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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县令开始称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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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县令开始称霸天下: 第338章 王帐之争

    在匈奴王帐里,各部落的头领们吵得不可开交,这时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把所有人的喧哗都压了下去。呼延乌岐风尘仆仆地站在帐中,气宇轩昂,冷冷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我听说拓跋石得到了你的两

    千匹战马。”

    一说出来,帐篷里的人都非常生气,气氛顿时变得很沉闷。坐在上面的刘豹脸色很不好看,眼里充满了惊恐,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搪塞道:“你离开草原这么久,不了解情况,这件事其实另有隐情,并非你

    所想的那样。”

    空话是骗不了呼延乌岐心里的怨恨的,所以他就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在众目睽睽之下揭穿了王庭这套虚伪的双标,并且说的斩钉截铁,声音传遍了整个王帐。

    “我率领四千呼延部青壮精锐,作为王庭的先锋前驱,开辟道路,冒死前行,最后全军埋骨沙场,无一人生还,只有我自己被俘虏,苟且偷生。”呼延乌岐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滴血一般,“李昭以一千匹战马来

    换我的赎身之物,你百般讨价还价,斤斤计较,只愿意给五百匹马,如此小气,把我们四千死士的性命当成草芥一般!”

    话锋一转,语气更加凜然,怒气冲天:“可是鲜卑拓跋石带领着铁骑侵犯我们的草原,掠夺呼延部的老弱之人,在我们王庭的土地上横行霸道,在附属部落面前耀武扬威,你竟然心甘情愿,主动用两千匹战马重金安抚,只求

    对方撤兵!”

    两件事情对比非常鲜明,分出上下。帐内部落首领们的样子各不相同,有的人皱起了眉头,有的人低下了头,马上就恍然大悟了。大家心里很清楚,刘豹的权衡和算计是什么样的:那些誓死为王庭冲锋陷阵,血染沙场的嫡系

    死士,在他眼里,生命的价值还不如五百匹战马;但是入侵掠夺,侵扰草原部落的鲜卑外敌,他却愿意拿出两千匹战马来笼络安抚。亲疏颠倒,赏罚不明,凉薄自私的想法完全暴露出来,使所有的部落首领都感到非常寒冷。因为

    有了王庭的情分,所以在一瞬间就崩溃了。

    尖锐的责问和冰冷的事实使得刘豹丢尽了脸,恼羞成怒之下终于忍不住高声喝道:“够了!”他极力地稳定自己的情绪,进行辩解,想把已经垮掉的威信挽救回来,“那两千匹战马是为了平息边境上的灾祸,稳定草原的大局,

    维持与联盟之间的安定而不得已做出的决定,是为了大局着想,减少损失,并不是为了奖励鲜卑这个外敌!”

    既然要稳定大局,为什么外敌会侵犯到我们呼延部呢呼延乌岐步步紧逼,寸步不让,抓住要害追问,不给刘豹丝毫搪塞狡辩的机会。

    连续在众人面前被拆穿,刘豹气得怒不可遏,撕去伪装,在众目睽睽之下痛加指责、推卸责任说:“都是因为你指挥无能,战事发展迅速,损失精锐部队,打草惊蛇,暴露了虚实,才使鲜卑人有机可乘,祸乱中原,这一切全

    都是你造成的!”

    颠倒黑白的说法,使众人的内心感到非常的寒心。呼延乌岐心中最后一点忠诚也跟着碎掉了,他慢慢地抬起了手,摸到了腰间的刀柄上,动作虽然缓慢但是带给人的压力很大。

    就会陷入危机四伏,剑拔弩张的状态中。须卜氏首领连忙出来周旋调解,多方调和,才把一触即发的内讧勉强压了下去。

    呼延乌岐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纠结私人恩怨、计较个人得失了,他心中所挂念的是四千名埋骨沙场的族人,是即将灭亡的呼延老营。从怀里取出呼延骨牌,这枚骨牌用的是部落的荣誉和鲜血制成的,在出征,效忠王廷的时候

    曾经起到过作用,如今却变成了最有力的讽刺。他的手指紧紧抓住木牌,使得指节发白,之后又用力地把木牌扔到了地上。清脆的撞击声响彻在这宁静的王帐之中,就好似一幕剧幕落下的钟声一般,象征着呼延部落与王廷长达千

