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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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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第217章

    赵丽影之前就有跟李心同在回家的诱惑剧组,这一次两个人又一起出演红楼梦,从好朋友变成了好闺蜜。

    回家的诱惑,虽然让李心顺利地打出知名度但因为根基太浅,在娱乐圈里不怎么起眼,虽然陆陆续续也有一些...

    我缩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像一层薄薄的冷霜。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按不下去。不是不想写,是不敢——上一条微博刚发出去不到三小时,评论区已经炸了。

    “天仙装什么柔弱?腱鞘炎?你上次直播单手劈叉的时候怎么没见手疼?”

    “心疼我哥,被这女人蹭热度蹭到骨折都没人理。”

    “建议查查她最近是不是接了某医美APP的推广,毕竟‘手痛’和‘脸僵’从来都是配套症状。”

    最后这条底下叠了两万七千多条“哈哈哈”,还带了个官方认证的蓝V转发:“本平台从未与该博主合作,感谢网友监督。”

    我盯着那条转发,喉咙发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是三年前录《星途》真人秀时,半夜改完脚本赶去补拍,被道具组漏电的金属支架划的。当时血珠子一颗颗冒出来,我没喊人,用纸巾按着,蹲在消防通道口把最后三百字写完。导演说“天仙真拼”,剪进正片里就成了“敬业女神”。

    可现在没人记得那个深夜的消防通道。

    我放下手机,起身去厨房倒水。冰箱门一开,冷气扑面,白雾裹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腥味。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冷藏室最下层,放着半盒没拆封的草莓。包装盒侧面印着“云栖农场直供”,底下一行小字:2024.03.17 生产。

    不对。

    我买的是昨天下午五点,在小区门口那家叫“鲜果时光”的水果店。老板娘特意挑了最大最红的给我装袋,还送了两颗青提,说“天仙吃好点,别总熬夜”。那盒草莓我回家就拆了,吃了六颗,剩下十四颗,全倒在玻璃碗里,摆在餐桌正中央。今早出门前我还看见它们,鲜亮饱满,泛着水光。

    可眼前这盒……盒角有折痕,封口胶带是新撕开的,但草莓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几乎透明的霜。不是冰箱冻的——我家冰箱不结霜。是那种短时急速冷冻后又迅速回温的痕迹,像被什么人拿去处理过,再悄悄放回来。

    我伸手,指尖还没碰到盒子,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卧室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转身,心脏撞得肋骨生疼。这个时间,整栋楼都静得能听见电梯钢缆的嗡鸣,而我家防盗门从没装过智能锁——钥匙孔还是老式的,插进去要先往下压再往左拧两圈半。我妈去年来住过一周,临走前念叨过:“这锁太难开了,你爸当年配了三次才配准。”

    我屏住呼吸,慢慢后退半步,后腰抵上料理台冰凉的大理石边沿。右手悄悄摸向围裙口袋——里面装着一把不锈钢水果刀,刀柄缠着黑胶布,是上个月修水管时顺手留下的。

    门开了。

    没开大,只是一道十五厘米宽的缝隙。

    一只男人的手伸了进来。

    手腕瘦,指节突出,左手无名指戴一枚磨砂银戒,戒面刻着模糊的纹路。他没看我,目光径直落在我身后的冰箱上,准确地停在那盒草莓的位置。

    我喉头滚动,想喊,却发不出声。

    那只手往前探,食指弯曲,在空气里轻轻一点——不是指向草莓,是指向我。

    然后,他收手,关门。

    “咔哒。”

    锁舌弹回原位。

    整个过程不到七秒。

    我站在原地,手指还插在围裙口袋里,攥着刀柄,指甲陷进掌心。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浸湿了T恤后领。我数了三遍呼吸,才抬脚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没有脚步声。

    没有衣物摩擦声。

    没有开灯的“啪嗒”声。

    只有我家挂钟在客厅滴答、滴答、滴答……像一颗慢速跳动的心脏。

    我退回厨房,拉开抽屉,翻出手机充电线,手抖得几乎插不进接口。屏幕亮起,微信置顶是经纪人林薇的对话框,最新一条是昨晚十一点零三分发的:“姐,热搜#天仙手痛#爆了,但数据很怪,水军占比超82%,转发来源高度集中,IP全在城东科技园B座。我已经让技术组盯上了,你先别回,等我消息。”

