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闭眼请神,什么叫人死了: 第144章 新版瑞兹,百万大礼!
“在吗?可以借我430块钱么?再来10块钱买泡面,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钱还被偷了,什么?我不玩英雄联盟,也不知道IG冠军皮肤,求求你们了,好心人!”
“你好,我是秦始皇,我吃了长生不老药没...
“牛头WQ顶飞三人,吸血鬼血池规避伤害,兰盾闪现惩戒抢下红Buff——这已经不是操作了,这是玄学!”
记得的声音陡然拔高,语速快得几乎要破音。导播镜头疯狂切屏,却始终追不上场上瞬息万变的节奏:牛头从上半野区斜插而下,Q技能精准命中千珏与EZ双人组,W接闪现二段顶起,三个人像被巨锤砸中的皮球般腾空而起;同一帧,泰坦血池早已在塔下无声铺开,船长橘子刚吞下,吸血鬼便贴着防御塔边缘滑进塔内,W血池翻涌如潮,硬吃两波塔伤却只掉四分之一血;而香锅的兰盾,在牛头闪现落地的前0.3秒,早已卡着惩戒CD闪进红Buff圈,惩戒落下的刹那,Karsa的惩戒还差170毫秒才转好——红Buff到手,印记叠至八层,全场哗然。
“八层印记!香锅这波惩戒读秒是职业级精度!”奥拉夫失声叫道,“可问题是……他为什么敢在这时候交闪?牛头还没在塔下!”
没人回答他。因为答案就写在IG选手席上——Rookie左手已离开键盘,右手食指正轻轻叩击桌面,节奏稳定,每一下都恰好落在牛头WQ起手的前摇末尾。他没看屏幕,目光沉静地扫过中路兵线、上路视野、自家红Buff刷新倒计时,最后停在香锅侧后方的耳机线上。那一眼,比任何语音指令都更清晰:**你闪,我Q,他死。**
事实如此。牛头落地瞬间,Rookie劫的W影子已在塔外悄然生成;当牛头Q技能冷却转好欲再顶时,劫本体早已借影子位移至其身后,WEQ三段连招如毒蛇吐信,雷霆触发,牛头血量暴跌至32%;而泰坦吸血鬼,早在劫W出手前就已E技能血之潮汐猛嘬一口,被动吸血叠加三层,转身反向Q中牛头脚踝——船长橘子回血刚起,吸血鬼血条竟以肉眼可见速度暴涨,反超牛头!
“吸血鬼……在塔下回血?!”弯弯解说台彻底失语。
可更疯的还在后面。牛头残血欲闪,泰坦血池却提前预判其闪现落点,W血池瞬间扩张覆盖塔外两码,牛头闪现落地刹那,脚下血池翻涌,Q技能吸住牛头脚踝,将其硬生生拽回塔内——塔伤再落,牛头血量跌至8%,而泰坦血池尚未结束,血条竟再度回升至65%!
“这他妈是血池还是永动机?!”弹幕炸开血红色字体。
NL的牛头终究没活下来。但他的死,点燃了闪电狼整支队伍的神经。Maple妖姬在中路河道草丛一个闪现W,影子瞬间卡住Rookie劫走位,本体E锁喉,QWA三连击,劫血量狂泻;可Rookie竟在妖姬Q技能出手瞬间,反向E交出,妖姬本体撞上劫影子,W被强制打断,影子消失,妖姬本体暴露于千珏大招范围——大明千珏R技能箭雨泼洒,妖姬残血欲逃,Imp EZ闪现Q接W,一发爆头精准贯穿妖姬咽喉!
击杀提示接连亮起:“Double Kill!”“Triple Kill!”
可没人欢呼。因为下一秒,下路河道,Karsa管泽元闪现E中泰坦吸血鬼,三段Q疾驰而至,吸血鬼血池刚结束,管泽元已Q中其后背;泰坦反手Q吸小兵,W血池再开,却见船长咪咪蛋从三角草丛闪现而出,Q技能逆流投掷横跨半张地图,精准命中吸血鬼与管泽元两人——船长橘子吞下,吸血鬼血池灼烧管泽元,管泽元Q技能被打断,血量暴跌,而船长却借橘子回血硬抗塔伤,A兵攒怒,红怒Q接平A,吸血鬼血量骤降至21%!
