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平原县令开始称霸天下: 第352章 东边别走
信送到呼延乌岐手里的时候,天快黑了。
没有签名也没有其他的话。
六个字。
明天早上不可以往东方方向走。
呼延乌岐手里拿着一块薄木片看了很久,脸上没有喜怒的表情。他的几个头人已经等不及了,有人说这是李昭故意吓人的,也有人说汉军明天一定会行动,在东边大概埋了兵马。
“兵之前就会通知你吗?”
呼延乌岐把木片扔到了火边。
没有人回答。
所以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如果李昭想要杀他的话,就不必发信通知了。
想要拉找他的话,就不能只写这么一句话。
年长一些的头人皱起了眉头:“不会是要我们留下,替他挡住豹吧?”
“应该可以。”
那么我们就应该走了
呼延乌岐抬起头来望着他。
去哪里
“东方”
为什么要一定是东边
那个人一时之间没有回答上来。
呼延乌岐转过身来,望着帐外。
他们扎营的地方在离王城东面大约十几里远的地方。向东走可以绕过王庭、避开汉军从南边来的主要道路,再往东北方向走就可以回到呼延部熟悉的草地了。
这是最安全的一个方案。
正因为很好,所以李昭的这封信就显得很扎眼。
今夜就不拔营了
呼延乌岐才说话。
有几个头人一起看他的样子。
按照李昭的意见做的吗
不听他的
呼延乌岐说:“就是等人。”
等等
到了明天早晨
他拿起已经烤得发黑的一块木头,随手折成了两段。
半天罢了
我们很有耐心
呼延部没有采取行动。
此事于翌日清晨就呈到刘豹案前了。
刘豹听完之后,并没有先问呼延乌岐为什么不走。
问他昨天晚上是否有人来过他那里,那个人是华夏人
没有看到
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也没有钓到鱼
刘豹思索了好久。
须卜氏和独孤氏都已经离开了。呼延乌岐应该走得最前面。
但是他却一直拖到了现在。
这就已经很不正常了。
让人去打听打听
不到一个时辰,王庭的使者就来到了呼延营。
说话的态度很客气。
右贤王准备今天向北撤退,如果呼延部也一起行动的话,就可以走北路的水道了。
呼延乌岐连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我们马很多,人很多
“一起走的话就太拥挤了。”
“我晚到了半天。”
使者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往哪里去
呼延乌岐笑着说道。
并向王庭报告此事
使者的脸色很难看。
右贤王是害怕汉军
那我们就感谢他
我的命我自己来担心
使者走了之后,有一个头人小声咒骂了一句。
他认为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右贤王了
呼延乌岐没有跟着一起骂。
站于军营之外,向西南方望去。
那边非常安静。
非常寂静,令人感觉很紧张。
辰时刚到的时候,汉军就开始行动了。
并不是有大量的军队驻守在城墙上。
赵云率三千骑兵从西方井群方向向东北行进。
速度不怎么样。
没有直接打中王庭的身体。
这支部队骑兵就相当于一把横着移动的刀子,在西边慢慢切入到王庭撤离的道路当中去。
与此同时,高顺从黑石滩率步兵向北前进十多里。
还比较慢。
来到一个坡地上就停下了脚步,扎起营来。
刘豹得到两条军情之后,看了很久的地图。
南部是高顺。
西面为赵云。
东边是呼延乌岐。
但是北面才是王庭真正的撤退之路。
一个亲密的人忍不住说:“李昭要把我们赶到北方去。”
好的,知道了
刘豹的声音很沉重。
那么就不能从北边过去了
这一次轮到身边的人发愣了。
“就不去北方了?”
北路太容易被发现了
刘豹指了指地图说,“老弱、粮车都是从这儿走的。”李昭已经盯了这么久了,肯定不会不知道
那么去哪里呢
“东”
稍微做一下动作。
正好落到了呼延部落军营之中。
很多大臣都皱起了眉头。
有人小声说:“呼延乌岐还活着。”
让他给我们让一下
如果他不同意呢
刘豹抬起了头。
那么就问问王庭,他到底认不认王庭
第二拨使臣到达呼延军营的时候,语气就大不相同了。
右贤王要你今天早晨就离开
“朝东北方向前进”
东路为空
呼延乌岐听了之后,反而笑了。
“东北”
“是的”
“为什么啊?”
军令状,军约状,军誓书
呼延乌岐慢慢站起来。
那么我还是得接受王庭的管辖
使者的脸马上变得很难看起来。
呼延乌岐,不要忘了,你们部仍然在联军当中
“联军”
呼延乌岐走到他的面前。
“须卜氏走了”
独孤氏离开这里了
拓跋石也离开了
“还有谁没有参加呢?”
使节咬牙切齿。
右贤王一部(注,右贤王是匈奴贵族的一种封号)
那么就更好了
呼延乌岐看着他。
由他自己处置吧
“我到前面去。”
使者还想继续说,但是呼延乌岐已经摆手了。
送客到
等这些人走了之后,几个主要人物才围了上来。
“就不给对吧?”
