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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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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238章 丁家五蟹

    海棠带着海远回到金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回到套房,发现父亲海岸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份报纸。

    “小远,你自己去洗个澡,晚点我们去大三巴那边吃东西。”

    海棠摸了摸海远的脑...

    枪声在司徒拔道的盘山弯道上炸开,像一记闷雷滚过山脊,震得松针簌簌抖落。林笑如的手还死死捂在杨倩儿嘴上,指尖却已触到温热的血——不是黏稠的、缓慢渗出的那种,而是猝然喷溅的、带着内脏碎屑的滚烫湿热。他下意识松手,杨倩儿身体一软,向前栽倒,双膝砸在沥青路面上,发出沉闷的钝响。她喉咙里“嗬嗬”作响,手指抠进路面粗粝的砂粒,指甲翻裂,血混着灰泥糊满指缝。

    黄泥涌收枪的动作比说话还快。白星手枪被他塞回腰后,右手顺势抄起钱袋,左手一把拽住杨倩儿后领,像拖一袋刚宰杀的猪猡,将她往面包车后厢口拖去。林笑如僵在原地,瞳孔缩成针尖,眼睁睁看着杨倩儿脚踝在粗糙路面上刮出血痕,小腿肚被石子划开三道血口,鞋跟脱落,赤足在暮色里泛着青白。

    “豪哥交代过——人要活着带走。”黄泥涌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在林笑如耳膜上,“可没条子说,活人不能少只胳膊、断条腿、哑了嗓子……或者,心口穿个洞。”

    他顿了顿,拖行的动作稍缓,侧脸朝林笑如咧开一道缝——那不是笑,是鲨鱼咬住猎物前翻起的牙龈:“林生,八千八百八十八万,一个子儿不少。你数清楚,我们点清楚。她现在还能呼吸,算你运气好。再喊一句?我这枪,专挑肺叶打,让她慢慢呛死。”

    林笑如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却是铁锈味。他看见杨倩儿左胸衣襟被血浸透,暗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曼陀罗。保镖们围拢上来,有人伸手想扶,黄泥涌头也不回,反手一肘撞在那人肋骨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人闷哼跪地。其余人立刻停步,攥紧拳头,却无人敢动。

    面包车引擎轰鸣,尾气喷出一股浓烈柴油味。黄泥涌将杨倩儿半拖半塞进车厢,车门“哐当”合拢。车窗降下一条窄缝,露出宾利车半张脸——他叼着烟,火光明明灭灭,目光扫过林笑如惨白的脸,又掠过地上那滩迅速变暗的血迹,最后落在林笑如脚边一只脱掉的高跟鞋上。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袅袅散入渐浓的夜色,像一道无声的判决。

    车轮卷起碎石,面包车绝尘而去。林笑如站在原地,风从山坳灌进来,吹得他西装下摆猎猎作响。他缓缓蹲下,指尖捻起地上一小撮混着血的砂砾,碾碎,任那猩红粉末从指缝漏下。保镖队长上前一步,声音发紧:“林生……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叫?”林笑如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擦过铁皮,“叫了,警察就来了。警察来了,她就是个死人——活证人,死尸,两条命。”

    他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像浸过冰水的刀锋:“把车开走。所有监控死角,全部清空。把地上……擦干净。”他指着那滩血,“用汽油,烧。连灰都别留。”

    保镖队长嘴唇翕动,终究没敢反驳。几人迅速行动,有人掏出打火机,有人拎来桶装汽油。火焰腾起时,焦糊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林笑如站在火光边缘,影子被拉得细长扭曲,投在陡峭的山壁上,像一具正在融化的鬼魅。

    同一时刻,湾仔警署CIB办公室灯火通明。刘建明盯着桌上三份刚送来的简报,指尖敲击桌面,节奏越来越急。一份是司徒拔道附近居民报案称听见枪声;一份是交通摄像头捕捉到一辆AX7391牌照面包车在黄昏时段三次绕行该路段;第三份最薄,只有一张打印纸——张世豪两小时前打来的电话录音转录稿,里面那句“林生遇到难缠事,需要帮手打听绑匪下落”,被刘建明用红笔重重圈出,旁边批注四个字:**疑点重重**。

    他抓起电话,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喂,阿明?盯紧林笑如的安保车队,尤其是司徒拔道交易点——查他们有没有运走伤员,有没有焚毁现场证据。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调白沙湾案卷,重点查马少白当年的狱友名单。特别是……有没有一个叫陈敬阳的,籍贯广东潮汕,八三年因持械抢劫被捕,九一年减刑出狱。”

    电话挂断,刘建明推开窗户。夜风裹挟着海腥气扑面而来,远处中环霓虹闪烁,像一片浮在墨色海面上的虚假星群。他忽然想起林笑如今早出发前,自己在停车场远远瞥见的一幕:林笑如站在宾利车旁,亲手为宋世昌系上安全带,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那时宋世昌侧脸微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林笑如垂眸,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两片浓重阴影——那不是情人间的依恋,是屠夫在抚摸即将开膛破肚的羔羊。

    “妈的……”刘建明喃喃骂了一句,抓起外套大步出门。电梯下行时,他盯着金属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那影子里有双眼睛,正隔着八年的铁窗栅栏,冷冷回望着自己。

