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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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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第132章 来码头捡骨

    雾里先静了半息。

    不是没声,是全码头的人都不敢先出声。

    地龟、巨鲸、金环,三大帮主的尸体横在渡头前,血顺着木缝往下渗,把规矩先写了一遍。

    最先有动作的,是三帮帮主带来的十几号人。

    他们原本扣着刀鞘,站得嚣张;此刻却像被人从脊梁里抽走了胆。有人手还搭在鞘口,指节抖得发白;有人下意识想退,脚跟一滑,差点跪下去。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

    帮主死了。

    三帮今天就算不散,也废了半截。

    再留在这里,只会给地上多添一具尸体。

    “走!”

    一声嘶哑的吼从雾里炸开,是喊给同伴,也是喊给自己壮胆。

    下一瞬,刀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

    有人想冲出去,有人想钻人堆,有人甚至把刀往旁边一扔,转身就跑,只求一条活路。

    叶霄没追,也没说废话。

    只抬了抬手,像把铁印按下去:

    “清场。”

    两个字落地,星辰堂的人才像被松开了绳。

    马武第一个扑进雾里,刀光不花哨,直劈喉口;严泉贴身一抹,先断手再断命;荒狼冲得最猛,刀背先撞开人群,下一息刀锋横扫,血线直接拉开。

    “噗。”“噗。”

    倒地声比惨叫更快。

    那些拔刀的人却不敢战,不远处站着的叶霄,让他们脚软、眼散。有人想跪,有人想喊“饶命”,可星辰堂的人没有停手的意思。

    叶霄没回头。

    他站在原处,气血还热,呼吸却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十几个人慌乱逃跑,直到全部倒下,不过片刻。

    雾又静了。

    这次不是压着不敢喘,是终于有人敢把那口憋了许久的气吐出来。

    有人跪下去,哭得发颤;有人攥着麻绳笑出声,笑得像咳;更多的人望着叶霄,像看见一条能活下去的路。

    星辰堂的人眼眶全红了,这段时间的憋屈,这一刻烟消云散。

    严泉喉咙哑得发抖,想喊又不敢乱喊,只能把拳头攥得咯吱响。

    叶霄抬手,指向河面,指向渡头,指向人群。

    声音不高,却像把整个码头按住:

    “码头可以争。”

    “想争,冲我来。”

    他目光扫过满地尸体,停了一息,语气淡到发冷:

    “不管是谁、不管哪个势力,只要再拿刀去逼这里讨生活的普通人。”

    “我就让他全家……来码头捡骨。”

    这句话落下,码头里不少人都低下头。

    叶霄转身就走,不看尸体,也不看血,淡淡道:

    “严泉。”

    严泉立刻上前,嗓子发哑:“堂主!”

    “把该收的收了。”叶霄一句话,轻描淡写。

    严泉、马武、荒狼立刻带人动起来。

    护心甲、金环、短刀、腰牌、钱袋,几乎所有东西都收进布袋。动作快,手却稳。

    叶霄继续往前走,声音还是淡:

    “去干活。”

    “放船,接货。”

    “码头一切照规矩走。”

    星辰堂的人这才齐齐应声,声音哑,却像火:

    “是!”

    雾里,渡头更高的阴影下,有人静静站着。

    黑斗篷,兜帽压得低。

    他没动,只看着渡头那片血,看着叶霄一句“清场”,就把后患断得干干净净。

    斗篷下的呼吸,终于短了一截。

    化劲。

    小瞧他了。

    下一刻,那人转身离开,脚步不急不慢,像从没来过。

    渡头像被洗过一遍。

    血腥味还在,水声却先回来了。

    船工把缆绳重新绕紧,挑夫把麻绳勒回肩骨,摊贩抹着眼角,低头把火重新生起来。

    没人敢乱嚷。

    可喜气压不住,船工敢抬头了,挑夫敢笑了,摊贩手抖着把火添旺,嘴里一遍遍念:

    “叶堂主回来了……以后又有安稳日子了。”

