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战争从俄乌开始: 第309章 模拟降落
哗啦啦,模拟的雨水如同竖条一样,下方的航母已经打开了灯光,不过在虚拟的世界中,现实中完全不可能的一次恶劣天气航母降落正在进行。
学员们紧张的看着正在靠近下方山东号的J15,垂尾上印着的鲨鱼在...
江晨的J-11D在低空掠过斯德罗特废墟上空,机腹下挂载的光电吊舱高速旋转,红外与高清可见光双模扫描同步启动。断壁残垣间升腾着尚未散尽的硝烟,焦黑的混凝土碎块堆叠如坟茔,几处未熄的火苗舔舐着扭曲的钢筋骨架。吊舱画面实时回传至座舱HUD右侧小窗——热源识别框不断跳动、锁定、排除:一只野猫窜过瓦砾堆,框闪红;半截烧焦的木梁余温未散,框闪黄;三公里外一座废弃小学操场边缘,四台拖曳式M109A6自行榴弹炮正缓缓展开驻锄,炮口朝向市政厅方向,热信号强烈稳定,框骤然转为刺目猩红。
“找到了。”江晨喉结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刮过金属。
他并未立即攻击。手指在油门杆上轻轻一叩,引擎推力瞬间收至75%,机翼微微上扬,整架战机滑入一道近乎平缓的弧线俯冲。这不是为了规避——以军此刻连雷达站都已被侧卫反复点名摧毁,剩下那些靠电池供电的便携式防空雷达,在J-11D的LPI雷达面前连蚊子哼都算不上——而是为了把每一克动能都留给最后那三百米。
风噪骤然增大,座舱外景急速拉近。小学操场地面龟裂如干涸河床,炮班士兵正手忙脚乱地卸下炮管伪装网。有人抬头望天,瞳孔骤然收缩——可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J-11D已撕开空气,从离地仅四百米的高度呼啸而过。
【PL-10E已就绪】
头盔瞄准具十字线死死咬住最左侧那门M109的炮塔基座。江晨右拇指按下发射钮的刹那,机头轻微上仰,一枚PL-10E脱离挂架,尾焰在灰白天幕下划出一道短促炽白。它没有爬升,没有转弯,就那么笔直撞向炮塔旋转机构下方裸露的液压管线接口。轰!一团橘红色火球猛地爆开,高温金属碎片呈扇形横扫,三名炮手当场被削去半边身子,喷溅的鲜血在慢镜头里凝成暗红雾霭。第二枚PL-10E紧随其后,钻进右侧第二门炮的弹药堆放区,殉爆掀翻整个炮架,冲击波将旁边两辆弹药运输车掀翻在地,轮胎朝天疯狂打转。
江晨未做任何机动修正,战机擦着操场边缘一栋坍塌半截的教学楼飞过,机翼尖距断墙仅十七米。教学楼顶层残存的玻璃幕墙映出他冷硬的侧脸,以及身后接连炸开的四团烈焰——最后一门M109的炮管被气浪掀得高高翘起,像一具痉挛的钢铁手臂。
“一号目标清除。二号……”他话音未落,雷达告警器突然尖啸。
【超视距雷达锁定!方位270°,距离85KM!】
不是空军。是地面部队。
江晨瞳孔骤缩。以色列国防军第210装甲旅残部竟未撤远,反而在城西五公里外的沙丘带布设了移动式相控阵雷达车!这玩意本该部署在戈兰高地后方,此刻却诡异地出现在前线——说明对方早预判到哈马斯可能夺回斯德罗特,更预判到会有外部空中力量介入。他们赌的不是赢,是让江晨付出代价。
J-11D瞬间拉升至一千二百米,同时释放全频谱干扰箔条与热焰弹。但雷达锁定纹丝不动,甚至穿透干扰云持续更新参数:【高度:1180,速度:860,航向:142°】。江晨嘴角扯出一丝讥诮。太老了。这套俄制“动物园”系列雷达虽能探测隐形战机,可它的数据链更新率只有0.8秒,而J-11D的AESA雷达刷新率是它的七倍。他故意让战机保持匀速直线飞行三秒,待雷达完成第三次扫描锁定——就在对方火控系统即将解算射击诸元的前0.3秒,J-11D猛然右滚转九十度,机头垂直下压,以9G过载扎进下方一片橄榄树林。
