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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禁忌: 40、第40章

    黎糖听到表寒聿的话,心尖倏地一跳。

    赏光?

    她怎么觉得裴寒聿这番话好奇怪,他会不会太有礼貌了些?

    虽然表寒聿的确是位尊贵的绅士,但他的底色是傲慢矜冷的,从来只有别人巴结奉承他,他根本没必要对她爹地这样的态度。

    黎糖感到意外,忍不住侧过身,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却对上男人漆黑幽沉的视线。

    察觉了她探究的视线,男人的大学将她的腰肢扣得更紧,高大的身形下来到她耳边,嗓音低沉:“糖糖,怎么不帮我一起邀请你父亲?”

    ‘父亲两个字咬得尤其重,清冷的呼吸擦过黎糖耳侧,烫得她耳后立刻不争气的泛红了一大片。

    她知道表寒聿是故意的。

    他刚才肯定听见了她叫爹地,所以特意纠正她,他不喜欢她那样喊。

    黎糖抿了抿唇,乖乖改口:“父亲……………哥哥说得对,你就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她不但好乖的改口叫父亲,还特别记得要叫裴寒聿‘哥哥’。

    要是再在爹地面前叫他‘裴先生',她怕自己回去后,会被裴寒聿惩罚到,pg上留下巴掌印。

    黎盛邦听到那声‘父亲,眉心已经皱紧起来。

    他想起刚才在包房里,裴先生敲打他的那些话,买断他们的父女关系,不许他再联系黎糖,也不能喊糖糖………

    看看吧, 现在黎糖连爹地都不能叫了。

    裴先生好重的占有心。

    黎盛邦当即板起脸,对着黎糖表情冷淡说:“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带你妹妹去办。黎糖,你自己在京市呆着,没事就不要往港岛跑了。”

    裴先生吩咐的,不要过分亲近,也不能太冷硬,就这样普普通通保持距离。

    黎盛邦板着脸说完,都不敢看黎糖一眼,抓起一旁欲言又止的黎滢,转身就走。

    黎糖没想到黎盛邦对着她竟然连一句话话都不愿意多讲一句,甚至还让她不要回港岛。

    之前从没有这样过,爹地以前都不会当着她的面,说黎滢是她妹妹',他知道她的避讳。

    黎糖心底泛起一丝委屈,下意识从表寒聿怀里挣开,脚步匆匆追上去,“父亲......”

    却在追到酒店大厅的旋转门前时,看见黎盛邦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皱眉不悦地瞪着她。

    “够了,都说了我跟你妹妹还有事,你回去,不许跟上来。”

    黎盛邦脸色铁青难看,他当然不想凶黎糖,不管是从利益层面出发,还是从亲情层面出发。

    他对黎糖的感情都是复杂的,不能说完全就没有感情。

    可黎盛邦更重视那二十亿的现金注资。

    他能感觉到裴先生的视线,此刻正落在他身上。他呵斥完黎糖便狠心回头,不敢停留,拉着黎滢就走。

    黎糖的视线里,看到的就是她爹地牵着黎滢,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

    他们的手牵得那样稳。

    就像小时候,爹地牵着她,在八号风球来临时,怕她丢了,死死牵着不愿放手那样。

    而现在,黎滢变成了爹地的那个宝贝。

    女孩子的眼眶不知不觉泛红,她咬着唇,垂下了湿红的眼帘。

    身后,一只筋骨分明的大手,温柔地落在了她的肩上。

    她听见裴寒聿温柔磁性的声音。

    “看来你父亲今晚没空。如果你还想见他,我另外帮你约时间,邀他出来。”

    “不用了。”黎糖深吸了一口气,纤细浓密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抬眸,重新看向那道已经模糊到快要看不清的背影,“......我其实也没有很想见他。”

    “以后也不想见。”

    “再也不想……………"

    女孩子声音喃喃,细弱委屈难过。

    她说完,低下了脑袋,不想让眼底的酸涩涌上来。

    “累了的话,我先带你回家?”

