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这个世子不正经,皇后女帝也倾心!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这个世子不正经,皇后女帝也倾心!: 第623章:带着萧衍去钓鱼!

    “恨?”

    慕天歌笑了笑。

    他看着萧衍那张苍老了不止十岁的脸,没有继续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提了个令所有人都错愕的提议。

    “秋高气爽,天气正好。”

    “父皇,想不想出去走走,钓个鱼?”

    钓鱼?

    萧衍再次愣住了

    这个提议,太过突然,也太过……寻常了。

    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儿子,在邀请自己那闲赋在家的老父亲。

    他刚才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慕天歌找他的理由,甚至想过是不是来赐毒酒的。

    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专门跑到兴庆宫,会提出和他......

    轰——!

    第一轮齐射如惊雷炸响,三百支燧发火枪同时喷吐出炽白火光,硝烟瞬间弥漫成一道灰白色的雾障。前排冲锋的大宛骑兵连人带马被撕开无数个血洞,惨叫声尚未出口,便已戛然而止。战马翻滚、尸身横飞,整支前锋阵型被硬生生劈开一道血淋淋的豁口!奔势未歇的后续骑兵猝不及防撞上同伴残肢,人仰马翻,队形顿时大乱。

    那名大宛将领正勒马怒吼,话音未落,一发铅弹擦着他左耳掠过,“噗”地钉入身后亲卫咽喉——那人眼珠暴凸,喉管喷着血沫栽下马背。将领浑身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手中马刀“当啷”坠地。

    “再放!”战狼声音冷得像戈壁夜里结的霜。

    第二轮齐射压着喘息间隙打出,这一次,火枪手们已迅速完成装填,瞄准的是对方混乱阵型中尚未散开的密集区域。铅弹如暴雨倾泻,专挑马腿与骑手腰腹要害攒射。数十匹战马哀鸣跪倒,将背上骑士狠狠甩向空中,又被后续奔来的马蹄踏成肉泥。烟尘里血雾腾起,铁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第三轮尚未打响,对面三千轻骑已溃不成军。有人调转马头亡命奔逃,有人呆立原地失魂落魄,更有甚者竟跳下马背,双手抱头跪伏在地,抖如筛糠。

    李虎叉着腰站在阵前,吹了吹枪口袅袅青烟,咧嘴一笑:“这‘不客气’,滋味如何?”

    张之谦缓步上前,袍袖拂过胸前微皱的褶皱,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战场余寂:“将军现在,可愿派人回王都,问问贵国王,究竟有没有收到我大汉国书?”

    那将领面皮抽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额角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他身后仅存的百余名亲卫全然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握刀的手直打颤,眼神躲闪,连直视火枪阵列的勇气都已荡然无存。

    战狼策马上前,马蹄踏过一具尚在抽搐的尸体,溅起几点暗红泥浆。他居高临下望着那将领,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你叫什么名字?官居何职?奉谁之命,在此截杀使团?”

    将领喉结滚动两下,终于嘶哑开口:“……末将,阿史那烈,大宛国西境戍边副将。”

    “戍边副将?”战狼冷笑一声,“戍边之将,不守国门,反劫商旅;不辨旗号,妄称天朝无国书——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阿史那烈垂首不敢应答。

    战狼目光如刀,逼视其双眼:“本将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就死在这里,让这三千溃兵回去报信,说大汉使团被大宛边将所屠,两国即刻开战;要么,你活着回去,把今日之事一字不漏禀明你们国王,并告诉他——大汉使团,明日午时,准时抵达摩卡城,若城门不开,我们便自己打开。”

    阿史那烈面色剧变,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将军饶命!末将……末将这就回城传令!”

    “去吧。”战狼挥了挥手,竟真让开一条通路。

    阿史那烈如蒙大赦,连滚爬爬翻身上马,带着残部仓皇遁入黄沙尽头。戈壁重归寂静,唯余硝烟与血腥在风中缓慢飘散。

    薇薇安这才从马车中缓步而下,月白长裙扫过沙砾,裙裾沾了点灰,却更衬得她眉目清绝。她走到战狼身侧,抬眸望向远方摩卡城隐约的轮廓,声音轻却极稳:“战将军,这一仗,打得漂亮。”

    战狼微微颔首,却并未自矜:“夫人谬赞。末将只是依令行事——王爷早料到大宛边军积弊已久,必有宵小借机生事。故命利刃携新式火器随行,亦命末将见机而断,绝不退让半步。”

    薇薇安唇角微扬,似有深意:“王爷总说,武力不是为了耀武扬威,而是为了守住该守的人,护住该护的道。今日一役,我信了。”

    她转身走向张之谦与李虎,裣衽一礼:“多谢二位大人临危不乱,方保使团周全。”

    张之谦忙还礼:“夫人言重。此乃臣等本分。”

    李虎则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嘿,不过是教这群土鳖认认火器长啥样罢了。要是他们敢冲进一百五十步,老子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三段击连环打!”

