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49章 宣布订婚(第一更)

    早饭时间,大小刘艺菲姗姗来迟,两人穿着一样的衬衣和裤子,不过大的体态稍微大一点、小的瘦一点。

    气质上也有差异,小刘艺菲明显更加青涩,颈脖修长。

    大的更加成熟,身材也丰满一点。

    “...

    半岛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映着城市灯火,谢安然站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静地俯瞰脚下流光溢彩的维多利亚港。夜风微凉,从半开的窗隙里钻进来,拂动他额前一缕碎发,也吹散了方才房间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火药味。

    小刘艺菲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芒果千层,奶油沾在嘴角也没顾得擦。她仰头望着谢安然的背影,忽然开口:“你刚才说‘一次性解决他’,不是指阿祖吧?”

    谢安然没回头,只将烟搁在窗台边缘,用拇指轻轻碾了碾滤嘴:“龙叔能打儿子三巴掌,是教子;可阿祖挨完打,转身就能把脸上的指印捂热了记仇——那不是教子,是养狼。”

    少女眨眨眼,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含糊道:“所以……你不信龙叔?”

    “信。”谢安然终于转过身,眼神清亮如洗,“但更信人性。龙叔是真君子,可君子压不住疯狗咬人。他今天能打儿子,明天未必能拦住阿祖半夜喝醉后给茜茜发十条语音、凌晨三点蹲在片场外堵我车门。这种事,等它发生,就晚了。”

    他走到茶几旁,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刘艺菲面前。

    少女疑惑地拆开,里面是一叠照片:阿祖在九龙城寨某地下拳馆的更衣室里,正把一小包白色粉末倒进矿泉水瓶,瓶身还印着“黑松沙士”的商标;另一张是他和两个纹身男人在旺角后巷交易,对方递来一叠钞票,他数钱时手腕内侧露出尚未痊愈的针眼;第三张最清晰——阿祖靠在兰桂坊一家夜店二楼包厢沙发上,怀里搂着个浓妆女郎,而桌上摊开的锡纸上,赫然摆着三排整齐的白色细线,他正低头用一张百元港币卷成筒状,准备吸食。

    “这……哪来的?”刘艺菲声音低了几度。

    “陈摄影师昨天走之前,顺手帮我拍的。”谢安然语气平淡,“他说龙叔面子大,可再大的面子,也盖不住毒瘾发作时满地打滚的样子。他还说——房仕龙这辈子最怕两件事:一是儿子死于非命,二是儿子死于丢人。”

    刘艺菲手指微微收紧,照片边缘被捏出浅浅折痕:“你打算……举报?”

    “举报?”谢安然轻笑一声,踱步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替她擦掉嘴角奶油,“龙叔是文化部特聘顾问,中联办都请他吃过饭。我要是拿着这堆东西去警署报案,明天 headlines 就是《谢安然联手朝阳群众构陷龙叔爱子》,后天全网热搜就是#谢安然心狠手辣借刀杀人#——你信不信,不用三天,我的新剧投资方就得集体撤资。”

    少女怔住:“那你还留着?”

    “留着,是为了让他自己选。”谢安然从信封底层抽出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几行字:

    【自愿戒断协议】

    本人阿祖,自愿于七十二小时内前往香港青山医院成瘾行为治疗中心接受封闭式戒毒治疗,并签署知情同意书及媒体不披露承诺书。

    自愿放弃一切与谢安然、刘艺菲、茜茜传媒相关之影视项目、商业代言、社交平台互动及公开场合接触权,期限五年。

    自愿配合茜茜传媒指定法律顾问完成个人资产及社交关系梳理,确保无任何隐性关联方介入其后续演艺活动。

    如违反任一条件,本协议自动触发违约条款:所有原始影像资料(含但不限于手机视频、监控截图、第三方证言录音)将同步提交至香港警务处毒品调查科、广播事务管理局及香港电影金像奖执委会备案。

    末尾空白处,已预留签名栏,墨迹未干。

    “你……什么时候拟的?”刘艺菲抬头,瞳孔微缩。

    “就在你吃烧烤的时候。”谢安然端起茶几上冷掉的乌龙茶抿了一口,“老张带人去调酒店监控,解军在楼下停车场等我电话,陈摄影师在兰桂坊蹲点补拍最后两张——我们连他昨晚上吐在哪条消防通道都记清楚了。”

    少女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颤:“谢哥,你这哪是娱乐圈,你这是……搞国安。”

    “错。”谢安然放下茶杯,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地板,“我是搞‘止损’。艺人不是神,是人。人会犯错,会嫉妒,会失控。我能忍他一次抹黑,忍他两次造谣,但不能忍他第三次拿茜茜的名字当筹码——因为茜茜不是我的软肋,是我的底线。”

    窗外,一艘游轮缓缓驶过海面,霓虹灯在水波里碎成无数晃动的金箔。刘艺菲安静了很久,忽然问:“如果……他不签呢?”

