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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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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76章 教育的爆发(第一更)

    三月十五,茜茜农场进入宣发。

    谢安然和小刘艺菲两人配合来到游戏活动现场,先是在两台电脑上,直播偷朋友的菜。

    谢安然是演戏,小刘艺菲那是真偷!

    少女兴致勃勃点开舒唱、唐燕、杨蜜、范...

    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过窗棂,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浮尘在光柱里缓缓旋舞。谢安然端着温热的豆浆站在厨房门口,目光扫过餐桌——小刘艺菲正用筷子尖戳着煎蛋边缘,咬牙切齿地把蛋黄戳成碎渣;大刘艺菲则慢条斯理剥着橘子,指尖沾了点汁水,在晨光里泛着微亮,神情平静得像昨夜那个掐他腰肉掐到他抽冷气的人根本不存在。

    刘小丽端着一碟清炒豆芽从灶台边转身,围裙上还沾着几点油星:“都坐好,趁热吃。”

    “妈,我帮您端粥。”谢安然连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青花瓷碗。指尖无意擦过刘小丽手腕内侧——那里有道浅褐色的旧疤,细长、微微凸起,像一道被时光熨平却始终未愈的折痕。他动作顿了半秒,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震动。这道疤,他在2005年《天龙八部》片场见过一次,当时大刘艺菲穿着戏服蹲在道具箱旁涂药,药膏是薄荷味的,凉意刺鼻。可那时候,疤的位置比现在偏上三分,颜色更深,像一道凝固的暗红血线。

    “发什么呆?”大刘艺菲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谢安然后颈一紧。她不知何时已抬眼,视线精准钉在他脸上,橘瓣在指间轻轻一碾,汁水溅上她无名指根——那里空着,没有戒指,也没有任何痕迹。

    谢安然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粥碗稳稳放上桌:“就想着……今天回北京的事。”

    “嗯。”大刘艺菲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剥橘子,指甲刮过果皮发出细微的嘶啦声,“车七点半到,行李我昨晚收拾好了,你那件灰西装在衣柜最上层,领带夹在左口袋里。”

    小刘艺菲猛地抬头:“你连他穿什么都记?”

    “记性好不行?”大刘艺菲抬眸,眼尾微扬,“总比某些人,连自己闹钟设没设都靠别人提醒强。”

    “你——!”小刘艺菲筷子一拍,蛋黄碎渣跳起来两粒,“我那是生物钟紊乱!谁像你,活得跟台精密仪器似的!”

    “仪器至少不漏电。”大刘艺菲慢悠悠剥下最后一瓣橘子,指尖捻起一粒,塞进嘴里,“不像某些人,情绪一上来,电压飙升,专找最脆弱的线路短路。”

    谢安然默默喝了一口豆浆,温热的豆香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耳根悄悄爬上的热意。他当然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昨晚他替小刘艺菲按住大刘艺菲时,小刘艺菲凑在对方耳边说的那句“姐姐,你叫啊”,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大刘艺菲瞬间绷紧了下颌线。而此刻,大刘艺菲当着母亲的面把这事翻出来,不是泄愤,是示威。她要让他记得:她没忘,也绝不会让步。她只是把刀鞘换成了糖纸,裹着蜜,刃朝里。

    刘小丽却毫无察觉,只笑着往谢安然碗里夹了块酱牛肉:“多吃点,路上饿得快。对了,小谢啊,你那U盘我看了,买房资料很全,朝阳区那套复式,我跟中介约了下午两点看房。你要是赶得及,陪我去趟?”

    谢安然差点被牛肉噎住:“妈,我……”

    “他赶不及。”大刘艺菲截口道,目光扫向谢安然,“茜茜传媒新项目启动会,今晚七点,集团总部。他作为联合创始人兼创意总监,缺席的话,股东会上怕是要有人提‘权责失衡’。”

    小刘艺菲噗嗤笑出声:“姐,你这帽子扣得,比我妈炖的汤还浓。”

    “你闭嘴。”大刘艺菲眼皮都没抬,“吃完去练声,陈老师说你气息下沉不够,再拖下去,新歌录音棚里就得给你配呼吸机。”

    “哼!”小刘艺菲鼓起腮帮子,却到底没再顶嘴,低头猛扒饭,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只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

    谢安然默默咽下最后一口豆浆,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却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他知道大刘艺菲在做什么——她把所有可能的退路都堵死了。看房?不行,有会议。陪母亲?不行,有工作。甚至连他想私下哄两句的机会,都被她用“股东会”“权责失衡”这些冰冷的词焊得密不透风。她不要他的歉意,只要他的臣服;不收他的讨好,只等他溃不成军。

    饭毕,谢安然主动收拾碗筷。水流哗哗冲刷着瓷碗,他盯着自己映在瓷砖上的倒影——眉骨比记忆里更利,下颌线绷着,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水珠顺着手背滚落,砸在池底,碎成更小的星点。身后传来窸窣声,他没回头,只听见布料摩擦的轻响,接着是极淡的雪松混着橙花的气息,无声无息漫过来,缠上他的后颈。

