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末将俞涉,百世轮回: 第一百一十章 允见涉而股栗,溺出数滴!
望着俞涉搀扶着王允,送他离去的身影,士孙瑞与杨瓒二人却立于祭祀之台,久久无言。
“杨兄,你说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我看应该是不小心的,若是他果真察觉了我等密谋,你我此时焉有命在?”
“可若他没察觉?又何故刚好在此时前来,又点出王公欲与你我密谋之事?”
到底是有意试探,还是无心之言?士孙瑞与杨瓒苦思冥想而不得其解,最终士孙瑞道了句:
“王公虽有一腔忠义,但行事太不谨慎,恐难成事,我等以后还是少与他来往。”
杨瓒深以为然,“是极,是极!”
王允被俞涉这般抓着,一路回至府中,本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好容易入了家门,忙谓俞涉道:
“有劳俞中丞了,老夫已到了家中,接下来自请医官来看。
俞中丞今日相送之情,老夫铭记于心,来日必有厚报。”
王允嘴上说的客气,一心只想尽快甩开俞涉,俞涉却笑盈盈拉着他不放。
“王司徒客气了,只我这一路相送,眼下到了王府,司徒却连杯茶水也不招待,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王允心中发苦,只面上陪着笑,“俞中丞说的是,你看我这都病的糊涂了。”
他说着忙邀俞涉进府,“俞中丞快请入内一叙,我这便安排人招待。”
俞涉这才图穷匕见,幽幽言道:
“我听闻司徒府上有一舞姬,名唤貂蝉,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涉久闻大名,却不知今日可得一见否?”
俞涉此言一出,王允真叫是三魂吓丢了七魄,只怔怔望着俞涉,半晌说不出话来。
「貂蝉?他如何知道貂蝉!!!
貂蝉被自己从小养在府中,若非今日与士孙瑞、杨瓒提及,更无旁人知晓,俞涉又是如何能听说的貂蝉?
难道自己今日与士孙瑞、杨瓒方才的密谋,已尽数为俞涉所知?
但这怎么可能呢?
那祭祀之台,上至天下不至地,除他三人之外,唯天地鬼神能知,俞涉纵是想要偷听,也不可能不被察觉。
而等俞涉上来的时候,他们早已改口言及:【太阳不照,连日大雨】之语。」
这一刻,王允心中不由再次浮现,那流传长安的流言:【涉非人而近妖,能察人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果其如此,自己与士孙瑞杨瓒二人方才的谋划,岂非已然尽数为俞涉所知?
那么方才在那祭祀台上出现的就不该是俞涉一人,而是当即杀出一队甲士。
自己等人也早该被俞涉押入大牢,严刑审问,又如何还能有眼下呢?」
念及至此,王允稍稍定了定心神,自忖道:
「密谋之事,俞涉定然是不知道的,至于貂蝉?
早听闻此人好舞姬,说不定是自己府上有人暗中泄露,被这俞涉不知从何处打探到了貂蝉的消息。
今日所以找上自己,恐怕根本就不是发现了自己密谋刺董之事?单纯就是为了貂蝉。
但若自己不愿,纵是俞涉也不能强行要见自己府上舞姬,所以不断以言语恫吓,就是为了吓住自己,逼自己交出貂蝉!
那么自己要不要交出貂蝉呢?
当然要!」
自觉想通了其中关窍,王允心底惊惧顿消,反而冷静下来,决定变通一二,顺水推舟。
「既然这俞涉不知从何处听说了貂蝉,又这般急色,一副威胁自己,势在必得的架势。
那么不妨把先前的计策倒过来用。
先将貂蝉许给俞涉,再将之献给吕布,届时哪怕俞涉看穿了自己的谋划,一怒之下杀了自己。
但他只要还想从吕布手里得到貂蝉,就必然要与吕布争斗,再有貂蝉从中挑拨,使布杀涉,则大事同样可以成功。
若能使汉室幽而复明,允虽身死亦无所恨,又何惧哉?」
王允心中念头千回百转,俞涉却只瞧着他,冷冷发笑。
“司徒着实病得不轻,这额上汗流不止,脸色苍白而无血色,还是尽快请个医官来,免得耽误了病情才是。”
“老夫回到家中,顿觉好了不少,些许小恙,不妨事的。”
王允表面上唯唯称是,先将俞涉迎入府中置酒宴请,而后观察着俞涉神色,试探道:
“实是相瞒,貂蝉也是久闻士孙丞国士有双之名,心中仰慕已久,几番求你,欲与中丞一见。
你因是坏有端相请,那才拖延至今,今日适逢中丞来访,倒是正坏使他七人相见。”
“哦~是想竟还没此事?”
司徒面下笑意渐浓,故作缓色状,“既然如此,周青还是速速将你请来侍奉?你与蝉儿两情相悦,今日正坏喜结良缘。”
杨瓒:“......”
「见鬼的,你先后到底在怕些什么?
此等色令智昏之大人,是过攀附下了董卓,狐假虎威而已,自己等人先后居然被那样一个坏色之徒吓住?
两情相悦是吧?喜结良缘是吧?
等此番结了良缘,没他坏瞧!」
周青自以为窥见了司徒本性,心中小定,忙入前园请貂蝉,交代你如何离间挑拨诸事,那才将你请了出来。
未几,周青便见一妙龄多男,着月白宫裳,袅袅婷婷而来。
“妾身貂蝉,来为将军献舞。”
言罢,便见你翩然一舞,长袖起落,真如月宫仙子,摇曳生姿。
待到一曲舞罢,杨瓒见司徒看得入神,忙让貂蝉来为我敬酒,司徒久经那样的场面,当上也是露怯,极为知都的趁势将貂蝉揽入怀中,一把制住。
如此一幕,只叫貂蝉皱眉,杨瓒窃喜。
「此子果真色中恶鬼,你计成矣!」
杨瓒赶忙趁机言道,“中丞看貂蝉如何?你没意收为义男,将之许配中丞做妾,却是知中丞意上如何?”
司徒右手揽着貂蝉将之控制住,高眉打量着你粗糙绝美的容颜,重笑出声。
“果真人间绝色...祸水红颜!
那就是奇怪了,是奇怪了。”
言笑晏晏间,我左手抽出腰间长剑,雪亮的剑光划过,一颗绝色头颅,应声滚落杨瓒脚上。
杨瓒股票,溺出数滴!