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战争从俄乌开始: 第265章 电话
“五架?!确定么?”
“确定了,首长...一架费尔康,四架。”
嘶...房间内,穿着空军军装的老人倒吸一口冷气。
现实不是游戏,这种战绩,已经算是超人了。
单机出动,5架,...
轰鸣撕裂夜空的刹那,1701座舱内所有告警灯同时爆亮——不是雷达锁定提示,不是导弹逼近警告,而是机身结构在剧烈震荡中发出的刺耳金属哀鸣。飞行员本能向右压杆试图改出,但左翼断裂处喷出的液压油雾瞬间糊住平视显示器,火光映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像一颗坠落的流星。
“1701!1701回答!”1702的声音劈开通信频道,带着不可置信的嘶哑。
没有回应。只有一串急促的无线电杂音,接着是高频啸叫——那是JF-17M垂尾断裂后失控翻滚时,气流刮擦残存舵面发出的死亡哨音。
江晨右手稳稳握杆,左手食指在油门杆上轻轻一叩,J-7BG机头微抬,迎角从12度增至15度,姿态调整如手术刀般精准。他甚至没看一眼下方那团急速缩小的火球,目光死死钉在数据链上跳动的红点:1702正以320节速度紧急左转,航向偏移达87度,高度已从14200米跌至13800米——它在规避,但规避方向错误。它以为威胁来自前方米格-29编队,却不知真正的杀机正悬于头顶三万英尺之上。
“卫士-1,你们现在左转三十度,爬升至15000米,保持雷达静默。”江晨的声音突然切入米格-29频道,语速平缓,字字清晰,仿佛刚才发射导弹的不是他,而是天气预报员报出明日晴雨。
塔台内卡比尔猛地攥紧扶手,指节发白。这道指令违背所有空战教范——让己方战机主动暴露在枭龙火控雷达扫描范围内?可下一秒,他瞳孔骤缩:数据链上,1702的雷达回波正疯狂闪烁,它果然将全部注意力投向突然转向的米格-29,机载火控系统开始持续照射,雷达波束如同探照灯般牢牢咬住卫士-1的尾迹……
而就在1702雷达开机的同一毫秒,江晨左手拇指按下数据链确认键。PL-9C导引头冷却完成,红外成像画面中,1702发动机喷口那团炽白热源瞬间被框入十字线中央。距离:23.7公里。高度差:3100米。相对速度:1.8马赫。动态发射区边缘,但足够了——七爷从16700米高空俯冲时积累的势能,足以让PL-9C在无动力滑翔段维持42秒有效追踪。
【FOX2】
扳机轻颤。
第二枚PL-9离轨的瞬间,江晨右脚蹬舵,J-7BG机翼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斜切向1703与1704包抄路线的夹角中心。这不是规避,是抢占下一个发射阵位。七爷的铝制蒙皮在稀薄大气中发出高频震颤,仪表盘上空速表指针撞向2.05马赫红线,座舱玻璃外,云层已被甩在身后,唯有星群在视野边缘飞速旋转。
1702座舱内,MAWS紫红外告警器依旧沉默。导弹尚未进入其传感器覆盖范围——惯性段飞行的PL-9C,尾焰早已熄灭,弹体温度降至环境水平,仅靠红外导引头自身制冷系统维持对发动机热源的捕捉。它像一柄淬毒的冰锥,无声无息刺向猎物脊背。
“1702,你被……”1704的提醒卡在喉咙里。
火光炸开时,冲击波甚至掀飞了1704座舱盖边缘的铆钉。整架JF-17M被横向撕裂,右侧进气道连同发动机一起扭成麻花状,残骸拖着黑烟垂直下坠,撞向孟加拉国边境线外十五公里处的吉大港山区。
“双杀!”塔台内年轻军官失声低呼,随即被卡比尔凌厉的目光钉在原地。将军喉结滚动,盯着屏幕上骤然减少的四个红点,声音低沉如铁:“继续监听,别漏掉任何一句缅甸语通话。”
此刻,剩余两架JF-17M终于意识到不对劲。1703猛然拉升,1704则急降高度,两机间距瞬间拉开至四公里,标准的反伏击机动。但晚了——江晨早将他们的战术选择刻进肌肉记忆。七爷在2.0马赫高速中完成半滚倒转,机腹朝天,PL-9C导引头视角瞬间切换至下方战场。数据显示,1703正以15度仰角爬升,发动机热辐射强度陡增40%,而1704俯冲至9800米,热信号被下方暖湿气流削弱,但其机翼挂架上SD-10A导弹的电子设备散热口,正稳定释放着微弱却独特的红外特征。
