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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战争从俄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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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战争从俄乌开始: 第320章 传奇飞行员

    “厉害...”

    大队长全程盯着江晨在看,通过数据,可以看得到江晨的那些操作。

    “最后一个,这是打算进狗斗啊...”

    大队长满意地点点头,狗斗是最锻炼技术的。

    “喔!这飞行员...

    江晨拉起操纵杆,J-11D在高空划出一道银白弧线,机腹下方的涡流尚未散尽,云层已被撕开两道细长裂口。他没看雷达屏上那团彻底消散的杂波,而是眯眼望向右下方——三枚测试20残骸拖着淡蓝尾迹,在万米高空炸成六团橘红火球,像被风揉碎的晚霞。

    耳机里还残留着印度飞行员最后半句“MAYDAY”的破音嘶吼,混着电流杂音,断续几秒后彻底沉入背景白噪。江晨伸手调低音量,指尖在油门杆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很稳,不快不慢,像是数秒,又像是在给什么人默哀。

    不是给敌人。

    是给三年前死在顿涅茨克郊外玉米地里的老陈。

    老陈那时刚退伍,穿的是没肩章的灰夹克,腰间别着把改装过的92G,弹匣里压的是全金属被甲穿甲弹。他教江晨怎么用AK-74U打三百米外的野兔,说兔子跑起来臀部会抖,抖得越急,子弹越要提前量打它左耳根后面两厘米——因为那里皮薄,骨头软,弹头翻滚最狠。

    老陈死那天,也是这么个晴天。

    乌军无人机群从东边山脊线上爬升,像一群黑蚁爬上玻璃窗。老陈蹲在弹坑边缘换弹匣,嘴里还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忽然抬手朝天比了个“停”的手势。江晨抬头,看见三架苏-25贴着云底扑下来,机翼下挂的S-8火箭巢正往下甩火光。

    老陈没躲。

    他把最后一梭子塞进枪膛,转身推开江晨,自己反身跃进旁边那辆烧得只剩骨架的BTR-80残骸里,单膝跪在驾驶座位置,把枪托抵在断裂的仪表盘上,对着低空俯冲的苏-25连开七枪。

    七枪,五发命中。

    可第七发刚出膛,苏-25就投下了集束炸弹。

    江晨被气浪掀飞三十米,耳朵里全是铁锈味。等他爬回来,老陈半个身子埋在BTR残骸底下,左手还攥着弹匣盖,右手松开了,枪掉在焦黑的泥地上,枪管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像一截被踩扁的甘蔗。

    后来江晨才知道,老陈当年在印巴边境守过哨所,见过真正的费尔康。他说那玩意儿就像天上挂着的一只独眼,睁着就不闭,闭了就说明它已经死了。

    现在,那只眼死了。

    江晨推杆俯冲,高度表数字飞速跳动:11000…9800…7600…他在六千米高度改平,打开数据链加密频道,语音压缩后只有十七个字:“目标清除,坐标已传,请求返航补给。”

    回应来得极快,带着电子合成的女声特有的冷感:“收到。‘灰鸽’已起飞,十五分钟后抵达接应点。注意,西北方向发现两架苏-30MKI升空,代号‘红隼’,航向217,高度8200,距你当前位置180公里。”

    江晨嘴角微扬。

    苏-30MKI?那俩老古董怕是连F-16的尾焰都追不上,更别说他这台加装了国产新型红外隐身涂层、进气道喷口做过锯齿修形、连发动机叶片都换了新型低可观测合金的J-11D。这飞机出厂时连说明书都是双语版——中文为主,俄文为辅,但所有俄文段落底下都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此处参数与实机不符,以中方标定为准。”

    他低头扫了眼左下角的小屏幕——那是电子战系统自检界面,红色警告框刚刚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绿色滚动字幕:“ECM模块冷却完成。干扰源定位更新:新德里防空指挥中心、班加罗尔电子战试验场、海德拉巴卫星测控站。建议:下次攻击优先瘫痪其L波段预警网。”