    众人闻言皆笑,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此时日头偏西,余晖洒落戈壁,将车队、人影、残骸镀上一层金红。战狼下令清理战场,收敛己方伤员,救治俘虏中尚存气息者。八百利刃将士动作迅捷,沉默而有序,仿佛方才那场雷霆万钧的杀戮不过是日常操演。

    暮色四合时,营地扎好,篝火燃起。薇薇安坐在主帐内,面前摊着一份西域舆图,指尖停在安息帝国边境线一处墨点旁——那是她此行真正的目的地:萨珊王庭。

    帐帘轻掀,战狼端着一碗热汤进来:“夫人,喝点参汤暖暖身子。”

    薇薇安接过,指尖触到粗陶碗壁温润的暖意,忽问:“战将军,你信不信,今日阿史那烈回城之后,摩卡城主非但不会开城,反而会闭门设伏?”

    战狼脚步一顿,眼中精光一闪:“末将也正想提醒夫人——大宛西境多年无战事,边军腐化至此,绝非一人之过。背后必有靠山,或是权臣,或是宗室。此人既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截杀天朝使团,便绝不会因一次挫败便收手。他真正忌惮的,不是火器,而是我们背后站着的,整个大汉。”

    薇薇安轻轻搅动汤面浮着的几粒枸杞,笑意清浅却锋利:“所以,我们不能等他设好局,再闯进去。”

    “夫人之意是……”

    “明日午时,我们准时抵达摩卡城下。”她抬眸,烛火映在瞳仁深处,如星子燃烧,“但只留三十人佯作使团,其余七百七十人,随我绕行北面黑石谷,连夜穿插至摩卡城后方三十里处的鹰愁涧——那里地势险峻,两侧绝壁如削,唯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供通行。若我在城下被扣,或遭围困,你便率军截断其归路,焚毁粮草,断其水源。若我顺利入城,你便潜伏待命,静观其变。”

    战狼瞳孔骤缩:“夫人!此举太过冒险!您若孤身入城,万一……”

    “没有万一。”薇薇安放下汤碗,声音平静无波,“我是安息公主,更是大汉钦封的‘安国夫人’。大宛再狂,也不敢当众弑杀一位受两国册封的贵女。他们要的,是羞辱,是勒索,是借题发挥挑起争端——而我要的,是当着全城军民之面,宣读大汉皇帝亲笔诏书,并当场质问大宛国王:尔国边将公然违逆邦交之礼,劫杀天朝使团,究竟是奉了谁的密旨?”

    她顿了顿,指尖在舆图上缓缓划过一道弧线:“待诏书宣毕,若城内哗然,人心浮动,我便顺势提出,愿以‘和亲特使’身份,亲赴大宛王都觐见国王。届时,你率军悄然尾随,沿途护持。只要我踏入王都宫门,大宛便再无翻盘之机。”

    帐内烛火噼啪轻响,映得她侧脸线条如刀裁般凛冽。战狼久久凝视着她,最终单膝跪地,右拳重重叩在左胸:“末将……遵命!”

    翌日清晨,雾气未散,摩卡城巍峨的夯土城墙已在视野中浮现。城楼之上旌旗林立,甲士森然,弓弩手隐于垛口之后,箭镞寒光隐隐闪烁。

    薇薇安一袭玄底金线云纹长袍,外罩绯红披风,发髻高挽,缀以东珠步摇,端坐于鎏金轺车之中。三十名利刃将士列于车前,铠甲鲜明,火枪斜挎,神情肃穆如铁铸。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张之谦策马上前,朗声高呼:“大汉使团,奉天朝皇帝敕命,持国书赴安息通好!今途经贵境,依礼求入摩卡城休整半日,请速开城门!”

    城楼上一片死寂。

    半晌,一名身着紫袍的文官探出身来,手持一卷竹简,阴阳怪气道:“哦?天朝使团?我大宛境内,从未听闻有如此大事!莫非……是些流寇假托天朝旗号,招摇撞骗来了?”

    话音未落,李虎猛地摘下头盔,往地上一掼,震得砂石飞溅:“狗屁竹简!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他一把扯开衣襟,露出胸前一道蜈蚣似的狰狞旧疤,疤上赫然烙着三个暗红篆字:**定北营**!

    城楼之上,几名老兵瞳孔骤缩,失声低呼:“定……定北营?!”

    李虎仰天大笑,声震四野:“三十年前,老子跟着霍老将军打到葱岭脚下,你们大宛先王跪在雪地里舔老子靴子!如今你们倒学会装瞎了?!”

