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第215章 枪打出头鸟,处理名动
回到言选,胡哥和吕一已经在办公室内等着,二人神色着急,见到陆言回来,连忙迎上去。
“言哥......”
陆言抬手打断胡哥的絮叨,让他直接切主题,胡哥将吕一的事情简述,原本在胡哥愿意借钱...
我缩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像一层薄薄的冷霜。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按不下去。不是不想写,是不敢——上一条微博刚发出去不到三小时,评论区已经炸了。
“天仙装什么柔弱?腱鞘炎?你上次直播单手劈叉的时候怎么没见手疼?”
“心疼我哥,被这女人蹭热度蹭到骨折都没人理。”
“建议查查她最近是不是接了某医美APP的推广,毕竟‘手痛’和‘脸僵’从来都是配套症状。”
最后这条底下叠了两万七千多条“哈哈哈”,还带了个官方认证的蓝V转发:“本平台从未与该博主合作,感谢网友监督。”
我盯着那条转发,喉咙发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是三年前录《星途》真人秀时,半夜改完脚本赶去补拍,被道具组漏电的金属支架划的。当时血珠子一颗颗冒出来,我没喊人,用纸巾按着,蹲在消防通道口把最后三百字写完。导演说“林晚这姑娘真拼”,剪进正片里成了“敬业天花板”。
可现在没人记得那期节目。他们只记得我去年在颁奖礼后台摔了一跤,裙摆掀到腰际,镜头扫过我小腹上隐约的抽脂线——其实那是产后修复仪留下的压痕,我生完小树才八个月就复工,没敢休产假,怕掉粉。公司说“观众不关心你当妈了,只关心你还在不在镜头里”。
我点开私信,最新一条来自昵称“晚安小熊”的账号:【姐姐别怕,我帮你录了监控,你床头那个黑影……我截了图,发你邮箱了。】
我心头一跳,立刻退出微博,打开邮箱。附件是一张模糊的夜视图:我的卧室,窗帘半拉,床头柜上那盏暖黄小夜灯亮着,映出墙上我去年生日时贴的星空贴纸。而就在枕边,一只戴黑色手套的手,正缓缓伸向我的手机。
不是偷——那手势太熟了。是调音。
我猛地坐直,后颈一阵发麻。上周五凌晨两点,我被一阵细微的“滋啦”声惊醒,以为是空调外机故障,翻身想关窗,却看见床头柜上的蓝牙音箱指示灯正随着我呼吸的节奏,一明一暗。
当时我以为是幻觉。毕竟连续熬了十七天,把《萤火》大结局从初稿改到终审版,连喝三杯黑咖啡,手抖得签不了合同。
可这张图里的手……食指第二关节有颗褐色小痣,指甲修剪得极短,右手中指戴着一枚磨砂银戒——和助理陈屿上周帮我试新耳饰时,不小心蹭掉我耳垂上那枚珍珠耳钉时,他下意识抬手扶眼镜的动作,一模一样。
我闭了闭眼,胃里翻搅。陈屿跟了我四年,从我还在横店跑龙套,住六人通铺、吃十块钱盒饭开始。他替我挡过泼来的奶茶,替我撕过恶意P图的杂志,甚至在我高烧39度还坚持录综艺时,背着我冲过三条街去药店买退烧贴。他手机屏保是我抱着小树在阳台上晒太阳的照片,备注是“我家月亮”。
可照片里那只手,正在调我的语音备忘录设置。
我手指发冷,点开手机语音备忘录——最新一条,创建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标题叫“给陈屿的”。点开,只有十秒空白杂音,接着是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屿哥,我都知道了。你删掉那段录音吧,不然……我就把你硬盘里那些未授权的剪辑母带,一起发给《娱周刊》。”
杂音戛然而止。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那根本不是我的声音。
是AI合成的。用的是我去年参加《声临其境》时提供的三分钟标准音源——当时节目组说“用于技术备份”,陈屿亲自签的保密协议。
我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猛灌一口。温水滑下去,却浇不灭喉头那股铁锈味。手机震了一下,微信弹出新消息,来自“陈屿-工作号”:
【晚姐,刚收到通知,《萤火》定档下月15号。台里加了两条新规:一是所有主演必须参加首播礼红毯,二是每集片尾新增30秒幕后花絮,由您亲自口播。我已经把脚本初稿发您邮箱,您看今晚能过一遍吗?】
我盯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数。二十七个汉字,标点符号两个,总共二十九个字符。
和我三年前在横店暴雨夜,蜷在道具箱里给他发的第一条微信,字数完全一致。
那时我浑身湿透,睫毛膏晕成两团乌青,手机只剩百分之三电量。我哆嗦着打字:【屿哥,他们说我台词功底差,让我明天就走。但我真的会背《雷雨》四幕全本。你能听我念一段吗?就三十秒。】
他回得很快:【念。】
