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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子不正经,皇后女帝也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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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子不正经,皇后女帝也倾心!: 第632章:好小子,竟敢尿你爹一脸!

    三日后。

    一骑快马卷着烟尘,在夕阳的余晖下冲进了北山庄园。

    马上的骑士一身火红色的紧身劲装,身姿矫健地翻身下马。

    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却掩不住眼中的神采。

    正是接到王令,日夜兼程赶回来的秦海燕。

    “秦将军。”

    守卫在门口的利刃战士对着她行了一礼,神情恭敬。

    秦海燕根本没等马停稳,长腿一跨,直接翻身跃下。

    她把缰绳随手丢给迎上来的战士,拔腿就往里走。

    “夫君在哪?”

    她抓住正好经过的管家权叔。

    “哎哟,秦夫人回来了!公子在书房呢。”

    秦海燕松开手,大步流星穿过游廊,一把推开书房的门。

    “夫君,你找我?”

    慕天歌正伏在书案前。

    手里拿着炭笔,在一张巨大的羊皮海图上圈圈画画。

    听到开门声,他直起身子。

    “回来了?跑得够快。”

    “八百里加急把我从军港召回来,我能不急吗?”

    “先把这碗茶喝了,润润嗓子。”

    慕天歌指了指桌案上早就备好的一杯温茶。

    秦海燕也不客气,几步走上前,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哈——”

    她舒坦地吐出一口气。

    “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这么急?”

    慕天歌走到那张占据了半个书房的巨大舆图前,冲她招了招手。

    “你过来。”

    秦海燕好奇地凑了过去,当她的视线落在舆图上时,呼吸不由得一滞。

    那地图她从未见过,比大汉官方的疆域图要广阔得多,很多空白的地方,都被炭笔勾勒出一些粗略的轮廓。

    而在大汉疆域的东南方向,一片蔚蓝色的海域里,更是标注出了几个她从未听闻过的岛屿。

    “这是?”

    慕天歌伸出手指,在东南方的一个岛屿上,重重一点。

    “看到这个了吗?”

    秦海燕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是一个形似番薯的巨大岛屿,孤悬海外。

    “夷洲?”

    秦海燕念出声,脑子里迅速搜索着关于这个地方的记忆。

    她常年在北部海域活动,对南方这片海域并不熟悉,只是依稀听闻过,那里是一片蛮荒之地,岛上生活着一些未开化的土著部族。

    “一块荒岛而已,夫君指着它做什么?”她有些不解。

    “荒岛?”

    慕天歌笑了,他拿起炭笔,在夷洲岛上画了一个圈。

    “海燕啊,这可不是什么荒岛,那地方,物产极其丰饶。”

    “稻米一年可以种三季,岛上还盛产大量的蔗糖、硫磺、黄金……全都是我们急需的战略物资!”

    “尤其是硫磺,火药的消耗量越来越大,我们自己的矿藏,迟早有挖空的一天,这里,就是我们未来的火药库!”

    秦海燕彻底被镇住了。

    “夫君的意思是……拿下它?”

    “不是拿下它,是彻底占领它。”

    慕天歌纠正了她的说法。

    “从今往后,那里,就是我大汉的土地。”

    “我明白了。”

    秦海燕重重地点头。

    “拿下夷洲,只是第一步。”

    慕天歌的手指,从夷洲向南划去,划过一片更为广阔的蔚蓝色海域。

    那片海域上,点缀着无数大大小小的岛屿,像是散落的珍珠。

    “看到这些了吗?”

    “这里,是一片比夷洲加起来还要大十倍,物产还要丰富百倍的群岛!”

    “这里有数不清的香料,有遍地的珍贵木材,还有储量惊人的铜矿和锡矿!”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连接东西方的海上咽喉!谁控制了这里,谁就扼住了未来全世界海上贸易的脖子!”

    秦海燕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一点地敲碎,然后重塑。

    原来……大海之上,还有如此广阔的天地!

    “未来,我们的舰队,不仅仅要征服倭国。”

    慕天歌带着魔力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

    “我们的目标,是远在西边的罗马!”

    “而这些岛屿,就是我们一步步走向世界中心的跳板!是我们舰队远航的补给站和前进基地!”

    “等咱们的神舟级战舰成军,水师就能一路向西扩张,建港口,设总督府,让咱们的大汉的龙旗插满所有能喘气的岛礁。”

    “直到有一天,把我们的火炮推到罗马人的大门前。”

    “海燕,我许给你的,不是一个小小的楼船将军,也不是区区一个水师统帅。”

    他转过身,双手按在秦海燕的肩膀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你,成为这片无尽大洋之上,唯一的女王!”

    秦海燕的身体兴奋得开始发抖,心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这宏大的蓝图把她那颗海上女头领的心完全点燃了。

    “夫君!”秦海燕双手抓住慕天歌的衣襟,两眼放光。

    “你直接下令吧,需要水师怎么做!我保证把事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慕天歌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回自己腿上。

    “不用急着拼命,这次打夷洲,更多的是为了练兵。”

    “你要做的,是让水兵们去适应舰载火炮的射击频率,去摸索超视距打击的战术,这套新战法没有经验可循,全靠你们去实战里打磨。”

    秦海燕连连点头,把这些安排全部装进脑子里。

    “明白了!”