江晨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没选1703。
第三枚PL-9发射时,J-7BG高度已降至15200米。导弹呈60度俯角射出,在重力与初速双重作用下,弹道形成一道诡异的抛物线,直扑1704后上方死角。这个角度,MAWS的侧后方探测盲区恰好覆盖了整个攻击轴线——当导弹进入最后三公里,1704飞行员才听见座舱内骤然炸响的尖锐蜂鸣,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就看见左侧平视显示器被刺目的火光吞没。
“1704……”1703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我们被压制了!重复,我们被压制了!这他妈不是米格-29……”
话音未落,第四枚PL-9已脱离滑轨。江晨没给对手喘息余地,J-7BG在发射瞬间猛推操纵杆,七爷像被无形巨手攥住脖颈般强行改出俯冲,机头昂起的同时,左翼尖掠过一片稀薄云絮,留下银色尾迹。他甚至没等导弹命中,数据链上1703的信号已开始剧烈抖动——那是高速机动中雷达回波衰减的征兆,说明对方正拼命做蛇形机动规避。
但江晨要的不是命中,是逼迫。
当1703在9200米高度急转至第三圈时,它的右翼尖距地面仅剩1300米。江晨在14800米高空稳住姿态,第四枚PL-9导引头锁定了它发动机喷口在低温空气中凝结的冰晶反射光——那是热源最稳定的红外信标。
【FOX2】
导弹离轨的微震顺着操纵杆传至指尖。江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没有胜利的灼热,只有一片冻湖般的沉静。他松开油门,任J-7BG在惯性中缓缓减速,机头自然下沉。数据链上,1703的信号在倒计时归零前两秒,突然变成刺目的红色叉号。
四架。全部击落。
塔台内死寂如真空。所有屏幕都凝固在最终态势图上:四团代表JF-17M的红点,此刻已化作边境线两侧散落的灰色菱形标记,其中三团紧挨着孟加拉国领空,一团坠入缅甸境内山坳。没有人鼓掌,没有人欢呼,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卡比尔缓慢摘下耳机时,指腹蹭过耳廓留下的细微沙沙声。
“报告损失。”将军的声音干涩。
“卫士-1左发动机超温,卫士-2右垂尾损伤……但都能返航。”塔台管制员声音发紧,“他们……他们说,没看见任何敌机。”
卡比尔看向雷达屏幕角落——那里,代表J-7BG的绿色光点正平稳下降,高度12000米,速度0.8马赫,航向科克斯巴扎尔。他忽然想起江晨起飞前说的那句“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现在,这尊泥菩萨不仅泼了水,还把整盆水烧成了滚烫的岩浆。
而此刻,江晨正将J-7BG调至自动巡航模式,解下氧气面罩,深深吸进一口干燥冷冽的空气。驾驶舱外,东方天际已透出青灰色微光,云海边缘泛起淡金涟漪。他伸手摸向右侧仪表板下方暗格,抽出半包皱巴巴的白沙参烟——这是他从明斯克基地带出来的最后一包。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幽蓝火苗舔舐烟卷,辛辣气息在密闭空间里弥漫开来。
他没抽烟,只是让那点微光在指间明明灭灭。
无线电依旧关闭。但RWR接收器突然捕捉到一串加密信号,频率跳变极快,带着赛里斯特有的一丝冷硬节奏。江晨眯起眼,用指甲轻叩接收器外壳三次——这是约定好的应答暗号。对方信号立刻停止跳频,稳定在138.75MHz民用应急频道。
“七爷,这里是‘长弓’。”一个女声传来,清冷如霜,“你刚打碎的不仅是四架飞机,还有缅甸空军近三年的越境记录。总参要你立刻返航,有新任务。”
江晨吐出一口烟雾,目光掠过舷窗外渐亮的天幕:“什么任务?”
