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20章 羞辱和听话(第二更)
龙叔领着儿子和熊代琳离去,这女人其实是小角色,不值得计较。
但是宇文乐嘛……就值得说道了。
这位其实没什么背景,靠着长得有点小帅,加上为人处世情商不错,还有贵人提携才有现在的地位。
...
放映室里灯光幽暗,只有银幕上光影流转,映得人脸上忽明忽暗。大刘艺菲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目光却没离开画面——校服衬衫第三颗纽扣微微松开,谢安然侧头说话时喉结一动,阳光从窗缝漏进来,在他下颌线镀了层淡金。小刘艺菲突然伸手戳了戳她胳膊:“姐,你盯他脖子干嘛?流口水了。”
大刘艺菲眼也不眨:“我在分析构图。宁昊这个打光师,是把谢安然当电影海报拍呢。”话音刚落,银幕上镜头猛地切到暴雨夜:谢安然饰演的“零号”被铁链锁在废弃仓库地面,雨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淌进衣领。他忽然抬头,瞳孔里没有痛楚,只有一片冻湖似的静。
小刘艺菲“嘶”了一声,往谢安然那边凑:“你拍这戏真遭罪啊?”
谢安然正剥橘子,闻言抬眼:“比你啃菠萝包遭罪?”
“那能一样吗!菠萝包是甜的!”她抢过他手里的橘瓣塞进嘴里,酸得皱鼻子,“你演完这段是不是去吃了一星期糖?”
“吃了三斤麦芽糖。”他慢条斯理掰开另一瓣,“导演说要让观众相信零号尝过人间所有甜味,才敢为了一口辣味自毁。”
大刘艺菲忽然开口:“宁昊给你加了场戏。”
谢安然剥橘子的手顿住。
“第十七场补拍的。”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你躺在手术台上醒来的长镜头——睫毛颤了七次,呼吸间隔从四秒变成三点二秒,最后睁眼时瞳孔收缩了零点三毫米。”她歪头笑,“连我剪辑时都怀疑,这真是人能演出来的?”
小刘艺菲茫然:“啥?我咋没看见?”
“因为你全程在数他睫毛。”大刘艺菲弹了下她脑门,“剪辑台监控我都存了。”
“……你偷看我!”
“我监视的是素材。”大刘艺菲抄起遥控器按暂停,银幕定格在谢安然半睁的眼——虹膜里倒映着无影灯惨白的光,“喏,看清没?他左眼比右眼早开零点一秒。宁昊说这是‘神性苏醒’,我说这是谢安然凌晨三点熬红眼后,硬撑着多练了四十遍的结果。”
谢安然终于把整颗橘子塞进嘴里,含糊道:“刘导,您这观察力不去当法医可惜了。”
“法医解剖尸体,我解剖表演。”她忽然倾身向前,发梢扫过他手背,“不过谢老师,您下次演濒死状态,能不能别用我妹妹的呼吸节奏?她上周支气管炎住院,我听监护仪听了三天。”
小刘艺菲刚想反驳,银幕突然黑屏。宁昊推门探进半个身子:“各位,紧急情况——中影刚来电,要求加急送审《零号》。”他抹了把汗,“说是总局领导看完内部试映,点名要见编剧和主演。”
放映室骤然安静。小刘艺菲下意识抓住谢安然手腕:“他们…不会觉得咱拍得太血腥吧?”
“血腥?”宁昊咧嘴一笑,“领导说打戏太克制,建议把反派教官的实验室改成‘霓虹赛博佛寺’,再加段机械臂诵经的蒙太奇。”他晃了晃手机,“附赠彩蛋:明天上午十点,中影礼堂,现场听专家论证‘青少年向科幻题材意识形态安全边界’。”
谢安然默默把手抽回来擦汗:“……我这就去把剧本里所有‘血’字替换成‘番茄酱’。”
“晚了。”大刘艺菲已抓起外套起身,“总局文件写明‘允许艺术化处理暴力元素’,重点在后半句——”她停顿片刻,镜片后目光扫过两人,“‘但需确保核心人物情感逻辑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导向’。”
小刘艺菲愣住:“啥导向?”
