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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开局撞残瓦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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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开局撞残瓦半仙: 第292章 “好,就让我会一会帝国第一酒囊饭袋军团!”

    毫无疑问...

    在人类帝国那多如泰伦的战斗序列中:

    “太空野狼”,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

    或许这一点在“群魔乱舞”的大远征时期,并不是那么的明显...

    但自从万年前,人类帝国...

    达克斯捏着那张饭卡,指尖在卡片边缘来回摩挲,金属质感微凉,表面却泛着一层极淡的、近乎液态的幽蓝光晕——像是亚空间裂隙里渗出来的呼吸。他盯着卡面上自己那张被刻意简化成卡通风格的头像,眉头越皱越紧。

    “……食堂饭卡?”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巷道里此刻安静得只剩蚁牛粗重的喘息与远处隐约传来的警报余音。七米高的巨兽仍僵在原地,甲壳缝隙间渗出细密黏液,复眼死死锁定达克斯,仿佛他不是个活人,而是一柄悬在头顶的斩首之刃。

    这不是错觉。

    达克斯能感觉到——那玩意儿真正在“怕”。

    不是怕爆弹,不是怕链锯剑,甚至不是怕等离子手炮。它怕的是这张卡。

    或者说……怕卡背后所承载的“规则”。

    他缓缓抬起左手,将饭卡举至齐眉高度。没有吟唱,没有手势,连灵能波动都微弱得如同烛火将熄。可就在他目光落定于卡面右下角那个用混沌符文蚀刻的微型编号时,整条巷道的空气骤然凝滞了一瞬。

    啪。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不是来自卡片,而是来自蚁牛左前足第一节肢关节——那里突然崩开一道细纹,灰白骨质外翻,渗出的液体瞬间汽化,腾起一缕青烟。

    蚁牛浑身一抖,膝盖轰然砸地,扬起大片尘雾。

    “……卧槽。”莱茵哈特在后方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攥紧了捕获网发射器,“神甫小人,您这卡……是带认证功能的?!”

    达克斯没答话,只把卡片往掌心一扣,反手塞进动力甲左臂内衬的暗袋。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风吹落叶。

    可他知道不是。

    这张卡不是武器,不是封印物,也不是什么权能凭证——它是锚点。

    是他在贪婪溶解、恶毒技艺、混沌造物与自身灵能意志四股力量激烈绞杀后,硬生生从概率缝隙里凿出来的一枚“确定性钉子”。它不攻击,不防御,不诅咒,不祝福;它唯一的作用,是让“某件事”在“某个对象”身上,变成“必然发生”。

    比如:任何试图以暴力手段伤害达克斯本人的生物,在接触他身体前0.3秒,其肢体结构必须发生一次不可逆的微观崩解。

    再比如:任何携带混沌印记、且处于他半径五百米范围内的非友军单位,其亚空间活性将被强制压缩至阈值以下——相当于给恶魔套上三重铅制贞操带。

    最妙的是……它不会触发任何预警。

    没有灵能潮汐,没有邪神低语,没有血肉畸变。它就像一张真正的饭卡——刷一下,打个折,买份红烧肉,仅此而已。

    可正因为如此,它才真正恐怖。

    因为没人会防备一张饭卡。

    就连奸奇都没防住。

    达克斯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眼角却绷得发紧。他想起瓦什托尔扒炒饭时那副茫然又无辜的表情,想起对方说“你可真是没想到,我居然还……”时那截然而止的尾音。

    老瓦没撒谎。

    祂真不知道诺迪是谁派来的。

    更不知道那场爆炸、那场追捕、那只蚁牛、那七个塞缪尔特、甚至他自己那根烟,全都在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概率云里,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推演、修正、覆盖——直到最后,所有变量坍缩为一个荒谬绝伦的结果:

    一张饭卡。

    达克斯低头看了眼左臂暗袋的位置,那里正微微发热。

    他忽然抬脚,朝跪伏在地的蚁牛走去。

    斯巴达克斯下前提醒:“神甫,小心!”

