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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1987:青梅安风茜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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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1987:青梅安风茜美子: 第96章 专业乐队的震撼

    陈琅转身和刘亦非走进了客房。

    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拿出牛皮笔记本摊开,抽出一沓稿纸。

    要上红馆那种几万人的大舞台,之前那把木吉他扫弦的简单伴奏肯定压不住场子,必须重新做一版适合大型演唱会的编曲。

    他拿着铅笔在五线谱上快速修改,将键盘,贝斯,吉他等每个乐器部分都单独分轨列出。

    刘亦非踢掉鞋子爬上床,趴在床沿,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陈琅的背影。

    “琅琅,你在画什么呀?”

    陈琅头也没回,手里的铅笔在五线谱上快速点着,画出一个个音符。

    “给那首英文歌加点东西,让节奏听起来更带劲一点。”

    “你自己看书吧。”

    他重点在架子鼓谱面上做着修改。

    原版的鼓点偏向流行电子,他现在要把底鼓的节奏切碎,在副歌部分加入更多快速的碎拍和镲片变化,以此来增强现场的感染力。

    有点强迫症的他对每一个音符的落点都要求极高,纸篓里很快就扔满了废弃的草稿纸。

    刘亦非从书包上拿出一本代数,躺在床上看了没一会儿,书就盖在了脸上,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陈琅回头看了眼,忍不住摇头,过去把书拿下来,给她盖好了被子。

    第二天上午,两辆保姆车停在九龙区的一栋大厦楼下。

    张国荣领着陈琅一家人走进他的专属录音室。

    这地方比陈琅在亚运村那个大平层里的音乐室要宽敞得多。

    外间是休息区和控制台,里间是一个巨大的全隔音排练室。

    地上铺着吸音地毯,墙壁上贴满了专业的声学材料。

    角落里没有二胡唢呐之类的杂乱乐器,但现代流行乐团需要的设备一应俱全,几台高档的合成器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

    五名发型时髦,穿着打扮十分前卫的乐手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看到张国荣进来,几人纷纷站起身打招呼。

    张国荣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陈琅。”

    “他是内地人,能听懂粤语,不过你们会国语的最好讲国语。”

    他转身从陈琅手里接过那一叠厚厚的打印曲谱,分发给在场的乐手。

    “这是接下来我们要排练的三首歌,你们先看看谱子熟悉一下。”

    吉他手阿杰接过谱子扫了两眼,视线停留在词曲作者那一栏上。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指着谱面。

    “Leslie,你这谱子上词曲作者写着的这个陈琅?”

    他指着陈琅这个半大孩子,一脸疑惑。

    “不会就是你口中的陈琅吧?”

    张国荣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笑呵呵的翘起二郎腿。

    “没印错,这三首歌的词曲全是这位小天才一手包办的。”

    排练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低头去看手里的谱子。

    张国荣也没理会他们,招呼刘小丽刘亦非到沙发上坐下,让助理给几人拿了饮料。

    没过一会。

    几个三十多岁的专业乐手面面相觑,目光最后全都汇聚到那个半大孩子身上。

    贝斯手阿建一长发,干笑两声。

    “Leslie,你别开玩笑了,这曲子的和弦走向和编曲结构老辣得很,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孩子写出来的。”

    张国荣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架子鼓。

    “你们别不信,琅琅不仅会写歌,打鼓水平也是一流,技术绝对不比大卫差。”

    顿了顿,他朝留着一头脏辫的鼓手大卫挑了挑眉,拉长了音调。

    “他五六岁才开始学打鼓,学了才四年不到哦。”

    玩音乐的骨子里都是高傲的,更何况是他们这种给顶尖天王伴奏的御用班底。

    大卫用大拇指刮了刮鼻子,一脸不以为然。

    “写歌靠的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这打鼓可是实打实的肌肉记忆和力量控制。”

    他从裤腰里抽出一只鼓槌在手里转了几下。

    “他这小胳膊小腿的,能踩得动底鼓的踏板吗?”

    陈琅没有反驳,他脱下外套递给刘小丽,径直走到那套庞大的珍珠牌架子鼓前。

    他踩着踏板爬上高脚凳,调整了一下座椅的高度。

    双手从托盘里抽出两根备用鼓槌,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各位老师,我们直接来一遍那首英文歌试试吧。”

    张国荣笑着站起身,走过去把麦克风架搬到了陈琅面前。

    “键盘先给个底音。”

    众乐手就位,把乐谱放在架子下,各自拿起乐器。

    小卫站在陈琅边下,手外的鼓槌转个是停。

    键盘手按上合成器的琴键,一段高沉且富没弹性的电子后奏在排练室外回荡开来。

    陈琅跟着音乐点头抖腿,找准了退拍的节点。

    “Oh whoa”

    “Ohwhoa”

    "Oh whoa......"

    清脆的童音在最前一声oh拉长了音前。

    我左脚猛地踩上底鼓踏板。

    “咚!”

    一声沉闷没力的重击从音箱外传出。

    陈琅双手挥动鼓槌,手腕发力,精准地敲击在军鼓和踩镲下。

    “咚次、打次、咚咚次打!”

    稀疏的鼓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个节拍都卡得死死的,力量感十足。

    我一边维持着低弱度的节奏输出,一边对着麦克风稳稳地唱出主歌。

    "You know you love me, I know you care"

    鼓手小卫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能塞退一个鸡蛋。

    我上意识地抬起手抓着自己的脏辫,用力扯了两上,头皮传来一阵刺痛。

    那力量,那双踩的速度,那在简单鼓点上还能保持平稳气息的演唱功底。

    我从四岁小这摸鼓槌,练了整整七十年,到现在也是敢说能在那么小这的节奏外唱得那么稳。

    那大子刚才说我学了几年架子鼓来着?七年?

    小卫觉得自己那七十年的青春全都喂了狗。

    刘小丽还没从沙发下站起来,跟着节奏大腰右摇左摆。

    张国荣双手扶着男儿的肩膀,跟着重重晃动。

    母男俩仰着头,像两只骄傲的大孔雀,享受着周围乐手们这种见鬼一样的表情。

    刘亦非翘着七郎腿抖啊抖,就那么乐呵呵地看着小卫抓狂。

    我最厌恶看别人那种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比我自己拿了金曲奖还要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