    裴寒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她的脑袋按进了他的肩头,声音沉静耐心说。

    黎糖轻轻点了点头,“嗯。”

    她靠在裴寒聿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就像找到了一个避风港。

    她想,不要紧。

    至少她还有裴寒聿,他更好,永远也不会不要她。

    夜色浓稠。

    铂悦云境的这个夜晚,尤其的静谧安静。

    黎糖回到家吃过晚餐,就说要赶比赛的画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后,便一直没有出来过。

    等到入睡的时间,裴寒聿还没有见到平时早已换好了睡袍,在书房外敲门后探出脑袋,脸红红询问他今晚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的小姑娘。

    他皱了皱眉,想到她今晚那样失落的身影,掐灭了手里的烟,起身下楼。

    晚间,公寓里的佣人都离开了,整个空间都很安静。

    裴寒聿走到一楼客服外,听到里面似乎传来了非常细小的抽泣声。

    他修长宽阔的手握上了门把,轻轻一转,门就开了。

    房间里正抱着兔子,窝在床边的地毯上哭泣的女孩子,听到声音诧然回眸。

    她眼眶里包着湿漉漉的泪光,哭得眼红红的,怆然又惶然地回眸看见他,眼底划过一瞬间的委屈慌乱。

    没想到裴寒聿会来。

    她没想让他看到她在偷偷哭,好丢脸。

    黎糖下意识放走宝妮,去拿沙发上的抱枕,想挡住自己的沾满了泪痕酡红的小脸。

    “哥哥......我没事......我就是追剧太投入………………………”

    女孩子挡住脸的抱枕,被男人的大手抓住了,直接夺走。

    抱枕不见了,她哭到泪流满面甚至黏着发丝略显狼狈的仓惶小脸,就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注视之下。

    黎糖觉得更丢人了,不想让表寒聿看见她这副模样,低头要躲,却被他捏着下巴,强制地抬起了脸。

    “是追剧太投入哭,还是因为想你爹地哭?"

    他不肯放过她,漆黑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她那双盈满泪水,明显慌了一下的桃花眼。

    黎糖咬着唇,不敢回答:“......”

    爹地……………当然是爹地……………

    可是她不允许自己说这个答案。

    不但是因为裴寒聿不让她叫黎盛邦爹地,也是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在为一个抛弃了妈咪和她的男人偷偷掉眼泪。

    明明知道不应该的。

    明明早就已经死心。

    可黎糖还是会想从前那个叫她宝宝'的爹地。

    她眼底忍不住溢出更多的酸涩热闹,咬着唇,不敢说,只能呜呜呜地趴进他怀里哭了出来。

    女孩子哭得太可怜了。

    裴寒聿抱着她,摸着她的脑袋,将黎糖温柔地按入他的怀中。

    他知道,她是个乖孩子。

    他的糖糖,实在是太乖了,明明已经那么可怜,那么委屈,却不敢跟他提起黎盛邦这个人。

    她怕他不高兴。

    裴寒聿将女孩子抱到了那张粉白色的单人沙发上,他坐下,让她能够趴在他的怀里,整张小脸都埋在他宽阔柔韧的胸膛里。

    明明有十分严重的洁癖,却任凭她的眼泪弄脏他的衬衫、外套。

    “想说什么就告诉我,糖糖,今晚你不会有任何说错的话。”

    “你想说的我会听。”

    裴寒聿的声音低低沉沉响起,他说话的时候,黎糖甚至能感觉到她趴服的那块健硕可观的胸肌,在轻轻震动。

    他那么温柔,那么耐心,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感。

    黎糖趴在裴寒聿的胸怀里,再也憋不住心里的委屈难过:“是爹地......爹地不要我了......”

    “哥哥,爹地他今天好凶好冷淡......他以前也凶,但不是这样的,他今天变得好冷漠,好像不认识我了......”

    “他以前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说黎滢是妹妹……………"

    “他很在意我,虽然嘴上不说,但一直很在意我......”

    “明明我才是他最爱的孩子……………”

    “他变了,哥哥,爹地他变了......”