    年之久忠诚相待的关系至此告一段落,不能再继续维系下去。

    他的目光很凌厉,慢慢的在帐内那些怀着不同心思,沉默不语的各部首领身上巡视了一圈后,开口提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直指草原联盟命脉的那句话:南下进攻大汉的仗,王庭还要不要打了

    刘豹的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牙咬得很紧,低声回答说:“当然要打。”

    谁会率先出现

    三个字出口之后,犹如给整个帐篷蒙上了一层寒霜,顿时鸦雀无声。呼延部四千精锐全军覆灭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众人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冲锋必定死亡,后退则能保命,没有谁还愿意争先恐后地去送死。

    所有的酋长都不出声,都没有人说一句话。各个部落各有各的打算,都想借助联军之力向南进犯抢夺粮食、人口和财物,坐享其成,但是没有一个部落愿意做前锋,去面对汉军的锋芒。经过这一仗之后,大家都知道了李昭手

    下的汉兵多么厉害,也看穿了刘豹冷酷无情的性格,谁都不想白白消耗自己部落的精锐力量,给他人当嫁衣。草原联盟表面上看起来很强大,但是实际上早就人心涣散、自私自利,一份盟约也变得毫无意义。

    呼延乌岐眼中满是冰冷的嘲讽,大言不惭地指出了所有人侥幸的心理:李昭的实力,在多次交战之后已经显露出来,并且震摄着整个北疆。各位如果仍然认为南下有利可图,有侥幸获胜的机会的话,可以自行带兵前往

    说完之后,他便没有停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拂袖而去,大步走出王帐,背影十分坚决,再也没有丝毫的留恋。

    见到这种情况后,刘豹立刻出来阻止,并且带着一丝忌惮和警觉的语气严厉质问:“这样做的话,你是想要煽动各个部落背叛王庭,动摇军队的信心吗?”

    呼延乌岐的脚步并未停下,他头也不回,语气淡漠冰冷,没有一点情绪:“我呼延部落精锐全部损失殆尽,只剩下老人和小孩,在这危机时刻,我们部落已经濒临灭亡,连自己的人都无法保护,自然就没有能力替王廷效劳,

    也没有能力给别人带来利益了。”

    帐外已经聚集了几百名呼延部剩下的骑兵,也都做好了准备,在那里等候多时。见到首领平安无事地走出帐篷,大家纷纷围了上去,眼中充满了焦急和愤怒的情绪,对王庭感到非常的失望和怨恨。呼延乌岐看着大家,说出一

    个字:回家

    一声令下,几百个呼延残骑没有任何犹豫,动作十分迅速地把帐篷拆掉、东西收拾好,全部掉转马头。马蹄踏破了草原上傍晚的风,大家义无反顾地向东方狂奔而去,与王廷南下的大军断绝了一切联系,也从草原联军序列中

    退出来。剩下的人少得可怜的部落从此不再受王廷指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只求保住剩余的族人。

    刘豹站在帐外,看着呼延部落的人马绝尘而去,他的脸色非常阴沉,很难看。须卜氏的头领走上前去低声请求,并问是否要出兵阻截。众人心里都清楚,此时的呼延部怨气冲天,绝望已极,强加干涉只会引起内斗、自相残

    杀,从而瓦解草原联盟。刘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但是仍然克制着自己,咬紧牙关沉声放出话来:“少了呼延部也没有事,这场一样打!”

    嘴上强硬,但是已经无法挽回局面了。南下的军议由于事先已经确定了,所以只能被迫推迟。为掩盖自己颓势,也为了安定人心,王庭对外声称暂时不出兵,等鲜卑回信后再说。

    传回汉营后,赵云拍手而笑:“草原联军已经出现分歧,人心散乱,我军已经有了很大的胜算了!”

