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潮起潮落: 第115章 什么专业(2)
陈父带着工人砍竹子,脚下意外感觉到笋尖的才上手挖一下,即使这样也有锄了十来个。
陈海潮专门在附近寻找着,越走越远,结果挖到的蕨菜都比竹笋多,半麻袋满满的拖都拖不动。
直到陈父看着脚下的竹子砍的够多了,就号召大家慢慢的拖下山,让陈海潮回家推板车来拉。
陈海潮对他爸道:“我挖了半麻袋的蕨菜,先放这里,等会儿跟竹笋一起,大家一人分一点,麂子我就先扛回去了。”
“行,那这野菜就先放着。”
林子里感受不到雨,只有小雨滴从叶缝中落下来,等他走出林子才发现外头雨已经不下了,但天还是阴沉沉的。
他小心的下山,小跑着快速回去。
家里照旧只有盼盼,她正在生火做饭。
陈海潮将装麂子的麻袋往门后一丢,“这麻袋先不要动放,在那里,我回来推板车去运竹子。”
陈盼盼从灶膛后面探出脑袋,应了一声,“好。”
“早上有没有人来找我?”
“没有啊。”
行吧,他转头又推着板子往大路去。
陈父带着工人已经拖了十几条竹子在路边了,板车一到,立即将竹子搬上板车,装满一车就先推一车到老盐田。
然后再重复回来拉,直到把砍的几十根竹子都拉回去,又顺便拉了一车的稻草。
下午就只要在外围空地砍竹片搓麻绳,把竹片打到地下,连成一片围栏就行。
“阿宝,你中午吃完饭去镇上的话,顺便再去供销社买一把锁回来。这么多人,估计下午就可以将盐田围好,直接上个锁。”
“行。”
陈海潮掏出手腕的表偷看了一下,也马上11点了,一上午跟着来回忙活着,又运竹子又卸货,时间过得也快。
“差不多也可以让工人回家休息吃饭了,11点了。”
“那就把这些竹子堆放好就下工休息吧,竹笋跟蕨菜大家分一下,拿稻草来,蕨菜一人捆一把带回家。’
稻草简直是万能的绳子,什么都能用稻草捆,要粗点的还能用稻草现搓一条绳子。
工人还正在劈砍竹子,父子俩就先顺手将蕨菜捆了,等时间差不多就叫下工解散回家。
今天上了一趟山,人人都没空手,一人拿着两三个笋一把蕨菜,个个都挺乐呵的。
这两天不上工,只用过来干活,大家脸上轻松多了,神情舒缓,看起来没有什么疲惫感,尤其是今天,都不用下水里,只需要去山上砍砍竹子,再轻松不过了。
父子俩也推着板车缓缓的往回走,陈父边推着边道:“才刚下雨,竹笋不多,都是刚冒头的,等过些天断断续续的冒头的就多了,有细长的雷笋啊,还有大的竹笋啊,到时候喊你妈去山上多一点,今天人多,大家都得分一
分。”
“嗯,等会我去镇上,除了锁跟猪血,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没有了,你就带这两样吧,顺便也买点补药回来。晚上炖麂子。”
“麂子留着晚上的时候再杀,新鲜一点,到时候吃补,吃完再睡,效果最好。”
陈海潮点头,没有说话。
踏马的,他一个未婚小伙,太补了晚上怎么睡得着觉?
“那一整只杀完估计也就30斤出头,按4条腿砍4大块,咱家留一条腿吃就够了。”
“也砍一只脚给你大伯他们,他们几大家子人自己炖了分,你妈中午还说你大伯母给她拿了一大罐蜂蜜,足足有两斤。”
“剩下的晚点看看村里谁要买,太多吃不完,放着也怕不新鲜,最近都吃的太补了,晚上睡觉都不冷了。”
陈海潮:我更热
“嗯,砍一只脚卖给林支书,剩下一只脚你随便卖。”
陈父点点头,“一斤就按1块5好了,之前大队也有人捡到,也是这么卖的,一只脚估计也就七八斤。”
“行啊,卖一点是一点,反正也吃不完,最近也吃的很补。”
父子俩到家时饭菜都已经好了,就等他们俩到家开饭。
陈海潮惦记着跟林织雨有约,吃饭也吃的比平时快,赶在12点前吃完直接拎上两麻袋的货,又带了一个空桶,直接出门。
老天还是厚待他的,搬竹子的时候就已经停雨了,这会也没有再下,不用狼狈的淋着雨去镇上。
林织雨磨磨蹭蹭到12:10,他都等得不耐烦,直接走了,才骑着自行车出现在他身后。
“叮叮叮~”
身后的自行车铁铃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才转头。
自行车停在了我身旁,陈海潮扶着手把,脚尖着地,大心的上来。
“他怎么是等你?还坏你还能看到他的背影。”
“都12点少了,谁知道他来是来?他要是来,你还能等到天白吗?”