“恋爱导向。”大刘艺菲把车钥匙抛给谢安然,“你俩官宣第二天就开机,杀青前没发过一张合照。现在全国观众等着看‘零号’怎么牵着初恋的手走过核爆废墟——宁昊,快把结局那场樱花雨重剪,花瓣得飘成心形。”
宁昊掏笔记本狂记:“心形?要3D立体的吗?”
“要能扫码领结婚证的那种。”大刘艺菲转身时裙摆掠过投影仪镜头,银幕上瞬间炸开一片光斑,“对了,通知宣发组,明早九点前把‘零号初恋’话题送上热搜前三。配图用茜茜传媒档案室存的——”她朝谢安然扬下巴,“八岁那年,他给你系红领巾的照片。”
小刘艺菲“腾”地跳起来:“那张?你不是说底片烧了吗!”
“烧了胶片,没烧硬盘。”大刘艺菲已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忽然回头,“顺便告诉公关部,把阿祖昨天在酒局说‘谢安然吃软饭’的录音整理成文字稿,发给《南方周末》文化版。”
谢安然手一抖,橘子皮掉在地上:“你疯了?那是黑料!”
“黑料?”她轻笑一声,“那是《中国青年报》即将刊登的《新时代文艺工作者家庭责任访谈录》里,谢老师亲口讲述的‘如何用二十年时间,把青梅竹马养成威尼斯影后’。”她推开门,走廊灯光涌进来,照得她半边脸亮如刀锋,“阿祖猜对了一件事——你确实吃软饭。但没人告诉他,这碗饭的米,是你俩一起插的秧,一起割的稻,一起碾的粉。”
门关上的刹那,小刘艺菲扑过来揪住谢安然耳朵:“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谢安然盯着地板上那片橘子皮,忽然弯腰捡起来,指尖用力一掐,汁水溅在鞋尖,“去年冬天你发烧说胡话,喊了三十七遍‘不要让姐姐看见我哭’。第二天刘导就调了医疗组全部监控——包括你输液时,我偷偷把你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捂热的十七秒。”
小刘艺菲僵住。
谢安然直起身,把湿漉漉的橘子皮按在她鼻尖上:“所以现在,你是继续装傻,还是承认你早知道——每次你闹脾气摔门,她都会在门外站满五分钟,数够你心跳从一百二降到八十,才去泡蜂蜜柚子茶?”
放映室彻底静了。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小刘艺菲仰着脸,鼻尖沾着橘络,像只被戳破谎言的幼兽。她忽然踮脚凑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眼皮:“那……你数过我的心跳吗?”
谢安然垂眸。少女瞳孔里映着银幕残存的微光,像两粒将熄未熄的星子。他想起十五岁那年暴雨夜,她蜷在片场道具箱里发抖,他掀开箱盖时,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先伸出手摸他淋湿的头发:“然然哥,你的睫毛在滴水。”
“数过。”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散那点微光,“从你第一次喊我名字开始。”
小刘艺菲眼睛突然红了。不是哭,是某种更汹涌的东西在眼底翻滚。她猛地拽下颈间银杏叶吊坠——叶脉纹路里嵌着极细的金丝,此刻在暗处幽幽发亮。“你看这个。”她把吊坠按在他掌心,“上周找法国工匠重做的。叶脉金丝是用你当年送我的第一支录音笔里,那根断裂的磁头改造的。”
谢安然怔住。那支笔早该报废了。他记得它坏在2001年深秋,她蹲在学校后巷修它,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磁粉,笑着说:“然然哥,以后我的声音,都存进你心里好了。”
“你存进去没?”她追问,呼吸拂过他手腕内侧。
谢安然没回答。他只是攥紧吊坠,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窗外暮色渐浓,远处传来城市苏醒的轰鸣。这时宁昊又推开门,举着手机喊:“谢老师!中影刚发来最终版审查意见——”他念得飞快,“‘零号’角色升华成功,建议将片尾字幕‘献给所有未命名的守护者’,改成‘献给谢安然与刘艺菲’!”
