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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79章 没错,我就是觉得国外差(第一更)

    现场的采访气氛变得诡异,虽然不是直播,但娄类默默的擦汗中。

    小刘艺菲的总结可以说是非常的——叛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讲,国外的一切东西都是好的。

    有文化入侵的原因,但更多是经济上的差距...

    谢思雅端起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清脆声响如冰珠落玉盘,瞬间压住了客厅里浮动的余音。她笑意未达眼底,目光却像两枚温润的银针,不轻不重地扎在大刘艺菲脸上:“茜茜,你这身白裙子,衬得人比雪还净——就是太素了点,倒不像要订婚的姑娘,倒像来参加追思会的。”

    大刘艺菲手腕一颤,酒液晃出半圈涟漪,她抬眸,唇角扬起一道极淡、极稳的弧线:“姐姐说笑了。追思会?我可没死,只是把二十年前那场‘失踪’,替他弟弟原原本本补回来了。”

    空气骤然一凝。

    谢思雅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更盛三分,仿佛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哦?补回来?怎么补?靠你这张脸,还是靠你这副身子?”她话音未落,左手已不动声色地按在小刘艺菲后腰上,力道轻缓,却像一道无形的锁扣,将少女牢牢钉在原地。

    小刘艺菲睫毛一颤,没动,只微微偏头,朝谢思雅颈侧吹了口气:“姐,您这领口……松了。”

    谢思雅喉结微动,指尖倏然收紧,指甲几乎嵌进小刘艺菲腰侧薄薄一层衣料下。她没看妹妹,视线仍胶着在大刘艺菲脸上,声音却放得又软又沉:“茜茜啊,你真以为,凭你记得2005年12月3号那场首映礼后,他站在后台化妆镜前撕掉‘孤胆特工’宣传海报的动作,就能当证据?”

    大刘艺菲垂眸,将酒杯凑近唇边,鼻尖掠过一丝冷冽果香。她没喝,只让酒气在齿间绕了一圈,再缓缓吐出:“我记得更清楚的是——他撕完海报,转身就往消防通道走,边走边给经纪人发短信:‘合同终止,所有代言解约,通告取消,别找我。’”她顿了顿,抬眼直视谢思雅,“可短信没发出去。因为手机在口袋里,没电了。而他蹲在楼梯拐角,哭了整整十七分钟。”

    谢思雅瞳孔缩紧。

    “十七分钟。”大刘艺菲重复,语调平得像尺子量过,“我查过监控备份。2005年12月3号晚9点43分到10点整,消防通道B区第三级台阶,穿灰色高领毛衣的男人,背影佝偻,肩膀抖得像断了弦的提琴。监控像素模糊,但左耳后那颗痣,跟现在一模一样。”

    谢思雅终于松开按在小刘艺菲腰上的手,指尖无意识捻了捻,仿佛要搓掉什么看不见的灰。她忽然笑出声,带着点哑,又带点涩:“你连这个都查?”

    “我连他当年用的诺基亚电池型号都查了。”大刘艺菲放下酒杯,玻璃底与红木桌面相触,发出短促而笃定的“嗒”一声,“E60,BL-5C,待机时间最长七十二小时。那天他充了一整下午电,却偏偏在九点四十一分彻底黑屏——因为充电器插头松了半寸,接触不良。”

    谢思雅沉默良久,忽然伸手,从自己手包内侧夹层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片,推至桌沿:“那这个呢?”

    纸片一角已卷边,墨迹洇开一小团深蓝,是一张医院缴费单存根。日期:2005年12月4日凌晨2点17分;项目:急诊心理干预初诊;金额:¥380.00;患者姓名栏,龙飞凤舞写着两个字——谢·然。

    大刘艺菲没碰那张纸。她只静静看了三秒,忽而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刘小丽:“妈,您知道他为什么去?”

    刘小丽正用银筷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闻言筷子悬在半空,酱汁滴落,在骨瓷盘里洇开一小片深褐色。“知道。”她声音很轻,却像一块铁坠入深井,“他爸那晚打来电话,说他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不是个‘靠女人上位、吃软饭还摆谱’的废物。还说……茜茜传媒签他,是图他这张脸能卖钱,等过气了,连助理都不配留一个。”

    谢思雅猛地攥住酒杯,指节泛白。

    “可他没接那通电话。”大刘艺菲盯着谢思雅骤然失血的脸,“他挂了。然后坐地铁回公寓,路上买了瓶二锅头,坐在楼道口喝了一整瓶。第二天凌晨,才摇晃着走进医院——不是因为崩溃,是因为胃出血,疼醒了。”

    小刘艺菲一直低着头,此刻忽然抬起脸,眼尾泛着浅浅的粉,像被风揉过的樱花瓣。她看着谢思雅,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姐,他那时候,连医保卡都丢了。缴费单上写的‘谢·然’,是他用圆珠笔在空白处补的名字。字是抖的,但每一横每一竖,都用力刻进了纸背里。”

    谢思雅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她慢慢松开酒杯,抬手抹了下眼角,动作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古董:“……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因为他觉得丢人。”大刘艺菲终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间滑下灼热,“他怕你觉得他软弱,怕你觉得他配不上你妹妹,更怕你觉得……他当年消失,是故意躲着茜茜传媒的救命之恩。”

    谢思雅没说话。她只是转头,看向一直坐在角落、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谢安然。他垂着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缝,指腹下的布料被揉出细密褶皱。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哥。”小刘艺菲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得像拨开云雾的铃铛,“你当年是不是也偷偷录过一段音频?就藏在《孤胆特工》导演剪辑版母带盒子里?”

