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73章 天才枪手杀青(上)(第一更)
江城八中拍摄现场,谢安然穿着校服坐在教室内,正在拍摄紧张的抄袭戏份。
外面寒风呼啸,教室内一片安静,除了摄影机运转的声音之外,只有演员们笔尖碰触纸张的沙沙声。
《天才枪手》这部电影剧情...
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过落地窗,在浅灰色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边。谢安然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刚推开主卧门,就见大刘艺菲裹着米白色真丝睡袍坐在窗边小圆桌旁,指尖捏着一杯温热的伯爵茶,睫毛低垂,发尾还沾着点湿气,像刚从雾里浮出来的画。
她没抬头,只把茶杯往他方向轻轻推了半寸。
谢安然顺势坐下,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温度刚好,茶香混着佛手柑的微涩,是她惯常泡的浓度。他抬眼扫了眼她眼下淡青的痕迹,又瞥见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细圈戒指,边缘已磨得发亮,是他去年在东京表展随手挑的,当时只说“配你手腕白”,她却戴到了现在。
“茜茜。”他放下杯子,指尖蹭了蹭她手背,“昨晚……你听见了?”
大刘艺菲终于抬眼,眼底清亮,没有一丝被戳破的窘迫,倒像早等着这句:“听见什么?隔壁浴室水声太大,我数了三十七次水滴声,第七次开始怀疑你们家水管是不是漏了。”
谢安然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连水滴都数?”
“不然呢?”她把茶杯搁回碟子,发出极轻的“嗒”一声,“总不能干听着你们俩在水里扑腾,还替你数心跳。”
他喉结动了动,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垂:“那……你心跳快不快?”
她没躲,只侧过脸,唇几乎擦过他嘴角:“快不快,你摸摸看。”
谢安然的手刚抬到半空,手机突然在裤兜里震动起来。他皱眉掏出,屏幕显示“翁佳策”。
大刘艺菲眼尾一扬:“这时候打?”
谢安然接通,刚“喂”了一声,那边就传来翁佳策压低却透着兴奋的声音:“哥!你快看微博热搜!《孤胆特工》票房破十亿了!华艺那边连夜发了通稿,标题写的是‘现象级黑马,国产动作新纪元’——啧,他们敢用‘新纪元’,不怕天辰那边掀桌子?”
谢安然一怔,下意识看向大刘艺菲。
她正慢条斯理拆开一块蜂蜜燕麦饼干,闻言抬眸:“天辰上周五刚发了《暗河》的定档预告,宣发预算翻了三倍。他们怕的不是‘新纪元’,是《孤胆特工》后劲太足,硬生生把暑期档提前了两个月。”
“你怎么知道?”谢安然脱口而出。
她把饼干碎屑掸进掌心,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前天下午,天辰法务部的李主任约我在半岛酒店喝下午茶。聊了四十三分钟,其中三十八分钟在夸你剪辑节奏好,剩下五分钟,问我‘谢总最近有没有兴趣谈并购’。”
谢安然呼吸一顿:“他……真这么说?”
“他拿出了初步估值模型。”她忽然倾身,从他口袋里抽走手机,当着他的面按下免提——
“喂?谢总还在听吗?”翁佳策的声音顿时清晰炸开,“哎哟,茜茜姐也在?那正好!我刚收到线报,天辰今天上午九点要开闭门会,议题就一条:是否启动对茜茜传媒的尽调程序。他们觉得你半年内两部爆款+三笔产业并购,账面现金流太干净,不像新手。”
电话那头顿了顿,传来纸张翻动声:“而且……他们注意到,你所有对外投资,股权结构里都嵌了一层开曼壳公司,最终受益人栏,填的全是‘个人代持’。”
谢安然瞳孔微缩。
大刘艺菲却笑了,伸手关掉免提,把手机塞回他手里:“慌什么?那壳公司是我找新加坡律师设的。受益人写的不是‘个人’,是‘刘艺菲信托基金’——你名下所有资产,从《魔女》分红到香江这套别墅的地契,全在我信托池里。天辰查到的只是壳,不是核。”
谢安然怔住:“你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签完《魔女》合同,回酒店路上哼跑调的《茉莉花》那天。”她剥开第二块饼干,咬了一口,“我说‘你唱歌难听’,你委屈巴巴低头踢石子,我就想,这么个傻子,得有人替他把钱捂热了再还回去。”
谢安然喉咙发紧,半晌才哑声道:“那……如果哪天我真混砸了呢?”
