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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界天外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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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界天外来客: 第28章 争风吃醋

    绝剑宗,厢房内。

    洛天河坐在房中一言不发,洛掌门摩挲着手掌在屋中来回踱步。

    “这不会是傻了吧?这林岛主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真是急死人了。”

    苏长老安慰道:“掌门莫要焦急,小友绝非常人,让他缓上些时日些许就好了,当务之急是如何恢复我宗门实力,指不定还会有不长眼的再来寻麻烦。”

    “老苏,你言之有理,那战还是大意了,不过索性那片湖泊还在我们手里,走吧,去议事,一七你守一下,若有异常你立刻禀报。”

    “是,弟子遵命。”

    ……

    李一七站在屋中望着窗户。

    忽然,屋中一丝阳气波动,方才还愣神的那人,竟是修行了起来。

    “你上次剑阵中锻体如何了,能过几阵?”

    她朝端坐那人问道。

    “还差一阵未通。”洛天河睁开眼说道。

    “嗯,那还行,不算操之过急,你感应到两百穴再来寻我。”

    ……

    阳气顺着经脉丝丝汇入穴位之中,洛天河心无旁骛,努力感知周身变化。

    “吱呀!”门被推开了。

    洛天河猛然睁开眼,来人凤眼,戴着一条流沙面纱,正是那苏知婉!

    “我听爹说了,你如何了?老祖好不容易放我出来一会儿。”

    “嗯……我无碍,他……他没有为难你吧。”洛天河每一句都说得格外小心。

    苏知婉坐到了椅子上,双手托着下颌:“别说了,无聊透顶,老祖就是不肯放我出来,说是什么要离你远些,说你血脉不正,我才不管这些呢,你可是我的徒儿。”

    洛天河也不知如何回话,只能微笑望着她。

    “等为师想个法子,让老祖放我出来,我再领你去个好地方,这些时日……”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苏知婉。

    “洛天河,我进来了,方才还有事忘记与你相告。”是李一七。

    苏知婉瞥了一眼洛天河,伸出一个手指朝他上下摆动,她闪身拉门。

    李一七见来人,杏目圆睁有些惊讶,随即拱手道:“抱歉,不知苏师妹在此。”

    “你寻他何事?”苏知婉双手叉腰,语气如霜。

    “一些修炼上的事,苏师妹若有事,我晚些再来。”李一七转身要走。

    “站住,修行之事自有为师教他,你日后没事别来了。”

    李一七朝里探了一眼,苏知婉身体就挪到她的目光前。

    “嘭!”门被苏知婉关上了。

    她一步步朝着洛天河走来:“好呀,竟然背着为师自己寻了个女师傅,你不会是见李师姐生的好看……”

    她说到“好看”二字,手掌摸了摸面纱下满是伤疤的脸庞,眼中闪着泪花,转身夺门而去。

    洛天河坐在地上立刻伸手,思考片刻后又缓缓放下,这道题对他有些难。

    他想要沉下心再修炼,可就是集中不了注意力,烦闷无比。

    索性不去想,倒头便睡,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我洛天河还会有一天为了这些儿女情长如此心乱,呵呵,真是好久都没有过了。

    他推开门提起门口那柄木剑便舞了起来。

    想起苏知婉,又想起她教自己催动阳气,洛天河学着试了试。

    “嗡!”木剑劈出一道剑气,眼前的竹子立刻被划开倒地。

    他瞪大眼睛,连忙跑去,这竹子切口平整光滑,没想到这阳气加持下木剑如此厉害!

    突然木剑在手中震颤起来,“咻”的一声就飞向了禁地的方向。

    看来是绝剑老祖不愿自己用他的佩剑。

    他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竹子便自己改了起来。

    重量很轻,有些粗糙,倒是有了一些剑的样子,他握在手中试了试,极为不满意,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咬破舌尖,手指沾着血便在竹剑之上画了起来。

    苍霄镇狱符一笔所成,手中指诀一变,竹剑毫无反应,洛天河失望地摇了摇头,但总好过没有,他舞剑心思全无,将竹剑挂在门口,便又入屋去了。

    今日倒是倒霉,人走了,剑没了,好像不太顺。

    ……

    竹海那黄色的斑驳已经全然消失,翠翠绿绿、生机盎然。

    洛天河也不知过了多少天,只觉得自己已修炼了很久,这体内的感穴也已二百出头,他不敢再练下去。

    走在绝剑宗内,望着不远处的弟子:“这位师兄,请问李一七住在何处?”

    “哦,你找李长老啊,前几日刚被掌门任命,现在在主殿西侧。”

    “多谢!”

    “无碍,比起你修复阵法的功劳,我为你指段路也算是聊表心意。”

    ……

    主殿西侧,门口弟子众多。

    洛天河听他们三言两语之意,刘长老身死后这执法堂便无人坐镇,有些弟子便开始肆无忌惮,新长老上任后,这些弟子都是前来自行领罪的。

    洛天河便排在人群中,有的弟子朝他拱手、有的问他所为何事,这些弟子如今对洛天河倒是极为客气。

    终于到了黄昏,紫霞漫天,云雾缭绕。

    洛天河也已排到了门口。

    “秋芳,你与吴自立私通之事,还是由别人揭发的,罚你前去镇守湖泊,若是值守期间还有其他罪行,那便逐出宗门。”

    “李师姐……李长老,师妹之过放在刘长老时期,最多也就是清扫宗门一年,为何师姐判我这么重,莫非师姐对吴师兄也有那……”

    这过失之人跪在地上,声音越说越小,眼神偷偷地望着坐在堂上的李一七,又透出一些不善之色。

    “嘭!”茶案上的瓷杯被一掌拍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

    “你放肆!我当值,自有当值的规矩,你若是不服,可去掌门处告发我。”

    我提醒你一句,那吴自立本就有道侣,秋芳你这是自作自受!”

    李一七拍案而起,声音微微颤抖。

    终于洛天河一步跨了进去,李一七闭着双眼揉了揉太阳穴:“你有何事?”

    洛天河一拱手道:“李长老,天河已感悟两百穴,求长老教我后续之法。”

    李一七睁开双眼,看清来人,连忙起身随即又坐了回去。

    “苏师妹是你师傅,你该去问她,若是没有其他事你便下去吧,我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说完眼色闪烁,偷偷观察着洛天河的反应。

    “苏姑娘被老祖留下作陪,无法指导天河,所以还望李长老教我。”

    “她不在,你便来寻我了,若是她在呢?”

    身后的弟子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