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世界调制,但斗一: 第三百三十八章 假小子宁天身材max,无能的丈夫与主动的妻子
距离魂师大赛开赛已经过去了近一周时间,这一届魂师大赛的第一轮比赛已然结束,同时,根据积分排名,最终进入后续比赛的三十二支队伍已然确定。
史莱克学院代表队以马小桃、凌落宸以及戴钥衡三人组成的主...
萧萧指尖轻轻抚过娜儿银白色的发丝,又顺着冬儿微卷的黑发滑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整理两件易碎的瓷器。她垂着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释然,也不是妥协,而是猎人终于收拢了最后一道网的从容。
“松手。”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魂力屏障,瞬间将两人环抱的力道震得一滞。
娜儿和冬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开手,仰起脸来,眼眶还泛着浅浅的红,鼻尖微皱,像两只刚被顺完毛又怕被丢下的小兽。她们没敢立刻开口,只是互相飞快地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慌乱与试探——萧萧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刚刚被“偷吃”完、又被当面揭穿隐秘的当事人;反而像一柄出鞘三寸的短剑,寒光未盛,锋意已至。
唐舞桐端着空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蓝粉色的瞳孔悄然收缩。
她看见了。
就在萧萧转眸的那一瞬,那抹笑意根本不是给娜儿和冬儿的。是冲着她来的。
精准、克制、带着三分调侃七分警告,像一枚裹着蜜糖的钉子,轻轻敲进她耳后最敏感的神经。
唐舞桐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捻了捻杯沿,忽而垂首,将杯底稳稳搁回托盘,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她认栽了。
萧萧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回面前两张写满不安的脸,忽然抬手,指尖在冬儿左耳垂上轻轻一点。
“你这儿,”她顿了顿,声音缓了下来,“昨天半夜三点十七分,心跳比平时快了二十三次。”
冬儿呼吸一窒,耳垂瞬间烫得惊人。
萧萧又转向娜儿,指尖掠过她颈侧跳动的动脉:“你这里,凌晨五点零四分,体温升高零点六度,持续了四分十九秒。”
娜儿整个人僵住,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落地窗外梧桐叶被风掀动的沙沙声。
江辞安倚在门框边,单手插在裤袋里,金瞳微敛,唇角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看萧萧如何不动声色地把一场风暴碾成细雨,再把细雨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早就算好了。
算准了娜儿和冬儿会心虚、会抢着认错、会用最柔软的姿态把自己圈进安全区;
也算准了唐舞桐会在旁冷眼旁观,既不插手也不退让,只等一个破局的契机;
更算准了江辞安不会拦她——他只会站在她身后,替她挡掉所有可能崩断的线头,然后在她收网时,递上最后一根丝。
萧萧轻轻吸了口气,空气里还浮动着少女们身上清甜的沐浴露气息,混着红茶余韵与晨光晒暖的棉质衬衫味道。她忽然抬脚,往前半步。
鞋尖几乎贴上冬儿的膝盖。
“所以,”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们是不是忘了——”
话音微顿,她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唐舞桐脸上。
“——我才是第一个,在他八岁那年,把他从冰火两仪眼底下拖出来的人。”
冬儿瞳孔骤缩。
娜儿手指猛地攥紧裙摆。
唐舞桐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没应声,但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了一分。
萧萧没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不必说透。
八岁那年,江辞安为炼体强行吞噬万年玄冰草,寒毒反噬,魂骨碎裂三处,高烧七日不退,整日昏沉呓语,唯一攥着不放的,是萧萧伸过去的小拇指。
那时她才六岁,踮着脚把退烧药碾碎混进蜂蜜水里,一勺一勺喂,喂到自己手腕酸得抬不起来,仍死死盯着他吞咽的喉结,生怕漏掉一次起伏。
她记得他第一次睁眼时,金瞳涣散,却在看清她脸的刹那,干裂的唇无声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萧萧。”
不是“冬儿”,不是“娜儿”,不是“舞桐”。
是“萧萧”。
——那是他意识沉入黑暗前,唯一咬住的浮木。
萧萧指尖缓缓收拢,掌心覆上自己小腹,那里依旧残留着温热的凸起感,像一枚尚未破壳的种子。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们碰了他。”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轻得几乎被窗外风声吞没,“是因为你们……连问都没问过我一句。”
娜儿眼眶一下子红了。
冬儿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唐舞桐终于抬起眼,蓝粉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有愧疚,有震动,还有一丝被猝不及防剖开的狼狈。
萧萧没看她们的反应,只是慢慢转过身,走向江辞安。
她脚步很稳,宽大的衬衫下摆随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纤细腰线。走到他面前时,她微微仰起头,翠色眸子直直望进他金色瞳孔深处。
“辞安。”
“嗯。”
“下次时间压缩类魂技,提前告诉我。”
江辞安眉梢微扬:“怕我偷偷多练几天?”
