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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门功法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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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门功法圆满: 第四百六十二章 经验+5960万

    “这是……”

    陈越的心中闪过一丝惊讶。

    效果竟然超出了之前的那种类顿悟,而是直接进入了那种真正的顿悟状态里。

    陈越完全没有想到,多了一个神魂方面的小神通后,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变化。...

    陈越的笑声在溶洞中轰然炸开,震得钟乳石簌簌抖落碎屑,岩壁缝隙里渗出的水珠还未滴落便被音浪震成雾气。他站在半空,衣袍猎猎,惊鸿刀斜指地面,刀尖一滴血珠缓缓凝聚、拉长、坠落,在触地前倏然汽化,腾起一缕青烟。

    光幕中的神林府沉默了一瞬。

    那缕山海境气息并未收回,反而如潮水般缓缓涨涌,将整个溶洞压得微微塌陷——头顶岩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细密裂纹如蛛网蔓延。但陈越脚下三尺之地,却连一粒尘埃都未扬起。他周身三寸,似有无形界域,隔绝了那足以碾碎合窍境强者的威压。

    “幽林县?”神林府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含威,反倒透出一丝久远的审视,“那年你才淬体九重,连灵脉都没通透,竟能从伥鬼爪下全身而退?”

    “不是因为逃得快。”陈越忽然抬手,指尖一划,虚空浮现出三道残影——一道是少年模样的自己,背负木剑,在幽林县外野径上狂奔;第二道是黑雾缠绕的伥鬼,獠牙森然,爪风撕裂空气;第三道,则是一道模糊的灰影,立于山岗之上,袖袍微动,似有若无地拂过少年后颈。

    神林府瞳孔骤缩。

    那灰影的轮廓,他认得。

    那是当年镇守幽林县外围的磐石门太上长老,早已在百年前与妖魔大战中兵解陨落的——庞观止。

    “你见过他?”神林府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

    “不仅见过。”陈越嘴角微扬,眼底却无笑意,“他还留了东西给我。”

    话音未落,他左掌翻转,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暗金色骨片。骨片不过寸许,表面蚀刻着九道螺旋纹路,每一道纹路深处都蛰伏着一缕凝而不散的灰芒。那灰芒一现,整座溶洞内的光影都为之一滞,仿佛时间被抽走了一息。

    山君猛然倒退三步,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它认得这气息!正是当年在灵境深处,隔着封印阵纹都能让它魂魄战栗的……山海境本源之力!

    神林府死死盯着那枚骨片,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原来如此……庞观止当年没留下后手。他早知封印地会松动,更知你会借鬼蜮送人进来……所以把‘镇灵骨’给了你?”

    “镇灵骨?”陈越指尖轻抚骨片,灰芒随之游走,“他叫我叫它‘锚’。”

    锚。

    锚定灵境破碎后的乱流,锚定封印地内外的因果线,锚定……所有试图通过鬼蜮渗透进来的存在。

    山君浑身妖毛倒竖,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光幕:“你骗我!你说鬼蜮可破封印,说庞观止已死,说这世上再无人能压制鬼蜮之力……可这‘锚’分明是专克鬼蜮的至宝!”

    神林府没有否认。

    他只是静静看着陈越,目光如古井深潭:“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利用你?”

    “不。”陈越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知道,你让我屠城,是为引我现身;你给我疗伤丹,是为让我开口说话;你故意泄露庞观止的名字,是为试探我是否真见过他——你每一步都在推我往某个方向走,就像牵线木偶。”

    他顿了顿,惊鸿刀缓缓抬起,刀尖直指光幕:“但你漏算了一件事。”

    “什么?”

    “我每天,都有一门功法圆满。”

    陈越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劈入每个人识海。

    山君愣住。

    神林府眉心一跳。

    下一瞬,陈越左手掐诀,右手持刀,身形未动,体内却骤然爆开九重金光!

    第一重金光自天灵盖冲出,凝成一尊盘坐虚影——天磐无极诀,圆满!

    第二重金光自丹田炸裂,化作青铜烘炉虚影,炉中八日沉浮——四转烘炉功,圆满!

    第三重金光自脊椎升腾,一条赤色血龙缠绕而上,龙目开阖间血光迸射——元血两仪诀,圆满!

    第四重……第五重……第六重!

    六门功法接连圆满,金光如六道通天巨柱拔地而起,刺破溶洞穹顶,直贯云霄!整座山脉都在震颤,远处府城方向,刚刚被杜敬谦稳住的护城大阵竟随之共鸣,嗡嗡作响!

    山君骇然发现,自己体内的妖力正不受控制地向陈越方向流淌——不是被吸走,而是被……同化!那些金光中蕴含的法则,竟在强行改写它妖躯内最本源的运转轨迹!

    “不可能!”山君咆哮,利爪撕向自己胸口,硬生生剜下一块血肉甩向光幕,“快助我!这是规则级反噬!”

    光幕中,神林府终于变色。

    他抬手按向光幕,指尖幽蓝符文疯狂闪烁,试图加固连接。可就在他触碰到光幕的刹那——

    “咔嚓。”

    一声轻响。

    那枚悬浮于陈越掌心的镇灵骨,第九道螺旋纹路悄然亮起。

    一道灰芒无声掠出,如针尖刺入光幕。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光幕却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骤然泛起层层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神林府的身影开始扭曲、淡薄,连他指尖尚未完成的符文都凝固在半空,随即崩解成点点幽蓝星火。

    “你……”神林府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惊怒,“你早把‘锚’炼成了功法媒介?!”