    那紫袍文官脸色煞白,慌忙缩回头去。

    就在此时,城门内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是沉重的绞盘转动声,吊桥“嘎吱”降下,厚重的包铁城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并非迎接,而是试探。

    薇薇安眸光微凛,抬手示意张之谦:“传话——安国夫人有谕:为表诚意,本夫人愿单骑入城,亲谒城主。其余随从,暂留城外,静候召见。”

    此言一出,满城皆惊。

    城楼上顿时人头攒动,窃窃私语如潮水翻涌。连李虎都愣住了:“夫人,这……”

    薇薇安已踩着侍从肩头跃下轺车,牵过一匹通体雪白的西域骏马,翻身上鞍。她未曾佩剑,腰间只悬一枚蟠龙玉珏——那是慕天歌亲手所赠,正面刻“承天顺命”,背面镌“护佑平安”。

    她策马缓行,玄袍翻飞,如一朵行于刀锋之上的墨莲。

    离城门三十步,她勒缰驻足,仰首望向城楼最高处一面绣着金狼的帅旗,声音清越,字字如钟:“请转告城主——安国夫人薇薇安,今日入城,只为两国邦交,不为一己安危。若贵国心存疑虑,大可派兵随行。但请记住——我身后三百里外,有大汉八百铁甲;我身后万里之外,有天朝百万雄师。欺我一人易,辱我一国难。”

    话音落下,她轻抖缰绳,白马昂首长嘶,毅然踏入城门阴影之中。

    吊桥缓缓升起,城门在她身后轰然闭合,震得地面微颤。

    与此同时,三百里外的黑石谷深处,七百七十名利刃将士正攀附绝壁,无声穿行。战狼一马当先,肩扛一支加长版火铳,背囊里塞满火药与铅弹。他抬头望了望头顶一线天光,低声下令:“加速!天黑前,必须抵达鹰愁涧!”

    而此刻,并肩王府内,晨光熹微。

    萧悦赤足站在院中青砖上,额角沁汗,双臂平举,掌心向上,如托千钧。她呼吸绵长,丹田微胀,一股温热气流正顺着任督二脉缓缓游走——这是《玄龟吐纳诀》入门第三重“引气入脉”的征兆。

    秦海燕在一旁负手而立,虽自己不得修习慕天歌那等霸道功法,却已将王府护卫调度、军械库盘点、海运账目厘清得井井有条。她见萧悦身形微晃,立刻上前扶住其肘弯:“悦姐姐,撑不住就歇会儿。秀儿说,今日汤药里添了雪参须,补得猛,得慢慢适应。”

    萧悦咬牙摇头,睫毛颤如蝶翼:“不……我能行。”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一只温热的手及时揽住她纤细腰肢。

    慕天歌不知何时已立于院门,玄色锦袍未系外裳,露出里面素白中衣,发冠微斜,显然刚起身不久。他手臂一收,将萧悦稳稳带入怀中,另一手已按上她后心,一股醇厚真气循着督脉涌入,助她稳住紊乱气息。

    “急什么?”他声音低沉含笑,指尖拂过她鬓边湿发,“你是我正妻,不必争第一,但求稳如磐石。”

    萧悦脸颊滚烫,却倔强抬眸:“可我想……和你并肩看山河。”

    慕天歌眸光一柔,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好。那我就陪你,一寸寸,把这山河,刻进你的骨血里。”

    此时,阮清儿正蹲在药圃边,用银镊子小心夹起一株新抽嫩芽的“九节菖蒲”,对照《百草精要》仔细比对。灵香捧着青瓷钵蹲在她身旁,将晒干的曼陀罗花碾成细粉,动作轻巧如绣娘穿针。

    月萝提着药箱匆匆而来,发梢还沾着晨露:“清儿姐姐,灵香妹妹,陈夫人说今日汤药配比要微调,这株菖蒲需取根茎三钱,不可用叶。”

    阮清儿点头,指尖捻起根茎,忽道:“月萝姐姐,你说……西域那边,夫人她们,可还安好?”

    月萝正将药粉倒入陶罐,闻言手下一顿,抬眸望向西边天际,轻声道:“夫君昨夜推演星象,说薇薇安夫人命格坚毅,如松柏立于风雪,纵有劫数,亦能破冰而出。”

    灵香仰起小脸,怯怯道:“那……咱们练得快些,将来也能去西域,帮夫人?”

    月萝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傻丫头,等你练成‘听脉辨毒’的本事,救活一城百姓,便是最大的帮忙。”

    院角梧桐树影婆娑,风过处,一枚青果悄然坠地,发出轻微闷响。

    而在万里之外的摩卡城深处,薇薇安策马穿过空旷长街,两侧民居门窗紧闭,唯余风卷枯叶掠过石板路的簌簌声。她目不斜视,玄袍下摆拂过青砖缝隙里钻出的倔强野草,一路行至城主府前。

    朱漆大门洞开,却无一人相迎。

    她翻身下马,独自拾级而上。

    台阶共九级。

    踏上最后一级时,身后大门“砰”然关闭,震落檐角积尘。

    薇薇安驻足,指尖缓缓抚过腰间玉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真正的棋局,此刻才刚刚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