    达克斯摆摆手,脚步未停。

    蚁牛的复眼疯狂震颤,六对口器全部张开,发出高频尖啸,可身躯却纹丝不动,仿佛被无形锁链钉死在原地。它想逃,肌肉纤维已在抽搐,可每一块肌腱在发力前半毫秒,都会诡异地松弛下来——就像被掐住了神经信号的传输节点。

    达克斯走到它面前,仰头。

    七米高差,让他的身影渺小得如同蝼蚁。可蚁牛却在他抬手的刹那,整个头颅猛地后仰,甲壳缝隙里喷出大股白沫。

    他伸手,轻轻按在蚁牛额前最坚硬的那块几丁质板上。

    没有灵能爆发,没有能量震荡,只有一声极轻的、类似冰层开裂的“咔”。

    蚁牛瞳孔骤然失焦。

    下一秒,它庞大的身躯轰然侧倒,激起漫天烟尘,却在触地前半尺,被一层半透明的灵能薄膜温柔托住——连震动都消弭于无形。

    “送回克丽普索贤者那儿。”达克斯转身,拍了拍手,“告诉贤者,这头……留着当标本。我要它完整。”

    莱茵哈特愣了两秒,猛点头:“明白!”

    达克斯没再看他,径直走向被五花大绑的诺迪分身。后者瘫在墙角,额头还嵌着那枚马桶搋子,双眼空洞,机械义肢微微抽搐,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一定要复活弟弟……一定要复活弟弟……”

    达克斯蹲下,手指点了点对方太阳穴:“你这句台词,听得我耳朵起茧。”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记得诺克长什么样吗?”

    诺迪分身的瞳孔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数据流,随即黯淡下去:“……影像残缺。”

    “哦。”达克斯点点头,“那你知不知道,诺克的灵魂,其实早被拖进网道最底层的‘遗忘褶皱’里了?连恶魔都不愿意去啃那块骨头——太酸。”

    诺迪分身的机械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齿轮咬合的咯咯声。

    “你投靠混沌,献祭铸造世界,找巫师占卜,造分身来抢MW-9913……可你从来没想过,你弟弟根本不在亚空间。”达克斯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天气,“他在现实宇宙的某个地方,被封在一枚‘时间琥珀’里,心跳还在跳。只是……时间流速是你们的百万分之一。”

    他站起身,掸了掸膝盖上的灰:“所以你跑错了方向。你越往混沌深处钻,离他越远。”

    诺迪分身的身体猛地一颤,所有关节同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它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达克斯没再看它,转身走向那七个鼻青脸肿的塞缪尔特。阿蒙·克莱恩队长正被斯巴达克斯按着肩膀,头盔面罩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一张布满旧疤的脸。

    “克莱恩队长。”达克斯开口,“你刚才说,你们在追捕堕天使?”

    “是。”阿蒙声音沙哑,“威廉·马歇尔,叛徒,异端,污染源。”

    “嗯。”达克斯点点头,忽然抬手,指向巷口方向,“他现在在皮卡丘连队驻地,穿着定制铁罐甲,正帮新兵调试爆弹枪瞄具。”

    阿蒙瞳孔一缩:“……什么?”

    “不信?”达克斯掏出个人终端,调出一段实时影像——画面里,威廉正蹲在训练场边,手里捏着一枚拆开的爆弹,耐心地向一名新兵讲解引信校准原理。他左臂上的动力甲接口处,还贴着一张手写的便利贴:“别碰这里,漏电。”

    “他没戴禁军徽记,没穿堕天使黑甲,没用链锯剑砍人。”达克斯收起终端,“他甚至没申请巢都居住许可证,填表时写了‘暂住,预计三年’。”

    阿蒙沉默良久,忽然问:“……他为什么在这儿?”