那么让了之后又该怎么办呢
呼延乌岐冷笑道。
刘向东而去,后面跟着许多汉人
处在中间位置为谁遮挡
众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这才明白了李昭说的“东边不要去了”是什么意思。
不一定就是警戒有什么伏兵的意思。
而告诉他是这样的,今天只要向东移动一步,刘豹就会把他的营地当成一条逃跑的路线。
到那时跑得快还是跑得慢,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那么我们保留下来,会不会被刘豹硬冲
“不可以。”
呼延乌岐望向王庭那边。
“他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人拔刀。”
如果真正冲向我方,还没有碰到汉军就已经损失几千人了
他不舍得
刘豹很舍不得。
使者回来了之后,王帐里面很寂静。
他不怎么动
不移动
怎么说
使者一字不漏地把这话的意思转述给对方。
刘豹听完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看。
提出一个问题。
东方昨夜可有汉军
“没有”
那么今天就讲到这里
不一定非得
刘豹这才知道。
呼延乌岐不一定就和李昭合谋了。
但是今天他不能走东边。
至于这条消息是谁提供的,就不难猜测了。
李昭
刘豹低声说了出来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才发现迄今为止对方并没有必要每次都要设下圈套。
有时候一句话就可以。
那么就只能走一条路了。
北行
于是刘豹就开始发号施令了。
四周的人也都露出一些为难的表情。
李昭逼迫我们往北走
“但是也要走啊。”
刘豹指着地图。
东边遇到了呼延乌岐,西边遇到的是赵云,南边是高顺
“北面的地比较宽敞。”
“我们还剩七千多骑兵。”
他要吃,不可能那么轻易
这话是正确的。
刘豹手上现有的,就是最能打的一批人。
如果汉军真的要堵死北路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害怕了。
草原上的七千骑兵如果拼死一战,对方如果没有两三倍的人马,是很难一下子吞并过去的。
他害怕的另外一件事情。
李昭根本就没有打算把所有的都吃光。
上午的时候,王庭就带领军队开始迁移了。
这是真正的拔牙手术。
主账已经建好。
也把大旗收起来。
能够拿走的东西都装上了车,拿不走的木架子就直接烧掉了。
王庭直属骑兵分为前后中三队,紧紧相连。
不乱。
但是没有去抢。
中军由刘豹亲自指挥。
即使到了这时候,他也依然把队伍压得非常稳定。
斥候将消息送到李昭面前的时候,李昭正处在黑石滩北边的一个高地之上。
不能见王庭。
只能看到远处有一缕青烟升起。
赵云派去传令的人也全部到了。
刘豹向北出发了
子龙问该不该追
李昭问道:呼延乌岐开始行动了没有
不变
那么就让赵云再等等半个时辰
传骑很是惊讶。
还在做些什么呢
“是的”
李昭看了看天。
刘豹刚刚拔营,队伍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让他过去好了
走了三十里之后继续追击
传骑接令之后就离开了。
高顺站到一旁去了。
主公想攻打运粮食的队伍吗
“粮车已经走了很多了。”
那么打什么呢
“马”
李昭回答得非常快。
高顺望向了他。
王庭骑兵所使用的马匹
“是的”
杀人不合算
“把马跑死了,比杀人赚得多多了。”
高顺想了想之后就明白了。
刘豹在一路北逃的时候最缺少的就是灵活机动的能力。
七千骑兵只要有马,就可以随时掉头。
如果一直被赵云追着跑几十里,不能停,不能喝水,那么马匹力气消耗殆尽之后,整个撤退的速度就会变慢。
但是北方的道路,并不能永远都那么顺利。
主公想要迫使别人换其他的马吗
“好的。”
李昭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前面已经送走了很多好马。”
留下的东西也是有限的
让他多跑一趟好了
跑到了下一个水源地,他自然就会明白要舍弃什么东西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赵云就动手了。
三千骑兵并没有一直追下去。
向东北方向延长。
从十几里之外一直可以看到王庭军队卷起的尘埃。
紧跟在后面的部队很快也发现他们了。
赵云到此为止
消息传到中军的时候,刘豹并不感到意外。
多少呢
三千元左右
有多远呢
十里上下
并没有靠得比较近吧
“没有”
刘豹皱起了鼻子。
宁愿让赵云去征战。
真的冲过来的话,他还能够回身反击。
但是赵云一直保持着距离。
你快的时候他也很迅速。
你慢点的话,他就会慢慢接近你。
狼群紧随羊群之后。
不咬人的哦。
那么就不让你停下来。
王庭骑兵本来准备傍晚的时候在一处小水泊给马饮水。
但是赵云却预先把方向转到了水泊那边。
于是刘豹就只能另寻它路了。
向前再走十二里路。
到了傍晚的时候,前锋军想停下来休息一下。
赵云又杀将出去。
后卫马上布置好了防守阵型。