我就真念了。念完,他回:【晚姐,你嗓子眼里有火。】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偷偷录了音,存在一个叫“晚姐火种”的加密文件夹里——密码是我身份证后六位。
我放下杯子,起身走向书桌。抽屉拉开,最底层压着一块老旧的移动硬盘,银色外壳边角磕出了几道白痕。我把它拿出来,插上数据线,连上电脑。输入密码,文件夹弹开。除了那个“晚姐火种”,还有十几个命名规整的子文件夹:“2021-04 剧本批注”“2022-11 红毯造型备选”“2023-08 小树疫苗记录”……
我点开最新一个,名为“2024-06 备用素材”。
里面全是视频。
不是花絮,不是排练,是我睡着后的样子。
有我侧卧时呼吸带动锁骨微微起伏的慢镜头;有我梦中皱眉、手指无意识抓挠枕头的特写;有我凌晨四点突然坐起,赤脚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路灯发呆长达十一分钟的完整录像——连我脚踝上那颗褐色小痣的位置,都清晰可见。
每个视频右下角,都标注着时间、日期、设备编号。最新一条,拍摄于今早六点十七分。画面里,我蜷在沙发上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映出微博首页那句“拜拜了,晚安各位”。而我的左手,正搭在小腹上,像护着什么。
我手指僵在触控板上,鼠标箭头悬停在那个视频文件上,迟迟不敢点开。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很轻,但每一下都像敲在我鼓膜上。
陈屿从来不按门铃。他说过,怕惊醒小树。
我迅速拔掉硬盘,塞回抽屉,合上。转身时碰倒了桌角的绿萝,泥土簌簌落在地板上。我蹲下去捡,听见玄关处传来熟悉的帆布鞋摩擦地砖的沙沙声——他总把鞋带系得太紧,左脚比右脚多绕一圈。
脚步声停在客厅门口。
我没抬头,继续用手掌拢着散落的泥块,指甲缝里钻进细小的土粒。“屿哥,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没应声。
我慢慢直起腰,转过去。
他站在三米外,穿着我送他的那件灰蓝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肌肉。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无名指上的银戒在顶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晚姐,”他开口,声音和平时一样温和,“你删我微信了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没有啊。”
“那为什么我发了七条消息,你一条都没回?”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绿萝洒落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包括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小树打预防针。”
我喉咙发紧:“我……没看到。”
“是吗?”他忽然笑了下,那笑没到眼睛里,“那你看到这个了吗?”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是我今早在厨房煮粥的样子。围裙带子系得歪斜,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锅里米粥咕嘟冒泡,我伸手去揭锅盖,蒸汽腾起,模糊了镜头——但就在那一瞬,我的左手腕翻转过来,露出内侧那道旧疤。
视频暂停。
他把手机举到我眼前:“这段,是你自己拍的,还是我拍的?”
我盯着屏幕上那道疤,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你昨天……给我换床单的时候,是不是动过我手机?”
他瞳孔微缩,随即恢复如常:“晚姐,你手腕这道疤,是哪年留的?”
“2021年夏天。”
“在哪儿?”
“《星途》片场,消防通道。”
“谁送你去的医院?”
“你。”
“医生怎么说?”
“说……缝了三针,不能沾水。”
他忽然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左眼下方:“那这个呢?”
我怔住。
他左眼下,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我只在帮他整理领口时,凑近看过一次。
“你记得这个位置吗?”他声音低下去,“去年冬天,你在片场撞到升降机,我扶你的时候,你额头磕在我睫毛上,流了点血。我拿创可贴给你贴,你嫌太显眼,非要用口红盖住。你记得涂的是什么色号吗?”