树冠被激波掀开巨浪,枝干断裂声如暴雨倾盆。战机在离地仅三十米高度强行改出,引擎喷口灼热气流扫过林间,整片橄榄树瞬间枯萎焦黑。而此刻,三枚“长钉”远程反辐射导弹已从沙丘后方腾空而起,拖着惨白尾迹扑向江晨方才的位置——却只击中一片被热浪烤得发亮的空气。
“想用雷达钓鱼?”江晨左手猛推操纵杆,右手同步压舵,“钓到鲨鱼,你们怕是要吐血。”
他不再规避。J-11D在林间超低空蛇形穿行,每次转向都精确卡在雷达扫描盲区切换的间隙。座舱内AI语音冷静报数:【距离雷达车:6.2KM……4.7KM……3.1KM】。当距离缩至2.3公里时,江晨突然拉升机头,战机如银梭破水而出,跃升至五百米高度。同一刹那,他甩出全部剩余六枚PL-10E——并非射向雷达车,而是呈扇形覆盖其后方两公里范围内的所有可疑热源:三辆未熄火的M2布拉德利步战车、一辆油料补给车、以及……藏在沙丘背阴处的两辆“大卫投石索”拦截系统发射车。
六枚导弹在空中划出六道死亡抛物线。第一枚命中布拉德利车顶,穿甲战斗部引爆车内弹药,火球裹挟着履带碎片冲天而起;第二枚撞上油料车,轰然爆燃的火焰如赤色巨蟒吞没整片沙丘;第三枚精准钻进“大卫投石索”的发射筒,倒置引爆的定向破片将整套系统撕成金属麻花;第四、第五、第六枚则分别追击三辆试图倒车撤离的装甲车,在它们屁股上各凿出碗大焦洞,引擎冒烟瘫痪。
而江晨的J-11D,早已在导弹离架瞬间再度俯冲。这一次他没再留情。机腹下挂载的GBU-39小直径炸弹解锁保险,四枚弹体在离地一百五十米高度依次分离,弹翼张开,GPS/INS复合制导系统瞬间激活。它们没有坠落,而是像四只黑色蜻蜓般悬停半秒,随即以零角度平飞,贴着沙丘起伏的曲线无声滑行——这是J-11D独有的“潜航投弹”模式,利用地形遮蔽规避末段雷达探测。
雷达车操作员还在徒劳地转动天线搜索那架消失的战机,头顶阴影骤然压下。第一枚GBU-39撞进雷达车驾驶室,第二枚钻入天线基座液压舱,第三枚贯穿发电机组,第四枚则精准命中车尾备用电池组。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沉闷的“噗噗”四声,如同熟透西瓜被重拳砸裂。雷达车顶部天线缓缓歪斜,冒出青灰色浓烟,电子屏幕上的波形图雪花般崩解,最终彻底漆黑。
江晨拉起战机,机翼掠过沙丘顶端,卷起漫天黄沙。他瞥了眼右下方——三公里外,一支以军摩托化步兵分队正仓皇向南溃逃,车队扬起的烟尘在热成像里如一条灰白蚯蚓。他没投弹。只是将机头略微偏转,让左翼尖端掠过车队最前方那辆悍马车的挡风玻璃。超音速激波扫过,整辆悍马如被无形巨锤砸中,前挡玻璃蛛网般碎裂,驾驶员被震得七窍流血,方向盘失控打转,悍马横甩着撞进路边干涸的灌溉渠。
无线电里突然传来卡桑旅旅长嘶哑的呼喊:“江先生!北面……北面有情况!”
江晨眉头一拧。他调出北面城区实时热成像图——市政厅西北角,二十多名身着以军制服的人影正从地下排水管道钻出,手持RPG和PKM机枪,迅速占据一栋五层公寓楼制高点。他们动作专业得不像溃兵,战术手语简洁凌厉,两人一组交替掩护向上突击。江晨瞬间认出那种节奏:以色列特种部队“野小子”的标准巷战推进法。他们根本没撤,而是借地道潜回,准备夺回市政厅。
“旅长,”江晨声音沉如铁,“让你们的人,立刻撤出市政厅东侧三层以上。十五秒内。”
不等对方回应,J-11D已调转机头,引擎轰鸣声撕裂长空。他不再低空突防,而是以1.3马赫速度直扑公寓楼。当战机掠过楼顶时,机腹下最后两枚GBU-39同步释放。它们没有选择楼体,而是垂直下坠,在离地十五米高度引爆——微型云爆弹头瞬间释放数千枚铝镁粉末,与空气混合成恐怖的气溶胶云团。紧接着,第二波引爆引信触发。
轰——!!!