“砸了就砸了。”她忽然伸手,指尖用力掐了下他脸颊,“反正你人在我这儿,砸了也得赔我一辈子。”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唐燕的声音拔高:“老张!你又偷拍茜茜姐泡澡的倒影?!”
“我没拍!我就拍了浴缸边上那朵玫瑰!”老张急得跺脚,“是谢总说‘氛围感要足’,我这才……”
“足你个头!那是谢总让你拍浴缸,不是拍玫瑰!”舒唱气笑,“再说你哪儿来的玫瑰?”
“我……我今早摘的!”老张声音越来越小。
谢安然和大刘艺菲对视一眼,同时叹气。
“得,”谢安然起身,“去收尸。”
大刘艺菲没动,只懒洋洋靠回椅背,目光追着他赤脚踩过地毯的背影,忽然道:“对了,你行李箱夹层里,我塞了份文件。”
他回头:“什么文件?”
“订婚协议草稿。”她晃了晃茶杯,琥珀色液体在光下流转,“第一条写着:若谢安然先生单方面毁约,须赔偿刘艺菲女士精神损失费——折合人民币三亿六千万元整,外加每日一句‘茜茜最可爱’,持续至女方满意为止。”
谢安然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撞上玄关花架。
“你认真的?”
“假的。”她笑出声,眼尾弯起狡黠的弧度,“但第三条是真的:婚后财务共管,你名下所有影视版权收益,按季度划入我们共同账户。密码是你生日倒序加我名字首字母。”
他扶着门框站稳,忽然不走了,转身一步步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她:“那……如果我不签呢?”
她俯身,发梢垂落,轻轻扫过他鼻尖:“不签?行啊。”指尖点了点他胸口,“那你今晚继续睡楼下浴缸。水温自己调,水滴声自己数。顺便——”
她凑近,气息拂过他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帮我把昨晚上没数完的三十七次,补满七十二次。”
谢安然耳根瞬间烧红,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楼梯口。可刚跨上第一级台阶,又硬生生刹住,转身疾步回来,一把扣住她后颈,低头吻住那张还在笑的嘴。这个吻不深,却带着豁出去的狠劲,舌尖撬开她齿关时,他听见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猫被踩了尾巴。
分开时两人都喘着气。她指尖抹过他下唇,沾了点水光:“急什么?又没人拦你。”
“拦不住。”他喘着粗气笑,额头抵着她额头,“但我怕我数着数着,就把命数没了。”
她终于没再笑,安静几秒,忽然抬手,把他额前一缕翘起的碎发仔细压平:“那就别数了。”
“嗯?”
“数我。”她指尖滑到他手腕内侧,轻轻按住脉搏,“一下,两下……数到它停。”
谢安然怔住。
楼下老张还在嚷嚷:“舒老师!那玫瑰真不是我放的!是谢总昨晚亲手插的!他还说‘茜茜姐喜欢带刺的’!”
舒唱冷笑:“哦?那他怎么不亲自插?”
