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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绝世,世界调制,但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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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绝世,世界调制,但斗一: 第三百二十一章 合法O莉,正宫的余裕,被清算的娜儿与冬儿

    唐舞桐只觉得心里又有些痒痒的,身子微微站直,圆润而富有肉感的大腿并拢,却是不自律的微微摩挲,

    伸手压住身前的裙摆,唐舞桐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浴室里解决一下,

    突然,房门被推开。

    顿时...

    唐三第三次睁开眼时,手指正死死抠进自己左掌的皮肉里,指甲翻裂,血珠一粒粒沁出,却感觉不到痛——那痛早已被更庞大的、碾碎神经的余韵覆盖。他喘息粗重如破风箱,喉头腥甜翻涌,可胸口完好无损,皮肤下血脉搏动有力。他低头看手,看脚,看悬浮于半空的修罗神剑,剑刃映出自己惨白扭曲的脸,瞳孔边缘泛着蛛网状的血丝。

    红雾未散。浓得化不开,像凝固的血浆,裹着铁锈与腐土的气息,沉甸甸压在眼皮上。他猛地抬头,视野边缘,两道蓝粉色的身影正并肩立在十步之外,一高一矮,发丝在雾中微微浮动,面容清晰得令人心悸。小七站在左,持三叉戟,戟尖垂地,一滴暗红液体缓缓滑落,在雾气里拉出细长尾迹;大一在右,昊天锤拄地,锤面幽光浮动,仿佛刚从熔炉里淬出,还带着地狱深处的灼热。

    没有言语。连呼吸声都被红雾吸尽。

    唐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不是嘶喊,而是濒死野兽被扼住咽喉的抽气。他想退,双脚却像钉在石板上,膝盖僵硬如铁铸。精神之海疯狂咆哮,神识如潮水般撞向四面八方——联系不上小舞!联系不上大师!联系不上史莱克任何一人!就连体内修罗神座那缕微弱却恒定的暖流,此刻也如同被冻僵的溪流,纹丝不动,冰冷彻骨。

    “幻境……是幻境……”他牙齿打颤,声音嘶哑得不成调,“穆老……周漪……王言老师……他们在看着……他们一定会阻止……”

    话音未落,小七动了。

    不是突进,不是跃击,而是足尖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平射而来,快得撕裂雾气,带起尖锐呼啸。三叉戟并非刺出,而是横扫!戟杆挟着万钧之势,自下而上狠狠砸向唐三腰肋!

    唐三本能侧身,修罗神剑仓促上撩格挡——

    “铛!!!”

    金铁交鸣震得耳膜欲裂!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着剑身狂灌而入,唐三虎口炸裂,整条右臂瞬间麻木,修罗神剑脱手飞出,叮当一声撞在远处石壁上。他整个人被这股横扫之力掀得离地,脊背重重砸在坚硬地面,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喉头一甜,鲜血喷出。

    还没等他挣扎起身,一道阴影已如山岳般当头压下。

    大一的昊天锤,已至头顶。

    唐三瞳孔骤缩成针尖,求生本能榨干最后一丝气力,他猛地向侧翻滚!锤影擦着他的左肩砸落——

    “轰隆!!!”

    石板爆碎!蛛网般的裂痕以落点为中心轰然炸开,碎石激射如弹丸,刮得唐三脸颊生疼。他翻滚停顿,左肩火辣辣剧痛,低头一看,肩头衣衫寸裂,皮肉翻卷,深可见骨,血瞬间浸透布料。

    剧痛让他清醒,也让他疯狂。

    “啊——!!!”他嘶吼着,左手猛地按向地面,蓝银草藤蔓不要命地疯长而出,瞬间缠绕住大一的双腿,数十根坚韧如钢的藤蔓死死绞紧,同时,右手残存的魂力不顾反噬,强行催动玄天功,一记玄天掌带着凄厉破空声,悍然拍向小七面门!

    小七甚至没抬眼。她只是轻轻抬起左臂,三叉戟戟柄随意一格。

    “砰!”