    谢安然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盒底第三层胶带下面。”小刘艺菲歪头一笑,眼里有狡黠,也有不容错辨的温柔,“我拆过。里面是你对着录音笔说的话——‘如果有一天我回不来,告诉茜茜,我不是不想娶她,是怕她嫁给我之后,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满室寂静。

    只有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细细密密,拂过每个人耳膜。

    谢思雅深深吸了口气,忽然起身,绕过餐桌,径直走到谢安然面前。她没看他,而是伸手,将他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轻轻往后捋。动作极轻,像拂去一件稀世瓷器上的微尘。

    “傻弟弟。”她声音哑得厉害,“你连录音都怕她听见,怎么敢让她听见你心跳?”

    谢安然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现在不用怕了。”谢思雅弯下腰,额头抵住他额角,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她的心跳,比你快。”

    大刘艺菲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抬手,将桌上那张泛黄的缴费单轻轻推回谢思雅面前。纸片滑过桌面,停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

    “姐,”她声音平静,“订婚宴那天,你能不能……别穿黑色?”

    谢思雅怔住,抬眼。

    “你穿黑色,他总忍不住往你身后躲。”大刘艺菲嘴角微扬,眼里有光,“让他多看看你——毕竟,以后你可是他姐夫了。”

    谢思雅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角沁出泪花:“好!我穿红!大红!烫金喜字那种!”

    笑声感染了所有人。刘小丽摇着头笑骂:“胡闹!”小刘艺菲趁机抓起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姐你可算笑了,再绷着脸,我都要以为咱家办的是黑白遗照展了!”谢安然终于也绷不住,肩膀微微耸动,喉间滚出闷闷的笑。

    可就在笑声渐歇时,门铃突然响起。

    叮咚——

    清脆,突兀,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节奏感。

    刘小丽皱眉:“这会儿谁?”

    谢思雅刚要起身,大刘艺菲已先一步站起:“我去。”她脚步轻快走向玄关,裙摆拂过实木地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门打开。

    门外站着三个男人。

    为首那个穿着挺括的深灰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向后梳,耳垂上一枚极小的钻石耳钉,在廊灯下闪过一星寒芒。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只有一部黑色翻盖手机,正被拇指反复摩挲。

    他抬眼,目光越过大刘艺菲肩头,精准地落在客厅沙发上的谢安然身上,唇角勾起一个近乎谦和的弧度:“谢先生。久仰。冒昧打扰,只为确认一件事——您是否,已正式接受茜茜传媒新任联合CEO的聘任?”

    大刘艺菲笑意未减,侧身让开半步,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周总,您这话说得……好像我们家还没给您发聘书似的。”

    被称作“周总”的男人目光扫过大刘艺菲胸前别着的银杏叶胸针——那是茜茜传媒最高决策层的信物,仅此一枚,从未离身——他喉结微动,终于将视线收回,向大刘艺菲微微颔首:“刘总。”

    “不敢当。”大刘艺菲轻笑,“周总要是真想确认,不如进来喝杯茶?正好,我弟弟刚答应订婚,咱们……也算沾沾喜气。”

    周总身后两人齐齐垂首,姿态恭谨。唯有他本人,目光再次掠过客厅,落在谢思雅腕间那只旧款劳力士上——表盘边缘有细微划痕,是十五年前某次暴雨夜赶场时磕的。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钢针,刺破方才尚未散尽的暖意:“谢小姐,听说您最近在筹备一部新剧?《山海谣》?投资方是……青梧影业?”

    谢思雅正端起茶杯的手一顿,杯中碧螺春的嫩芽随水波轻轻打了个旋。

    “周总消息灵通。”她抬眸,笑意温婉,“剧本还在打磨,不过……青梧的诚意,确实比某些人强。”

    周总不恼,反而笑得更深:“是么?那不知谢小姐可曾看过青梧最新递交的股东名单?第三大股东,名叫‘启明资本’——而启明资本的实控人,恰好是茜茜传媒前董事长,谢先生的……亲生父亲。”

    谢思雅握着茶杯的手指,缓缓收紧。

    大刘艺菲倚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敲击着臂弯,像在打拍子。她望着周总耳垂上那粒微小的钻石,忽然想起十年前,这颗钻石还镶嵌在父亲书房保险柜的密码锁上。

    原来有些锁,从来就没真正关严过。

    小刘艺菲不知何时已悄悄挪到谢安然身边,伸手捏了捏他后颈的软肉,声音轻得像耳语:“哥,你爸的‘诚意’,比你当年那瓶二锅头还烈——呛人,但……至少没过期。”

    谢安然没回头,只抬起手,覆在妹妹手背上,掌心温热,纹丝不动。

    窗外,暮色正浓。梧桐叶影在墙壁上缓缓游移,像一道无声的、悠长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