切到谢利博士弹钢琴的特写时,琴键缝隙间隐约闪过一行小字:【致E.F. 2003-2007】。
刘一菲踉跄后退半步,保温杯砸在红毯上。枸杞四散滚落,其中一颗恰好停在金球奖高跟鞋尖前。鞋尖缓缓碾过那粒暗红果实,汁液洇开如血。
“刘小姐。”陆言的声音穿透嘈杂,“您总说演员要相信角色的痛感。”他松开金球奖的手,弯腰拾起那颗被踩扁的枸杞,指尖沾满粘稠汁液,“可您忘了问,当痛感成为剧本的一部分时——”
他直起身,将染血的枸杞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袋上,那里别着一枚银杏叶形状的胸针。
“谁才是第一个,在现实里签下卖身契的人?”
红毯尽头忽然飘来一阵风。百年银杏树的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众人脚边,叶脉上荧光蓝痕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睁开的眼睛。刘一菲望着陆言胸前那枚银杏胸针,忽然想起刑艾娜离开洛杉矶前夜,曾把一枚生锈的怀表塞进她手心:“别问来历,等它走时钟,你就知道谁在床头了。”
此刻怀表正躺在她包里,秒针咔哒、咔哒、咔哒……走得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