因此赵云也就停止不前了。
你走了之后他又跟上了。
连续发生两起之后,就连王庭本部的人也开始骂起来。
刘豹没说一句话。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地以及要去的目的地。
拉马。
也很费人力。
但是队伍不能停下过夜。
往前走二十里左右
命令传下去之后,就连亲信也愣住了。
马已经承受不了了
撑不住也要走
刘豹望向远方,在那里可以见到一面时隐时现的赵国军旗。
停住,他就会咬人
到了傍晚的时候,王庭的军队才开始卸下马匹。
并不是因为战斗的原因而亡。
是累的。
一匹跟着一匹。
草原骑兵不舍得用马,能牵的就牵。
但是这样做的话,速度就更慢了。
到后半夜的时候,刘豹就只好命令撑不住的马留在原地了。
骑兵是两个人一匹马。
受伤的老马于是也就放弃了。
赵云没有马上把玩起来。
等到王庭走了之后,再让后面的辅助兵慢慢地收起来。
经过一夜以后。
能够使用的马收了二百多匹。
剩下的几千匹马可以供人们吃好几天。
没有打很多人。
但是真的把豹的马群啃去了一块。
王庭骑兵于黎明之时到达了一个大水泊。
所以刘豹就没有改道。
再改的话,马真会报废的。
他走到水边,看到一群战马低头饮水,表情都很不高兴。
让亲信去汇报。
昨天晚上损失了四百多匹马左右
刘豹合上了眼睛。
人呢
“一百多人失踪”
赵云现在还活着吗
“是的”
多远呢
八里
刘豹抬起了头。
晨雾之外的赵字旗下方看不太清楚。
但是他知道自己就在那里。
请勿上前。
不走了。
好像就是为了把他送回家而来的。
李昭并不想和我决斗
刘豹就说。
亲信不予回应。
他是收取过路费的
刘豹看着水面。
分期收费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非常苦涩。
剩下的粮食很匮乏。
于是这口井就留下来了。
黑石滩留下啦。
就连坐骑也不舍弃一部分。
但是最痛苦的还没有到来呢。
最让人感到失望的就是李昭应该不会再跑到草原深部去了。
只可以追到一个刚刚好而已。
使他感到痛苦。
但是也不会让他拼死一战。
小憩一个小时
刘豹讲。
一小时之后向北前进
亲信问,赵云冲锋了又怎样呢
刘豹看自己的骑兵队伍。
那就打吧
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与此同时,呼延乌岐的营地也开始了撤离。
但是他们并没有走东面。
不跟着刘豹到北方去了。
呼延部朝东北方向行进,避开了两边。
临走的时候,呼延乌岐骑着马来到一个土丘上面。
昨天夜里汉军使者留下的短木桩就插在那里。
没有旗帜啊。
无字。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笑了。
旁边的那人问道:“笑什么啊?”
“李昭这个人很有趣。”
“怎么回事?”
“他没有请我帮他的忙。”
呼延乌岐掉转马头。
但是让我替刘豹躲过一劫
这份人情不大
但是我要记得
呼延部的骑兵很快便从东边的草原上消失了。
而北部则是。
赵云再上马。
刘豹休息了一個時辰。
快到啦!
晨光微熹之时,广袤无垠的大草原美景便渐渐呈现在眼前。赵云轻轻抚摸着战甲上纵横交错的皱纹,三千精锐骑兵已经做好了出征的准备——马嚼被细心地密封好,士兵们也都静悄悄的,像一面平静的湖水一样藏在无形之
中,只等主帅一声令下就化作摧枯拉朽的洪荒之力。遥望着对岸的水域,王庭大军已经排好了阵势,从他们的目光和装备上可以看出疲惫之态,昨晚急行军留下的痕迹仍然十分明显。高踞山巅的刘豹俯瞰着南境雾气弥漫的景象,
知道即将来临的战略对峙将会旷日持久并且异常残酷,但是为了达到既定的目的他没有别的选择。
高顺指挥的步兵方阵正在稳步向北前进,在南部所有的道路都已经被堵死的情况下,王庭的军队既不能后退也无法绕路。在目前复杂的战略环境之下,刘豹已经处于十分被动的局面之中:前面是辽阔的草原没有可以依靠的地
方,后面又被严密地封锁住;再加上部下有离心的趋势,战马因为长时间奔袭已经很疲劳了,号称七千人的精锐部队士气也明显低落下来。李昭站在高处仔细观察着战场的情况,然后从容不迫地做出长远的战略部署——他并不是
想依靠一次战斗就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而是要利用逐步消耗来削弱匈奴的力量基础,在地理上的各个要塞以及心理上建立多道防线,并一步步瓦解匈奴各部落之间的合作机制,从而把战争引向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
晨光微露的时候,湖面上在晨曦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刘豹屏息凝视,聚精会神,于是立即命令部队撤离。由于人员伤亡太多,所以行军速度很慢,战马的脚步声也沉重低沉了,曾经在草原上奔驰时的锐气已经荡然无存。南方
赵军旗下旗帜迎风飘扬,新一轮追击和劫掠行动按照预定方案有条不紊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