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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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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第207章 那是你们的常事

    叶霄没说话,只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不重。

    可范掌柜眼角却猛地一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因为他忽然明白了。

    眼前这位,不是来查账的。

    是来杀人的。

    他脸上那层硬撑出来的笑,终于一点点裂了。

    “叶堂主......”

    “你今日若只是要个交代,我可以给你交代。”

    “你要死人,我也可以给你死人。”

    “下面这些办事的、跑腿的、动手的,你要谁,我替你绑出来。”

    “可你若真想把济春整个掀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沉了下去,眼里也终于露出了一点藏不住的阴狠:

    “你最好先想清楚。”

    “济春药行能开到今天,靠的从来不只是这铺子里几个人。”

    叶霄看着他。

    “继续。”

    范掌柜盯着他,喉结滚了一下,像是把胆气硬提上来:

    “济春背后,走的是百草商会的外线。”

    “这条线,一直归韩柏秋韩掌事看着。”

    “叶堂主,你如今有镇城卫名分不假,可你也该明白……………”

    “真把这摊事闹大,就不是一间药行的事了。”

    他说着,伸手把柜台上那只被震歪的铜秤轻轻扶正,像是要把自己那口乱掉的气也一并扶稳:

    “你今天动我容易。”

    “可动完以后,百草认不认你这番说法,韩柏秋会不会把这笔账记到你头上....……”

    “到那时候,这事若真到了镇城司那里,你也未必担得住。”

    “你想清楚了吗?”

    这几句话落下,药行里那几个护院的脸色都稳了些。

    像是终于又有了底气。

    范掌柜见叶霄没接话,胆气竟又涨了半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带上了几分劝。

    “下城这种地方,病死几个,烂死几个,本就是常事。”

    “叶堂主,何必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把事做绝?”

    叶霄看着他,终于点了一下头:

    “好。”

    范掌柜一愣。

    眼底那点到发的光,顿时松了一瞬。

    像是终于觉得,这位叶堂主再狠,也终究还得往后看。

    可还没等他把那口气真正松到底,叶霄人已经动了。

    没有废话。

    没有预兆。

    就是一步撞进柜台前,五指一扣,狠狠抓住范掌柜的脖子,照着柜台便砸了下去!

    “砰!!”

    整张柜台当场炸裂。

    木板碎开,抽屉乱飞,药包撒得满地都是。

    范掌柜半张脸都被砸进裂木里,牙当场崩飞了两颗,血顺着嘴角疯狂往下淌。

    “你?!”

    叶霄按着他的头,声音冷得发平:

    “常事?”

    “那是你们的常事。”

    “不是我的。”

    门外那些被常事两个字压惯的人,胸口像忽然被什么顶了一下。

    谁也没敢出声。

    可这一瞬,他们都听懂了——原来有些死人,不该只被一句常事盖过去。

    叶霄说完,手上又往下一压。

    范掌柜整张脸都开始变形,喉咙里只剩下一串含混不清的血泡声。

    “百草那边,我迟早会去碰。”

    “韩柏秋,我以后也会见。”

    “但你......”

    叶霄眼神冷得没有一点起伏:

    “先死。”

    “咔嚓”

    颈骨断了。

    范掌柜浑身猛地一抽,连哼都没再哼一声,便彻底没了动静。

    整间药行,瞬间死静。

    那几个刚刚才找回点底气的护院,脸一下白得没人色了。

    谁都没想到,范掌柜先软,再拖,再搬背景,连百草商会和韩柏秋都抬出来了,叶霄竟还是半分没收。

    不但没收。

    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人先按死了。

    门外那些还没散尽的人,也全都看傻了。

    “范掌柜......死了?”

    “叶堂主把范掌柜按死了!”

    “连上城百草商会的名头都压不住他?!”

    “不是压不住……………”

    “是叶堂主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活!”

    林归舟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眼里那点懒散终于收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多看了叶霄一眼。

    叶霄却根本没理会四周的动静。

    他松开手,任范掌柜的尸体顺着碎柜台滑了下去。

    然后抬起眼,扫向药行里剩下那些人。

    “人是从后院追出来的,账不可能只这一册。”

    “谁来告诉我,后院在哪。”

    一句话落下,满堂噤若寒蝉。

    下一瞬,不知是谁先撑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说!”

    “叶堂主,我说!”

    “后院有暗库!账本还有一份!还有人!还有人没走!”