    “他不爱我了………………”

    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黎糖埋在裴寒聿的胸膛里,哭到不能自抑。

    她没办法再欺骗自己,没办法再告诉自己她不在意。

    她明明就很在意。

    爹地以前只会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只给她买贵重的珠宝首饰。

    哪怕黎滢再会讨爹地欢心,黎滢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不如她。

    哪怕爹地买给了黎滢,也会立刻补一份更好的给她,而不会像今天这样。

    陪着黎滢来参加拍卖会,给黎滢买礼服买珠宝,却问也没问问她。

    还在临走的时候,那样冷冰冰的切断一切。

    虽然爹地没说,但她却看出来了。

    “爹地他不要我,不需要我了......”

    “爹地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好?我没有黎滢好……………”

    “我不是个好孩子,所以他不要我......”

    她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的脆弱可怜。

    她依偎在全世界最有力量也最温暖的怀抱里,像他倾诉。

    黎糖把表寒聿的怀抱,当作是避风港。

    “当然不是。”裴寒聿摸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安抚,温柔地吻上她湿漉漉泛红的眼睛,“糖糖是好孩子,如果有人不要你,那一定是他的损失。”

    “是吗?”黎糖感觉被他的手掌抚摸得很舒服,被他吻得也很舒服。

    抬起酡红的脸蛋,泪眼迷离看他。

    她还想要他的吻,更多的吻。

    “当然。”裴寒聿看出她眼底的依恋,墨色的瞳孔变得更幽深。

    指尖捏起她的下巴,大学将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重重吻上那张饱满欲滴的唇。

    低沉磁性的嗓音,是最蛊惑人心的低音调。

    “糖糖是乖孩子。”

    “爹地的乖孩子。”

    充满占有欲的吻,在她的唇齿间绽放,沿着脖颈往下。

    沉溺、迷醉、被需要、被爱着……………

    明明身上的礼服被扯开了,剥掉,扔在了地上。

    少女却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在被表寒聿拥有着。

    直到,她趴在他身上,感觉到那过分不合适的尺度承开嵿到底的时候。

    后知后觉发现,她竟然感觉不到痛觉,只有被完全占有的、过分满足的饱涨感。

    黎糖趴在裴寒聿的怀里,迷蒙地抬起烫红泪眼看他,她看到他眼底深幽浓戾的欲色和温柔的安抚。

    “糖糖,我教过你的,在床上除了叫哥哥,还能叫什么?”

    叫

    什么?

    daddy吗?

    黎糖有种快要晕过的感觉,她想起表寒聿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她想起她差点随他叫出口的那个称呼.......

    眼前像看到了粉色的雾气炸弹,在怦怦地爆炸,炸开粉雾烟花。

    是啊。

    也不是没有爹地爱她的。

    她眼前就有一个,爱她的、包容她的、永远也不会抛弃她的爹地。

    黎糖的鼻息酸了酸,她声音软软地,看着他,颤着声小声又害羞地喊出口:“你......你可以做我的……………Da…………”

    “Daddy吗?”

    那个称呼出口的瞬间,黎糖羞涩到了极致,却明显感觉到了裴寒聿的变化。

    盘绕的青色脉络那么清晰。

    甚至还瞬间跳动起来。

    “真乖。

    她听裴寒聿更燥哑隐忍的嗓音。

    “宝宝。”

    他俯身下来,大掌扣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按得更重。

    唔……………

    黎糖几乎是瞬间小声呜咽了出来。

    “宝宝还要不要更多?"

    “要爹地吗?”

    她胡乱点头,又胡乱摇头,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直到,她仰起脑袋,沿着他的利落流畅的下颌线往下,看到那颗凸起的喉结在黑色衬衫的领口下,性感地上下滚动着,再往下是他结实平直的宽肩和柔韧坚实的胸膛。

    黎糖的鼻尖每一次都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一下一下。

    她呜呜噎噎地哽着,终于在裴寒聿俯身吻住她的时候,哭着呛出来。

    "daddy......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