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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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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29章 舆论战的苗头(第二更)

    自从陆太郎惹了大刘艺菲被锤成了饼饼之后,这位基本算是身败名裂。

    因为大刘艺菲把他的老底直接掀开,并且鞭尸了整整两个多月。

    那么这期间陆太郎在干嘛呢?

    声誉彻底损毁,加上彻底跟茜茜...

    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秋日午后的阳光,在走廊里浮出一层薄而冷的雾气。老吴躺在VIP病房里,左手还插着营养针,右腿打着石膏悬在半空,像一截被硬生生拗断又勉强接回去的枯枝。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眼神发直——不是因为疼,是恨。恨自己太蠢,恨手下办事不密,更恨茜茜传媒那帮人,演得比真金还真。

    门外传来窸窣脚步声,是助理小陈,手里攥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新闻稿,纸边都卷了毛。他推门进来时额头沁着汗,声音压得极低:“吴总……警方刚开完通气会,司机家属那边……松口了。”

    老吴眼皮都没抬:“松什么口?”

    “说愿意接受茜茜基金的资助。”小陈咽了口唾沫,“不是走流程,是……当场签了协议。刘艺菲亲自去的,还带了记者。”

    老吴猛地侧过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她敢!”

    “她不止敢……”小陈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亮着,是某主流媒体刚发布的图文快讯:《茜茜基金启动紧急援助机制,定向帮扶货车司机遗属》。配图里,大刘艺菲穿着素净的米白风衣,蹲在简陋出租屋的水泥地上,正把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给司机妻子。女人佝偻着背,手指颤抖,背后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三好学生”奖状,边上歪斜写着“李小雨,北师大附中初二”。

    照片底下,一行加粗黑体字刺目扎眼:

    **“我们不做审判者,只做托底的人。”**

    老吴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一整把玻璃碴子。他忽然笑出声,笑声干哑,带着血锈味:“托底?呵……她这是把我往死里埋啊。”

    小陈不敢应声,只把另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还有这个……天辰法务部刚传来的,说是‘内部自查结果’。您看一眼?”

    老吴没碰。他慢慢抬起没输液的右手,用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直到指节发白、渗出血丝。他知道那份“自查结果”里写了什么——那个替他跑腿、收钱、联络黑工头的副总,已经连夜飞去了东南亚;财务总监的账本里,“司机补助”科目下,一笔五万块的转账被标注为“设备维修费”;而真正的付款凭证,早被碎纸机绞成了雪花,混在保洁车的垃圾袋里,运去了城郊焚烧厂。

    可这些,现在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茜茜传媒把一场谋杀未遂的车祸,活生生掰成了两件事:一件是“行业乱象”,一件是“人间疾苦”。前者他们撇清得干净利落,后者他们伸手托得光明磊落。舆论风向转得比翻书还快——前天还在问“茜茜是不是动的手”,今天热搜第三就是#茜茜基金司机家属援助#,底下清一色热评:“原来他们一直在做事”“这钱给得比我工资高十倍”“突然觉得天辰才是那个该被查的”。

    老吴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嘉和影视城后巷堵住谢安然那次。当时他叼着烟,烟雾缭绕里笑得得意:“小谢啊,你别以为靠个丫头就能站稳脚跟。这圈子,不是谁嗓门大谁有理,是得有人替你扛雷。”

    谢安然当时怎么回的?

    少年穿着件洗旧的牛仔外套,肩线窄却挺,听见这话只是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抬眼一笑,瞳仁黑得不见底:“吴总,扛雷?我怕您这雷,连引信都烧不着。”

    ——原来那不是狂妄,是早就备好了雷管,只等他亲手点火。

    病房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天辰新聘的危机公关总监,四十来岁,鬓角染霜,西装笔挺得像块铁板。他没看老吴,径直走到窗边,一把扯开厚重的遮光帘。午后强光劈头盖脸砸进来,照得满室惨白。

    “吴总,”男人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舆情监测组刚出数据。过去七十二小时,‘茜茜传媒’相关词条搜索量上涨470%,其中‘茜茜基金’占比62%;‘天辰娱乐’词条负面率89.3%,关键词前三是‘威亚’‘道具’‘换人’;而您个人……”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A4纸,上面用红笔圈出两行字,“搜索联想词第一位,是‘天辰老吴 车祸 活该’。”

    老吴没睁眼,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

    “不,”总监把纸片轻轻按在病床护栏上,金属栏杆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是您选错了对手。谢安然根本没打算跟您斗狠,他拿您当了块垫脚石——踩着您的‘恶’,去垫高茜茜的‘善’。现在全网都在说,天辰毁掉一个女演员的命,茜茜救活一个家庭的命。您猜,下次投资人开会,谁的PPT第一页会放‘企业社会责任报告’?”

    窗外梧桐叶沙沙响,一片枯黄打着旋儿落进排水沟。老吴终于睁开眼,目光空洞地落在总监脸上,忽然问:“……谢安然现在在哪?”

    “北电礼堂。”总监说,“《孤胆特工》最终版试映,邀请了三十家院线代表。听说,他特意留了十五分钟问答环节。”

    老吴喉结剧烈一缩。

    同一时刻,北电礼堂内灯光渐暗。银幕上,谢安然饰演的退役特工一脚踹碎仓库铁门,子弹擦着他耳际呼啸而过,他反手抽刀,刀光如电,割断吊灯钢索——轰然巨响中,整片黑暗倾泻而下,唯有他站在光柱中央,睫毛投下浓重阴影,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刃。

    全场寂静。三秒后,掌声炸开,持续四十六秒未停。

    谢安然站在侧幕阴影里,没上台谢幕。他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小刘艺菲趁散场前塞给他的,上面用荧光笔潦草画了个笑脸,旁边写着:“他们问起车祸,我说‘希望吴总早日康复’——然后眨了眨眼,全场都笑了!PS:蜜姐说我演技进步了!”