小刘艺菲“噗嗤”笑出声,眼泪却真的掉下来。她胡乱抹了一把,转身扑向大刘艺菲刚才坐过的沙发,从靠垫底下抽出个牛皮纸袋:“给!我藏这儿三天了!”
谢安然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泛黄的素描本。翻开第一页,稚拙笔迹写着“然然哥今天教我画菠萝包”,旁边画着歪扭的包子,馅料标着“草莓酱(其实是番茄酱)”。往后翻,全是同一个少年:篮球场边喝水的侧脸、琴房窗台晒太阳的剪影、甚至解剖课上盯着青蛙标本发呆的背影……每页角落都用铅笔小字标注日期,最新一页停在三天前,画的是此刻的放映室——银幕光晕里,她托腮望着他,而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仿佛正要去触碰她鬓角散落的一缕碎发。
“你画的?”他喉咙发紧。
“废话!”她吸着鼻子,“我可是每天偷偷画你三十分钟!刘导说这叫‘行为艺术式情感采集’!”
谢安然忽然合上本子,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小刘艺菲猝不及防撞上他胸口,听见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震得耳膜发痒。“那现在,”他声音哑得厉害,“把‘采集’升级成‘现场直播’?”
宁昊识趣地缩回脑袋,门缝里传来他憋笑的咳嗽。小刘艺菲在他怀里闷笑,手指揪着他后颈的衣料:“直播费怎么算?”
“分期付款。”他低头,额头抵住她发顶,“首付——”
话音未落,放映室门被第三次推开。大刘艺菲拎着两杯热奶茶站在门口,珍珠在杯壁叮当作响。她目光扫过相拥的两人,又落回谢安然脸上,唇角缓缓上扬:“谢老师,中影新批的密钥显示,《零号》定档七月二十日。恰好是……”她顿了顿,把奶茶递过去,“你俩初遇那天。”
小刘艺菲仰起脸,奶茶热气氤氲了视线。她看见谢安然接过杯子时,指腹不经意擦过姐姐指尖;看见姐姐转身时,腕骨上那枚旧银镯滑落半寸,露出底下淡粉色的疤痕——那是十二岁那年,她为抢走妹妹的冰棍,故意用玻璃碴划破的。
原来有些事从来不需要宣告。就像此刻,谢安然把奶茶塞进她手里,温热的杯壁熨帖着掌心。她低头啜饮,珍珠Q弹绵密,甜味在舌尖漫开。银幕不知何时亮了起来,是宁昊悄悄重播的开头——达叔颠勺时溅起的油星,石榴姐端盘子时手腕轻颤的弧度,还有角落里,校服少年把最后一块菠萝包推给邻座女孩,自己舔掉指尖沾的糖霜。
小刘艺菲忽然明白,所谓“官宣”,不过是把早已渗入骨血的日常,郑重其事地摊开给世界看。她抬眼望向谢安然,他正凝视银幕,侧脸线条温柔如昔。她悄悄把奶茶杯往他那边挪了挪,让两人的小指在杯壁阴影里轻轻相碰。
这时大刘艺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笑意:“对了,茜茜嘉和院线首批排片表出来了——全市五十家影院,黄金时段全留给《零号》。经理问要不要挂横幅?”
小刘艺菲立刻举手:“挂!就挂‘欢迎来到谢安然与刘艺菲的爱情废墟’!”
“不。”大刘艺菲摇头,目光掠过相触的手指,又落回银幕上少年清澈的眼,“挂‘此处曾有零号,但他选择成为人类’。”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谢安然伸手关掉放映机电源,黑暗温柔覆下。唯有奶茶杯沿残留的暖意,固执地停留在两人指尖交汇处,像一枚尚未冷却的、小小的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