“俄罗斯第4近卫坦克师昨天在顿涅茨克北郊推进受阻。”女声顿了顿,“他们需要有人,在明天黎明前,把一批‘礼物’送到瓦格纳雇佣兵控制的S-400阵地废墟上。”
江晨手指捻灭烟头,火星在通风口旋舞着飘散。“礼物”这个词让他想起昨夜导弹离轨时的灼热感。他调出导航地图,指尖划过黑海北岸那片被战火反复犁过的焦土,最终停在一条标注着“废弃铁路线”的细线上。
“告诉后勤,我要八枚GBU-39小直径炸弹,加两枚带延迟引信的GBU-12。”他声音平静,“再让伊尔-76在查普拉机场等我——降落跑道左侧第三个弹坑,给我填平。”
无线电那头沉默两秒,忽而传来极轻的笑声:“江晨,你知不知道,瓦格纳的人管那片废墟叫‘绞肉机坟场’?”
“知道。”他推动节流阀,J-7BG机头微昂,加速穿过云层,“所以得挑个最硬的壳,敲开它。”
下方,孟加拉国海岸线在晨光中浮现,蔚蓝海面被初升太阳染成流动的熔金。江晨没看风景,目光始终锁在航电屏幕右下角——那里,一行小字正无声闪烁:【赛里斯远程预警雷达持续跟踪中,目标识别:J-7BG,代号“夜枭”,状态:归巢】。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珠海航展后台,一位老工程师拍着他肩膀说:“七爷老了,可老家伙发起狠来,比年轻人更怕人。”当时他笑着点头,如今才懂这话里的千钧分量。
J-7BG在11000米高度平飞,引擎声如远古巨兽的心跳。江晨解开安全带,从腿侧战术包取出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加密号码。等待音只响了半秒,听筒里便传来低沉男声:“说。”
“老周,”江晨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声音很轻,“帮我查查,去年十月在云南边境失踪的那架‘黑蝙蝠’无人机,最后信号消失的位置,是不是和今天这四架枭龙的越境航线,重合?”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接着是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响。十秒后,老周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疲惫:“重合。误差不超过三百米。”
江晨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关掉卫星电话,将机身微微右倾,J-7BG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亮弧线,朝着科克斯巴扎尔方向平稳滑去。
云层之下,四架JF-17M的残骸仍在燃烧,青黑色烟柱笔直刺向天空,像四根烧焦的界碑。而云层之上,无人知晓那架涂着孟加拉国空军标志的歼-7BG,机腹挂架上,一枚未发射的PL-9C正静静反射着朝阳——弹体表面,一行极小的赛里斯军工编号,在光芒中若隐若现:【BZ-7G-0197,明斯克改装,2023.08.17】。
这串数字,与江晨腕表内侧刻着的日期,分毫不差。
塔台内,卡比尔将军久久伫立窗前。晨光为他肩章镀上金边,也照亮了他手中那份刚收到的加密电报。电文末尾,赛里斯总参的印章鲜红如血,下方附着一行手写小字:
【此战之后,请告知江晨——他父亲当年在喀布尔遗落的飞行日志,我们找到了。】
卡比尔慢慢将电报折好,塞进胸前口袋。他转身时,恰好看见雷达屏幕角落,那枚代表J-7BG的绿点,已稳稳停在科克斯巴扎尔机场跑道延长线上。
而远方天际,第一缕真正的朝阳正刺破云层,将整个南亚次大陆染成一片浩荡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