    大屿山南端,废弃烧灰厂的平房里,空气凝滞如胶。杨倩儿被捆在铁椅上,胸口的弹孔被粗暴地塞进一团医用纱布,血仍在缓慢洇染。她嘴唇发紫,每一次呼吸都像破旧风箱在拉扯,胸腔深处发出“嘶嘶”的漏气声。马少白蹲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一支体温计,轻轻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将玻璃柱塞进去。

    “金凤,拿酒精棉。”他头也不回地吩咐。

    邢利飞应声递来棉球。马少白蘸了酒精,仔细擦拭杨倩儿颈侧皮肤,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屋内压抑的寂静:“倩儿啊,你知不知道,八年前你在法庭上指认我的时候,说的那句‘他眼里只有钱,没有人性’……我记了整整八年。”

    他抽出体温计,对着窗外最后一缕天光眯眼细看:“三十七度二,烧起来了。子弹卡在肋骨缝里,离心脏差两毫米——够幸运,也够倒霉。”他将体温计随手丢进痰盂,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幸运的是,你还能说话;倒霉的是……你这张嘴,太不听话。”

    邢利飞端来一碗温水,马少白接过,舀了一小勺,凑到杨倩儿唇边。水珠悬在勺沿,微微颤抖。“喝下去,不然明天早上,你舌头就得和这勺子一起,泡在福尔马林里。”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

    杨倩儿眼珠艰难转动,视线越过马少白肩膀,落在墙角一只锈蚀的铁皮桶上。桶里浸着半截断指——指甲油剥落,指腹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茧。她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像被扼住的鸡。

    马少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了:“哦,这个啊?你男人昨天下午,在浅水湾别墅门口捡到的。他说……是林笑如亲手剁的,就为逼他签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杨倩儿汗湿的额角,“你说,他为了你,能剁自己手指;那为了他,剁你手指……应该也不算难事吧?”

    话音未落,平房外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张世豪掀开破门帘,腋下夹着个牛皮纸袋,脸上溅着几点暗褐色血点:“豪哥,东西齐了。”

    马少白接过纸袋,抖开——里面是一叠文件:港岛警务处签发的《持械安保许可预审意见书》复印件、汇丰银行出具的《境外资金合规性证明》、还有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港府特批安保服务豁免令》草案。他指尖抚过“豁免令”上“林氏安保集团”几个黑体字,笑容终于舒展:“成了。林笑如的钱,真他妈好赚。”

    邢利飞倒了杯威士忌推过去。马少白一饮而尽,烈酒灼烧食道,他舒服地喟叹一声,目光扫过墙上挂历——日期被红笔狠狠圈住,正是三天后。他起身,从床底拖出一只樟木箱,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沓崭新港币,每沓封条上都印着汇丰银行防伪水印。

    “第一笔八千八百万,林笑如掏得痛快。”他抽出一沓,拇指搓过钞票边缘,“但真正的好戏,才刚开始。”

    他走到杨倩儿面前,将那沓钱缓缓举到她眼前,钞票沙沙作响。“你看,倩儿,这钱上印着狮子,印着紫荆花,印着港府的钢印……可它真正的主人是谁?是你男人?是林笑如?还是……”他忽然抽出手枪,枪口顶住杨倩儿太阳穴,冰冷金属压得皮肤凹陷,“是我马少白?”

    扳机扣动的“咔哒”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杨倩儿全身绷紧,眼球暴突,却倔强地瞪着他,一滴泪混着血丝滑下颧骨。

    马少白笑了,收枪,将那沓钱塞进她怀里:“记住这触感。往后三年,港岛所有富豪的赎金,都会经你男人的手,变成我口袋里的钞票。而你……”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她脸上的血泪,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得活着,好好看着。”

    夜深了。废弃烧灰厂上空,一架私人直升机悄然盘旋,探照灯扫过山坳,光束掠过平房屋顶,又迅速移开。舱内,林笑如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任海风吹拂胸前未愈的旧疤。飞行员递来卫星电话,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加密坐标——大屿山南,北纬22°14′,东经114°08′。

    “林生,目标确认。”飞行员声音沉稳,“热源信号稳定,三人,其中一人生命体征微弱。”

    林笑如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已无波澜。他按下通话键,声音冷静得像在谈一笔并购:“告诉刘建明,绑匪藏匿点已锁定。但……杨小姐重伤濒危,必须立刻手术。请他协调玛丽医院顶级外科团队,直升机待命——我要亲自押送伤员,确保万无一失。”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刘建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明白。不过林生,按程序,伤员必须由警方护送。”

    “程序?”林笑如望向舷窗外翻涌的墨色云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刘Sir,您说的程序,是让杨小姐死在路上,还是……让她活着,说出真相?”

    直升机螺旋桨声撕裂夜空。下方,废弃烧灰厂的平房里,马少白正将最后一沓钞票塞进樟木箱。邢利飞拧开一瓶伏特加,倒进两只玻璃杯。马少白举起杯子,琥珀色液体在月光下晃动:“敬林笑如——他以为自己在买命,其实……是在给我的新公司,付第一笔注册费。”

    杯壁相碰,清脆一声响。窗外,不知何处传来乌鸦凄厉的啼鸣,一声,又一声,仿佛为某个尚未启幕的盛大葬礼,提前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