    他低头笑了笑,把纸条折成纸鹤,塞进牛仔裤后兜。

    就在这时,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向景明。

    谢安然没接,只垂眸看着屏幕幽光映亮自己半张脸。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也是在这座礼堂,他作为编导系旁听生,坐在最后一排,看大刘艺菲演《雷雨》里的四凤。那时少女穿蓝布衫,赤着脚跑过舞台,裙摆飞扬,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鸟。散场后他在后台拦住她,递上一瓶拧开的冰镇酸梅汤:“姐,嗓子哑了。”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额角沁汗,笑得张扬:“谢导,下次让我演你写的本子。”

    他当时没答,只看着她被灯光镀亮的睫毛,心想:这人怎么活得这么亮,像把火,专烧别人心里的潮气。

    手机还在震,一声接一声,固执得近乎哀求。

    谢安然终于划开接听键,没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七秒,才响起向景明的声音,低沉,疲惫,带着一种近乎奇异的平静:“小谢,我女儿昨天发烧到39度5,叫了一晚上‘谢哥哥’。”

    谢安然指尖一顿。

    “我没让她见你。”向景明继续说,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但今早她醒了,自己画了幅画,画里有你,有艺菲,有茜茜基金的logo,还有一辆……撞烂的货车。她问,爸爸,坏人是不是都被关进小黑屋了?”

    谢安然没吭声。礼堂外,秋阳正斜斜切过梧桐枝桠,在水泥地上投下细密如网的光痕。

    “我知道那车不是你派的。”向景明忽然说,“但我得给上面一个交代。所以……司机家里,我让财务多打了二十万。茜茜基金的资助款,我让法务部全程配合,连发票都开了双份。”

    谢安然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谢谢向叔。”

    “别谢我。”向景明叹了口气,远处隐约传来孩童嬉闹声,“谢你自己。你让向家……第一次觉得,护着一个人,比护着一张底牌,更值得。”

    电话挂断。谢安然握着手机,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沐浴在光里,半边沉在暗中。他慢慢掏出那只纸鹤,摊开手掌——荧光笔画的笑脸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像一小片不会熄灭的火。

    礼堂大门被人推开,大刘艺菲探进半个身子,马尾辫甩得利落:“发什么呆?院线老总们要合影!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上次拍《金粉世家》时穿错戏服的丑照发工作群了!”

    谢安然把纸鹤重新折好,塞回兜里,抬脚朝光里走去。

    “来了。”他说。

    影厅门口,小刘艺菲正踮脚跟杨蜜咬耳朵,看见他立刻挥手,眼睛弯成月牙:“然然!快过来!他们说想跟你聊《天才枪手》的档期——哎呀,你别揉我头发!”她躲开大刘艺菲伸来的手,转身扑向谢安然,发梢扫过他下颌,带着刚洗过的栀子香,“你说,咱们下部戏,要不要拍个《好人难做》?主角就叫谢老实,天天帮人扛雷,结果雷全炸自己身上……”

    谢安然扶住她晃悠的肩膀,指尖触到少女单薄脊背凸起的蝴蝶骨。他望向礼堂外——银杏叶正簌簌飘落,铺满青砖路,像一条流动的、金色的河。

    大刘艺菲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伸手揽住小刘艺菲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另一只手却悄悄攥紧了谢安然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三人并肩站在秋阳里,影子融成一片,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北电校门那棵百年银杏的树根之下。

    而此刻,京城某处写字楼顶层,向景明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窗外,长安街车流如织,一辆印着“茜茜公益”字样的白色厢式货车正缓缓驶过,车顶架着崭新的卫星直播设备,车身侧面喷绘着一行字:

    **“你负责发光,我们负责托底。”**

    他久久凝视着那行字,忽然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

    风从窗隙钻入,吹动桌上一份尚未签署的并购意向书。纸页翻动,露出右下角鲜红印章——天辰娱乐集团有限公司。印章边缘,一道细微裂痕蜿蜒而下,像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旧伤。

    向景明没去碰它。

    他只静静望着窗外,直到那辆白车消失在街角,才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这局棋……还没终盘。”

    礼堂内,谢安然已站定于聚光灯下。院线代表们举起相机,快门声如暴雨初歇。他微微侧身,将小刘艺菲挡在自己身侧半步之后,又朝大刘艺菲的方向略一点头。镜头亮起的瞬间,他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疏离,不谄媚,不锋利,亦不柔软。那笑意像一枚精心打磨过的棱镜,既折射出少年意气的锐光,又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闪光灯次第亮起,将三人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坚定。无人注意到,谢安然垂在身侧的左手,正无声地、极轻地,与小刘艺菲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指尖相扣。指尖微凉,掌心微汗,却扣得纹丝不动。

    就像他们脚下这片土地——看似平静,实则地脉奔涌;看似寻常,早已暗潮翻覆。

    银杏叶还在落。一片,两片,无数片,在秋阳里翻飞如金箔。它们坠向大地,却并非终结,而是悄然埋进泥土,静待来年春雷滚过时,破土而出的第一抹新绿。

    而此刻,距离《魔女》国庆档上映,还有整整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