整栋公寓楼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掌攥住狠狠揉捏。混凝土外墙向内凹陷,玻璃幕墙化作亿万片晶莹毒刃,楼层间承重柱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随即断裂。气浪裹挟着家具残骸从窗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灰白色冲击环。楼内所有以军特战队员,连同他们刚刚架设的RPG发射架、PKM机枪阵地,尽数被超压碾成血雾。五层楼体自上而下层层塌陷,最终化作一座冒着青烟的混凝土坟丘。
江晨没有减速。战机呼啸着掠过市政厅穹顶,机翼阴影扫过新升起的巴勒斯坦国旗。旗杆在激波中剧烈震颤,旗面猎猎狂舞,几欲撕裂。
就在此刻,座舱AI突然发出急促提示:【检测到新型电磁脉冲信号……来源不明……强度超出数据库阈值……】
江晨眼角一跳。他猛地拉升战机,同时启动全频段电磁静默。J-11D瞬间变成一架没有雷达波、没有通信信号、甚至连引擎红外特征都被主动冷却系统压制的“幽灵”。但晚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高频脉冲已如无形巨网罩下。座舱内所有屏幕瞬间变黑,HUD熄灭,飞行参数消失,惯性导航系统报警红灯疯狂闪烁。唯有机械式空速表指针还在颤抖着指向820——这是他最后能依赖的真实数据。
“EMP……”江晨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尝到一丝铁锈味。不是以色列的。他们的“哈比”无人机EMP弹头有效半径仅三百米,而此刻脉冲覆盖范围至少十公里。这是更高阶的武器,来自第三方。
他凭肌肉记忆稳住操纵杆。战机在三千米高空微微颠簸,像一叶逆流而上的扁舟。视野下方,斯德罗特城区所有灯光齐齐熄灭,包括市政厅屋顶那盏刚亮起的巴勒斯坦国旗照明灯。整座城市陷入死寂的墨色,唯有未熄的战火在远处明灭,如濒死巨兽的喘息。
无线电里传来卡桑旅旅长断续的嘶吼:“江……江先生?!我们……失联了!所有设备……全黑了!”
江晨没回答。他盯着逐渐恢复微光的夜视仪画面——在热成像残影里,市政厅后巷,十二个微弱的热源正快速移动。他们穿着哈马斯制式迷彩,但步伐间距、持枪角度、规避障碍的节奏,全都透着一股冰冷的机械感。其中一人腰间别着非制式通讯器,天线顶端正泛着幽蓝微光。
“假的。”江晨轻声道,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猛地压杆,J-11D如秃鹫般收拢双翼,以近乎垂直的姿态扎向地面。引擎在超低空重新点火,推力矢量喷口偏转,战机在离地仅两百米处强行改出,机头直指市政厅后巷。没有导弹,没有炸弹。江晨解除了所有武器保险,只留下一门30毫米航炮。炮口在夜色中泛着幽冷金属光泽。
巷子里的“哈马斯士兵”终于察觉异样,齐刷刷抬头。为首那人摘下夜视仪,露出一张苍白无须的脸——以色列摩萨德“夜莺”行动组的徽记,正烙在他左耳后皮肤下。
江晨的食指,缓缓扣下了扳机。
航炮怒吼。三百发高爆燃烧弹呈扇形泼洒而出,火线如死神挥舞的赤色镰刀,瞬间切开巷道。砖墙炸裂,水泥碎屑如雨纷飞,十二个热源在红外画面中逐一熄灭,最后一个倒下时,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枚未拆封的C4塑胶炸药。
J-11D掠过巷口,掀起的狂风将满地残肢卷上半空。江晨瞥了眼仪表盘——电磁干扰正在减弱,HUD边缘重新浮现绿色字符。他拉升战机,向西飞去。那里,地中海的方向,有艘正在返航的俄制基洛级潜艇,艇艏声呐阵列正静静监听着这片海域的每一次心跳。
而斯德罗特废墟之上,新升起的巴勒斯坦国旗,在硝烟与夜风中,第一次真正飘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