    但是李昭却摇着头,神情凝重地告诫道:“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到达最后的结果。”刘豹经营草原多年,老谋深算,叛离一部是不够的,不能动摇他的根基

    他还可以有第三个选项李昭放下碗筷,望着北边的土地,已经洞察了刘豹险诈多端的心意。草原联盟本来就是依靠利益堆积起来的,当利益消失的时候就会解散,现在许诺的利益已经不起作用了,刘豹一定会改变自己的方

    式。他说出了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利益无法凝聚人心,那么他就会制造共同的危机和恐惧,把所有的人都绑在一起,让各个部落放下恩怨、抱团自保,齐心协力对抗汉军

    不出所料,第二天黎明时分,刘豹又把所有的部落首领召集起来重新开了军事会议,并且完全改变了以前的作战计划。不再用画饼的方式来骗取利益,也不再用利益去诱惑各个部落,而是让人把汉军损坏的强弩、破旧的马

    鞍、制式的箭矢等实物摆在众人面前,大肆宣扬汉军的强大战斗力和扩张野心。

    当着大家的面,李昭每年囤积大量的粮食和战马,沿着北部边境修路挖井、筑寨建垒,已经打破了大汉过去固守边关的老办法,不是消极防守,而是积极进取,在逐步蚕食,占领北部领土。今天汉军只在西线进行试探性的侵

    扰,明天就会全部北上,横扫草原

    此次战斗已经不是为了王庭的利益而去抢夺财物了,而是为了所有的部落能够守护好自己的家园,保证自身的生活。只有趁着汉军根基尚未稳固,立足尚不牢固的时候,主动出击打乱汉军在西方的部署,切断它向北方发展的

    手臂,各个部落才能保全自己的部族,延续自己的血脉。

    赤裸裸的生存危机,在这一刻就把心存侥幸的各个头领给镇住了。众人都感到害怕,并且互相靠拢着警醒过来,争相询问如何破局以及抗敌的方法。刘豹顺势确定了新的联军战术:各个部队的联军同时出击,不去攻破敌人的

    坚固城堡,也不深入敌人的腹地,只是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起来,全力破坏西线汉军的井寨、粮仓和补给点;遇到赵云驻扎的大军时,就用疑兵来牵制,周旋拖延,绝对不能进行正面硬碰硬的战斗,以使敌人疲惫,消耗为主要目

    的。

    新的疲敌,耗敌策略确定之后,匈奴各个部落开始悄悄地聚集兵力,整顿军械,避开汉军斥候的侦察,在暗中静静等待出击的机会。整个北疆草原上风起云涌。两天之后,汉境西线边境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成千上万衣衫

    褴褛、浑身带伤的俘虏汉人,在老人和孩子的搀扶下,缓缓地从草原深处往南回归,场面非常悲凉,却又处处透露出人为的痕迹。

    赵云马上觉得不对劲,不相信刘豹会无缘无故地做好事。李昭马上识破了对方的奸计,大量流民涌入必然要消耗大量的粮食和人口登记,必然会牵扯出很多边防军,并且在不经意间泄露了边境防线和草原上的情形。

    虽然识破了诡计,但是汉军也不能把百姓丢下不管。李昭很快做出了决定:守军就地驻扎,不调动兵力,在境外设立三个临时安置点,由后运送粮食去安置流民,前线士兵只负责警戒,防止兵力外泄。

    同时下令把流民所见所闻详加记载,并且询问有关草原部落分布、守备情况和地形道路等事情,把被动的局面变为积极地收集情报,在这里长期居住的百姓们的眼力相当于精锐的侦察兵。

    晚上整理口供时,被虏了七个多个月的老铁匠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三个月前,王庭连夜建起了很大的木栅栏,并不是为了圈养牲畜,而是储存了大量的粮食和草料,数量远超过过冬天的需求。

    李昭和高顺互相看了看,顿时明白其中的关键:如果是短期劫掠,抢完了就走的话,大不了提前几个月囤积一些粮食就可以了,并不需要囤积大量的粮食几个月之久。

    李昭慢慢站起身来,望着北方的匈奴王庭,那里一片宁静和太平,之前的想法都错了,于是他说:“我们都被骗了。”

    人们小看了刘豹的雄心,并且错误地认为这次草原战役的性质是这样的。刘豹从没有南下劫掠、速战速决、抢完就走的浅见打算。暗中策划了几个月,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军需等物资,将部落的兵马也整顿了一下,并不是要

    突然去劫掠。他真正的野心和最终的目的就是利用南北对峙的战争僵局,趁机在汉境南疆扎下根来,长期盘踞在大汉边境,用草原铁骑作为屏障,一步步蚕食大汉的疆土,慢慢扩展自己的势力,把南疆边境变成匈奴的土地,长久

    地割据一方,自立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