“泰坦要交闪了!”记得嘶吼。
泰坦没交闪。他E技能血之潮汐猛地向前扑出,Q吸住船长脚踝,W血池瞬间覆盖自身与船长双人,塔伤落下,船长血量狂掉,吸血鬼却借血池持续回血,血条缓缓回升——32%、47%、61%……船长红怒Q再出手,吸血鬼却突然W血池收缩,反向扑向船长,Q技能吸住船长腰腹,将人硬生生拖入塔内!塔伤三连击,船长血量跌破10%,而吸血鬼血池灼烧效果未散,船长橘子回血竟被压制至零点几,残血船长闪现欲逃,泰坦却早已预判其落点,E技能血之潮汐再次扑出,Q吸住船长脚踝,W血池二次扩张——船长闪现落地,脚下血池翻涌,Q技能被强制打断,塔伤第四次落下,船长血量归零!
“Penta Kill!!!”
五杀!泰坦吸血鬼,单杀船长、管泽元、牛头、烬、妖姬——五人全灭,仅剩他一人立于高地塔下,血条稳稳停在43%,血池余韵未散,塔下血光如潮。
全场寂静三秒,随后东方体育中心爆发山呼海啸。弯弯观众席有人直接站上座椅,挥舞FW旗帜的手在抖;LPL直播间弹幕被“神”字刷屏,百万级热度峰值直冲平台榜单第一;SKT训练室内,Faker盯着回放慢放,手指无意识摩挲鼠标滚轮,Kkoma教练则默默记下泰坦W血池二次扩张的精确时间点——11秒233毫秒,与船长闪现CD重合度99.8%。
“他……他怎么知道船长会闪现那里?”娃娃声音发干,泽元罕见地没接话,只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那行小字:【泰坦·吸血鬼·击杀数:5/0/2】。
没人能解释。只有IG休息室里,香锅一把搂住泰坦脖子,力道大得让后者差点呛咳:“卧槽老宋!你刚才那波血池收缩再扩张,是Smeb教你的?!”
泰坦抹了把额角汗,T恤后背已被浸透:“Smeb?他那套风骑血池是给船长看的假动作。真东西在这儿——”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船长闪现CD是20秒,我血池W是18秒,他第一次闪现交在11分37秒,第二次必然在12分07秒左右。三角草丛到塔下直线距离是342码,他E技能最远射程330码,差12码,必须闪现补足。所以……”他咧嘴一笑,白牙森然,“我W血池等的就是他闪现落地那一秒。”
Mafa在BP台后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刺向泰坦。他忽然想起昨天复盘时,泰坦曾随口提过一句:“船长橘子回血有延迟,但吸血鬼血池灼烧是即时的。如果他橘子回血速度赶不上我血池灼烧速度,他就永远不敢跟我换血。”当时Mafa只当是玩笑,此刻却脊背发凉——这哪是操作?这是把对手所有技能CD、射程、延迟、数值,全都刻进骨子里的恐怖计算力!
而此时,比赛时间12分47秒,经济差已悄然扩大至3800。闪电狼高地塔血量仅剩21%,兵线即将抵达。泰坦吸血鬼站在中路,血池余韵未散,Q技能冷却转好,他抬手,轻点鼠标左键——
Q吸小兵,升至六级。
血池,再开。
他不再看屏幕,而是偏头望向Rookie的方向,嘴角微扬:“Rookie,该你了。”
Rookie没说话。他只是将鼠标缓缓移向中路兵线,劫的W影子,已悄然在河道草丛生成。那影子的位置,恰好卡在妖姬下次E技能可能的落点,也恰好遮住了牛头下一次WQ的起跳视角。
导播镜头终于切回中路,只见妖姬本体在兵线后谨慎探头,Q技能手外剑刚离弦,Rookie劫的W影子却已先一步闪现位移至其身侧——妖姬Q落空,Rookie本体紧随影子现身,WEQ三段连招如暴雨倾盆,妖姬血量狂泻;而同一帧,泰坦吸血鬼血池中突兀掠过一道寒光,千珏大招箭雨泼洒而至,妖姬闪现欲逃,却被泰坦Q吸住脚踝,硬生生拽入千珏大招范围——箭雨落下,妖姬化作白光。
“又是他!”奥拉夫指着屏幕尖叫,“吸血鬼Q吸住妖姬的时候,千珏大招箭雨已经抬手了!他俩根本没打字沟通!”