    江晨没回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屏幕右下角的确认键。

    几乎同时,机载AI“青鸾”自动接管航电系统,将飞行姿态微调0.3度,规避了前方一块尚未消散的电离云。云层边缘泛着诡异的紫晕,那是测试20超燃冲压发动机尾焰残留的等离子体痕迹。这玩意儿在雷达上根本没法识别,但在红外波段,它亮得像一颗坠落的恒星。

    他忽然想起出发前,基地地下三层那个戴圆框眼镜的技术员说的话:“测试20不是导弹,是信使。它不杀人,它只传递一个消息——你们的雷达,我们能看见;你们的干扰,我们能绕过;你们以为安全的距离,其实是我们的起跑线。”

    当时江晨没吭声,只把战术手套摘下来,用拇指抹了下左眼下方那道旧疤。疤是炮弹破片留下的,不深,但每年冬至前后都会隐隐发痒,像有根细针在皮下扎着。

    此刻那块皮肤又开始痒了。

    他没去挠,反而把头盔面罩往下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无线电突然爆出一声短促蜂鸣。

    “青鸾”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定向数据注入,来源不明。强度极高,疑似量子密钥分发信道。正在解析……解析失败。重复,解析失败。建议立即执行三级静默协议。”

    江晨瞳孔骤然收缩。

    量子密钥?印度空军还没这本事。以色列人倒是有,但他们的量子通信节点全在本·古里安机场地下七百米,离这里三千公里。

    除非……

    他猛地抬头,视线穿过座舱盖,死死盯住左前方那片空无一物的蓝天。

    三秒后,云层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自然形成的。

    是某种东西高速掠过时,把空气硬生生“切”开的痕迹。

    没有尾迹,没有音爆,甚至连温度扰动都几乎为零。

    只有那一道三米宽、二十米长的透明裂隙,像被人用最锋利的刀片,在天幕上轻轻划了一记。

    江晨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他知道那是什么。

    “棱镜”——中国航天科工某院绝密项目代号,对外编号“HX-9”,一种基于轨道动能平台发射的微型高超音速拦截器。它的弹体直径仅18厘米,全长不足2米,却能在近地轨道释放后,靠自身携带的微型霍尔推进器调整姿态,再以12马赫突入大气层,末端机动误差小于0.5米。

    它不装战斗部。

    它只装一枚重达八公斤的钨合金穿甲锥。

    而它现在的飞行轨迹……正对准刚刚被击落的费尔康预警机残骸坠落区域。

    江晨手指瞬间按在导弹发射按钮护盖上,却没掀开。

    因为他看见,那道裂隙尽头,缓缓浮现出一个极小的银灰色光点。

    不是反射阳光。

    是自身发光。

    频率稳定,波长精准卡在可见光谱边缘的近红外区——那是“棱镜”独有的身份识别频闪,全球仅此一家,仿冒者还没出生。

    他在数据库里见过这张图:编号HX-9/07,任务代号“拾荒者”,隶属“北辰”作战序列,指挥权限归属中央军委联合作战指挥中心直属特别行动组。

    换句话说,这不是他的任务。

    这是上面亲自下的“清场令”。

    江晨慢慢松开手,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忽然懂了为什么刚才那枚测试20的数据链会断断续续跳频——不是抗干扰,是在给“棱镜”让路。测试20的导引头开机时间、末段修正角度、甚至离散杆撒布时机,全都在为后续进场的“棱镜”扫清电子障碍。

    原来自己只是个敲门的。

    真正开门的,还在天上。

    他默默切到公共频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这里是‘夜枭’,重复,这里是‘夜枭’。我方已确认目标损毁。残骸坐标……”他报出一串经纬度,“建议即刻启动‘归墟’协议。所有地面回收单位,十秒内撤离半径五十公里。再说一遍,十秒内撤离。这不是演习。”

    说完,他直接关闭公共频道,转而接入内部加密线路,语音加密等级升至最高:“青鸾,执行‘蝉蜕’预案。所有传感器数据本地擦除,包括黑匣子冗余备份。三秒后,启动电磁脉冲自毁程序——只毁存储芯片,不伤机体结构。”

    “指令确认。”AI回应,“倒计时:3…2…”

    江晨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左眉骨上有颗褐色小痣,右耳垂缺了一小块,据说是小时候被狗咬的。他盯着面前的HUD,看着那道银灰色光点越来越亮,越来越近,最终在视野中央凝成一枚细小的十字星。

