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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我的未来女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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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我的未来女友吗?: 第227章 夏珂柠请他回家吃饭?

    吃完苹果,宋明远看宋云深和夏珂柠帮忙把饭盒收拾好,便朝儿子说道:“这周末我应该就能出院了,到时候你姑姑来帮我办出院手续,提前跟你说一声。”

    “周六还是周日啊?”

    “顺利的话就周六。”宋...

    车子刚在医院住院部楼下停稳,夏瑜诺就率先推开车门跳下去,动作轻快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雀。她低头看了看腕表——12:53,还有七分钟。她下意识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保温饭盒光滑的金属外壳,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是夏瑾舒临上车前特意用厚棉布裹了两层才递过来的。

    “慢点。”宋云深从后座探身出来,一手虚扶在车顶边缘,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落进她耳中。他没急着下车,而是先弯腰把樱樱抱下来,小姑娘脚一沾地就踮着脚尖往住院楼大门张望:“哥哥!诺诺!快快快!我要去看叔叔!”

    赵泽恒慢悠悠摘下眼罩,伸了个懒腰,顺手把歪掉的领带扯正:“行了行了,别催,你叔叔又不会跑。”阮筝已经绕到后座,拎起水果篮和另一只装着保温杯的帆布包,朝夏瑜诺温和一笑:“小夏,辛苦你跑这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夏瑜诺忙摆手,耳尖微微泛红,目光飞快扫过宋云深——他正低头帮樱樱整理被安全带压皱的裙摆,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在午后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淡影。她喉头忽然有点发紧,赶紧把视线挪开,盯着自己鞋尖上一小块未干的水渍。

    电梯里人不多,但空气却莫名稠得能拧出水来。樱樱被赵泽恒牵着站在最里面,阮筝站在她旁边,夏瑜诺和宋云深并排站在中间,夏瑾舒则略略靠后,手里还抱着一个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保温袋——那是她自己做的紫薯山药糕,说是给宋明远补气的。电梯镜面映出六个人的身影:赵泽恒松垮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阮筝腕间一只素银镯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宋云深垂眸时下颌线绷得极紧,夏瑾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保温袋提手,而夏瑜诺正悄悄把一缕被风吹乱的额发别到耳后,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在顶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叮”一声,十二楼到了。

    老李早已等在电梯口,见人便笑着迎上来:“都来了?明远刚睡醒,正念叨呢。”他目光在夏瑾舒脸上顿了半秒,又自然地滑向夏瑜诺,眼神里带着点长辈式的了然,“小夏也来了?这回带的什么好吃的?”

    夏瑜诺刚要开口,病房门“咔哒”一声从里拉开。宋明远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倚在门框边,左手搭在右腕上,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这是他常年握笔留下的习惯。他头发比上次见时更灰白了些,可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扫过众人时带着种近乎审视的锐利,最后落在夏瑜诺手上那个银色饭盒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提了一下。

    “爸!”宋云深立刻上前半步,声音比平时沉,“怎么自己开门?护工呢?”

    “老李去接水了。”宋明远摆摆手,目光却越过儿子,直接落在夏瑜诺脸上,“小夏啊,又麻烦你了。”他语气寻常,仿佛只是问一句“今天吃了吗”,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太复杂——有感激,有歉意,有某种近乎笨拙的试探,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夏瑜诺心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她往前走两步,把饭盒举高了些:“叔叔,我跟瑾舒一起做的,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宋明远接过饭盒的手顿了顿。他当然记得夏瑾舒。上个月他住院第三天,这姑娘就跟着夏瑜诺一起来过,当时还带了一盒亲手熬的雪梨膏,说对术后咳嗽好。他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小姑娘心善。可此刻看着夏瑜诺自然熟稔地挽住夏瑾舒的手腕,看着夏瑾舒低头时颈侧一截细白的皮肤,看着宋云深站在两人身侧却并未靠近、只是安静注视的姿态……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哎哟,这饭盒还挺高级。”赵泽恒适时插话,大喇喇揽住宋明远肩膀往里走,“明远哥,你这病房比我办公室还敞亮,单人套间配独立卫生间,啧啧,比我们家书房都阔气。”

    “你少贫。”宋明远笑骂一句,脚步却明显轻松了些。他侧身让众人进屋,目光掠过夏瑾舒时多停了半秒:“小夏老师,上次的雪梨膏,樱樱吃了三天,咳嗽真好了。”

    夏瑾舒脸一下子红透,手指绞紧保温袋提手:“叔叔您太客气了……其实、其实都是瑜诺教我的,她说您喜欢清淡的,我就……”

    “就试了三次才成功。”夏瑜诺笑着接话,顺手把樱樱拉到身边,“喏,樱樱,快叫夏老师。”

    樱樱仰起小脸,脆生生喊了声“夏老师”,随即眨眨眼:“夏老师,你做的紫薯糕,是不是比诺诺做的蛋挞还要甜?”