    “那就送他进青山医院急诊室。”谢安然直视她眼睛,“他昨晚吸的那批货,纯度超标三倍,今早验血报告已经出来——急性中毒反应延迟发作期,最迟今晚十一点,会出现幻听、心悸、呕吐,明早八点,送医记录就会出现在港岛东区联网系统里。到那时,龙叔想压也压不住。”

    少女呼吸一滞。

    “你早知道他会复发?”

    “他三年前就复吸过一次,在韩国拍戏期间,龙叔花两千万港币托关系压下新闻,连经纪公司都不知情。”谢安然抬手揉了揉眉心,“这次,不过是旧病重演。只是他运气不好——碰上我刚好在查他。”

    刘艺菲低头看着协议上“五年”两个字,忽然抬头:“那……五年之后呢?”

    “五年之后?”谢安然顿了顿,忽然起身走到行李箱前,拉开拉链,取出一个红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翡翠扳指,温润通透,雕工古拙,环内内壁隐约刻着“房”字篆纹。

    “龙叔三十岁那年,靠一部《铁桥》横扫金马金像双料最佳导演,庆功宴上,他把这枚扳指亲手戴在我手上,说‘小子,这圈子脏,但人得干净’。”谢安然摩挲着扳指冰凉的表面,声音低沉,“我留着它,不是为念旧情。是提醒自己——有些规矩,不是用来破的,是用来守的。”

    刘艺菲怔怔望着那枚扳指,半晌才喃喃:“所以你今天没让龙叔难堪,也没真毁他儿子……你是在给他留一条路?”

    “不。”谢安然合上木盒,放回行李箱,“我是给‘房仕龙’三个字留条路。阿祖可以烂,但龙叔不能塌。只要他还在位一天,华语电影圈就还有人敢拍《黄河谣》那样的片子,敢在戛纳主竞赛单元放《山河故人》的片花,敢顶着压力把非遗纪录片送到中小学课堂——这些事,需要体面。而体面,有时候比真相更难维持。”

    他坐回沙发,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昨天微信里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后来查了。”

    “什么问题?”

    “你说,为什么阿祖非要蹭你的热度,还要刻意选在你和茜茜同框那天发通稿?”谢安然从手机相册调出一张截图——是阿祖工作室凌晨三点发布的微博配图,原图经AI修复后,右下角极隐蔽处露出一行水印:【素材来源:星途舆情监测系统·VIP版】。

    “星途?”刘艺菲皱眉,“那不是宇文乐背后站着的MCN?”

    “不止。”谢安然划动屏幕,又调出一份股权穿透图,“宇文乐名下九家公司,七家注册地址都在同一栋写字楼;其中三家,法人代表是同一个叫‘周世坤’的人——这人三年前因操纵股市被证监会列入黑名单,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新锐青年文化观察家’,在抖音讲国学,在小红书教穿搭,粉丝八百多万。”

    少女瞳孔骤然收缩:“他……在洗钱?”

    “洗的不是钱,是‘注意力’。”谢安然指尖轻叩茶几,“他把阿祖包装成‘反抗流量霸权的独立演员’,把宇文乐塑造成‘敢于说真话的行业清流’,把熊代琳写成‘被资本裹挟的无辜少女’——所有负面,都导向你和茜茜。你们越澄清,他们越卖惨;你们越沉默,他们越狂欢。这根本不是八卦,是‘情绪杠杆’,用公众的共情力,撬动广告主的预算倾斜。”

    刘艺菲慢慢坐直身体:“所以宇文乐跪下认错……其实也是你设计好的?”

    “我只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跪,签《不扩散协议》,以后还能接点小角色糊口;要么等我放出他和周世坤的通话录音——里面他亲口说‘谢安然那张脸,就是最好的引流入口,管他是不是真得罪人,有话题就行’。”谢安然笑了笑,“他选了前者。毕竟,比起社会性死亡,肉体羞辱……还算温柔。”

    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老张探进半个身子:“谢哥,龙叔到了,在楼下咖啡厅等您。”

    谢安然看了眼表:“九点四十七分。比我预计早十三分钟。”

    刘艺菲立刻跳起来:“我也去!”

    “你留下。”谢安然按住她肩膀,“我和龙叔要谈的,不是道歉,是立契。你在场,他反而不敢松口。”

    “那你一个人……”

    “放心。”谢安然拿起外套,转身时忽又停步,从口袋掏出一枚银色U盘放在她手心,“这里面是阿祖全部行程轨迹、资金流水、社交关系图谱,还有他最近三个月所有私密聊天记录的原始备份。密码是你生日。如果我两小时没回来,或者明天凌晨前没给你发消息——你就把它交给《明报》首席调查记者林蔚然,她欠我一个人情。”

    少女攥紧U盘,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你到底还藏了多少?”

