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世界调制,但斗一: 第三百三十五章 完全沦陷的神女,鼎炉培养鼎炉,星冕修行模块
纯白空间之内。
此刻,刚才还在宁天面前高贵优雅的神女正跪在地上,
她呼吸沉重,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瞳孔中带着近乎满溢的情绪,就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身前端坐于神座之上的少年的某个位置。...
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过窗棂,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边,萧萧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羊毛绒毯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她身上的白衬衫松垮垂落,领口歪斜,露出半边锁骨与一小片细腻肌肤,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潮意,显然是刚洗过澡——可那水汽里分明混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甜香,像是被体温蒸腾出的蜜糖气息。
她没回头,却知道身后那人正缓步跟来,脚步轻得像猫踏在云上,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头发痒。
“辞安。”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而哑,尾音微微拖长,像一根细线缠住人手腕,“你说……冬儿和娜儿,是不是也像我这样,被你抱过、亲过、摸过……”
江辞安顿住,没答,只是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衣领往上提了提,指尖擦过她颈侧温热的皮肤,惹得她耳尖一跳。
“不止。”他低声道,嗓音沉得像浸过晨露的松针,“她们比你早得多。”
萧萧轻轻吸了口气,没恼,反倒笑了。那笑很淡,眼尾微微弯起,翠色眸子里却浮起一层薄薄水光,不是委屈,倒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那好。”她转身,仰起脸,直直望进他金色瞳孔深处,“既然都吃过了,那就一起吐出来——不,是……一起分着吃。”
话音未落,她已抬手攥住他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江辞安眸光微闪,任由她拉着自己往门口走,脚步不紧不慢,像早已料到这一步。
门开的一瞬,走廊里静得落针可闻。
可下一秒——
“砰!”
一声闷响,房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撞开!
娜儿穿着那件宽大T恤,一头银发乱蓬蓬地炸着,脸颊泛红,嘴唇微肿,指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润唇膏,在晨光里泛着微亮的光泽。她几乎是扑出来的,鞋都没穿,赤足踩在冰凉地板上,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萧萧,眼睛亮得惊人:“你……你出来了?!”
紧接着是冬儿。
她站在门内阴影里,吊带睡衣肩带滑至臂弯,胸前布料绷得极紧,呼吸略显急促,额角沁着细汗,发丝黏在颈侧,衬得那截雪白脖颈愈发修长脆弱。她没说话,只是看着萧萧,目光扫过她松垮的衬衫、微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泛着水光却异常清醒的翠色眼睛——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太好了……”冬儿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真的没事。”
唐舞桐站在最里面,手里捏着一条刚换下的浴巾,脸上表情复杂得难以言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默默把浴巾往肩上一搭,侧身让出通道:“进来吧……我们……都准备好了。”
萧萧没立刻动,而是抬眸看了眼江辞安。
少年垂着眼,金眸在晨光里泛着温润光泽,唇角微微扬起,不是笑,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纵容。
她忽然踮起脚,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
“等我算完账。”她低声说。
江辞安没应,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下唇,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萧萧这才转过身,一步跨进房间。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缕阳光。
房间内没开灯,只靠窗外透入的天光勾勒出几道纤细身影的轮廓。娜儿已经坐回沙发,双腿交叠,脚尖轻轻晃着,可那晃动的节奏明显乱了;冬儿倚在墙边,手臂环抱着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掐着上臂,指节泛白;唐舞桐则靠在窗边,手指绕着一缕发丝,眼神飘忽,像是还在努力消化刚才那一眼所见。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奇异的张力——不是剑拔弩张,也不是尴尬羞赧,而是一种被长久压抑后骤然松弦的震颤,像琴弦被拨动后余音未散,嗡鸣不止。
萧萧慢慢走到屋子中央,停住。
她没看任何人,只是抬起手,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
第一颗,露出锁骨凹陷处一点浅浅阴影。
第二颗,衣襟微微分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弧度。
第三颗,布料彻底松开,随着她微微抬手的动作,整件衬衫顺着肩头滑落一半,堆叠在腰际,像一团柔软的云。
她没再继续。
可就这三颗扣子,已足够让屋内三人同时屏住呼吸。
娜儿最先撑不住,喉头一滚,下意识舔了下唇,声音发干:“萧……萧萧?”
冬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水光潋滟:“你……是在生气?”