    我盯着“城东科技园B座”六个字,胃里一阵发紧。

    那里是星曜传媒的总部。

    也是我签了八年经纪约的地方。

    也是林薇上周刚升任副总监的公司。

    我点开相册,找到一张截图——是今早八点零七分,我的微博后台私信列表。最上面一条来自ID“云栖小农”,头像是个卡通草莓,简介写着:“有机种植·新鲜直达”。内容只有一句话:“您订购的‘晨露限定款’已发货,预计今晚送达。附赠手写贺卡一张。”

    我没订过什么“晨露限定款”。

    更没给任何人留过家庭地址。

    我把截图发给林薇,加了句:“帮我查这个人。”

    三秒后,她回:“已查。账号注册于2024年3月15日,实名认证为‘张伟’,身份证号尾号XXXXXX,籍贯江苏盐城。但系统显示,该账号所有IP登录地均为城东科技园B座12层——星曜法务部办公区。”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发麻。

    张伟。

    我认识张伟。

    他是星曜签约的新人编剧,去年凭一部校园剧拿了金榕奖最佳新人,庆功宴上他坐我旁边,给我剥了一盘荔枝,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天仙姐,以后我写剧本,您来演,咱俩搭一辈子。”

    后来他写的第二部剧被资方毙掉,听说是“女主形象过于阴郁,影响品牌调性”。再后来,他退圈了,朋友圈最后一条是张照片:一双手在揉面粉,配文:“回老家种草莓,比写剧本踏实。”

    我翻出微信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张伟-编剧”的联系人,点开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去年冬天发的:“伟伟,剧本大纲我看完了,第三集咖啡馆重逢那段特别打动人,什么时候能碰个头?”

    他没回。

    我往上翻,发现他把我设成了“不显示朋友圈”。

    我又点开朋友圈,搜“张伟”。

    没有结果。

    我切回微博,点进“云栖小农”的主页。最新一条微博发布于两小时前,一张图:沾着露水的草莓特写,绿萼鲜亮,果肉透红。配文:“今天摘的,比心跳还甜。”

    发布时间:19:23。

    而我家门锁响的时间,是19:25。

    我抓起手机冲进卧室,拉开床头柜最底层抽屉——那里放着我所有不用的旧手机,从iPhone6s到华为Mate40,全被我卸了SIM卡,存着备份的剧本草稿和未发布的番外。我翻出那部屏幕裂成蛛网的iPhone6s,长按电源键,等它嗡嗡震动着亮起,输入密码,点开备忘录。

    最新一条,创建于三天前,标题是《伏笔清单》。

    我往上拉,看到自己潦草的字迹:

    【1. 陈默书房保险柜密码,我见过他输——3619(他女儿生日)】

    【2. 林薇助理的工牌磁条,刷我家门禁能开——试过,有效】

    【3. 星曜B座12层东侧消防通道,监控盲区,拐角第三块瓷砖松动,踩上去会响】

    【4. 张伟右耳后有颗痣,米粒大,褐色,他总用碎发遮】

    我盯着第四条,手指停住。

    然后我点开相册,翻到去年庆功宴的合影。放大,再放大,镜头边缘,张伟侧身举杯,碎发被空调风吹起一角——耳后,确实有一颗痣。

    我关掉手机,把它塞回抽屉,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储物格,掀开几件叠好的毛衣,露出一个黑色运动包。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台二手录音笔,电量满格,指示灯幽幽泛着红光。我拿起它,按下暂停键,耳机孔里立刻传出一段声音:

    “……她不知道陈默签了对赌协议,也不知道那部电影的女二号,本来就是给她准备的台阶——只要她肯在路演时‘不小心’崴脚,让出首映礼C位,后续资源立马全开。可她偏要自己改剧本,把女二写成精神病患者,还加了三场裸戏……”

    声音顿了顿,背景里有纸张翻动的窸窣。

    “林薇,你得让她明白,感恩不是选择题。”