没有。他们甚至没开麦。Rookie劫的W影子位移,是泰坦血池Q吸位置的镜像;泰坦Q吸妖姬,是Rookie劫影子落点的延伸。两个动作,如同齿轮咬合,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13分21秒,闪电狼中路高地塔告破。
13分58秒,IG五人推进水晶枢纽。船长在泉水门口放完最后一桶,橘子吞下,血条竟奇迹般回满至82%,他红怒Q欲搏命,泰坦吸血鬼却早一步W血池覆盖整个泉水入口,船长Q技能出手,Q吸住船长脚踝,血池灼烧,橘子回血被压制,船长血量再度暴跌;Rookie劫W影子绕后,本体E闪现,WEQ三段连招收尾,船长化作白光,而泰坦吸血鬼血池余韵未散,血条稳稳停在67%。
水晶枢纽爆炸的瞬间,泰坦摘下耳机,深深吐出一口气。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键盘F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没看屏幕右下角的比分,也没看全场沸腾的观众席,目光只停在Rookie侧脸上——后者正笑着跟Imp击掌,眼角弯成月牙,仿佛刚才那场血雨腥风,不过是场轻松愉快的游戏。
泰坦忽然笑出声。笑声不大,却像一块石子投入寂静湖面,惊起涟漪。
他想起S8那年,自己第一次看到Perkz用妖姬打出11-0-4时,曾对Rookie说:“他是你夺冠路上必经的一环。”那时Rookie神情凝重,视Perkz为劲敌。可今天,当Perkz在G2被龙王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时,Rookie却在IG的主场,用劫撕碎了另一个妖姬使用者Maple的所有骄傲。
原来所谓“必经的一环”,从来不是用来仰望的高山,而是必须亲手斩断的荆棘。
原来所谓“夺冠之路”,从来不是踽踽独行的朝圣,而是并肩而立的绞杀。
泰坦慢慢戴上耳机,指尖拂过键盘,敲下一行字,发在队内语音频道:
【下一场,我玩俄洛伊。】
语音频道里,Rookie的笑声更大了,像清泉击石:“行啊,老宋。这次,换我给你当铁壁。”
香锅嗷一嗓子嚎起来:“哎哟喂!您二位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像拜天地呢?”
大明慢悠悠接话:“天地不拜,拜拜对面水晶枢纽就行。”
Imp憋不住笑出声,笑声爽朗如风:“那得先问问旺虎同不同意——他昨儿朋友圈刚发,海底捞火锅底料配大龙虾,绝了。”
泰坦低头,手机屏幕亮起,旺虎新消息弹出:“老宋,听说你们今天又赢了?回头带兄弟们搓一顿,我请客,海底捞+大龙虾,管够。”
他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窗外,魔都五月的阳光正穿透玻璃,洒在键盘上,映得F键上那滴汗珠,晶莹剔透,宛如一颗未落定的星辰。
而东方体育中心穹顶之上,巨大的LED屏幕正循环播放着IG五人推平水晶枢纽的慢镜头——泰坦吸血鬼血池翻涌如潮,Rookie劫影子掠过虚空,香锅兰盾闪现惩戒落于红Buff,Imp EZ爆头贯穿妖姬咽喉,大明千珏箭雨泼洒如瀑。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五人背影并肩而立,水晶枢纽在身后轰然坍塌,火光映照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至赛场尽头,仿佛要刺破这方寸天地,直抵下一个冠军的王座。
无人知晓,那王座之下,早已埋满被踏碎的荆棘,与尚未冷却的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