    “我这就赶回荠州港点兵!”

    她转身就往外走,火急火燎的性子一点没变。

    慕天歌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顺势用力一扯。

    秦海燕没防备,直接跌进了他宽阔的怀抱里。

    “急什么?”

    慕天歌双臂收紧,把她牢牢圈在怀里。

    “你这刚下马背,连口热饭都没吃,又要走?”

    秦海燕靠在他胸前,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仰起头看他。

    “打仗不就是跟时间赛跑吗?”

    慕天歌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海盗头子,还有十天,为夫就要北征了,没个大半年肯定回不来。”

    “你就不想陪陪我?”

    听到这话,秦海燕心底那股子征战的冲动瞬间退潮。

    北境苦寒,戎狄全是马背上的亡命徒。

    就算大汉有了火炮和线膛枪,战场上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她伸出手,紧紧环住慕天歌的后背,声音也软了下来。

    “好,这几天我不回去了。”

    “去洗个澡。”

    慕天歌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口气。

    “今晚,咱们好好聊聊怎么开这艘最大的海盗船。”

    秦海燕脸颊一热,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

    “开就开,谁怕谁。”

    这天夜里,北山庄园的后院少见地没有闹出其他动静。

    久未见面的两人在卧房里折腾到半夜。

    秦海燕使出了浑身解数,本想在这离别前的几天里占据个主导权,大振海燕帮大当家的威风。

    奈何慕天歌练出了那口气,体力完全就是个无法理喻的怪物。

    下半夜的时候,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烈焰玫瑰只能举白旗告饶,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瘫在榻上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慕天歌彻底成了北山庄园闲人”。

    他没有再去军营,也没有再进宫。

    军务院和政务院的各项事宜,都在李长风和李长鹤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北征的各项准备工作,也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而他,则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自己的家人们。

    “安安,看,那是花。”

    “我是爹爹,她是母亲,记住了吗?”

    萧悦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父子俩的互动,眼底满是柔光。

    慕天歌把安安举过头顶,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咿呀咿呀……”

    小家伙不哭不闹,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笑声。

    然而,好景不长,小家伙双腿一蹬。

    一道清亮的童子尿毫无防备地飞出。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端着果盘走过来的云羲和灵香,当场笑弯了腰。

    “好小子,这射程可以啊!”

    慕天歌无奈地抹了一把脸,把惹了祸的胖小子塞回萧悦怀里。

    云羲走上前,拿过一条干爽的布巾,帮慕天歌擦拭。

    “夫君,这可是童子尿,辟邪的。”

    她娇媚地说道,借机贴在慕天歌身上。

    萧悦笑得花枝乱颤,赶忙拿帕子帮儿子擦拭。

    “让你成天逗他,童子尿好喝吧。”

    慕天歌无奈之中又充满欢喜,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白天的北山庄园,总是充满了这样轻松的欢笑声。

    他就像一个普通的丈夫和父亲,每天都待在庄园里。

    陪着已经大腹便便的萧悦在花园里散步,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府里的趣事。

    陪着阮清儿待在她的工坊里,看她捣鼓那些新奇的玩意儿,时不时提出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陪着云羲下棋,看着她因为怀了身孕而日渐慵懒妩媚的模样。

    可是到了夜晚,情况就完全反过来了。

    自打练出了那口气,慕天歌的精力和体力,都达到了怪物的级别。

    除了依旧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的陈千秀之外,其他的女人,早已不是他的对手。

    无论是单对单,还是组团来战,最后都只有一个下场——丢盔卸甲,哭着求饶。

    清晨的膳厅里,这种变化体现得最为明显。

    “哈……”

    阮清儿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端起一碗粥小口喝着,眼眶下面,有着淡淡的黑圈。

    “清儿妹妹,昨晚又研究什么新东西,熬到半夜?”

    萧悦坐在主位上,一边给慕天歌布菜,一边笑着打趣。

    阮清儿脸颊一红,嗔怪地瞪了一眼正埋头干饭,仿佛事不关己的慕天歌。

    “哪有!还不是怪夫君,昨晚非要拉着我……讨论蒸汽机图纸的细节。”

    她这话一出口,桌上的几个女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只有陈千秀,不嫌事大,一边吃着肉包,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讨论图纸?怎么我昨晚听见你房里,又是地动又是山摇的,跟拆房子一样?那床板,怕是都快散架了吧?”

    “噗——”

    阮清儿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小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我那是……我那是在测试床的抗震性能!”

    “哦?是吗?”陈千秀挑了挑眉。

    “那看来测试结果不怎么样啊,我看你今天走路都打晃。”

    “你!”

    眼看两人又要斗起来,慕天歌终于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饭。

    他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慢悠悠地开了口。

    “咳,床有质量问题,建设部要负主要责任,回头我让李长鹤扣他们工钱。”

    他这番厚颜无耻的甩锅,成功把话题带偏。

    众女相视一笑,也不再为难脸皮薄的阮清儿。

    温馨而又没羞没臊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一转眼,北征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