    相似的话,在码头各处悄悄冒出来。

    星辰堂的人一声不吭干活。

    放船的放船,接货的接货,码头口令重新挂回去,装卸顺序也重新排起来。

    叶霄一句都没再说。

    他只回头看了一眼码头,确认这星辰堂的命脉……回来了。

    至于三帮那边。

    帮主一死,旗还在,骨已经断了。

    下面只剩两种人:趁乱抢的,缩着躲的。

    那块肉现在最软,也最脏,谁伸手,血就溅谁一身。

    叶霄没打算抢。

    他吩咐荒狼,语气平淡得像交代一件小事:

    “去一趟总堂,告诉他们,码头归星辰堂。”

    “三帮的地盘,他们如果想收,就让他们自行处理。”

    荒狼抱拳:“明白。”

    ……

    青枭帮总堂后院,灯火不亮不暗。

    陆护法捻着木珠,赤身护法靠着椅背,肩背像铁铸。

    门外脚步急而不乱。

    “报。”

    一名心腹进来,跪得很稳,把话一口气吐完:

    “内河码头,三帮帮主全死。”

    “他们带来的十几号人,也被星辰堂清干净。”

    “码头已经重新运转,口令、装卸、抽成,全按星辰堂旧规矩走。”

    “另外……星辰堂带话,三帮地盘他们不碰,请帮里自行处置。”

    屋里静了一瞬。

    赤身护法先笑了,笑声发硬:

    “好家伙。”

    “杀完人还知道上报,倒是懂规矩了。”

    “不过这战绩,是不是有水分?”

    陆护法木珠一停,声音不高却沉:

    “一个人杀三帮帮主?”

    心腹低头:“是。现场的人都说,三帮帮主联手也挡不住,疑似用了化劲。”

    赤身护法眼皮一跳,嘴角那点兴奋压不住:

    “小小年纪领悟化劲。”

    “这天赋与战力,比着实有些可怕啊。”

    陆护法皱了下眉:“他应该还没满十八?”

    赤身护法嗤了一声:

    “所以才吓人。”

    “年轻,狠,脑子还清楚……杀归杀,码头要回来,外头那摊好处与混乱,他一句不碰,全塞给我们。”

    陆护法木珠又滚起来,嗒嗒作响:

    “他这是在告诉我们,星辰堂只守自己该守的,其余不贪。”

    话音刚落,门外脚步声又起。

    不快不慢,踩得像规矩。

    门帘一掀。

    黑斗篷护法走进来,兜帽压得低,身上还带着一丝雾潮。

    赤身护法抬眼就笑:“我们刚刚听到一个消息,你有没有兴趣?”

    陆护法直接道:

    “叶霄那边夺回码头,还一人杀了三帮帮主。”

    黑斗篷护法没坐,先把目光落在那心腹身上,声音淡得发冷:

    “你们听的是传话。”

    “我看的是现场。”

    心腹背脊一紧,立刻心领神会地低头退下。

    屋里又静了半息。

    赤身护法喉结滚了一下:“真是化劲?”

    黑斗篷护法没废话,只丢一个字:“是。”

    陆护法木珠一顿,声音压得更沉:

    “他杀得这么干净,还肯把话递回来……这是在立威,也是在递态度。”

    黑斗篷护法这才坐下,茶仍不碰,兜帽下的声音淡,却像刀背压着骨:

    “他不是乱杀。”

    “码头是星辰堂的命脉,他用最省时间的办法把麻烦连根拔了。”

    “再把三帮的摊子丢给帮里收,让我们去接后续,也替他把码头归属这件事钉死。”

    赤身护法眯眼,笑意更冷:

    “确实会算。”

    “他只拿命脉,不沾后账。”

    陆护法木珠又滚了起来,嗒嗒作响:

    “这一刀下去,我们不动也得动。”

    黑斗篷护法抬了抬眼,兜帽下那双眼没温度:

    “所以才更值钱。”

    “他懂界限,也懂把局面推到我们不得不接。”

    “拳头够硬,脑子够清醒,这种人,才有资格跟我们坐一张桌。”

    赤身护法眼神一沉:

    “他确实有资格……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想让他成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