    满屋笑声炸开。宋云深抬手揉了揉樱樱的发顶,宋明远摇着头叹气,赵泽恒夸张地拍大腿:“这孩子,嘴怎么这么甜?以后怕不是要当甜品测评师!”只有夏瑾舒愣在原地,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她确实偷偷尝过一口,甜得发齁,还被夏瑜诺笑话“糖精放多了”。

    老李端着热水进来,看见这一屋子笑闹,悄悄把门带上,自己靠在走廊墙壁上点了支烟。烟雾缭绕里,他望着对面墙上“心血管内科”几个蓝色大字,忽然想起昨天查房时主治医生说的话:“宋老师恢复得不错,支架位置很理想,再观察一周就能出院了。”他吐出一口白烟,心想,这哪是病人恢复得好,分明是家里人把心气儿都给他养回来了。

    病房里,夏瑜诺已利落地铺开一次性餐垫,把饭菜一一摆好。清蒸鲈鱼雪白细嫩,蒜蓉西兰花碧绿欲滴,冬瓜排骨汤上浮着几星油花,还有一小碟金黄酥脆的藕夹——这是夏瑾舒的独门手艺,据说练废了三斤莲藕才成功。宋明远拿起筷子,第一筷却没夹菜,而是夹了块藕夹,放进夏瑾舒碗里:“小夏老师,尝尝这个,我孙子孙女都说好。”

    夏瑾舒慌忙道谢,低头扒饭掩饰窘迫。夏瑜诺却看得分明——父亲右手腕内侧,靠近脉搏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旧疤,像条褪了色的银线。那是二十年前一场手术留下的印记,她幼时总爱用指尖去描摹。此刻那道疤正随着他夹菜的动作微微起伏,像一条沉睡的、温顺的蛇。

    “对了,明远哥。”赵泽恒忽然放下茶杯,身子前倾,“你之前托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病房里霎时静了一瞬。宋云深搁下筷子,夏瑜诺正给樱樱剥虾的手也顿住了。

    宋明远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哪家公司?”

    “不是公司。”赵泽恒摇头,声音低沉下来,“是市教委刚批复的一个新项目——‘银龄教师返聘计划’。面向全市退休特级教师,返聘回校指导青年教师,每月补贴八千,另加交通和误餐补助。”

    宋明远怔住了。他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慢慢蜷起,指节泛白。

    “泽恒哥……”夏瑜诺轻声开口,声音像羽毛拂过水面,“这项目,是不是要求必须有高级职称?”

    “对。”赵泽恒点头,目光扫过宋明远,“而且必须是近五年内退休的,还得通过教学能力复评。不过……”他顿了顿,看向夏瑜诺,“你爸当年在宁江区教育系统,可是挂了号的‘活教材’。听说评审组组长,是你爷爷的老同学。”

    宋明远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夏瑜诺却笑了。她起身走到父亲床边,弯腰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稀世瓷器:“爸,您忘了?去年春节,您跟爷爷视频,说想给年轻老师讲讲‘如何把古诗讲出烟火气’,爷爷还说您这想法够‘反骨’呢。”

    宋明远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慢慢松开紧攥的左手,那道旧疤在日光下泛着微光。他忽然抬手,很轻地碰了碰夏瑜诺鬓角——那里有根翘起的碎发,在光里闪着细小的金芒。

    “臭丫头……”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板,“什么时候学会打埋伏了?”

    夏瑜诺歪头笑:“跟您学的呀。您不是总说,最好的教案,得让学生猜不到下一页写什么?”

    宋云深一直沉默听着,此刻忽然开口:“爸,下周二下午三点,复评答辩。评审组会来现场听课。”

    宋明远看向儿子,目光复杂:“你……安排的?”

    “不是我。”宋云深摇头,目光平静地落向夏瑜诺,“是诺诺联系的教委李主任。她上周五就提交了您的教学案例汇编,附了十六所学校的推荐信。”他顿了顿,补充道,“其中七封,是您以前的学生写的。现任一中副校长,写了三千字。”

    病房里只剩下空调低微的嗡鸣。夏瑾舒睁大眼睛,樱樱托着腮帮子直愣愣看着夏瑜诺,连赵泽恒都收起了玩笑神色。宋明远久久凝视着女儿,忽然长长吁出一口气,那气息里混着药味、饭菜香,还有一种久违的、近乎战栗的松动。

    他伸手,把夏瑜诺鬓角那根碎发,轻轻别回耳后。

    “这丫头……”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比她妈当年,还敢赌。”

    窗外,阳光正斜斜切过梧桐枝桠,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夏瑜诺没说话,只是把父亲面前那碗冬瓜汤往他手边推了推,汤面浮着的油星颤巍巍晃荡,映出她微微弯起的眼角。

    就在此时,病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老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迟疑:“宋老师,有位姓颜的女士,说……说是您女儿的同学家长,想看看您。”

    所有人的动作都凝滞了。

    夏瑜诺指尖一颤,汤勺“当啷”一声磕在碗沿。

    宋明远端着汤碗的手,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