    “不多。”谢安然拉开门,侧身让老张先进去,自己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沐浴在走廊暖光里,半边隐在门内暗影中,“就藏了足够让所有人明白一件事——谢安然不是好惹的,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他可以给你台阶,但台阶底下,必须埋着你自己挖的坑。”

    门关上的刹那,刘艺菲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低沉而稳定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像秒针走过表盘。

    她低头看着掌心U盘,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在横店拍《仙剑奇侠传》时,谢安然也是这样站在暴雨中的片场门口,递给她一把伞,伞柄上缠着褪色的红绳。

    那时她说:“谢哥,你好像从来不怕下雨。”

    他笑着回答:“怕啊。所以我总记得带伞。”

    而现在,她终于懂了——他带的从来不是一把伞。

    是整片不会塌陷的天空。

    夜风再次涌进房间,掀动茶几上那份《自愿戒断协议》的纸角。刘艺菲伸手按住,目光落在末尾签名栏旁一行极小的手写备注上,墨迹新鲜,力透纸背:

    【附:本协议生效前提,需龙叔以个人名义向中国电影基金会捐赠五千万港币,专款用于青少年影视素养教育计划——款项到账当日,协议自动激活。】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无声地笑了。

    原来所谓体面,从来不是弯腰,而是把脊梁骨,锻造成一柄丈量江湖的尺。

    手机在此时震动。

    是谢安然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图:半岛酒店咖啡厅落地窗内,龙叔独自坐在靠窗位,面前一杯早已凉透的普洱,右手搭在膝上,左手无意识摩挲着腕间一串油亮的老蜜蜡。

    照片角落,一只修长的手将一份文件轻轻推至他面前。

    文件封面印着烫金小字:《关于设立“龙仕影视教育专项基金”的合作备忘录》。

    刘艺菲点开输入框,敲下一行字,删掉,又敲:

    【谢哥,伞……我收好了。】

    她按下发送键,抬头望向窗外。

    维港依旧灯火璀璨,游轮渐行渐远,只余一道细长水痕,在月光下泛着银色冷光。

    而那道水痕尽头,仿佛有无数个尚未开启的剧本,正静静浮出水面。

    她不知道明天 headlines 会怎么写,也不确定五年之后阿祖是否真能走出阴影,更没法预测周世坤的“国学直播”哪天会被扒出底裤。

    但她忽然很确信一件事——

    这个叫谢安然的男人,从不写剧本。

    他只负责,把所有跑偏的剧情,亲手掰回正轨。

    哪怕那过程,需要用尽半生力气,碾碎无数双伸向光明的手。

    她把U盘贴身收进内衣暗袋,金属微凉,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跳加速。

    然后她起身,走进浴室,拧开热水。

    水汽蒸腾而起,氤氲了整面镜子。

    她伸手抹开雾气,在镜面中央,用指尖写下两个字:

    ——谢·安

    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泪,又像未干的墨。

    而镜中少女眉目清冽,唇角微扬,眼底燃着一簇幽微却灼热的火。

    那火不照别人,只焚旧我。

    此刻,半岛酒店B1停车场,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启动。

    后排,龙叔闭目倚在真皮座椅里,左手腕上蜜蜡珠串随着车身微震轻轻相撞,发出细微脆响。

    副驾座上,阿祖垂着头,双手紧绞在膝上,指节泛白。他脸上三道清晰掌印尚未消退,可眼神却不再暴戾,只剩一种近乎虚脱的茫然。

    车行至酒店旋转门出口,龙叔忽然睁眼,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阿祖。”

    “爸……”

    “从明天起,你搬去清水湾别墅,手机上交,每周六上午九点,准时去青山医院报到。”

    阿祖喉结滚动,没应声。

    龙叔却没看他,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基金会的钱,我亲自打。五千万,一分不少。”

    “……是。”

    “还有。”龙叔顿了顿,终于侧过脸,第一次认真打量儿子溃败的脸,“你记住——谢安然没赢。他只是……没输。”

    阿祖猛地抬头。

    龙叔却已重新闭上眼,仿佛耗尽所有气力,只余一句轻叹飘散在空调冷风里:

    “这世上最难熬的仗,从来不是打赢对手……”

    “是学会,输给自己的良知。”

    引擎声低沉远去,汇入城市奔流不息的脉搏。

    而半岛酒店二十八楼,那扇始终未关严的窗,正静静敞开着。

    夜风穿堂而过,翻动茶几上那份《自愿戒断协议》。

    纸页翻飞之间,一行小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注:本协议法律效力自香港高等法院公证之日起生效;所有执行环节,由茜茜传媒法务部全程监督;违约追溯期,永久。】

    墨迹未干,却已重逾千钧。

    窗外,东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