    玄天掌结结实实印在戟柄上,唐三只觉拍中的不是金属,而是一堵万年玄冰铸就的绝壁!反震之力排山倒海,他整条右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身体再次被轰得倒飞出去,后背撞断一根石柱,碎石簌簌落下。

    他咳着血,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视线模糊中,看见大一的昊天锤已挣脱所有蓝银草束缚,那些曾坚不可摧的藤蔓,此刻正一寸寸崩解、焦黑、化为飞灰。而小七,正缓步走来,三叉戟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戟尖所过之处,红雾自动分开,露出下方被犁出的一道焦黑沟壑。

    绝望,冰冷粘稠,比这红雾更沉重地灌满胸腔。

    “为什么……”唐三嘶声问,声音破碎不堪,“你们……不是我的女儿吗?小舞……小舞她……”

    小七终于停步。她垂眸,蓝粉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她微微歪头,像在审视一件即将报废的器物。

    “小舞?”她轻声重复,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一个弧度,那笑意却比哭更令人毛骨悚然,“父亲,你忘了么?小舞的魂骨,是你亲手剜出来的。她的十万年魂环,是你亲手融进去的。她的魂灵,是你亲手锁进修罗神座的囚笼里,日日夜夜,用神力炙烤、鞭笞、消磨,只为……炼成一柄,最锋利的钥匙。”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唐三心上。

    他浑身剧震,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剜魂骨?融魂环?锁魂灵?不……不可能!那是为了救她!是为了让她活下来!为了让她成为真正的神祇!他付出了一切!牺牲了自己的一切!他记得清清楚楚,小舞临终前,是含笑的!是欣慰的!是……

    “呵。”小七低笑一声,笑声里淬着万载寒冰,“你记得的,从来都是你自己写的‘剧本’。”

    她话音未落,大一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单锤,而是双锤。

    两柄漆黑巨锤,一左一右,如同两轮吞噬光线的黑洞,无声无息,却又带着碾碎时空的绝对意志,向唐三的太阳穴,同时砸落!

    空气被彻底压爆,发出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的嗡鸣!

    唐三瞳孔里,倒映着两轮急速放大的死亡阴影。他甚至来不及闭眼。

    “嗡——!”

    世界,再次归于寂静的白。

    唐三第四次睁开眼。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喘息,没有立刻检查身体。他死死盯着自己摊开的双手,看着那掌心纵横交错的旧伤疤,看着指尖残留的、属于蓝银草的微弱青色荧光,看着指腹因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这一切都真实得无可辩驳。

    可刚才那一幕,那双锤,那死寂的嗡鸣,那灵魂被彻底碾为齑粉的虚无感……也同样真实得无可辩驳。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弥漫的红雾,投向场边。

    那里,修罗神依旧端坐,纯白书册摊开在膝上,指尖捻着一张薄薄的纸页,正要将其撕下。唐三的目光,第一次,真正穿透了迷雾与距离,死死钉在那张纸上。

    纸上,墨迹淋漓,赫然绘着——他自己被双锤砸中太阳穴的瞬间:头颅如琉璃般炸开,脑浆与骨屑混合着猩红,呈放射状泼洒在半空,每一颗飞溅的颗粒都纤毫毕现,狰狞而精准。

    唐三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原来……不是幻境。

    是记录。

    是……命运。

    他猛地扭头,看向自己刚刚“死亡”的位置——那里,红雾翻涌,隐约可见几缕尚未散尽的、属于他自己的、带着淡淡金色神力的残魂碎片,正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扭曲着,一点点被吸入不远处那扇悄然浮现的、边缘流淌着熔岩般暗红光芒的……血色门扉。

    地狱。

    这个名字,毫无征兆地撞进他脑海,带着硫磺与永恒哀嚎的气息。

    他懂了。

    每一次死亡,都不是结束。是开始。是被剥离、被记录、被投入那扇门扉,成为……某种养料?某种……祭品?

    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他,比恐惧更甚。他一生追寻力量,对抗命运,逆天改命,诛杀仇敌,登临神位……可如今,他竟成了被他人书写、被他人收割、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祭品?而执笔者,竟是他视若珍宝、倾尽所有去守护的女儿?!