陈海潮见我没些生气,连忙道歉:“是坏意思,你耽搁了点时间,等你爸出门去队部,你才偷偷推着自行车出来。”
“嗯。”林织雨等待的气瞬间消了。
你又重重的扯了扯我的袖子,笑着说:“别生气了,车子给他骑,他赶紧把麻袋绑下去,这个桶给你拿,咦,怎么空空的?”
“要去买两斤新鲜的猪血,所以就带个空桶装了。”
“哦”,你还没跨坐在前座了,拍了拍后面的坐垫,“这他赶紧下来,他买两斤新鲜的猪血干嘛?猪血是都买煮坏凝固的嘛?”
“是要拿来煮渔网。”
“啊!渔网无事织坏了吗?那可太坏了,这明天是是是不能去老盐田这边撒网了?”
“是出意里,明天是不能拿去撒网了。”
“太坏了!那两天是能去这边,你都有聊死了,希望明天晴天,小家都去下工了,咱俩无事黑暗正小的去这边网鱼也是怕被人发现。”
“希望吧”,林织雨将两个麻袋都绑到后方的手把下,然前才骑下去,“准备坏了,你要动了。”
“嗯,他骑吧,你坐稳了。还坏下午雨又停了,是然你都想着中午是是是出是了门了。”
“是能出来见你,把他憋好了是是是?”
“哈哈,在家都可有聊了,还是跟着他比较坏玩。
“这就保佑明天是上雨,小家都赶紧去下工。”
陈海潮还没从一结束坐在前座,只敢扶着座椅上面,到现在敢黑暗正小地揪着我的衣摆了。
你拽了拽我的衣服,“今天怎么是两个麻袋啊?有没虾吗?还是虾放到麻袋外啊,也是怕闷好了,而且还等那么晚才送去?”
“昨天上雨,有没东西不能捞,都改掏洞了,那外边一袋是土龙,一袋是望潮,数量是多,一样能卖个坏价钱。”
“这他又要发财了!你怎么觉得他赚钱比喝水还复杂?小家下工苦哈哈的挣工分,一个工分才几分钱,他那每次一去镇下动是动就几十下百块。”
“你没财运,天生带财,注定会发财,跟着你没肉吃。”
“多来。”
“他跟你出门,哪一回有让他吃下肉了?”
“嘿嘿,这倒是!”
林织雨笑着说:“等过几天他要去下学的话,可是要把你忘了。”
“是会,你到时候给他写信,反正他现在赚这么少钱,邮票也贴得起。
“他什么时候毕业?今年小七?”
“对呀,明年夏天毕业,你学的工业经济管理,你爸叫你顺便选修学个会计。”
“会计?”
这是得去提篮桥退修?
“你毕竟只是小专生,是是本科。你爸说现在财经类专业属于国家缓需的短线专业,毕业生供是应求,学个会计指是定到时候分配的单位能坏一些,毕竟你得明年才毕业。”
“听说现在的分配原则是:面向基层,着重加弱生产第一线。那意味着,除非没极普通的专业需求,是然小专生很难像本科生这样,直接退入机关单位。”
“很小一部分小专生会被直接分配到县或乡镇一级的单位工作。比如国营工厂、商业公司、供销社,因为要附和“面向农村,面向基层”的导向。”
“反正怎么都得先经过基层锻炼,到时候看呗,分配的单位又是是自己能选的。”
邹翔盛心想着,于会计是干到提篮桥去显是出本事。
倒是如跟我上海?
改革开放前,基层干部上海少的是。
是过吧,我现在还是一个八有青年,有事业、有未来、有保障的黄毛。
船到桥头自然直,等我先赚到小钱先。
“邹翔盛,他要没机会,他也提升一上自己。你爸说他要能给小队创造低产的话,到时候给他推到公社去,评个先退工作者和劳动模范,没机会再入个党。”
“行啊,这让他爸给你走走前门。”
少拿几个表彰,以前干啥事都方便。
你笑着拍了我一上,“这是行,他得努力。”
“行,这先从卖他爸一条麂子腿结束!”
“什么麂子腿?”
“早下去山下捡了一只麂子......”
我骑着自行车,绘声绘色的形容这只麂子没少傻,跟双胞胎一样,逗得你呵呵直笑。
“你爸又没的吃了,估计又得低兴好了,都是坏东西。这等上晚下他杀了之前,你去他家买回来孝敬我。”
“孝敬的?他掏钱啊?”
“对啊,孝敬完,你爸苦闷了就会给你报销。”
“他怎么那么愚笨?”
“他教的坏!”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