老张卡壳三秒,弱弱道:“因为……谢总说他手抖,怕扎到自己。”
整个二楼骤然安静。
谢安然缓缓松开她,转身大步下楼,每一步都踏得极重。走到楼梯拐角时,他忽然停住,没回头,只沉声说了句:“茜茜,玫瑰是我插的。”
“我知道。”她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一泓深水,“所以今早我把它换成了白山茶。”
他脚步顿住。
“山茶花语。”她顿了顿,笑意漫上来,“——‘你值得世间所有温柔’。”
谢安然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攥紧扶手。楼下唐燕正拽着老张耳朵训话,舒唱在翻找相机内存卡,翁佳策的电话还亮在茶几上,屏幕映着窗外浮动的云影。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在釜山电影节后台,她穿着墨绿丝绒长裙接过最佳新人奖杯,聚光灯太烫,她眯着眼朝台下笑。他混在人群里拼命鼓掌,掌心拍得通红,却不敢喊她的名字。
那时他以为,能远远看着她领奖,已是人生巅峰。
此刻他站在香江别墅的旧木楼梯上,衬衫扣子崩开一颗,头发乱糟糟,脚踝还沾着浴缸边蹭上的水渍。而楼上那个女人,刚刚用一朵白山茶,把他的余生钉死在她名字的注脚里。
他慢慢松开扶手,继续往下走。
厨房飘来煎蛋香气。小刘艺菲系着粉色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铲翻飞,油星噼啪作响。听见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哥,你再不下楼,溏心蛋就变全熟了。”
“你倒是会煮。”谢安然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捞起她盘边的番茄酱挤了一圈。
“哼。”她把煎蛋盛进他碗里,蛋黄颤巍巍晃着,像一小片流动的夕阳,“我可是特意练的。上个月你胃炎住院,我天天去食堂跟大师傅学,他嫌我手笨,说‘小姑娘,炒蛋讲究火候,不是谈恋爱,别老盯着锅看’。”
谢安然舀起一勺蛋黄,忽然问:“你大师傅……结婚了吗?”
“离了。”她耸耸肩,把最后一片培根放进盘子,“前年离的,现在在相亲软件上刷得比我还勤。”
谢安然咀嚼的动作慢下来:“……他怎么说?”
“说啊——”她转过身,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草莓味棒棒糖,眼睛亮晶晶的,“他说,男人这辈子,要么像我哥这样,把心上人宠成公主;要么像他这样,把老婆惯成祖宗。反正不能当冤大头。”
谢安然失笑,正要说话,手机又震。
这次是陌生号码,归属地北京。
他犹豫一秒,还是接起。
听筒里传来中年男声,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谢先生?我是华艺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周明远。冒昧打扰——您方便接受一次十五分钟的专访吗?主题是《国产电影工业化进程中的青年力量》。时间地点您定,我们配合。”
谢安然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小刘艺菲敏锐抬头:“谁啊?”
他没答,只对着电话平静道:“周主任,专访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第一,采访内容需经我方审核;第二——”
他抬眼,目光穿过厨房玻璃门,精准落在二楼阳台。大刘艺菲不知何时已换了件月白旗袍,正倚着雕花栏杆修剪白山茶,剪刀开合间,花瓣簌簌落下。
“第二,”谢安然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请让采访提纲里,加上一个问题——‘您认为,当代青年导演最该守护的,是什么?’”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随即传来低沉笑声:“谢先生,您比我们预想的……更懂分寸。”
挂断后,小刘艺菲把棒棒糖含进嘴里,含糊道:“华艺的人?”
“嗯。”
“他们想挖你?”
“挖不动。”谢安然把番茄酱瓶子推过去,“我早被人焊死了。”
她嗤笑,踮脚凑近,棒棒糖尖儿点了点他鼻尖:“焊得牢不牢?要不要我帮你验货?”
谢安然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沾的糖霜:“验过了。昨晚上,她亲手验的。”
少女瞬间瞪圆眼睛:“……你!”
他笑着推开椅子起身,经过她身边时,忽然侧身,从她围裙口袋里抽走那根草莓棒棒糖,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剥开糖纸,含进自己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混合着隐约的茶香——是他早上喝过的那杯伯爵茶的味道。
他没说话,只是转身朝楼梯走去,背影挺拔,步伐笃定。走到一半,忽又停住,没回头:
“对了,茜茜姐让我转告你——”
“什么?”
“她说,你煎蛋的手艺,比三年前进步了零点三秒。”
小刘艺菲举着锅铲僵在原地,半晌,才爆发出一声凄厉哀嚎:“啊——!!!她怎么连这个都记!”
楼上,大刘艺菲剪下最后一枝山茶,将花朵轻轻放在窗台陶罐里。晨光穿过花瓣,在她指腹投下淡粉的影。她望着楼下少年逆光而立的侧影,忽然抬手,把剪刀尖儿抵在自己无名指的银戒上,轻轻一刮。
一声极细微的“铮”响,像露珠坠入深潭。
而谢安然踏上楼梯的脚步,未曾停顿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