    那是陈默的声音。星曜传媒创始人,我名义上的老板,也是把我从十八线小网红一手捧成“天仙”的人。

    录音日期:2024年3月12日,下午三点十七分。

    地点:星曜B座12层,陈默办公室。

    我捏着录音笔,指节泛白。

    原来那场“意外”不是意外。

    那天我穿高跟鞋走红毯,左脚踝毫无征兆地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被保镖扶住时,摄像机全对着我扭曲的脸。新闻标题是《天仙失衡瞬间暴露真实状态》,配图是我睫毛膏晕开的黑痕。

    而就在同一天,电影《雾港》官宣女二号——新人苏媛,清纯系小花,粉丝称她“氧气妹妹”。

    我闭上眼,耳边又响起冰箱里那股甜腥味。

    不是草莓的味道。

    是血混着糖浆的气味。

    我睁开眼,转身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抬头时,镜子里的女人眼周浮着青影,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扎在脑后,像一株被暴雨打蔫的植物。

    可她的眼睛是亮的。

    我盯着那双眼睛,慢慢抬起右手,用拇指指甲,用力刮过左手腕内侧那道旧疤。

    皮肤刺痛。

    一粒血珠渗出来,鲜红,缓慢,沿着腕骨滑下。

    我盯着它,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涌出来,砸进洗手池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原来他们一直以为,我哭是因为被骂。

    其实不是。

    我哭,是因为终于看清了——

    那些藏在热搜背后的推手,那些打着“关心”旗号的留言,那些凌晨三点准时发来的“养生帖”,那些“恰好”出现在我车后座的陌生快递……

    全都是同一个人。

    陈默。

    他把我当提线木偶养了八年,连我哭的样子,都设计过三版情绪曲线。

    可他忘了。

    木偶的线,是会断的。

    而且断之前,总会先打一个死结。

    我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擦脸,动作很慢。擦到眼角时,手指停住。

    那里,靠近太阳穴的发际线边缘,有一点微不可察的凸起。

    我凑近镜子,拨开碎发。

    是一颗芝麻大的黑痣。

    我从来都没有这颗痣。

    上周体检时,医生还指着我的素颜照说:“天仙这皮肤底子真好,连颗痣都找不到。”

    我盯着那颗痣,忽然想起张伟庆功宴上递来的荔枝——他剥得很慢,指尖沾着汁水,在递给我之前,用拇指在荔枝肉上轻轻一按,留下一个小小的凹痕。

    像盖章。

    我转身走出浴室,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柜第二个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个玻璃瓶,标签上分别写着:“2023.04 粉丝应援礼物”“2023.07 品牌方赠品”“2023.11 广告商伴手礼”……

    最底下那个,标签是空白的。

    我把它拿出来,瓶子是磨砂玻璃,沉甸甸的。拔开木塞,凑近闻——甜,浓烈,带着发酵的酸气,像熟透的草莓被碾碎后搁在阳光下暴晒三天。

    我把它放回抽屉,关上柜门。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林薇的电话。

    响到第二声,她接了。

    “姐?”

    “薇薇,”我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帮我个忙。”

    “你说。”

    “把张伟的住址,还有他老家盐城那边的草莓大棚定位,发我。”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姐,你……知道什么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问:“他还在B座吗?”

    “在。刚开完会,现在应该在茶水间。”

    “好。”我顿了顿,“再帮我查一件事——2023年12月24号晚上,星曜地下车库B2层,监控有没有拍到一辆银色奔驰S级?车牌尾号……是668。”

    林薇的声音一下子绷紧:“姐,那晚是你车祸的日子。”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要看看,是谁在那晚九点四十七分,往我的刹车油管里,打了三毫升蓖麻油。”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接着是她压低的、急促的呼吸。

    “我马上查。”

    “还有,”我望向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楼宇,“帮我订一张今晚十点,飞盐城的机票。头等舱。别让任何人知道。”

    “姐……你真要去?”