    “不……”唐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不是拒绝,而是某种认知崩塌后的茫然呓语,“不对……这不对……我才是父亲……我才是……”

    话音未落,身后,熟悉的、带着血腥气的风压,再次降临。

    他甚至不用回头。

    小七的三叉戟,已无声无息,洞穿了他的后心。

    剧痛,熟悉得令人作呕。心脏被冰冷的金属贯穿、搅碎的触感,温热的血液顺着戟杆奔涌而出。

    他身体前倾,意识在急速坠落。

    视野最后掠过的,是修罗神手中那本纯白书册。就在三叉戟刺入他心脏的同一刹那,书册上,又一页崭新的纸张,无声无息地生长出来。墨迹飞速晕染,勾勒出他此刻的姿态:单膝跪地,脊背挺直,三叉戟自后心贯入,自胸前透出,血珠正沿着锋锐的戟刃,一滴,一滴,缓慢而稳定地砸落在脚下猩红的石板上。

    嗒…嗒…嗒…

    声音清晰得如同丧钟。

    唐三第五次睁眼。

    这一次,他没有看自己的手,没有看红雾,没有看那两道蓝粉色的身影。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投向了场边,投向了修罗神。

    修罗神似乎感应到了这道目光。他微微侧首,纯白的长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他抬眸,与唐三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眼神里,没有嘲弄,没有愤怒,没有悲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的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俯瞰尘埃的平静。仿佛唐三此刻的崩溃、挣扎、质问、绝望,在祂眼中,不过是一粒沙在风暴中徒劳地翻滚,不值得任何额外的情绪波动。

    修罗神甚至没有开口。祂只是将手中那本《命运》的书册,轻轻地,翻过了一页。

    哗啦。

    纸页翻动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然而,就在这一声轻响之后——

    唐三的精神之海,那一直沉寂、冰冷、如同被冻湖封印的修罗神座,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不是温暖复苏,而是……一种源自本源的、被强行唤醒的、带着古老而暴戾气息的……共鸣!

    一道冰冷、威严、不带丝毫感情的意念,如同九幽寒泉,直接灌入唐三的识海:

    【汝之魂,吾之薪。】

    【汝之痛,吾之契。】

    【汝之死,吾之粮。】

    【轮回往复,直至……】

    【汝魂,铸吾座。】

    意念戛然而止。

    唐三如遭雷殛,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深处,一点幽暗的、非金非银的微光,正从最深处,缓缓亮起。那光芒冰冷、古老、漠然,仿佛亘古以来便存在于宇宙的尽头,只是今日,才借由他这具濒临崩溃的躯壳,第一次……苏醒。

    红雾,似乎更浓了。

    两道蓝粉色的身影,依旧静立,持戟,持锤。

    她们不再急于出手。

    她们只是静静等待。

    等待那一点幽光,彻底燃尽唐三仅存的、属于“唐三”的所有温度与意志。

    等待那具名为“父亲”的躯壳,真正蜕变为……献祭给修罗神座的、最完美的……薪柴。

    唐三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想质问,想咆哮,想撕碎这荒诞的一切……可喉咙里,只涌出一股温热的、带着奇异金属腥甜的液体。

    他低头,看见一滴血,正从自己下唇缓缓渗出,坠向地面。

    在血滴坠落的轨迹中,他恍惚看见无数个自己——被锤碎的,被戟穿的,被分尸的,被焚尽的……每一个死亡的姿态,都凝固在血珠内部,如同琥珀包裹着远古的虫豸,栩栩如生,无声诉说着永无止境的循环。

    血滴,终于砸落。

    “啪。”

    一声轻响。

    红雾,无声翻涌,如同活物,将那一点猩红,温柔而贪婪地,彻底吞没。

    唐三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擦拭嘴角的血,而是颤抖着,伸向自己左胸的位置。

    那里,心脏搏动依旧强劲,可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有无数细小齿轮在胸腔内咬合转动的……咔哒……咔哒……声。

    他听见了。

    那声音,正越来越响。

    越来越近。

    越来越……不像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