    叶霄神情冷漠:

    “带路。”

    那跪地的伙计几乎是连滚带爬起身,腿都在打摆子。

    “在,在后面!”

    “穿过后堂,再往西厢去......那边还有门!”

    叶霄提刀就走。

    步子不快。

    可他一动,整间药行的人便像被刀架住了脖子,齐齐让开一条路。

    那几个护院脸色发白,还想硬撑着站住。

    叶霄脚步没停,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挡路的,死。”

    “趁乱跑,也死。”

    那几人心口猛地一寒,连对视都不敢,齐刷刷往两边退开。

    谁都知道叶霄的名,更何况范掌柜的尸体还在地上。

    这时候谁敢去碰叶霄的刀口,谁就得跟着一起躺下。

    叶霄跨过碎裂的柜台,穿过前堂,直往后去。

    后堂里原本还有两个账房模样的人,听见外头动静时正想从侧门溜走。

    可两人才刚摸到门边,叶霄手里刀鞘已横着砸了出去。

    “砰!”

    其中一人当场被抽翻在地,鼻梁断裂,血糊了满脸。

    另一人还想跑,叶霄一步赶上,五指扣住他后颈,反手往墙上一贯。

    “咚!”

    那人眼前一黑,整个人顺着墙瘫了下去:

    “别......别杀我!”

    叶霄看都没看,只冷冷道:

    “跪好。”

    两人哪还敢动,连滚带爬缩到墙角,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后堂尽头,一道木门半掩着。

    门后药气比前堂更重,里面却夹着一股焦糊味。

    叶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一下沉了:

    “开门。”

    前头带路那伙计抖得几乎站不稳,伸手一推,才发现门闩竟是从里面拴上的。

    “里,里面锁了......”

    叶霄抬腿就是一脚。

    “轰!”

    木门应声炸开。

    门后是一处小院。

    院子不大,三面低房,西侧靠墙那间厢房门口,火光猛地一跳。

    有人在里面烧东西。

    “快!”

    “快烧了!”

    “别留!”

    里面声音乱成一团,显然已经慌了。

    叶霄眼神一寒,整个人已扑了过去。

    厢房里一共四个人。

    一个瘦高汉子正把一册账本往火盆里塞,另一个药师打扮的老头手忙脚乱往火上泼油,旁边还有两人拖着麻袋,像是正准备翻墙逃。

    门一炸开,四个人同时回头。

    迎上的却不是人影,而是一记刀鞘。

    “砰!”

    那瘦高汉子胸口当场塌陷,整个人横飞撞在墙上。

    老药师吓得脸色惨白,手里油壶“啪”一声砸在地上,火苗顿时窜得更高。

    拖麻袋的两人脸色骤变,其中一人袖里猛地滑出一把短刀,照着叶霄肋下便扎。

    可他快,叶霄更快。

    刀尖才刚递出一半,叶霄已经一把扣住他手腕,往外一折。

    “味!”

    整条手臂瞬间翻了过去。

    那人嗓子里刚挤出半声惨叫,叶霄膝头已撞进他小腹。

    “噗!”

    那人整张脸一下涨成猪肝色,刀还没脱手,人就先跪了。

    叶霄反手夺刀,一抹而过。

    血线飞起。

    那人捂着喉咙栽倒在地,抽了两下,再没了声息。

    另一人本想翻墙,看见这一幕,腿都吓软了,脚才踩上墙沿,便被叶霄一记刀鞘砸中后背。

    “砰!”

    那人像只折了翅的鸟,直挺挺拍回地上,脊骨裂开,嘴里喷着血,连滚都滚不动了。

    屋里顿时只剩火盆噼啪作响。

    老药师彻底吓傻了,缩在墙角,手脚并用往后蹭。

    “别杀我!别杀我!”

    “我只是配药的!我只是听命做事!”

    叶霄一步踏过去,脚尖一挑,把那半册还没烧净的账本从火盆边挑了出来。

    纸角焦黑,封皮烧掉了一半。

    可里面仍有大片字迹清清楚楚。

    他只扫了一眼,眼神便又冷了几分。

    那上面记的,根本不止济春这一家。

    还有别的铺子,别的药号,别的出货路子。

    后面几页,甚至直接记着几次换为半、以次充真、封口已了的日期。

    最下面还有一道朱笔批记。

    字迹凌厉,只有三个字。

    韩柏秋。

    叶霄眼底那层冷意,又往下压了一分。

    不是范掌柜吓唬人。

    他背后真有人,这条线也比他嘴上说的更深。

    老药师已经抖成一团,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叶堂主!叶堂主饶命!”