    我笑了笑,没说话,挂断电话。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一辆银色奔驰S级刚刚驶入小区大门,车灯切开渐浓的夜色,稳稳停在单元门外。

    驾驶座车门打开。

    陈默下车。

    他今天没穿西装,是一件深灰色羊绒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他仰起头,目光穿过七层楼的距离,准确地落在我所在的窗口。

    没笑。

    只是看着。

    像在确认一件货物是否完好。

    我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他看了足足十三秒,才收回视线,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走进单元门。

    电梯数字开始跳动:1……2……3……

    我转身,走向衣柜。

    拉开最顶层的暗格。

    里面躺着一把折叠小刀,刀刃只有三厘米长,刃口淬过蓝光。刀柄是黑檀木,底部嵌着一枚微型SD卡——里面存着我过去两年,每一次私下录音、每一张偷拍的照片、每一句被删掉的聊天记录。

    我把它别进内衣肩带内侧。

    然后换上那条墨绿色真丝吊带裙。是陈默去年生日送的,吊牌还挂着,他说:“天仙穿绿色,像森林里的精灵。”

    我涂口红,是正红色,抹得很用力,直到唇色艳得灼人。

    再戴上那副玳瑁边圆眼镜——镜片是平光的,但左侧镜腿内侧,用针尖刻着一行小字:“3619”。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睫毛膏没晕。

    发髻很紧。

    耳垂上那枚珍珠耳钉,是陈默送的,珍珠背面,用激光刻着他的 initials:CM。

    我笑了笑,拿起包,走出卧室。

    经过厨房时,我停下,打开冰箱。

    那盒草莓还在。

    我伸手,拿起最上面一颗。

    它很凉,表皮光滑,红得过分均匀,像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红宝石。

    我把它放进嘴里。

    咬下去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甜腥味炸开,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在舌尖蔓延。

    不是草莓的味道。

    是血。

    是药。

    是谎言腌渍了八年的味道。

    我慢慢咀嚼,咽下去。

    然后拿出手机,点开微博,编辑新帖:

    “谢谢大家关心。手不痛了。刚刚吃了颗草莓,很甜。??”

    发送。

    三秒后,评论区开始刷新:

    “卧槽天仙真吃了?这波坦荡我服!”

    “楼上傻吗?她根本没发图!骗谁呢!”

    “姐妹们快看热搜——#天仙吃草莓# 已爆。”

    我关掉手机,拉开家门。

    电梯正在上行,数字停在“6”。

    我站在门口,没按下行键。

    而是抬起左手,用拇指指甲,再次刮过那道旧疤。

    血珠重新渗出。

    这一次,我没擦。

    任由它蜿蜒而下,滴落在墨绿色裙摆上,洇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电梯“叮”一声,到了。

    门缓缓打开。

    陈默站在里面。

    他看着我裙摆上的血迹,目光一顿,随即抬起眼,落在我脸上。

    “这么晚还出门?”

    我歪头,微笑:“嗯。去见个老朋友。”

    他没问是谁。

    只是侧身,让我先进。

    我迈步,高跟鞋敲在金属地板上,声音清脆。

    他跟着进来,站在我斜后方。

    电梯门合拢。

    数字开始下降:6……5……4……

    我盯着跳动的数字,忽然开口:“陈总,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签合同那天,你请我吃的那顿饭?”

    他语气很淡:“记得。海底捞。”

    “不是。”我转过头,直视他,“是街角那家苍蝇馆子,叫‘阿婆面’。你点了两碗阳春面,一碗加葱,一碗不加。你说,加葱的是给我吃的,不加的是给你自己。”

    他眸色微沉:“你记得倒清楚。”

    “因为那碗没加葱的面里,”我轻声说,“你放了一粒安眠药。”

    电梯降到“2”。

    门开了。

    我抬脚走出去,高跟鞋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空旷的回响。

    没回头。

    只留下最后一句,飘在身后:

    “陈默,这次我带来的,可不是安眠药。”

    门在背后合拢。

    我听见电梯重新启动的声音。

    而我的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是林薇。

    我没接。

    掏出耳机,塞进耳朵。

    录音笔自动播放起最后一段音频——是今天下午三点,我在自家阳台录的。

    风声很大,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如果今晚我没回来……

    请把这段录音,发给所有还在相信‘天仙’这个名字的人。

    告诉他们,我不是被黑粉气哭的。

    我是被真相,烫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