萧萧眨了眨眼,唇角终于真正弯起:“怕你练着练着,忘了还有个我,正守着你八岁那年的承诺,一天都没敢松手。”
江辞安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里不知何时沁出一滴极细的水光,还没来得及滑落。
“没忘。”他嗓音低沉,“从来都没忘。”
萧萧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像山涧初融的雪水,又亮得如同淬火后的琉璃。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角飞快印下一吻,随即退开半步,转身,重新面对三位呆若木鸡的少女。
“现在,”她拍了拍手,像在掸去不存在的尘埃,“我们来谈谈‘一起’的事。”
娜儿下意识想跪,被冬儿一把拽住手腕。
唐舞桐却已先一步上前,从行李箱底层取出三枚青铜小盒,一一摆放在茶几上。盒盖开启,里面静静躺着三枚色泽各异的魂骨——冰蓝色的左臂骨、暗金色的右腿骨、还有一枚流转着星辉般银芒的头部魂骨。
“这是……?”冬儿喃喃。
“你突破封号斗罗那晚,他亲手为你剥离的十万年魂骨。”唐舞桐声音平静,“本该属于你的,但他留到了今天。”
萧萧没看魂骨,目光落在唐舞桐腕间——那里一圈浅浅的旧痕,是三年前某次失控的魂力反噬留下的。她忽然伸手,指尖拂过那道痕迹,轻声道:“舞桐,你手腕上的疤,是他第一次为你挡下邪魂师自爆时留下的。”
唐舞桐呼吸一滞。
“冬儿,你左肩胛骨下的胎记,形状像不像一朵未绽的冰火莲?那是他十二岁为你重塑经脉时,魂力凝成的印记。”
冬儿下意识摸向肩头,指尖触到皮肤下细微的凸起,浑身一颤。
“娜儿……”萧萧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银发间若隐若现的一缕金丝,“你发根里的那一丝金,是他十六岁那年,把你从白银龙枪本体中唤醒时,渡过去的本源魂力。”
娜儿怔怔抬手,指尖捻起那缕金丝,指尖微微发抖。
房间里落针可闻。
原来不是谁更早,不是谁更近。
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曾以不同方式,被他彻彻底底地刻进生命里——像篆刻师执刀,在血肉深处落下永不磨灭的印。
萧萧缓缓环视三人,声音轻而清晰:
“所以,别道歉了。”
“从今往后,我们四个人,一起守着他。”
“不是分他的爱,而是——”
她顿了顿,翠眸映着窗外泼洒进来的晨光,澄澈得令人心悸。
“——一起,把他从他自己手里,抢回来。”
江辞安靠在门框边,金瞳微微失焦。
他忽然想起昨夜萧萧伏在他胸口时,指尖无意识划过他锁骨下方一道陈年旧疤,低声问:“疼吗?”
他当时没回答。
其实那道疤早已不疼了。
可此刻,听她一字一句说着“抢回来”,他胸腔里那颗被无数魂环反复淬炼过的心脏,却毫无预兆地、狠狠抽了一下。
像被一根极细的藤蔓,猝不及防缠住了跳动的频率。
萧萧没再看她们的反应,径直走向浴室方向,路过唐舞桐时,指尖忽然勾了勾她女仆裙侧的蕾丝边。
“舞桐,”她声音轻快,“帮我拿条新浴巾。”
唐舞桐一愣,随即垂眸,恭敬颔首:“是,小姐。”
萧萧推开门,身影即将没入雾气氤氲的浴室时,忽又停步,侧过半张脸。
“对了——”
她唇角微扬,翠眸里浮起狡黠的光:
“今晚的‘清算’,就从浴室开始。”
话音未落,门已轻轻合拢。
门外,娜儿傻乎乎地重复:“浴室……开始?”
冬儿耳尖通红,下意识看向唐舞桐。
唐舞桐却已转身走向行李箱,指尖划过箱角一道细小的刻痕——那是去年冬天,萧萧用魂力刻下的一个歪歪扭扭的“4”。
她指尖抚过那道刻痕,忽然轻笑一声。
“准备热水。”
她声音清越,带着久违的、近乎雀跃的松弛。
“这次,”她抬眸,蓝粉色瞳孔里映着窗外漫天流金,“——我们四个,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