    “我知道暗库!我知道!”

    叶霄把那半册焦账收起,抬眼看他:

    “说。

    老药师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发飘:

    “西厢那排药柜后头......有夹墙!”

    “夹墙里是暗库......里面还压着两口箱子,一口是账,一口是印签和收货条子………………”

    “还有,还有......”

    他说到这里,声音猛地一颤。

    叶霄盯着他:

    “还有什么?”

    老药师牙关直响,脸色白得发青:

    “还有人。”

    “谁?”

    “韩掌事这次派下来的人......还在里头!”

    这句话一出,院里一下静了。

    连门外那些看着的人,呼吸都像停了停。

    范掌柜死了,药行炸了,账本烧了一半,结果后院暗库里竟然还藏着上城来的人?

    叶霄眼神彻底冷了。

    下一刻,他提刀便往西厢去。

    西厢门口立着一整排药柜。

    每一格都塞得满满当当,药香混着霉味,压得人胸口发闷。

    老药师连滚带爬冲过去,手指哆哆嗦嗦推开第三排中间那格。

    “咔”的一声轻响,整排药柜竟往里滑开半尺,露出后头一道窄门。

    门里黑得很,只闻得到一股冷药味,里面还夹着一点淡淡的血腥气。

    叶霄刚要进去,门里忽然一声机括轻响。

    下一瞬,三点寒光直冲他面门而来!

    是袖弩。

    而且是贴门暗发,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门外那几个伙计差点吓得叫出来。

    可叶霄连眉都没动一下,刀鞘横起一挡。

    “叮叮叮!”

    三根短箭尽数崩开。

    几乎同一瞬,他人已撞进暗门。

    里面立刻响起一声闷哼,紧跟着便是拳脚撞击木壁的闷响。

    暗库不大。

    不过两三丈见方,四周堆着药材箱、木匣、油布包。

    最里头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蒙布,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

    他手里短弩刚放空,腰间短刃已拔出半截,明显也没想到,贴门暗弩竟连叶霄半分都没拦住。

    叶霄一步撞进暗门,眼神只在他身上一落,便已经看明白了。

    这人不是外头那些护院和脏手能比的。

    这种人,不能死得太快。

    得留口气。

    黑衣人认出叶霄后,心中一紧,却还是立刻提起气血,赤纹跟着浮现,脚下一错,短刃顺势翻出,直奔叶霄肋下。

    又快又阴。

    可叶霄更快。

    不是出拳。

    而是抬手一扣,直接拿腕。

    “味!”

    腕骨当场错开。

    短刃还没真正递出来,整只手便先废了。

    黑衣人脸色剧变,反应也快,另一肩猛地一沉,竟是想顺势脱身,往后拉开距离。

    可他才刚退了半步,叶霄已贴了上来,手肘一横,狠狠撞进他胸口。

    “砰!”

    哪怕叶霄刻意留力,可那黑衣人胸口还是猛地塌了一下,喉头一甜,整个人当场被撞得离地飞起,后背狠狠撞进旁边木箱里。

    “轰!”

    箱盖炸裂,药材飞了满地。

    黑衣人眼前一黑,脚下还没站稳,叶霄已经再次到了。

    没有半点花哨。

    抬手,扣喉,反按。

    “咚!!”

    他整个人被钉在墙上。

    石灰簌簌往下掉。

    黑衣人口鼻同时见血,连气都被这一按截住了,整张脸瞬间涨得发紫,双脚乱蹬,腰背死命往外拱,却连半分都挣不出来。

    他整个人已经被彻底控死。

    叶霄声音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韩柏秋派你来干什么?”

    那人咬着牙,一声不吭,眼里却带着一股阴狠,像是到这一步都还不肯低头。

    叶霄看着他,五指缓缓发力。

    “......”

    骨头挤压的声音一下下响起。

    黑衣人额头青筋暴起,牙都快咬碎了,眼里的狠意终于一点点被逼散,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惊惧。

    可他还是硬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你死定了!”

    叶霄神色不变。

    “看来你真知道点东西。”

    他说着,手上一松,紧跟着反手一扯。

    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喘气,整个人就被从墙上拽了下来。

    下一瞬,叶霄一脚已经踹进他膝弯。

    “味!”

    两条腿同时一软。

    那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地,闷响听得人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