    “1。”

    他闭上眼。

    不是害怕。

    是给逝者合眼。

    爆炸发生在三万米高空。

    没有火光,没有冲击波。

    只有一圈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涟漪,像石子投入墨色水面,无声扩散。

    涟漪所及之处,正在坠落的费尔康前段残骸表面温度骤升至四千摄氏度,铝合金蒙皮瞬间汽化,钛合金骨架熔成赤红液态,八名印度军官遗体连同座椅一同蒸发,连灰都没留下。

    而后段残骸则被另一道侧向冲击力狠狠撞偏——不是爆炸,是“棱镜”在命中前0.003秒主动引爆自身推进剂,形成一次精准的横向矢量喷射,硬生生把那段尚在翻滚的机身“踢”向西北方。

    江晨睁开眼时,只见雷达屏上,代表残骸的两个回波信号,一个正在急速衰减直至消失,另一个则诡异地拐了个直角弯,朝着哈萨克斯坦东部荒漠方向滑去。

    “青鸾”提示音再次响起,平静如初:“‘拾荒者’任务完成。‘归墟’协议启动。地面回收组已接收指令,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新坠落点。‘夜枭’,你还有三分钟时间,决定是否返回原定航线。”

    江晨没答。

    他调出飞行计划图,指尖悬在返航航点上方,迟迟未落。

    三分钟,够他做很多事。

    比如,调取刚才战斗全程的原始传感数据,删掉所有关于“棱镜”的痕迹,只保留J-11D与测试20的交互记录;比如,把那段咖喱味英语求救录音剪掉最后十二秒哭腔,配上一段伪造的电子对抗失败日志,打包发往某家国际军事论坛的匿名投稿箱;比如,打开个人终端,输入一串早已背熟的十六位密码,登陆一个名为“渡鸦”的暗网节点,上传一份标注着“紧急共享”的文件包——里面是一段经过去噪处理的雷达视频,画面里,三架苏-30MKI正呈品字形高速逼近,而他们雷达屏幕上,赫然标记着J-11D的RCS信号,代号却是“未知第五代隐身战机”。

    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时间。

    还剩四十七秒。

    江晨重新戴上头盔,推杆,拉升。

    J-11D发出一声低沉长啸,机首昂起,刺破云层,直指苍穹。

    他没走返航航线。

    他选择了向北。

    向白令海峡方向。

    那里有条没人敢走的“冰桥”——北极圈内,冬季海冰厚度超三米,足以支撑重型运输机起降。而就在三天前,一艘隶属中俄联合北极开发公司的破冰船“雪鸮号”,在楚科奇海沟附近,打捞起一枚编号为“ZK-203”的深海监听阵列。阵列外壳上,用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监听对象:印度洋-太平洋数据中继卫星集群。异常信号源:海德拉巴-特拉维夫加密链路。”

    江晨不知道那行字是谁刻的。

    但他知道,有人想让他知道。

    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电流声,像有人用指甲刮过玻璃。

    接着,一个没有性别、没有情绪、甚至听不出是真人还是合成音的声音,直接切入他的私人频道:

    “夜枭,你的任务还没结束。”

    “费尔康不是终点。”

    “它只是钥匙。”

    “而锁孔……”

    声音顿了顿,背景里似乎有海浪涌动。

    “在孟买港第七锚地。”

    江晨的手指在操纵杆上收紧。

    他没问对方是谁。

    有些名字,一旦出口,就会被卫星听见。

    有些问题,答案早写在血里。

    他只是把油门推到百分之九十三,打开加力燃烧室。

    轰——!

    两道幽蓝火焰从机尾喷出,J-11D如离弦之箭,撕开最后一片云障,没入湛蓝深处。

    下方,是广袤无垠的西伯利亚冻原。

    再往南,是正在燃烧的乌克兰平原。

    而更远的地方,孟买港第七锚地的防波堤上,一只锈迹斑斑的集装箱静静伫立。集装箱门缝里,渗出一丝微弱的绿光,像某种活物在呼吸。

    那光,和江晨左眼下方那道旧疤,在同一频率,轻轻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