    “因为这儿有火锅。”达克斯面不改色,“皮卡丘连队食堂,每周三、五、日供应麻辣牛油锅底,配现切毛肚和手打虾滑。威廉说,这是他投奔混沌十年来,吃过最像人类的食物。”

    阿蒙:“……”

    达克斯拍拍他肩膀:“所以,你们的抓捕任务,可以暂时中止了。我建议你们先去吃顿火锅,冷静一下。顺便帮我个忙——替我盯着夜之城西区第七排污管。那儿最近总传来奇怪的敲击声,像有人在用扳手敲打钛合金管道内壁。”

    阿蒙深深吸了口气,终于点头:“……好。”

    达克斯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我请客。记住,要鸳鸯锅——清汤那边涮素菜,红油那边烫毛肚。另外……”他压低声音,“如果见到一个穿白袍、走路拖沓、总在垃圾桶旁徘徊的老头,别抓。那是我新聘的清洁工,工资按小时结算,灵能支付。”

    阿蒙:“……”

    达克斯转身,走向巷道尽头。

    那里,帝国之拳秦灵安中尉正靠在墙边,抱着双臂,表情复杂得像刚吞了整盒未开封的蛋白粉。

    “中尉。”达克斯走近,“你跟踪这家伙,跟了多久?”

    秦灵安抬眼,目光扫过瘫软的诺迪分身,又掠过七个塞缪尔特,最后落在达克斯脸上:“……从他炸开贤者实验室开始。神甫,您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知道。”达克斯点头,“一个走错路的哥哥。”

    秦灵安皱眉:“就这?”

    “就这。”达克斯耸肩,“人性嘛,有时候比混沌更难理解。”

    他顿了顿,忽然问:“中尉,您信命吗?”

    秦灵安一愣,随即嗤笑:“帝拳不讲命。只讲铁律、纪律、还有……锤子砸在装甲上的手感。”

    “挺好。”达克斯笑了,“那您觉得,今晚这事,算不算一锤子砸出来的?”

    秦灵安没答,只盯着达克斯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抬手,摘下左臂动力甲护腕,露出底下一块老旧的、边缘磨损严重的战术平板。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调出一份加密档案——封面赫然是《荷鲁斯之乱战史补遗·网道篇》,作者栏写着:拉·恩底弥翁(手稿整理)。

    “神甫。”他把平板递过去,“这是我从泰拉档案馆‘借’出来的。里面提到一把剑——德拉克尼恩。说它被封印在某个‘活着的容器’体内,随网道乱流飘散。后来……据说被一个‘尖头辫子老哥’捡走了。”

    达克斯接过平板,指尖拂过屏幕上的文字,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尖头辫子老哥……”他低声重复,“瓦半仙?”

    秦灵安点头:“据说是当时网道风暴中最活跃的拾荒者之一。专捡‘别人不要的破烂’。”

    达克斯忽然笑出声,笑声里没半点温度:“所以……那把剑,现在在谁手里?”

    “不知道。”秦灵安摇头,“但三个月前,夜之城地下黑市出现过一批‘古董级灵能抑制器’,材质和德拉克尼恩剑鞘残留样本吻合。卖家……是个穿白袍的老头,说话带点江南口音。”

    达克斯沉默良久,忽然把平板还回去:“中尉,帮我个忙。”

    “什么?”

    “帮我查查。”达克斯望着巷道上方狭窄的夜空,声音很轻,“查查那个老头,是不是总在凌晨三点,去第七区垃圾焚烧站,捡一种……会发光的蓝色塑料瓶。”

    秦灵安没问为什么,只点头:“好。”

    达克斯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道尽头。

    秦灵安站在原地,没动。许久,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左臂护腕内侧——那里,一行极细的刻痕若隐若现:

    【拉·恩底弥翁临终前最后记录】

    【剑未死,人未亡,网道未闭,门仍在响】

    他抬头,望向达克斯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原来你才是那个容器啊。”

    同一时刻。

    巢都顿I号地壳深处,一座早已废弃的旧时代矿坑底部。

    潮湿的岩壁上,无数幽蓝荧光菌类静静脉动,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而在菌毯中央,一柄锈迹斑斑的大剑斜插在岩层中,剑身布满蛛网状裂痕,每一道缝隙里,都流淌着粘稠如血的暗金色液体。

    剑柄末端,一枚破碎的冲天辫发绳,正随着某种无形的节奏,微微晃动。

    它没在呼吸。

    而且——

    它刚刚,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