“不是。”萧萧摇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在收利息。”
她往前走了一步,裙摆——不对,她根本没穿裙子,只有一条窄窄的白色短裤,裤腰松松系在髋骨上方,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臀线柔和的弧度。
她走到娜儿面前,蹲下身,平视着那双银色瞳孔。
“你偷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每天早上给你带的牛奶,是你喝完才去见他的?”她问。
娜儿一怔,嘴唇微张,没说话。
“你每次练完功回来,衣服上有他魂力残留的味道,我都闻得到。”萧萧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娜儿微烫的脸颊,“可我没拆穿。因为我想看看,你能藏多久。”
娜儿眼睫剧烈颤动,鼻尖泛红。
萧萧又转向冬儿,站起身,慢慢走近。冬儿没退,只是微微仰起头,任由她靠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对方。
“你装作若无其事地叫我‘萧萧姐’,陪我逛街、试衣服、聊未来……可夜里你躺在我隔壁床上,想的却是他手指怎么抚过你后背的温度。”萧萧声音依旧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冬儿心上,“你知不知道,我试婚纱那天,你帮我拉背后拉链的手,在抖?”
冬儿咬住下唇,肩膀微微发颤。
萧萧没继续,而是忽然转身,看向唐舞桐。
唐舞桐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住冰凉的玻璃窗,呼吸一滞。
“你最狡猾。”萧萧轻声说,“你什么都没做,却又什么都做了。你明知道他是谁,明知道我们是谁,却偏偏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们……就像现在这样。”
唐舞桐睫毛一颤,眼眶倏地红了。
萧萧却没再逼问,只是静静站着,任由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窗外风声渐起,卷着初夏的暖意撞上玻璃,发出细微声响。
良久,她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真正松快的、带着点狡黠的笑。
“所以……”她摊开手,掌心向上,“现在,轮到你们还了。”
娜儿愣住:“还?还什么?”
“还我这两年的早餐、陪练、安慰、听你们半夜哭诉、替你们打掩护……”萧萧歪了歪头,翠眸弯起,“还有,还我被你们偷走的,本该属于我的第一次。”
冬儿呼吸一窒。
唐舞桐捂住了嘴。
娜儿却突然笑出声,笑声清脆,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爽利:“行!还!怎么还?”
萧萧没答,只是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外,江辞安倚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金眸微敛,唇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他没进门,也没催促,只是安静等待,像一尊守门的神祇,耐心而笃定。
萧萧朝他伸出手。
江辞安走上前,握住她的指尖,掌心温热。
她没看他,视线仍落在屋内三人身上,声音却轻得像耳语:
“不是要还么?那今晚……一起。”
冬儿猛地抬头,眸中水光晃动:“一起?”
“对。”萧萧终于笑了,笑容明媚如朝阳初升,“从今往后,你们偷吃的每一口,我都得一口一口,亲手讨回来。”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江辞安的手心,声音微哑:
“而他……”
“是我的。”
话音落下,她反手一拉,将江辞安拽进房间。
门,再次合拢。
这一次,再没留一丝缝隙。
屋外,走廊空寂如初,唯有阳光静静流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屋内,却已悄然点燃一簇火苗。
娜儿第一个站起来,赤足踩上地毯,银发在光下流转生辉。她没看别人,只盯着萧萧,眼神灼灼:“那……先从谁开始?”
冬儿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吊带睡衣肩带,任由布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我。”
唐舞桐咬了咬唇,忽然扯下肩上浴巾,露出底下同样单薄的睡裙:“……我陪。”
萧萧看着她们,看着这曾与她共享童年、秘密、泪水与欢笑的三人,看着她们眼中褪去伪装后的坦荡与期待,忽然觉得胸口涨得厉害。
原来不是背叛。
是等待。
是试探。
是爱得太满,不敢轻易交付,只能借他人之手,悄悄丈量彼此的心跳是否同频。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抬手,将江辞安拉至身前。
“辞安。”她仰起脸,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答应我一件事。”
“嗯?”
“以后……别再偷偷吃她们了。”
江辞安一怔,随即失笑,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好。”
“要当着我的面。”
“好。”
“要让我……亲眼看着。”
江辞安眸光一深,喉结滚动,没再应声,只是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低沉如钟:“萧萧,你确定?”
萧萧在他怀里仰起脸,翠眸澄澈如初春溪水,却盛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确定。”
“因为从今天起——”
“我不是你们的小青梅。”
“我是……”
“江辞安的夫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窗外风声骤然大作,卷起窗帘一角,阳光泼洒而入,将五道相拥的身影镀上金边。
光尘在空气中缓缓浮游,像无数细小的星子,悄然落进时光深处。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掀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