    “不。”陈越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掌心那九道若隐若现的螺旋金纹,“我把它,炼成了第九门功法。”

    第九门功法,名曰——《镇灵九转》。

    第一转,镇灵;第二转,镇魂;第三转,镇煞;第四转,镇蛊;第五转,镇魇;第六转,镇祟;第七转,镇诡;第八转,镇阴;第九转……镇鬼蜮!

    最后一字出口,陈越左手五指猛然握紧!

    “轰——!!!”

    整座溶洞瞬间静默。

    光幕彻底崩碎,化作万千光点,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萤火。神林府最后的影像定格在唇边未尽的惊愕,随即湮灭于虚空。

    山君呆立原地,妖力溃散,虎躯颤抖,连咆哮都卡在喉咙里。

    它看见陈越缓缓抬起了右手。

    惊鸿刀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由纯粹金光凝成的长刀。刀身剔透,内里九道螺旋金纹缓缓旋转,每一转都引动天地元气掀起一场微小风暴。刀锋所指,连光线都为之弯折。

    “你抢了磐石门的资源。”陈越声音平淡,“屠了府城三千七百二十九条性命。”

    他踏前一步。

    山君身后岩壁轰然坍塌,露出外面漫天晚霞。夕阳如血,泼洒在陈越半边侧脸上,映得他瞳孔深处,金纹流转,冷酷如神。

    “现在,还。”

    刀光未落,山君却已发出凄厉哀鸣——它看见自己左前爪上,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正悄然浮现。那金线沿着妖脉蜿蜒而上,所过之处,妖力冻结,血肉石化,连最细微的妖纹都在寸寸剥落!

    这是规则层面的剥夺!

    不是斩杀,不是镇压,而是将它作为“虎妖”的存在根基,一寸寸从天地法则中抹去!

    “不——!!!”

    山君拼尽最后一丝妖力,张口喷出一团漆黑如墨的妖丹精魄,裹挟着数十道先天境武者魂魄,化作黑虹撞向陈越面门!

    陈越眼皮都未抬。

    左手并指成刀,轻轻一划。

    “嗤啦。”

    黑虹应声断为两截。

    断裂处,金线如活物般钻入黑虹内部,瞬间缠绕住那颗妖丹。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妖丹表面浮现出九道蛛网般的金纹,随即寸寸龟裂——内里精纯妖力并未逸散,而是被金纹强行凝练、压缩、提纯,最终化作一颗核桃大小、通体鎏金的妖元结晶。

    陈越屈指一弹。

    结晶飞入他袖中。

    山君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虎首深深埋下,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回响。它身上妖气尽数消散,皮毛失去光泽,利爪钝化,獠牙萎缩……连那双曾令无数武者噩梦的竖瞳,都褪成了浑浊的灰白色。

    它不再是合窍境中期的山君。

    它只是……一头濒死的老虎。

    陈越俯视着它,目光扫过它脖颈处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那是幽林县外,庞观止袖袍拂过时留下的印记。

    “当年他没给你一次活命机会。”陈越声音很轻,“今天,我也给你一次。”

    山君艰难抬头,灰白瞳孔里映出陈越平静的脸。

    “离开天州府,往北三千里,有一座寒鸦岭。”陈越道,“岭下有座废弃的玄阴矿洞,洞底镇着一具冰尸。你进去,守着它,直到它苏醒。”

    “它……是谁?”山君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庞观止的另一具分身。”陈越转身,走向洞口,“也是当年,真正把你从鬼蜮边缘拽回来的人。”

    山君浑身剧震。

    它终于明白,为何陈越能精准追踪——不是靠破妄血瞳,不是靠四转烘炉功,而是因为……它体内,早被庞观止种下了与那冰尸同源的气息烙印!

    “你替它守陵,百年。”陈越身影已至洞口,夕阳将他影子拉得极长,覆在山君身上,“百年之后,若它未醒,你自裁。若它醒了……”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

    “你自由。”

    山君久久未动。

    直至陈越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它才缓缓伏下身体,用额头抵住冰冷地面,喉间滚动着低沉而悠长的呜咽。那呜咽声穿过溶洞,飘向远方,竟与百年前幽林县外的风声,隐隐相和。

    与此同时,府城东市。

    杜敬谦立于一座三层酒楼飞檐之上,手中捏着一枚传讯玉简。玉简表面灵光明灭,映着他沉静的侧脸。

    “师祖。”一名先天境长老快步登楼,躬身道,“神林府残余势力已肃清,府库清点完毕——灵石三百二十万枚,三阶以上灵材四千七百余斤,典籍七百三十二卷,其中……”

    他略一迟疑,递上一册泛着幽蓝微光的玉简:“《鬼蜮初解》残卷,疑似出自鬼蜮本源之地。”

    杜敬谦接过玉简,指尖抚过表面浮雕的九头蛇纹,忽然笑了:“不必清点了。”

    长老一怔:“师祖?”

    “因为很快,”杜敬谦望向西北方渐暗的天际,那里,最后一缕金光正缓缓沉入山峦,“整个天州府的资源,都要重新归档。”

    他掌心微光一闪,玉简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而在磐石门后山禁地。

    那座终年积雪的孤峰之巅,积雪无声融化,露出下方一方丈许大小的青石平台。平台中央,一道裂痕蜿蜒如龙,裂痕深处,隐约可见一抹暗金光泽。

    此刻,那抹光泽正随着陈越每一次呼吸,微微明灭。

    仿佛……在等待某个人,亲手叩开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