我嘴唇发干:“……07号,焦糖栗。”
他点点头,终于把手机收回去:“所以晚姐,你删掉的,到底是我,还是你自己?”
我后退半步,后腰抵住冰凉的桌沿:“你为什么拍那些视频?”
“因为你说过,”他目光沉静,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观众只相信他们亲眼看见的。所以我想,如果我把所有真实的你,都存下来……总有一天,他们会看清,什么叫‘真实’。”
“可你篡改我的语音!”
“我没有。”他摇头,“我只是把你过去说过的话,重新组合。比如你说过‘小树踢我肚子像小拳击手’,也说过‘陈屿煮的粥比我妈熬的还香’,还说过‘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这条路’——我把这些句子剪在一起,加上停顿和气声,听起来就像你在对某个人剖白真心。”
我浑身发冷:“可你发给黑粉的那些截图……”
“不是我发的。”他静静看着我,“是有人,用你的手机,登陆你的小号,把截图发到了‘林晚黑子聚集地’超话。而你的小号密码,和你手机锁屏密码,是同一个。”
我脑中轰然炸开——我手机锁屏密码,是小树出生日期。
他伸手,从衬衫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是一页打印的医院检查单:《中枢神经电生理检测报告》。姓名栏写着我的名字,诊断结论一行加粗:【右侧颞叶存在异常放电,与长期睡眠剥夺、高频情绪波动呈显著相关;建议立即停止高强度工作,接受系统干预。】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这……这是假的。”
“是真的。”他声音很轻,“上周你昏倒在录音棚,我送你去的仁和医院。这份报告,你签了字,但没拿走。因为你说,‘不能让公司知道’。”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窗外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鸟鸣。小树在隔壁房间醒了,含糊地喊:“妈妈……”
陈屿侧身让开门口:“去吧。他早餐想吃你煎的蛋。”
我几乎是踉跄着跑过去的。推开儿童房门,小树正坐在小床中央,穿着印满小恐龙的睡衣,怀里紧紧搂着那只掉了耳朵的兔子玩偶。看见我,他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妈妈!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写故事了?”
我蹲在他床边,把他冰凉的小脚丫裹进掌心:“嗯,妈妈写了很长很长的故事。”
“讲给我听好不好?”
我摇摇头,把他额前一缕翘起的头发顺下去:“等你长大,妈妈再讲。”
他忽然仰起脸,认真地说:“妈妈,我梦见你飞走了。”
我心头一颤:“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枕头底下,有翅膀。”他伸出小手,指向我床的方向,“屿叔叔说,那是仙女的备用翅膀,等你太累的时候,就带你回家。”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回到主卧,陈屿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一张便签纸,是他惯用的蓝黑墨水写的:
【晚姐:
你手腕的疤,是真;
你煮粥时哼的跑调儿歌,是真;
你每次说“没事”之前,会先咬三秒下唇,也是真。
所以我不需要黑粉。
我只需要,等你把所有‘假’都撕干净的那天。
——屿】
窗外阳光忽然刺破云层,直直照在床头柜上。那盏暖黄小夜灯不知何时熄灭了,而墙上的星空贴纸,在强光下泛出细碎的金粉,像无数微小的、固执闪烁的星。
我慢慢走到床边,掀开枕头。
下面没有翅膀。
只有一部老式录音笔,黑色机身,侧面贴着一枚小小的、褪色的蝴蝶贴纸——那是小树三岁生日时,用蜡笔画的,我随手贴上去的。
我按下播放键。
先是几秒电流杂音,接着,是我的声音,疲惫却柔软:
“……小树,妈妈今天又骗了你。其实妈妈不会飞,妈妈只是……有点找不到落地的地方了。”
录音到这里中断。
我握着录音笔,站在光里,一动不动。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工作室总监来电。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按下了拒接键。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楼宇,在湛蓝天空划出一道无声的弧线。它飞得很高,很高,翅膀边缘被阳光镀成透明的金边,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开来,化作漫天光尘。
而我的手,终于不再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