    “腰还疼?”大刘艺菲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流拂过皮肤,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

    谢安然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水龙头哗一声关死。他慢慢转过身,水珠顺着腕骨滴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大刘艺菲就站在一步之外,仰着脸,晨光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弧度,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像两把收拢的扇子。她没戴项链,锁骨处有一颗极小的褐色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不疼了。”他声音有些哑。

    “哦?”她尾音上扬,指尖忽然抬起来,虚虚点了点他左侧肋下第三根肋骨的位置,“这里呢?昨天晚上,你躲的时候,撞到橱柜角了。”

    谢安然呼吸一滞。那里确实有一道浅浅的淤青,藏在T恤下摆里,连他自己都忘了。她怎么知道?什么时候看到的?凌晨三点他起夜喝水,她是不是根本没睡?

    “茜茜传媒的股权架构图,我改了三版。”她忽然换了话题,指尖收回,若无其事地抚平袖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董事会席位,你占三成,我两成,剩下五成由战略投资人持有。但投票权,你七我三。”

    谢安然怔住:“为什么?”

    “因为你值得。”她直视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锋利,“也因为,我不想再看见你为别人让渡筹码,像当年签那份‘无条件解约’协议一样。”

    空气骤然凝滞。谢安然瞳孔猛地收缩——那张纸,他亲手烧掉的。火苗舔舐纸页时卷曲的焦黑边缘,墨迹在高温中扭曲变形的瞬间,他记得比自己的生日更清楚。那是他十八岁生日当天,经纪公司以“形象管理风险”为由,逼他签下放弃一切自主权的霸王条款。而签完字,他转身就进了医院,急性肠胃炎挂了三天水。没人知道他吐得胆汁都泛苦,也没人知道他攥着那张薄纸的手,抖得连输液管都在晃。

    大刘艺菲怎么会知道?他从未告诉任何人。

    “你……”他喉咙发紧。

    她忽然踮起脚尖,指尖轻轻拂过他眉心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旧伤——那是十年前片场钢丝意外崩断,碎片划的。触感微凉,像一片初雪落在灼热的岩浆上。

    “谢安然。”她唤他全名,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看过你所有狼狈的时刻。所以,别在我面前装坚强。”

    话音落下的刹那,楼梯口传来小刘艺菲故意大声的咳嗽:“咳咳!某些人,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大刘艺菲指尖一顿,随即若无其事收回,转身走向客厅,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稳定。谢安然僵在原地,水流顺着指缝滴答落下,砸在瓷砖上,声音空洞。他忽然想起昨夜小刘艺菲趴在他胸口时,用指甲在他锁骨下方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星星。她说:“这是我的标记,以后谁碰你,我就咬谁。”

    而大刘艺菲刚刚拂过他眉心的手指,留下的余温,竟比那颗星星更烫。

    十点整,黑色奔驰停在别墅门口。司机小李下车绕到后排,恭敬拉开门。谢安然拎着行李箱走下台阶,皮箱轮子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大刘艺菲站在玄关处,没送出门,只倚着门框,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U盘——正是他昨夜整理资料用的那只。

    “U盘。”她晃了晃,“你备份用的那版,加密密钥是‘XN-20051224’。”

    谢安然脚步一顿。

    “圣诞夜。”她唇角微勾,“你第一次给我写歌,demo里弹错了三个和弦。我存了十年。”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点了点头,转身拉开车门。

    引擎低鸣,车身平稳驶离。后视镜里,别墅的轮廓渐渐缩小,最后变成一个白点。谢安然闭上眼,疲惫像潮水漫过脚踝。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

    【小刘艺菲:哥!你刚走我妈就问我,你俩是不是偷偷订婚了?我说没有!她不信!说你喊她喊得比亲儿子还顺溜!(附赠一张刘小丽叉腰瞪眼表情包)】

    谢安然扯了扯嘴角,刚想回复,另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大刘艺菲:U盘里第7号文件夹,密码是你烧掉第一份解约协议时,打火机的编号。PS:你后颈第三根颈椎旁,有颗痣。形状像北斗七星缺了一角。别摸,我知道你在摸。】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未动。窗外梧桐树影飞速倒退,光斑在手机屏幕上跳跃,像一串无声的摩斯密码。车窗外,城市在晨光里苏醒,玻璃幕墙折射出无数个支离破碎的太阳。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外婆说过,人这一生,最怕的不是迷路,而是明明站在岔路口,却不敢选哪条路——因为每一条,都通向同一个名字。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街角,驶向机场高速。谢安然终于点开输入框,删掉所有草稿,只留下两个字:

    【知道了。】

    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倒影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无声燃烧,炽烈、沉默,且永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